些有趣的东西。
“那竹简上写的便是两百年前神秘黑火的事情,那时候,大约是在古蜀国的地方,有一个叫做桑净的青年人,他长于各种仙术的研究,此人在一次无意的情况下,在故乡的一处神庙内,发现了一小块奇异的黑铜,他发现这黑铜里能释放一种很不同寻常的力量,然而那力量却不是妖气,也不是任何术法里所知的一种。
“桑净觉得这块金属来头不简单,于是试着用各种法术,来对其进行混合,借助某一件上古神器的帮助,试着进行宝物试炼,想不到,这一次有了结果了,他,练出了一个女孩子!
“桑净当时十分惊奇,于是便将这个女孩子收为养女,并取名——桑纹锦!”
众人听到这里,顿时都是大吃了一惊,水镜和疾鹏顿时想起了墨家不老夫人的传说来,那一位无论时间过了多久,也都不会发生改变,一直有着二十几岁年轻容貌的桑纹锦夫人,在墨家弟子的心目中早就是已经成了神一般,却没想到,这位地位崇高的夫人,她的生命竟是来自于黑火的试炼。
姬良则是联想到了赤松子之所以如此执着于追杀墨家,多少恐怕便是因为桑纹锦这个离奇的身世吧。
众人虽是惊讶,却没有打断扶苏的言语,任他继续讲了下去。
“这个活泼的女孩子的问世,激起了桑净对于黑铜研究的强烈兴趣,于是他决定穷毕生精力,也要解开这块金属里的秘密!
“桑净带着这个奇异的女孩,开始在蜀国各地进行游历,希望寻找到任何关于黑火有关的信息,不管是人物,传奇,或者神话传说,他从大量的口口相传的故事里去收集线索,发现各种线索都指向了上古蜀国的神庙,为了解开这个黑色金属的秘密,他又去翻山越岭的寻找这个神庙的遗迹。
“那是一个已经被人遗忘的地方,然而,桑净却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物,才过了两年,竟然从各种古文献里找到了那个古蜀神庙的所在地。
“于是,桑净带着桑纹锦,前往那座埋藏多年的庙宇,一处被当地土著称之为有‘太古遗迹’埋藏在地下的神秘地方。
“桑净到了太古遗迹,便被那与现实世界截然不同的气氛所吸引了,据他竹简中的记载,太古遗迹是一处充满了神秘气息的地方一个被精致的青铜金人,引人入胜的壁画所保护着的世界,不过想要进去这个世界,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因为古蜀人为了防止外人进入这个神圣的禁地,在其中安置了许多的机关,尽管桑净精通仙术和机关术,可是也是举步维艰,他费尽全力,最后还是在一处金属大门前止步了。
“桑净正在感慨功亏一篑时,一直被他带在身边的小女孩桑纹锦,却意外的绑了他的大忙,那女孩子轻轻触摸了大门一下,便将封闭的死死的沉重大门,轻易的打开了!
“自此,一路上再无阻塞,桑净由此判断,控制着这些大门的,便是神秘的‘黑铜之力’,。就这样,桑净如愿以偿的进入了太古遗迹核心的大殿中,看到了有关黑火的记载和故事,并且见到了蜀国传说中多次被提到的金蛹。”
“金蛹?”水镜好奇的问道,“那是什么?”
“这个没有记载,所以我也不太清楚!”扶苏摇摇头,思考了一会,“顾名思义,应该是金色的像虫蛹一样的东西吧,未必里面真的有什么虫子,不过桑净这里有写着,那金蛹是蜀国古老传说中的一个巨大的禁忌,各处歌谣或者传说中,均是提到了这个东西,而且说明了一点,
万万不可打开这只金蛹,否则将会释放出足矣毁灭整个天下的恶魔!
“桑净虽然大胆,但也不敢贸然打开金蛹,他仔细研究了金蛹周围的古文字,希夷从中得到有关黑火和金蛹的说明,几天过去了,桑净终于由周围的壁画以及铜页残片中,找到了古蜀王留下的散碎记录。
“他第一次知道,那怪异的黑色金属,在古蜀国的时候被称之为‘黑火’,这也是现在黑火名字的由来,古蜀人曾依靠黑火产生巨大的能源,他的力量不但可以使四季常青,还能让巨大的浮空岛飞在天上,而控制黑火的关键,则是古蜀国留下的三块紫色水晶石,桑净在遗迹中找了很久,只找到了一大一小两块紫晶石,第三块却始终未见,桑净怀疑,最后那一块紫晶石便是藏在了金蛹之中。桑净犹豫了很久,最后终于没有打开金蛹,带着女儿桑纹锦和两颗紫晶石,离开了那里,封闭了大门,自己则是根据周鼎化黑龙的传说,到了洛邑,希望寻找周鼎,印证这一传说。
“此后,桑净进行了一系列关于周鼎的实验,很遗憾,那份竹简中并没有记录,我们只能从上下文和现在的结果中推测,这实验并不理想,似乎不能被他完全操控,因此,不但不能利用它来帮助自己,反而会毁了整个天下。
“于是桑净放弃了,最后将自己这一系列的过程记录了下来,并强调了黑火力量的可怕,警告世人切莫轻易利用黑火。我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些,各位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呢?”
第674章 此有不敛罚擞幸疟�
“那后生来了。”赤松子坐于帐中,猛然在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说道。
“师傅说的是……”犀衍很少见赤松子有如此神情,不禁微感诧异。
“呵呵,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啊!”赤松子轻捋胡须,眼皮微微闭着,“看来,这世上知道黑火的人,如今又多了一个。”
赤松子站起身来,看着地毯上躺着的那人,那人身上遮盖着一层薄纱,在帐内紫气缭绕之下,显得有些诡异。
“这世上,总有些事情令我放心不下,但也有些事情总让我感到惊奇……犀衍啊,这就是活着的最大的乐趣吧……”
“师傅……”犀衍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低下头去。
赤松子并未在意,弯腰抱起那人,转身走出了营帐,说道:“我要带此人回云中界去了,有两件事由你去做吧,其一是……”
犀衍听着赤松子的吩咐,嘴角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此时,沈图正与姬良解析着公子扶苏的用意,“你真当他让我等救出夫人是好意吗?”
“难道不是吗?”
沈图摇了摇头,“他只是为了以后的道路扫清障碍而已,他是长公子,即便是因为墨家夫人一事而被秦皇所责,那么也还是长公子,可是,你们墨家却为此成了他的人情,以后还好和他作对吗?不好了吧?这是其一,其二,就算是没有他扶苏,我们难道就不救墨家夫人了吗?肯定还是要去救的,但是,却不一定要和赤松子死磕,但是有了公子扶苏,那么我们就一定会和赤松子不死不休,因为这是我们应承下的,这样一来,若是我们拜了,墨家元气大伤,以后定是成不了什么大碍,若是我们胜了,那赤松子这个在他头上的大山,便被我们帮他铲除了,他以后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提心吊胆?为什么?他可是秦国长公子啊!”水镜问道。
“可他毕竟还不是秦皇啊,”沈图解释道,“有着么一个让秦皇言听计从之人整日里在秦皇身边晃悠,他怎么可能放心?若是那一日这赤松子进言,让秦皇罢免了他的继承权,他到哪哭去?”
“啊?”
“对于赤松子这样的的幸进宠臣,要么委曲求全,同流合污,要么就是特立独行,与之对峙,其他人都可以走第一条路,但是扶苏却只能走第二条!”
“为什么?”
“首先因为他是长公子,必须要在秦皇面前表现出来自己的强硬,其次,若他也走第一条路,那么他之前所经营的形象,岂不是全毁了?而且最为关键的一点,这人啊,头一低下去,再想抬起来,可就难了!”
听了沈图的话后,水镜依然有些呆,可是姬良却是长叹了一声,苦笑摇头道:“这人懂得经营形象,也是好的,总比那些拉下脸的人有些顾及,办事也会有些下限吧。”
说话间,几人待在秦营的时间也不短了,在疾鹏与何舅的帮助下,已将机关屋损坏严重的零件换了好的,如今机关屋几乎已经修饰一新,然而,许诺帮助诸人救出墨家夫人的秦公子扶苏,至今还未现身,多少让几人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远处,秦人的营寨有些太过安静了,站在望楼上的沈图身子骤然一震,发觉似乎有人在观察着自己,“是谁?!”
姬良和水镜急忙跑来,见沈图一脸谨慎的样子,水镜抢先望见了秦营的中心处,升起了一道淡淡的紫烟,不由得也是吃了一惊。
“不好!是赤松子要带走夫人!”姬良忙道,因为在东海之上,遇见了赤松子时,他的身边也是环绕着一道淡淡的紫烟,姬良拉着水镜钻进了机关屋内,姬良推动者操作杆,让机关屋动了起来,“我们赶紧追!”
在姬良发动机关屋时,沈图这边早已经腾空而起,直奔秦营而去!
只见一路之上,似乎是因为姬良机关屋启动的声响,让原本静止的五部巨雷,突然很有默契的转过身来,拍成了一个半圆,堵住了前往秦营的道路,沈图看了一眼,不由奇怪,这些巨雷里面,竟然没有一个秦人士兵,分明是巨雷自己做出的判断!
“看来,赤松子已经有所动静了啊!”沈图嘴角一笑,“这些就交给姬良他们吧!”
沈图进了秦营之后,便见一群守卫兵卒,悉数瘫倒在望楼和营门。
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寨口,车上歪倒着御者,而扯下的四匹骏马也卧倒在地,动也不动,便像是死了一般,只是口鼻中淌出的是口水,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