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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建这么一幢镇守府需要多少的时间?”袁毅问。
“重建一座镇守府的话,应该需要三到一周的时间,看房子的规模和装配程度,”巴姆耸了耸肩,他们有现成的工具和复合材料,还有一批手艺不俗的建筑人员,要重新造一幢镇守府并非不困难,但问题在于,“不过这样的话东线的防御墙肯定要因此延期了,我之前收到了手下的汇报,虽然他们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就做了所有能够做到的防范工作,不过依旧损失了45%的进度。”
这不等于说是毁了一半嘛。
袁毅的表情立即变得有些难看。
老实说袁毅也没感觉到昨天的暴风雨厉害到这种程度啊,虽然是出去一秒钟立马就像是被从头到脚浇满一桶冷水的感觉,但是光是被狂风和雨水就弄毁了一半,这还要怎么阻挡栖舰的炮击啊。
当然,这里其实就是袁毅太想当然了,毕竟隔行如隔山,现代的建筑法和以前先筑地基,再拼骨架然后一点点修砌起来的作法不同,因为这个时代人们都是被深海圈居在海岛上的,谁也无法保证战争和天灾什么时候到来,伴随着浓重的生存危机意识,这种非常赶进度的建筑法也就有了新的标杆。
为了能够迅速的在废墟上重建家园,这个时代的建筑法都是先铸型,再浇灌填充(类似以前的混凝土胶合物),最后再涂上一层巩固建筑牢固度的特殊材质,由此可见,这种建筑法为了追求速度,是先松后紧的,碰上这样的天灾也只能怪自己时运不济了。
袁毅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先确保东线防御壁的进度比较重要。
他这么说的时候,巴姆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意见,只是问了一句:“那么镇守府要怎么办,这样的话应该没办法居住了吧,要修理吗?”
“不,就这么放着先吧。”袁毅摇了摇头,既然已经打算日后重建,这会就更不应该把时间花在这个上面:“上次你们整理附近的话应该找到一些解构紧凑的地下室之类的地方,这样的地方清理一下,作为暂时的居所吧。”
“明白了,不过这样一来,小姐们会不会有意见?”
“大家都是军人,事急从权嘛。”袁毅笑着摆了摆手。
结果,当天夜里。
“这就是提督你的好建议?”
“呀,就算是我也没有想到巴姆给我们安排这样的地方住嘛,但是,咱们都是军人,事急从权……”
事实上,这里其实就是一个方形的地下室,虽然没有考证,但差不多应该是以前的镇守府人员开辟出来的防空洞。理所当然的,这里没有任何多余的设施,就这么一块白地而已,大家无论是睡觉还是起居,都要“坦诚”相见了。
“提督,你要是有什么企图的话,我真的会干掉你的喔。”总感觉经历了昨天的事之后,林仙已经不屑在袁毅面前伪装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掏出了刀子。
“放松,放轻松。”袁毅只能将快要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具推远了一点:“其实林仙你大可以不必对我这么抱有敌意的,因为我对平胸本身没什么兴趣。”
房间里除了赤城,前卫和平海之外,其他所有的舰娘遭到了成吨的暴击伤害已经产生。啊,大青花鱼除外。
“提督,你这个已经算是**了吧。”
“欧尼酱,你喜欢巨、乳的吗?”
“提督,你……你,你果然是玩弄人家的吗?”
舰娘们七嘴八舌的扑了上来,开始围绕着袁毅声讨个不停。
真是麻烦呐,袁毅心想。
而这个时候唯一不在这里的衣阿华,正独自坐在已经被摧毁了一半的镇守府楼顶,对月独酌(茶)品茗着月光。
从今天起,衣阿华就必须按照原定计划的负责起整个镇守府,不,应该是范围遍及全岛的安全。
袁毅认为,籍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虽然暂缓了深海栖舰方的攻势,但它的部队说什么也该汇流了,接下来,再派岛风她们去拉怪,赤城她们去伏击也是无济于事的事情,还不如好好的休息,以逸待劳,大方的在镇守府等着对方上门吧。
看着眼前被破坏的完全不像样的镇守府,衣阿华忍不住叹了口气,提督有的时候也是相当小孩子气的呢,照理说,提督不是应该得让着舰娘才对么,竟然跟舰娘大打出手把房子给拆了什么的……
不过衣阿华这还真冤枉了袁毅,因为他才是被动挨打的那边。
夜色总是容易不经意地撩拨起人的思绪,开心的也好,悲伤的也罢,就在衣阿华沉湎于这种情绪之中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西南的方向上传来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海风中夹杂着硝石和硫磺混淆的味道,那是——
战争的气息。
100。变异深海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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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徐缓的海风变得渐渐急躁了起来,带着夜幕下蛰伏野兽的低吼,撩乱了衣阿华金色的长发在月空下缤纷起舞。
衣阿华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平静的凝视着那片海天共色的海平面,如果是以人类的眼睛来看,那里恐怕是除了一片漆黑之外就别无所有,但是在衣阿华的瞳孔里,却倒映出无数栖舰的影子。
她并没有太大的意外。
因为提督对她说过,这些栖舰会来,那么它们就一定会来。
哪怕袁毅在说的时候前面加了一个可能,后面加了个说不定,但是衣阿华对于袁毅的信任程度是绝对不打折扣的——女人的问题上除外。
“数量不少啊,少说也有四五千艘吧,话说,提督说的变异栖舰在哪呢,让我看看……”
尽管敌舰的数量多到足以平推掉数个海岸线上的人类军事要塞,将所过之处用巨炮和导弹化作白地,但是衣阿华的眼神中并未流露出任何类似恐惧和退缩的情绪,相反,她的战意浓厚。
作为这一点明证的是,她的嘴角牵起了一抹残酷的微笑。
虽然是双子姐妹,但是衣阿华除了长相以外,跟自己的姐姐南达科他有很多地方都不一样,南达科塔喜静,而她好动,南达心思缜密温柔似水,衣阿华却奔放于外好动似火,最重要的是,即使再怎么想要变成姐姐的样子,她体内流动着的好战因子也不会改变的——作为舰娘的资质,她比自己的姐姐强大优秀许多。
或许曾几何时,她已经触及到那层名为『最强』的壁障,如果不是有那个强的犯规,跟作弊似的舰娘出现的话。
摇了摇头,将多余的想法从脑袋中驱逐出去,衣阿华从镇守府残破的瓦楞上站立了起来,她有些许的恍惚,战斗的预感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不止。
“啊,我明白的,说到底,还是这种场合更适合我。”
衣阿华一手拽起身边从穆里扎克港带回的舰装,这原本是长门的备用舰装,但老实说,长门的规格对于衣阿华来说还是太狭隘了,这套装备如今已经经过巴姆和她手下们亲手的调制整改,虽然没有达到最优化的结果,但是比起之前来,却又好上不少。
(舰装的开发需要一整套非常严格的制品工艺,而它本身的每个部分都是由不同的工厂加工生产的,像长门和衣阿华这种级别的舰娘则需要采用特殊材料定制,所以这并不是技术上能够改变的问题)
但是对此,衣阿华并不在意,对于她这种程度的舰娘来说,要碾死一只虫蟊不在乎用的是利刃还是小刀,只要刀开了刃,那就足够了。
“很久没有感觉这么兴奋过了,呐,栖舰们,稍微让我开心一点啊!”
衣阿华嘴上喊出这一句话的时候,他肩胛上延伸出的410mm口径主炮开始绽放出金色的光芒,在片刻中凝固的蓄力之后,一道耀眼的金色直线贯穿了镇守府前方深色的幕布,将大海与天空,平均的划分成了两份。
一般的异兽型深海是不具备拉姆达驱动产生的防御壁的,它们只能依靠着自己如同铠甲般厚重的防御甲板抵挡敌人炮火的轰击,尤其是战列舰型的深海,在全副的甲装包裹之下就像是一个移动城堡一样,但是此刻——
被金色光束触及的表面如同黄油遇到高温的铁棒一般毫无阻碍地融化了,洞穿了,直接在身体的中央贯穿出一个醒目的巨洞,然后栖舰剩余的部分像是被真空产生的气旋吸进去一般,直接扭曲成了废渣,炸裂成了大海上飘浮的碎屑。可怕的并不仅仅是一两艘的栖舰这样,而是所有被那道光束扫中的敌人全都步入了相同的结果。
最关键的是其势不减,带着仿佛要将这一条直线上的栖舰全部碾碎的气势,朝着海平面的尽头横扫而去——
这就是曾经号称最强舰娘的实力!
不过衣阿华的这一炮,最终还是没能贯穿这5000栖舰组成队列的全部。
这并不是她的力量在后面被削减了,而是一个栖舰将她的炮击偏转了。原本应该继续深入的光向着天空一方倾角,随即如同流星般一划而过。
衣阿华凝视着那个让她颇为在意的身影。
“栖姬?栖鬼?不对,那是……”
提督所说的变异型栖舰。
衣阿华的目光锁定在了那艘变异体的身上,一开始看错也不能怪她,因为在一群奇形怪状的异兽型深海当中,你看到一个有着人类体型的栖舰很容易想到栖姬她们身上去,但是仔细看的话又能发现不同。
之前也说明过了,智慧型深海的特性是,实力越强劲,从形体上来说就跟舰娘越接近,就比方说北方栖姬,如果她浑身长满尖刺或是爪子,就算这座镇守府的其他舰娘再迟钝,也不会分辨不出来的。
但是眼前的这个变异型栖舰却不一样,她既有着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