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HP]捕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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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HP]捕风-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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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是我跟科洛两人去吃饭,中间她犹犹豫豫地问我:“克莱尔和弗雷德……感情是不是不大好?”
  “为什么?”我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克莱尔手上戴着婚戒,但弗雷德手上什么都没戴。”科洛谨慎地说,“而且,他们俩站在一块跟人的感觉……他们是很熟悉,但不像是一对。”
  我一时语塞,半晌才说:“据我了解……他们挺好的,你有可能想多了。”
  克莱尔送我的毕业礼物是一大盒松露巧克力。我从前在家里和在霍格沃茨的时候都很喜欢吃,后来反倒不会主动去买了,除非她买给我,这个习惯自从四年之前那段她照料我的日子就开始了。
  这次她换了一个牌子买,不过买来买去都不是我从前最喜欢的那种。
  虽然知道不大可能,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象,克莱尔跟今天那位先生一起挑巧克力给我的画面。
  他肯定也是不知道我喜欢什么牌子的。除非我当年真的,鼓起勇气送一颗我最喜欢的巧克力给他。
  其实我比较后悔,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送你一颗巧克力呢。多么可惜。后来我就发现了,自己不算是没有勇气的人。
  就算让你多想了,那又怎么样呢。那你也算本来就没有想错啊。
  我最遗憾的是,从前的时候,居然没有做过一次大胆的、疯狂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在我开第一个坑的时候,碰到不止一位童鞋问我:为什么Weasley双胞胎两只,总是Fred被挑出来做男主?
  所以这是一个George的故事。应该是短篇。
  这个故事跟七年并不完全兼容。里头出现的Claire Gaunt,大家只需知道,她是Fred Weasley的女朋友,纯血巫师。
  女主原创,斯莱特林。她被管束得严,但是想要一些激烈的疯狂的事,会喜欢跟自己非常非常不同的人。
  可能跟高中时候的你我大致相似。
  其实本来打算把七年写完再来写这个的。不过今天下午在七年的文下见到一个同学留言,让我觉得欠大家蛮多的,不如尝试开另一篇文吧,至少更有机会完结。
  这篇文不会长,我估计十万之内。
  如果想看下去,请出句声,给我加油吧。:)

  ☆、第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
  大家想看下去的话,要多多评论啊。
  我猜,从小到大,我只在一件事上是能讨父亲喜欢的,那就是做事冷静有条理。
  虽然我不止一次地怀疑过真实的自己性格并非如此,但更让我觉得奇怪的是,我总是能够不自觉却又极其敏锐地捕捉到父亲对我任何的一丝赞许——哪怕是一个表情,一个眼神,有时候甚至连表情抑或眼神都没有——,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努力下去。
  周六下午的书房里流畅地成功熬煮一锅魔药然后抿着嘴,矜持地望向父亲的我,和周日夜晚捱过了一场无聊的社交后蜷缩在被子里,望着透过窗棂落在墙面上的月光胡思乱想的我,哪一个更加真实,我始终无法下结论。
  直到我在霍格沃茨的第二年结束,我都相当刻苦而专注,虽然早在第一年的暑假我就意识到,对于我努力得来的好分数,父亲也并不是那么在意。
  或者说他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其实我可以尝试一下,在某个学期发挥得惊人得差,但我没有。这个想法产生的时候我已经升到三年级了,并不想做这么幼稚的事。
  也是正好从那一年起,我和我身边的人可以定期去霍格莫德游逛,这让我开始有些别的事情可做。
  霍格莫德之行也让我开始留意到另外三个学院的人。包括我在内,斯莱特林的不少人都惯于独来独往,与此对比鲜明的是,格兰芬多的人往往聚在一起打打闹闹欢声笑语,金红色的袍子在阳光下一闪一闪。
  有一次我一个人坐在三把扫帚的角落,听到不远处格兰芬多的人坐了一桌子,有人在说斯莱特林魁地奇队长马库斯·弗林特骑在飞天扫帚上像大猩猩。他模仿得太像,我当时正在啜饮着黄油啤酒,差点呛到。
  我素来就不是擅长主动社交的人,但是马库斯·弗林特还是认识的。我低下头,轻快地抽出手帕揩了揩嘴角,又想到平时马库斯·弗林特的形貌,忍不住又笑了。
  真的,虽然马库斯·弗林特跟我同院,但我一点内疚之情都没有。
  也就是从那一年开始,我开始会去看魁地奇。除了斯莱特林的比赛,别的比赛也会凭心情去看,多半是格兰芬多的。
  发生在三年级后半段春夏之交的魁地奇决赛恰巧就是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斯莱特林的进攻无论力度还是气势都让人侧目,格兰芬多的反击看起来严密又灵巧,我依旧是端正地坐在看台一角,只有自己知道手心在出汗。
  双方的局势很快白热化;随即“咣”地一声巨响,游走球狠狠击中了斯莱特林一个追球手,他被撞出了老远才艰难地稳住身体。观众席上一片嘘声,我身前有人一下子站了起身,大声咒骂。
  他挡住了我的视线,我急得揪紧了袖子,正打算是不是也学他一样站起身,他身边的同伴一下子把他跩了下来。全场突然安静下来,有女孩子在我耳边捂住嘴,发出低低的惊叫声。
  一个格兰芬多的击球手在扫帚上晃了晃,随即掉了下来,直直往地面坠去。
  那一刻我脑海里掠过无数想法。要是给身边的人看见了——
  但我最后还是把魔杖给抽了出来。可我不够快。
  日后每次我练习魔咒,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坚持的时候,我都会逼着自己默默回想这一刻的感觉,再告诉自己,你不够快,再练下去。
  那个击球手摔在地上。我嘴里的咒语才念了一小半。我们对面格兰芬多的区域一片哗然。
  其实对于魁地奇比赛来说,有人从半空中摔到地上并非罕见。只是击球手少了一个的话,接下来的比赛会有点难办。所以对岸的观众席过了不一会就平静下来,格兰芬多院长麦格教授亲自带人把伤员抬走了。
  我依旧维持着攥着魔杖的姿势,只是手腕发紧,嘴里一阵一阵地发苦。
  比赛依旧在进行,周围人看起来像是专心致志,没有人留意到我。
  如果我那个咒语来得及起效,众目睽睽之下,现在的我肯定会很后悔吧。但是它没有来得及起效,而我手臂的肌肉无比僵硬,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地把魔杖收回衣袖,满心都是对于方才那一刻犹豫的悔恨。
  我为什么要犹豫呢?就为了“我害怕被别人看到,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我”?
  我努力抬起头,让自己看起来像是跟周围人一样,又投入到比赛中去,只是眼眶有点发酸。
  他们骑着扫帚飞来飞去的地方,看来真的是好高呀。
  霍琦夫人的哨声响起时,我才如梦方醒。刚才的比赛我像是一点都没有看进去,斯莱特林的看台上,穿着银绿色袍子的人们咒骂着纷纷起身。
  我低头往下看,看到场边的地上坐着刚才摔下去的那个红头发的男孩子,有一个金发女孩子跑过去抱住了他,然后是男孩子的双胞胎兄弟,三个人抱成一团。
  我的心像是一颗鬼飞球,从很高的地方,呼呼往下落,最后砸在地上。
  格兰芬多区的观众们还在等着颁奖典礼,看起来兴奋又躁动;斯莱特林区的人已经走了十之八九。我孤单地坐在空荡荡的观众席上看完了颁奖典礼。
  是的,那个摔下地的男孩现在看起来还好,但我还是很难过,为他难过,也为自己难过。
  之后的整个周末,我无精打采地出入于寝室和图书馆,都一直感觉自己的心空荡荡的。
  虽然这个叫做乔治·韦斯莱的人,应该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
  我很难说清楚,我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这个人的。
  大概自从某一日突然发现,走廊上擦肩而过的人当中,我总是可以一眼看到他和他的双胞胎兄弟?
  大概是因为每次在霍格莫德的路上遇见他和他的兄弟,他们俩都怀里抱着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却又镇定自若的样子,每个经过打招呼的人都被弄得大笑不止?
  又或者最初是因为好几次我穿过城堡前的草地去湖边,都遇见了这对双胞胎?有一次他俩没骑扫帚,就站在地上拿着球棒把鬼飞球打来打去的玩,另一次我遇上格兰芬多全队人训练结束往回走,他俩走在最前头,大家看起来都一脸疲倦,他们俩都还是在打嘴仗打得不亦乐乎?
  几乎我每次见到他的时候,他都是带着一脸满不在乎、又有点狡猾的笑容,在跟某个人称兄道弟地说话。
  每到这时我就故意板起脸,拿出从前学到的礼仪,端正自己的脚步,抱紧了怀里的书从他面朝的方向不快又不慢地经过,然后在恰好从他对面的人背后经过的瞬间,装作不经意地,望过去一眼,恰好跟他目光相接。
  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让他也看到我。但光是那一眼已经让我很是心满意足。
  我这么说,会不会让人觉得,其实我根本分不清他和他的双胞胎兄弟?不不不,错了。
  我很确定,就是他,而不是他的兄弟,在上年的圣诞节,送了我一颗糖。
  那个早晨下了大雪,我起得很晚,经过门厅去吃早午饭的时候,望见门厅了多了一棵亮闪闪的缀着各式鲜艳饰物的圣诞树,不由得驻足多看了一会。
  我自己家里是从来没有节日气氛的,我进了霍格沃茨之后,遇上节日父亲也从来没有让我回家过节的意思。父亲不喜欢鲜亮的颜色,家里全是冷色调,小精灵把一切都擦洗得干干净净,不阴沉,但清洁里泛着一种冷淡。
  于是我很享受在这样热闹鲜亮的圣诞树前站一会儿的时刻。眼看又是一年,无数感慨在心头浮起,我甚至模糊地想到了他。
  等我从圣诞树前转过身,他正抱着一大盒糖,笑嘻嘻地站在我面前。
  “圣诞快乐!”他从盒子里掏出一颗来塞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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