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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解释的。”
大名鼎鼎的狙杀小组成员之一白板,遇敌后都没有撑过一招,就被光荣的俘虏了,这对他来说不但是个耻辱,而且还不可信。
但事实,就是如此。
只能说,叶心伤太厉害了。
——
高飞和詹姆斯并肩走到八楼楼梯拐角处时,一个清冷的女人声音从耳麦中响起:“下面情况怎么样,各单位给我汇报一下。”
马上,有人开始说话:“我是一号,和二号在1208包厢内,这儿一切正常。”
“我是三号,和四号在十二层走廊窗口,一切正常。”
“我是六号,和五号在九层,一切正常。”
“我是七号,和八号在六层,一切正常。”
等前面的人回答后,高飞跟着用模糊不清的声音汇报正常。
高飞的声音落下后,就再也没人说话。
幸好那些人的汇报很有规律,从一号派过来的,这也算是给高飞解决了一个接头暗号的麻烦,也让他们得知酒店中,总共只有九名歹徒。
呆了片刻,女人才说:“嗯。我这儿也很正常。一号,看稳了咱们包厢内尊贵的人质,我们能否顺利脱身,就寄托在他们身上了。”
一号的声音清晰可闻:“明白。”
女人又嘱咐道:“看住二号。别让他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犯老错误。”
“明白。”
一号迟疑了下刚说出这两个字。高飞就听到耳麦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拿开你的手,滚开!”
这个声音。高飞不是很熟悉,但却能听出是方小艇发出来的。
同时,他也明白女人为什么那样嘱咐一号了:那个二号,是个色棍。而方小艇虽说已经年过四十,可她却像个三十多岁的美少妇一样迷人。
方小艇的尖叫声未落,一个男人就怒声喝道:“你们这些败类,欺负女人算什么!?”
那个二号要非礼方小艇!
高飞眼里突地闪过一抹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杀机,加快了脚步。
他真没有意识到,在听到方小艇的尖叫声时,为什么会这样着急。生气,杀气毕露!
看出高飞脚步加快后,詹姆斯赶紧抓住他的手,用力攥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示意他最好是冷静下来。
詹姆斯的这个动作,就像一盆冷水,一下子浇灭了高飞心中的狂躁。
用感激的目光看了眼詹姆斯,高飞的脚步重新变得从容了起来。
这时候,耳麦中传来女人的厉声呵斥声:“二号,你是不是要做死!?”
那个二号呵呵讪笑两声,没有回答,但方小艇和她丈夫,也没有再怒叱他,看来天台女人生气后,二号怕了。
接着,耳麦中又传来了轻缓的歌声。
歌词大意是:我尊贵的王啊,你永远都在那片金黄沙漠上,骑着一头白色骆驼,挥起皮鞭,指点着你的江山——
曲子却带有异域韵味,听起来给人一种新鲜感。
“小姐这首歌唱的越来越好听了。”
有人开始品评女人的歌声:“是啊,我每次听小姐唱起这首《永远的安归王》,都会热血澎湃,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我想喝酒。”
“我想吸烟。”
“九楼、十二楼的四个兄弟都吸烟,老二你去要,我看着他们。”
“不用了,还是忍忍吧。”
“八号,我也想吸烟,你那儿还有没有?”
高飞忽然问詹姆斯。
詹姆斯马上用遗憾的声音说:“很不巧,我刚吸完最后一颗,去上面和他们要吧。”
“ok。”
高飞和詹姆斯互相点了一下头,停在了八楼楼梯拐角处:他们不能很快就出现在九楼,那样会引起歹徒的怀疑。
从刚才众歹徒的聊天内容,以及鬼脸女人不曾停下的轻缓歌声来看,他们真没有把本次行动当回事,也充分反应了他们是多么的自信。
“怎么,你们的烟吸完了,却跑来和我们要,哼,一百块钱一颗,不要免谈。”
守在九楼走廊西边窗口的歹徒,看到高飞走过来后,不满的撇了撇嘴。
他却没有注意到,高飞和詹姆斯俩人分别走向窗口时,所迈出的脚步幅度是一样大,也就是说他们能在相同的时间,同时分头走到东西两个走廊窗口前。
轰轰——冀南电视台的直升机,飞掠过窗口,螺旋桨发出的轰鸣声,在这一刻仿佛遮掩了世间一切声音,也包括两名歹徒在被螺丝刀捅进心脏时,发出的短促惨叫声。
——
从落日餐厅回来后,解红颜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内,一个下午都没有出来。
张雯雯知道母亲心情不好,也前所未有的乖,自个儿做了晚饭。
做好晚饭后,张雯雯敲门走进了母亲的房间,看到她正用毛毯蒙着脸,躺在炕上一动不动。
张雯雯走到炕前坐下,右手放在解红颜身上,低声说:“妈,现在已经快十点了,你是不是起来吃点饭?”
解红颜没有吭声,更没有起来,看来是睡着了。
张雯雯却叹了口气:“唉,妈,我知道你现在心里特难受。你有许多不能对人说的秘密——我虽然年龄小,但我也是女性,我知道女人心里如果有秘密却不能说出来,这
对女人来说绝对是一种折磨。”
第 209 章 一声凄厉的惨叫!
解红颜长这么大,从没有渡过如此一个漫长的半天。
在这大半天中,她大脑中明明一片空白,可偏偏有无数事物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有早就死了的祥子,有高飞,有女儿,有她的青春年少时,还有那两扇朱红色的大门。
从那俩男人来找她的那天开始,解红颜就知道她枯燥、平凡的日子结束了。
实际上,她是一个相当不安分的女人,要不然也不会那么早就生孩子。
她渴望刺激,不平凡的生活,但张雯雯的存在,却像是一根线,拴住了她,使她无法自由的翱翔。
解红颜不知道,她的明天会发生些什么。
心中既紧张,又害怕,还有浓浓不舍,以及小小的期待。
她舍不得女儿,真的很渴望找个高飞那样的男人,晚上滚炕,白天工作,傍晚一家三口外出溜达,偶尔的再来个婚外恋啥的……
可惜的是,人不老心也不老的解红颜,现在随时都有可能被迫独自离开冀南,离开她相依为命接近十八年的女儿。
路,在何方?
解红颜忽然想到这句话时,张雯雯走了进来,和她说了那些话。
听出女儿声音中的浓浓关心后,解红颜掀开了毛毯,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心疼的强笑:“傻孩子,你还小,为什么会想这么多?”
“我也不想想啊,可你——”
“好了,妈妈不想了,打开电视,陪我看会儿,随便聊聊。”
“嗯,好的。”
张雯雯点头。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中,正在播放电视直销,看着就让人头疼。
“曹。得到什么时候。电视中才会直销限量版的帅哥?那样我就给老妈买上一打,随便她怎么用。”
张雯雯低声骂了句。跳转了台。
看着女儿在那儿不停的换台,解红颜坐了起来,抱膝说:“雯雯,去拿瓶酒来吧。陪妈妈喝一杯。”
“哦。”
张雯雯又摁了下遥控器,正要扔下站起来去拿酒时,眼睛却一亮:“咦,这儿发生什么事了?”
解红颜下意识的看向了电视,就看到一个不住晃悠的画面。
画面上,是一栋矗立在湖边的高楼,高楼下面是乌压乌压的人群。还有数十辆打着爆闪的警车,有女人的画外音响起:“各位观众大家好,冀南电视台新闻频道的记者白
鸽,现在正对您现场报导稻花香大酒店人质被挟持一案。”
看到这个画面后。张雯雯坐了下来:“咦,稻花香大酒店?从咱家向西十公里就到了,以前我和菲菲去过那儿,是哪个倒霉孩子被歹徒挟持了?”
解红颜也凝神细听白鸽的介绍:“根据我们最新得到的消息,歹徒不但挟持了北山集团总裁沈银冰,而且还在1208包厢内,挟持了一对来此用餐的夫妇——这对夫妇的不
幸,不但为歹徒增加了筹码,而且还加大了警方的营救难处……”
“沈银冰被绑架了?”
解红颜眉头一皱,忽然想起了什么,吩咐女儿:“快,给我拿手机过来。”
“哦。”
张雯雯答应了一声,从外面案几上拿过了她的手机。
找到高飞的手机号,解红颜拨打了过去。
到目前为止,解红颜还不清楚高飞和沈银冰之间,是什么关系。
但却从北山集团今天下午前去落日餐厅捧场中,看出俩人关系不浅。
这样推断下去的话,沈银冰有难,高飞没理由不去现场。
别看解红颜并不在案发现场,但她却很清楚,沈银冰为什么会遭到绑架。
她给高飞打电话,也是要提醒他:千万别掺和在这件事中!
很快,高飞的手机就拨通了,不等他说什么,解红颜就抢先问道:“高飞,你现在哪儿呢!”
手机中,却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你是谁?”
解红颜一愣:“啊,你不是高飞,你是、是秦城城秦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