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龙雪鸢会问的这么直,拓跋煜听到后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后苦笑一声,心里这样想着:原来是把我和他们放在一起了。
拓跋煜随后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和他们不一样。”
龙雪鸢没有太多的反应,同样淡淡的吐出一句话,可是这句话却让拓跋煜那从不曾起波澜的心掀起了惊涛骇浪:“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缕孤魂。”
一句话涵盖了两世为人的情景,上一世每天都是杀人,这一世却是拓跋焰带来的,虽有**,但是却更像是一缕孤魂。
“怎么?吓傻了?”见半天拓跋煜也不可口,而且眉头紧锁,龙雪鸢看了突觉好笑。
“郡主说笑了,不管谁看都不可能将你和那些联想到一起的。”刚才龙雪鸢的那句话在拓跋煜的心里激起了不小的涟漪,他不敢相信刚才自己听到了什么。
第三十二章 黑夜出行
“五皇子你看我像是说笑?”龙雪鸢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秋香和采荷会意,立刻叫了人来把贵妃椅搬回了殿里。
而龙雪鸢则是跟拓跋煜面对面做到了石凳上,这会天气不似中午那般闷热,做到这上面也非常的凉快,而且阳光也不再那么毒辣。
“郡主,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
“五皇子何苦非要在这一个问题上吊死呢?来这里只为了了解我的过去吗?了解了又能如何?”龙雪鸢这会有些想不通拓跋煜为何执着于这一个问题了。
“因为我想了解你。”
“了解不在于过去,而在于未来,不管我过去什么样子,我并不认识你,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是啊,为什么非要知道过去呢?拓跋煜被龙雪鸢一句话点醒,想他那般聪明的脑袋,怎么遇到这种问题就不转了呢。
龙雪鸢看到拓跋煜面部的表情变化,便知道他肯定是心理想开了什么,也不言语,只等他开口。
“郡主,可愿意与我对弈一盘?”
“呵呵,恕我不能奉陪,我不会下棋。”
“哦……那便可惜了,平时我只与我四哥下,本以为郡主什么都会呢。”
“呵呵,五皇子高估我了。”
被龙雪鸢一句话点醒了以后,拓跋煜看似开心了不少,两人有说有笑聊了一会,拓跋煜便回了。
而这时,也到了用完膳的时间。
匆匆吃完饭,龙雪鸢就吩咐他们都退下,没有她的允许谁都不许打扰。
…………
莲香殿内。
一身黑色把自己包裹的只剩下鼻子以上部分,明亮的眼眸在黑夜里耀耀发光,身体完美的线条在黑衣的包裹下展现无遗,素手一伸手中已是多了一把匕首,又是一伸十几根绣花针已藏于发间,一切准备就绪,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差不多了,一个黑影从窗户一闪而过,没有惊动任何人。
这黑影正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龙雪鸢!
龙雪鸢灵活的穿梭在黑夜里,身形诡异,速度之快,实在难以想象这是一个一丝一毫内力都没有的人。
只见不远处,河水轻轻的流淌,在月光下的映照下还能看见那小河里游动的几条金鱼,在河边岸上站着一个人,一身蓝色锦袍简单而随意,反而更衬托出他出尘的气质,笔挺的站在那里确给人以压迫感,这人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河水,面上没有意思表情,身边也没有任何一个人。
此人正是八皇子——拓跋焰!
龙雪鸢此时已经飞快的到了拓跋焰的身边。
但是拓跋焰确连动一下都没有,只是开口:“身手不错。”
“多谢。”龙雪鸢也不客气,别人夸奖,自然要感谢。
“你找我来做什么?”
没错,此时拓跋焰站在这里正是因为昨晚龙雪鸢离开是手动了一下正是将一张纸条放入了拓跋焰的腰间,是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就连拓跋焰都没有察觉到,要知道他们的武功都不是盖的。
第三十三章 镯子哪里来的?
刚才拓跋焰说身手不错其实说的就是昨晚龙雪鸢的身手。
当时拓跋焰回到寝殿,宽衣之时从身上掉出一个纸条,打开上面写着:明日亥时河边见。
其实龙雪鸢也没有写哪条河,而且这皇宫里的河流多了去,但此时拓跋焰在的地方正是她要来的,这算是默契?还是拓跋焰头脑太好用?
其实要想知道到底说的是哪里不难,昨晚的时候龙雪鸢还在‘赤晟殿’休息,而今天她搬来‘莲香殿’这是意料之外的,所以她说的自然是离‘赤晟殿’最近的河了。
别看现在拓跋焰说话淡淡的,其实天知道当他看到龙雪鸢留下的纸条时心里有多高兴,多么希望亥时马上到。
拓跋焰心里有这样的反应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只是觉得这人莫名的亲切,总是有淡淡的熟悉感,可是每次见到她心里又会隐隐作痛。
龙雪鸢听拓跋焰问她,不慌不忙的伸出了手,然后问道:“你能说我手上有什么吗?”那语气里确带着丝丝的紧张。
拓跋焰看了一眼,眼里露出了一抹疑惑,“镯子。”拓跋焰的疑惑有两个原因,一个是龙雪鸢为什么要问他这么白痴的问题,一个是为什么他的镯子跑到这来了!
龙雪鸢手上戴的镯子分明和他母妃留给他的一模一样,那镯子是拓跋言靳当年送给他母妃的,独一无二,这是怎么回事?
龙雪鸢松了一口气,面上的表情也轻松了许多,“哦!”但只是淡淡的说了一个字。
龙雪鸢之所以想问问这个问题,是因为她昨晚在进殿之前,就观察了殿内的情况,但是当她看到拓跋焰的时候,虽然容貌一模一样,但是给她的感觉确实大相径庭。
墓地里的拓跋焰是那么的小心翼翼,而且热情,给她温暖的感觉。
但是现在的拓跋焰确是清冷、孤傲的,甚是和她一样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所以她才想起了镯子想要试探一下,既然是他给的,那么不管怎么样他都应该看得见才对,虽然现在连龙雪鸢自己都看不见。
结果果然如她所料,只是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他给她温暖的感觉,还有墓地里拓跋焰说的挽回错误, ;到底是什么错误?怎么挽回?她现在该怎么做?
许许多多的问题都萦绕在龙雪鸢的心头,久久不能释怀,可是她确又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个所以然。
“你从哪里得到?”现在换做拓跋焰问她了,刚才拓跋焰摸摸了怀里,镯子明明还好好的待着,为何她手上现在有一个?
看到拓跋焰严肃的表情,眼神里甚至还有些敌意,龙雪鸢眼神一冷,他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他送的,就算是不记得也不该用这种眼神看她:“跟你没关系!”不似刚才的随意,龙雪鸢的话被一股冰冷所代替。
“到底从哪里来的?”拓跋焰抓起龙雪鸢的手腕,虽然没有是太大的力气,但是龙雪鸢的眼神还是一冷再冷,脸上像是结了一层冰。
第三十四章 剧烈疼痛
抓起了龙雪鸢的手,镯子看的更清了,突然拓跋焰的瞳孔猛然一缩,因为他看见了镯子内侧的一片金叶子,那是他出生时候身上胎记的图案,腰间一块看似像叶子的印记,所以他母亲就镶了一片金叶在镯子内侧,那叶子上还刻着他的名字:焰!然后将镯子给了他。
眼神骤降,这个在她手上,那他怀里那个肯定是假的了!
“放开!”龙雪鸢冷冷的开了口。
“再问一遍,镯子到底从哪里来的?”
“我也在说一遍,放开!不然你一定会后悔!”龙雪鸢不知为何他会突然有这么大的反应,但是无论如何,她不允许有人这么对她,尤其是拓跋焰!
拓跋焰没有理会龙雪鸢的话,而是直接身手去摘镯子,但是当他手触碰到镯子之时又是一片虚影,怎么抓都抓不着。
“你到底做了什么?”
龙雪鸢对于拓跋焰的话不以为意,转身就要走,但是拓跋焰却是一手抓住了龙雪鸢,另外一只手摘下了一个花瓣,对准了龙雪鸢的手腕,“把它给我,不然我就不客气了。”说着,拓跋焰手里的花瓣已经划破了龙雪鸢的皮肤。
龙雪鸢突然觉得全身都在疼痛,非常的难受,但是她的自尊心容不得她在别人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所以她忍着。
拓跋焰见龙雪鸢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他,没有愤怒,也没有怨恨,那明亮的眸子在此时竟看的拓跋焰不想再看下去。
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下不了手,“我会拿回来的。”只是丢下一句话,就迅速的离开了。
拓跋焰刚走,龙雪鸢已经很难支撑自己了,但是她还是咬牙忍着全身撕心的疼痛,潜回了‘莲香殿’!
刚一进去,龙雪鸢就感受到了不同的气息,屋里有人!
果然!
“这么晚了,雪儿还有兴致出去?”这话里有一丝玩味,此人正是拓跋晟。
“……”
龙雪鸢听见是拓跋晟也就没有多说,身体的痛已经到了极致,脸色比冬天的雪花还要白。龙雪鸢没有理会拓跋晟,而是坚持这走到了寝殿内,躺在了床上。
每次都要撕心裂肺的疼上这么一段时间才会好。
拓跋晟见龙雪鸢没有理他,也不急不恼,竟然还跟着她直接进了休息的寝殿,离近了才看清龙雪鸢苍白的脸颊,满脸的汗水,就像是被雨淋了一样,表情非常的痛苦。
拓跋晟再也不淡定了,一步直接到了龙雪鸢的床前,“雪儿,怎么了?”拓跋晟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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