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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的时候我正准备去结账,他却先我一步把卡递给营业员,朝我道,“我不喜欢让女生请客。”
我还想跟他客气,可见他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又生生把喉口的话给咽下去,算了,也没多少钱,他想出就出吧。
出火锅店后我待他来到开好的钟点房,进去房间后,我讨好的道,“真不好意思,浪费你时间了。”
为了好发挥,我订的是大套房,里面有沙发茶几,他走到沙发边坐下,身子微微后仰,坐的闲适又优雅,一举一动简直就像是活体雕塑。
现在要拍的短片内容是我考上我们学校后,整个人不仅变漂亮了,并且有自信很多,再不像以前一样远远躲在一边偷看男神,而是主动制造各种机会与他偶遇和擦肩而过,搏眼球和好感度,于是和他的对手戏也比以前多了些许。
今天不断NG的场景就是他在路上走,我故意“不小心”把他撞了一下,然后回头一笑对他说声对不起。
导演要我笑的时候自信大方眼睛要放电,而我拍的时候导演总说我笑的要么太过显得假要么局促不自然。
自信大方我知道,可眼睛要放电是个什么情况我实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昨晚对着镜子眨眼了半天除了发现自己像个神经病以外没找到半点诀窍。今天我特地把他给拉来,就是私下跟他多多交流,想着他要是觉得可以了,导演那边应该也差不多。
见他坐下,我紧接着坐在他旁边,笑容满面的看向他。
他扫了我一眼,“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吻戏
“没有没有,只是导演今天一直说我的笑不够自然,所以我就想你帮我看看,哪个笑容合适。”我说着,嘴角又上扬了些许,换了一个更开怀的笑容。
见他不说话,我活动活动脖子,又咧开了嘴角,笑得灿烂。
“这个怎么样?”我期盼的看着他。
“笑不露齿。”
我收拢起嘴角,“那这样呢?”
“跟哭一样。”
我抿着嘴角极力上扬,“这样总行了吧?”
“太假。”
我眯起眼睛,“这样呢?”
“僵硬。”
我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惆怅不已,“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觉得到底要怎样笑?”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戏如人生,你又不是专业演员,要想逼真,自然是要发自真心的笑。”
我狐疑并若有所思,“发自真心的笑?”我觉得他说的很有几分道理。
可,怎样才能发自真心的笑啊,除非天上突然掉一堆好吃的给我。提起吃的,我现在发现自己又有点饿,刚才虽说肚子饱了,可一大半都是水,当然饿得也快。
“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我先走了。”他说着站起身来。
这才进来多大会,我还没笑好呢,这明天要是开拍又是NG的节奏。
我连忙也站起身来拦在他面前,“叶大校草,既然来都来了,我们就再多坐会交流交流,也省的你白跑一趟你说是不是。”
他只手插在兜里,垂眸凝视着我,轻飘飘的开口,“怎么,你还要笑?”
“笑笑十年少嘛。”我笑呵呵道,“叶大神你坐会,我再笑笑给你看。”
“如果还是像刚才那样,你对着我笑到天黑也只是在浪费时间。”
我随即摇头一个劲的道,“不会不会的,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这次会像你说的真心实意的笑。”
嗯,就当你是我最爱吃的抹茶口味冰激凌。
“这次怎么样?”自我感觉良好的笑完后我睁大眼睛期盼的看向他,这次我可是如他所说投入了感情,应该不再像刚才一样僵硬了吧。
他看向我的神色一下子变得略有些奇怪。
我看见他的表情心中一凉,一股不好的预感渐渐在心头升起,但还是厚着脸皮问道,“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猥琐两个字怎么写。”
“……”他这句话严重的打击了我的自信心,再怎么不好看,也不能用猥琐两个字来形容我吧!
“倪乐乐,等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他又站了起来。
都这样了我也不好再留,而且他刚才那两个字对我的打击甚大,此刻我也再没了什么心情,导演只说我僵硬没感情,他倒好,来一句猥琐……胃疼。
他走后没多久我也随之离开,路边小摊各种香味蔓延,我受了一整天的打击,正好化悲愤为食欲,在烧烤摊前要了三串烤肉两串面筋再买了杯奶茶,摊边没有座位我只好一边走一边吃着。
冬天天黑的早,此刻路面上已看不大清楚,我走到半路想起寝室的三个人,自己又是火锅又是烤肉的一个人吃独食有些不好,便拿出手机给胡梦打了个电话,问她需不需要我带点吃的回去。
胡梦这家伙老鄙夷我是个吃货,她自己见我说要带吃的哗啦一下子点了好几样,又是麻辣烫又是煎饼的。
我吃完手中的东西便折了回去,帮胡梦买吃的。
煎饼摊生意很好,排了好几个人,我没耐心等,便先给老板打了声招呼,跑去买麻辣烫。
现在也是吃饭和宵夜一起的点,学校旁小吃街边人很多,麻辣烫等候的人也不少,我同样给老板打了声招呼后,跑去煎饼摊前看自己点的煎饼好了没有。
“诶诶,你看那是不是叶弦?咦?不是说他没有女朋友的么,他旁边那女生是谁?”
“不会是那个一直追着他不放的倪乐乐吧,听说他俩现在在拍广告呢。”
“倪乐乐长得有那么好看吗?不说很屌丝吗?”
“既然被称为美女如云艺术系的系花,想必应该还可以吧。”
“什么系花,不知道谁给她封的呢,要真长的好看,哪还有那么多人吐槽她。”
我自己的名字很刺耳的传入我耳中,就是想不听都难,走路上都能躺枪也是醉了。
反正站着也是站着,我干脆朝四周看过去,想找找一旁那两个八卦女生口中的对象,没一会便找到了。
像叶弦这样的人实在太过夺目和耀眼,往人群中只是那么随便的一站,便很是吸引人的目光,我也只是胡乱的那么一抬头视线就被他给夺过去了。
路灯下,他和一个齐刘海黑卷发穿着米黄色风衣的女生走在一起,夜色朦胧下,女生还是看得出长得很漂亮,特别是气质不错。
难怪刚才他一直急着要走呢,原来是要和美女约会,这样想着,我原本的心塞顿时好受很多,人家要约会都还抽出时间来陪我对戏,还有什么要抱怨的。
买完吃的后我从人群中挤出来往宿舍走,突然背后有人叫我的名字,而那个声音有些熟悉。
“倪乐乐。”
我狐疑的转身,看着朝我走过来的修长身影这才肯定自己没有听错。
我抬起拿着煎饼的手朝他挥了挥手,笑道,“叶大校草真是巧,你还没回去啊。”
叶弦看向身边美女,“你先走吧,我有事和她说。”
美女盯着我看了一眼,眼中带有敌意,“那我先走了。”
又躺枪了……
叶弦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美女走后,叶弦看着我却并不说话,我被他打量着浑身不自在,首先开口,“叶大校草,什么事啊?”
他视线从我脸上扫过,又盯着我手中的提着的各种吃的,“没什么,你走吧。”
“……”我无语,叫住我又什么都不说。
“哦,那我走了,明天见。”我双手都提着东西也不好挥手,说完就郁闷的转身离开。
回到寝室所带的吃的很快就被一抢而空,三人一边吃着一边问我和叶弦拍戏的一些事情,我随便敷衍几句就洗了个澡跑床上睡觉去了。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做的事也不多,但就是觉得累,浑身都觉得软绵绵的,没什么精神,晚上一吃完饭就想睡觉。
第二天那场戏又拍了几次,导演可能是对我放弃了,无可奈何的叹气最终还是让我过了,收工的时候,导演叫住我和叶弦,对我俩说道,“你们准备一下,明天最后要加一场吻戏。”
我惊讶的睁大眼睛,立马问道,“真吻还是假吻。”
导演神色古怪的看了我一眼,“这年头谁还拍假吻,要拍肯定是来真的。”说着,他看向叶弦,满面和善,“小叶,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
叶弦一只手闲闲的插在兜里,很是淡漠的样子,“随便,我无所谓。”
什么?他竟然会说无所谓?你可是咱们学校万千学姐学妹心中的男神,就这么被我糟蹋真的好吗?
问我啊,导演你快点问我啊,我有意见。
“行,既然你没意见,那就先这样。”
“林,林导……”我笑呵呵的上前。
导演是个四十岁有着络腮胡的中年大叔,微胖,长得有点小儿止啼的功效,正准备走的导演转身,狐疑的看向我,“你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我就想问问,咱们拍吻戏,不会被和谐吗?”
导演的唾沫星子朝我喷了过来,“又不裸/露和谐个什么,再说这是艺术,是唯美,是感情的升华。”
“额,呵呵,是吧……导演您老说的是,不过吧,之前剧本里没有这段吻戏,这突然一加,我还没有心理准备,您看是不是……”
“倪乐乐,你不就是要加钱吗,行,就给你加一千。”
“加钱?好啊好啊,不,不是,那个导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为难道,“既然是艺术咱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我的意思是我不会拍吻戏,要不咱再想想别的方式……”
“行了行了,我很忙没时间跟你多说,给你加两千。你啊,别给我使这点小心思,好好想着明天怎么拍,就这样,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说。”导演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不愿和我多说,扭头吩咐身后的工作人员加紧收拾东西。
我惆怅的微叹一口气,这该怎么办,我可是初吻诶,第一次这样献出去也太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