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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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 第3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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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萧湛告诉她,她真的想多了。



  “连轩并不是要跳湖,他只是觉得没能帮你退亲,有愧于你。在湖边对月叹气,晗月郡主觉得他要跳湖自尽,赶着去救他,却不小心把连轩给推了下去。”萧湛的声音醇厚如酒,轻柔的让安容耳根子都飘了粉红。



  安容忍不住抬手抚额,方才真是吓死她了,要是她大喜之日,靖北侯世子出了什么好歹,她可以以死谢罪了。



  谁能想到。他不是跳湖,而是被晗月郡主给推下去了?



  不过,想到前世,连轩和晗月郡主一起,也没少出现这类奇葩事,安容也就释怀了。



  放下心怀的安容,觉得肚子越发的饿,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赶紧往嘴里塞。



  吃的有些急,安容哽住了,萧湛忙给她端了茶来。



  “慢些吃,这些都是你的,”萧湛道。



  安容红着脸,轻点头。



  一刻钟不到,安容风卷残云,将桌子上的吃食给消灭了一大半。



  萧湛看的有些挑眉。



  安容也知道自己吃的有些多,但是她是真饿,她总觉得萧湛的眼神,带了些别的意味,他肯定是在说她这么能吃,以后不好养活。



  “我一天没吃东西了,”安容急着解释。



  三顿饭,吃这么多,不算多好么!



  萧湛点点头,看着安容的双眸,朱唇轻启道,“今儿会睡的很晚,多吃些,不碍事。”



  他怕安容吃太多,不好消化,会积食。



  不过今晚,能睡就不错了。



  安容眼珠子瞬间睁大,可怜她刚往嘴里塞了口菜,闻言,顿时又咳嗽了起来。



  能别在她吃饭的时候,说这样叫人想入非非的话吗?!



  萧湛真怕他再做安容对面,安容不是噎死,就是呛死。



  他看着床上有些狼藉,便过去开了门,让丫鬟进来收拾。



  进来的是萧湛的丫鬟,两个丫鬟将床上的花生桂圆全部拿走,然后把元帕扑在了上面,红着脸离了屋。



  萧湛则蹙眉,问安容,“你在那一堆花生桂圆上坐了两个时辰?”



  不提还好,一提安容就生气了,牙齿上下撞击,安容甚是哀怨道,“是一动不动的坐了两个时辰!”



  坐久了,都觉得屁股和那些果子融为一体了,现在坐凳子都不适应了。



  萧湛无话可说,对这些礼节,他也不懂。



  “不会辜负那堆果子的,”萧湛笑道。



  安容没听懂,“什么意思?”



  问完,安容就脸红了,萧湛说的是早生贵子。



  萧湛知道安容明白,就没将话说白。



  想着交杯酒,还没有喝,他走过去,拿了一杯给安容。



  这酒,不能省。



  安容红着脸,和萧湛喝交杯酒,感觉到萧湛的靠近,安容一颗心跳的砰砰直响。



  萧湛身上的火气很大,靠的近些,她都能感觉到有些热。



  等喝完了交杯酒,安容将酒杯搁下。



  下一秒,她的身子一轻,就被萧湛打横抱了起来,朝床榻走去。



  将安容轻轻放在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上,看着安容的娇颜,萧湛轻轻的抚摸着。



  他的眼神很炙热,里面燃烧着一股浓浓的欲望。



  安容瞧的脸愈加的红,不敢直视的将头撇了过去。



  下一秒,萧湛就将身子压了下来。



  安容不适的身子轻扭,就听到耳畔有低沉的闷哼声传来。



  “别乱动,”萧湛忍的很辛苦。



  都说小别胜新婚,从那日花船上之后,他就忍着,这一忍就是一月。



  瞧见安容,他就憋不住了,偏又是迎亲,又是陪酒。



  好不容易脱身,还遇到安容肚子叫。



  他能忍到现在,连他都佩服自己了。



  他知道安容的稚嫩,他怕伤着安容。



  “你乖点,不然我会弄疼你,”萧湛轻声叮嘱。(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九章 木镯
  安容心中柔软的像是一摊水,感觉到唇瓣有温润的触感,安容觉得小脚趾都有些发麻。



  萧湛的吻,轻柔不失霸道。



  安容渐渐迷失在他的亲吻中,不由自主的回应着。



  这样的回应,让萧湛很高兴。



  一双手游走在安容的衣襟上,呼吸越来越急促难耐。



  吻,也从唇瓣上挪开,移到脸颊、下颚、颈脖……



  每一寸雪白的肌肤,他都不想放过。



  萧湛一边亲吻,一边解开安容的束腰,将她的嫁衣脱下。



  鸳鸯帐里,锦被翻飞。



  不时有动情之声溢出帐外。



  窗外,月色动人。



  敞开的窗柩处,透进来一缕月光,缓缓像床榻挪去,像是好奇的孩子,想一窥究竟。



  忽而,床榻传来一阵低沉闷哼声。



  窗边的月光像是受了惊一般,躲在了云后。



  悄悄的,又探出一个小脑袋。



  床上,萧湛脸上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更多的还是惭愧。



  “我……,”他只说了这么一个字。



  安容脸颊红透,忍不住轻扭身子。



  她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她更没想到当日在玲珑阁上,她说她有好多秘方,萧湛一直记得。



  就刚刚,萧湛咬着她的耳朵,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说,“让你瞧瞧我需不需要秘方。”



  他说完,就如脱缰的野马般在草原上狂奔起来。



  但是,意外出现了。



  安容提醒过他,她屁股难受啊。



  萧湛一时忘记,狠狠的用力的握了一下,安容惊疼之下,身子一紧。



  萧湛就缴械投降了。



  他禁欲了一个月,原本就把持不住,哪里受得了安容这么一下刺激,这不才一盏茶的功夫。他就……



  萧湛的闷恼,没人能懂。



  他最怕的是安容说:没事,我有秘方。



  安容什么也没说,她难受的扭了扭身子。几乎是瞬间,她能感觉到她体内埋着的硕大,又粗壮了几分。



  安容一动,萧湛就忍不住的闷哼了。



  安容用手推他。



  萧湛握着她的手,往一侧桎梏住。



  偏巧。那一瞬间,安容的手探过月华。



  红玉手镯泛着柔和的光芒。



  萧湛没有注意到,安容也没有。



  萧湛低头,要去亲吻安容的额头。



  这一吻,落到了鸳鸯枕上。



  萧湛眉头一皱。



  再抬眸时,安容已经不见了。



  就那么凭空消失在了他的身下。



  若说这辈子,有什么让萧湛惊怕的,绝对是洞房花烛夜,安容的突然消失。



  萧湛看着床上,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人。再没有安容的身影,他的眉头皱陇的都快没边了,仿佛置身在梦境中。



  萧湛是习武之人,他所知道最离奇的武功,也不可能凭空消失,也没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安容带走。



  可安容怎么就消失了?



  萧湛深邃的眸底满含不解和担忧。



  再说安容,忽然从柔软的大床上消失,出现在一弯温泉中,那种惊恐,吓的她直尖叫。



  她在温泉中呼喊萧湛。可是没人回应她。



  她不知道怎么办了,眼泪吧啦吧啦往下掉。



  便是做梦,她也从没有想过会忽然消失,然后忽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尤其还身无寸缕!



  她在温泉中游走,感觉到有东西在咬她的脚心,吓的安容又惊叫了起来。



  她忍着恐惧低头去看,在发觉温泉中有鱼。



  安容从来不知道温泉中还能养鱼,尤其这鱼还很漂亮。



  鱼儿围着安容打转,好像很快活的样子。叫安容惊吓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她瞥见远处有衣裳,忙走了过去。



  衣裳很薄轻,但是手感极好,还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



  好像,萧国公府曾经送给她的那件,就是那天她穿着身上,瞧见了萧迁假扮的荀止……



  安容想起来了,她消失前,无意中瞥见她手腕上的镯子在泛光。



  安容低头去看,手腕上那只红玉镯又变成了一只平平无奇的木镯。



  只不过这只木镯不像她初次见到的那般破陋不堪,它很平滑,甚至有些柔美。



  安容看镯子的时候发觉,她原本就柔嫩滑腻的皮肤,这会儿更加的白皙了,像是剥了皮的鸡蛋一般。



  安容拿了衣服穿起来,才发觉脚下刻着几个字。



  纯善泉。



  安容可以确定,是木镯让她来到这个地方。



  安容眉头紧扭,她记得萧湛说过,木镯乃萧家传家之宝,没人知道怎么进来,怎么今儿她就进来了?



  想着萧家祖宗也曾来过这么个地方,安容就更不怕了。



  既然能来,那肯定就能出去。



  安容朝前走,走出温泉室。



  站在温泉室外,安容惊呆了。



  什么叫美,什么叫人间画境?



  这儿才是!



  天上的云,朵朵洁白,在蓝天的映照下,让安容都有一种拿包袱装一包回去做被子的感觉。



  空气清晰,带了些甜味。



  那是花香的芬芳,安容朝前走。



  那些雕栏玉砌,九曲回廊,假山小桥且不说,便是花园中飞舞的蝴蝶,都叫人觉得格外的美。



  听到有瀑布的声音,安容心中一动。



  她见过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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