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hold的住?林白莲最后明显意在指你上次选女主角的时候,暗中做了手脚。”
我不屑的哼哼,“我要有这能力还不如把考试及格呢。”
“就是就是,那群没脑子的还跟着附和在底下骂你心机女,也不想你倪乐乐一穷二白的diao丝哪能跟那位白富美的校花比,要暗中做手脚也是她才对,啧啧,这人品有够差的,这样都拼不过你。”
胡梦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总能把夸我的话说出贬义的味道,让我摸不清她到底是想夸我还是贬我。
那帖子底下正如胡梦所说,一多半都在骂我,我本来想披着马甲装路人给自己说两句好话,后又觉得有些无聊,还是把帖子给关了。
没一会,企鹅有人要加我,备注是叶弦。
我略一迟疑,但又很快的点了同意。
叶弦:没睡?
我:嗯。
叶弦:明天早上的事还记得吧。
我:嗯。
叶弦:早点睡。
我:嗯。
叶弦:……
我;嗯?
叶弦:你回答能不能不要用嗯。
我:嗯?
叶弦:……倪乐乐你故意的是吧。
我:哪能呢,习惯而已/抠鼻/抠鼻。
叶弦:不要胡思乱想。
我:什么?
叶弦:没什么,早点睡。
我:早睡不了/抠鼻/抠鼻。
叶弦:?
我:心塞。
叶弦:怎么个心塞。
我:校花也喜欢你,我是不是没机会了QAQ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不开文怎么越来越冷了,妈蛋,还好自己有十几万存稿捂着抗寒。
☆、吻我啊
叶弦:你看了那个帖子?
我:那么火我肯定看了啊,没想到连校花都喜欢你,哭瞎。
叶弦:你哭瞎个什么,要哭瞎也是她哭瞎。
我微微愣了愣,这回答不错,哈哈哈,我满意。
我: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睡了,晚安。
叶弦:嗯,晚安。
我是个夜猫子,喜欢晚睡,不过谁叫明天好得早起给他送早餐,也只能乖乖早睡了。
本来确实有点心塞的我一想起他刚才的回答,还有些小激动呢,回答的真够干脆简单粗/暴的,简直让人把持不住。
虽说早早闭眼,但还是过了好久才睡着,很少没起那么早了,第二天我眯着眼睛艰难的从床上爬了下来,无力的刷着牙洗完脸迅速的换好衣服就出了门。
一大早的没太阳,风灌进身子里还真够冷的,去食堂的时候才发现早期的孩子们挺多,大半窗口都排着队,我看跟他约好的时间不大够,图方便就买了两个菜包子。
不是我不喜欢吃肉包子,因为学校的肉包子里面都是肥肉,大清早的吃那么油腻的很容易反胃。
两包子对于我来说肯定不够,又接着买了个煎饼果子外加一杯豆浆。
到叶弦宿舍楼底下,我正准备打电话给叶弦让他下来拿,哪知正在晨练的宿舍大妈瞧见我后,很亲热的上来和我打着招呼,“你不就是那个倪乐乐么?真人比电视上还要漂亮。”
真人比电视上漂亮?阿姨您确定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不违心?
“呵呵,是吗,谢谢阿姨夸奖。”我笑的虚伪。
“来给男朋友送早餐的?外面冷,快上去吧。”
啊?我懵了懵,这就让我进了?
“谢谢阿姨,那我上去了。”我反应过来后立马道,突然发现我这个送早餐的真够敬业的,不知道当他待会看见我站在他冒着寒风站在他寝室门口的时候会不会感动的以身相许。
等等,叶弦住哪一楼几号来着?
我拐进楼梯道后,立马给胡梦打了个电话,反正他男票跟叶弦一个寝室。
电话通后,胡梦那家伙还在睡梦中,接我的电话把我一顿臭骂说打搅她老人家的清梦后才问我什么事。
“你男票住几楼几号?”
“304,怎么了?”
“没怎么,挂了。”
提着热乎乎的早餐爬到三楼,来到四号房面前,酝酿了一会才鼓起勇气敲了两下门。
门那边传来一声问候,“艹,谁那么早。”
接着门开了,大冬天的,我面前站着一位光着膀子穿着三角裤衩的仁兄,他只手刷着牙一只手握着门把手,石化的看了我片刻,嘴角一边流着泡沫哈喇子一边朝我笑道,“原来是倪系花啊。”
接着他后面就丢过来一件大衣,再然后他的身后站着穿戴整齐的叶弦,叶弦把他往后面一拉,整个人站在门边挡住刚才那位仁兄,微皱着眉头看着我,“怎么来了不跟我打个电话?”
刚才的画面太美让我有些醉,反应过来后局促道,“来都来了就不浪费电话费了。”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眯,透着股危险的意味,“嗯,你的意思是跟我打电话是浪费电话费是吧?”
我觉得我貌似好像大概没说错话啊?这语气突然变得不大对劲是为哪般?
“你别误会,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我赶紧解释,接着把早餐递到他面前,“包子煎饼豆浆,给,还是热的。”
他看了一眼后才接了过来,问道,“你吃了没有?”
我可是等着你要是不喜欢吃来捡漏的,哪能先吃。
“没……”
“我吃不完,进来一起吃。”
你吃不完?可我吃不饱啊,而且,还有一半裸男在里面呢,刚才的画面我还没完全消化,可不想再受荼毒。
我扯着嘴角干笑,“还……还是算了吧。”
他也没再多留,垂眸盯着我,声音显少的温柔而且难得带着询问的语气,再不似以前那样不容人拒绝,“中午有空的话,一起吃个饭吧。”
跟他一起吃饭没空也有空了,多好的一起相处的机会。
“好啊。”我乐呵呵回答。
“嗯,待会给你电话。”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那你慢慢吃,我先回去了,待会见。”我挥手转身,喜滋滋的下了楼。
看他对我的态度,我觉得自己很有戏,追到他的日子指日可待。不都说我花痴吗,我就花痴怎么了,不花痴能厚着脸皮追到人家吗。
回寝室的路上我去食堂买了碗混沌,刚出锅的很烫,等凉了一会后才拿起吃,一碗还没吃完,手机响了。我以为是叶弦,有些小激动的拿出来,可随即,心情却如过山车一般的忽上忽下。
倒吸一口凉气,我尽量装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平静道,“是陆源哥啊,有什么事吗?”
“在学校?”
“嗯。”
“方便出来聊一下吗?”
我大概知道他会来找我说什么,明知道应该拒绝,可我还是很没骨气的回答。
对于他,我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骨气。
“方便,什么时候?”
“我现在正好有空,要不你等会,大概一刻钟后我来你学校接你。”
“那好,待会见。”
挂完电话,我完全没了心情再吃东西,呆呆的一个人坐在食堂里坐了好久,直到陆源哥的电话重新打来。
“我到了,你们学校门口。”他的声音清清凉凉,如沐春风却又隔着千里之外的距离感。
那是陆源哥给别人的感觉,他对我,以前从来不是这样。
我苦笑一声,“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出了食堂立马感受到一股冷风迎面扑来,凌冽刺骨,不禁拉了拉紧衣领,含着迫不及待想要快点见到他却又害怕见到他的矛盾心情往校门口走去。
老远我就瞧见一辆黑色的车身停在那里,车边两步远,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身影,他吸着烟,动作说不出的优雅又迷人。看见我后,他朝我挥了挥手,掐灭烟头丢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我努力微笑着走到他面前,像以往一样叫了一声“陆源哥。”
他拉开副驾驶座,很绅士的朝我道,“上车吧。”
我装的云淡风轻,“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吗?”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唇边似有微叹,声音沉稳有力,“乐乐,我想和你好好谈一谈。”
我最怕他看我,他一看我,我就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吃了药或是中了什么魔法,身子不能动弹脑袋难以思考,然后眼里满是他的身影。
在他面前,我永远是妥协的一方,现在也不例外。
“我们先找个咖啡店坐坐。”他说。
我无奈又暗暗恨自己的没出息,“行,你说去哪就去哪。”
他开车带着我来到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店,进去坐下后,我直视着他,开门见山,“陆源哥,不知道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他把菜单递到我面前,“先点杯喝的吧。”
我看了一眼他那张让我迷恋至今的面孔,苦笑的拿过菜单,“卡布奇诺。”
“你还是老样子。”
老样子?是吗……我无言以对。
“乐乐……我今天找你,是想跟你谈阿泽的事情。”
我心里一紧,虽然猜到了,但还是觉得很可笑,“上次我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还要谈什么?”
他漆黑如墨的眼眸凝视着我,神色间略带些疲惫和无奈,“乐乐,你跟阿泽从小一起长大,他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一旦喜欢上一个人,是不会轻易改变。乐乐,你能不能看在你们认识这么多年的情份上,给他一个机会。”顿了顿,他又道,“就当……是我求你了。”
就当我求你了……呵呵,听见这句话的一瞬间我好想笑,可是很快,却又特别想哭。
像他这么一个高傲的人,竟然也会求我?听起来多么的讽刺,自己喜欢那么多年的人,现在要求我和别人在一起。
当初,我也是那么卑微的在他面前求过他,求他喜欢我,求他要跟我试着在一起。
可是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那么的冷漠无情,就好像曾经对我的温柔都是假象。
“陆源哥,你是在学我吗?”
他漆黑的眸子忽明忽暗,“乐乐,我知道你还在恨我,可我希望你不要和我赌气,阿泽是无辜的,你可能不知道他有多喜欢你。这段日子,他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