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皇后论斤卖》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言情]皇后论斤卖- 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嗯,朕要请教皇后一个谜题,此迷题是一个词,朕猜想其必有更深涵义绝非是字面显示的寻常意思,奈何朕却百思不得其解。朕心知皇后聪慧机敏且见识非凡,还望皇后不吝赐教。” 
  顾锦年见他果真神色郑重,不觉也端正了坐姿,小心地询问,“是哪一个词汇啊?” 
  姬修远沉声道:“茶壶。” 
  “茶壶?” 
  “嗯,茶壶。” 
  “恕臣妾粗鄙,实在不知茶壶一词还有何更深的涵义?” 
  “那么……”姬修远沉吟着,“天上人间的茶壶有什么说法吗?” 
  顾锦年一愣,随后爆出一阵大笑,笑得她直捶床。姬修远愣愣地看了她半晌,喃喃道:“朕的皇后笑起来很豪放吗,看来祖上是跟张飞沾亲啊。” 
  顾锦年突然顿住笑声,弄得姬修远呼吸一窒,莫名其妙地看着顾锦年。顾锦年眼波流转,轻轻挑眉,“皇上,可是想再观一观天上人间的美景吗?” 
  姬修远已经顾不上皇后说的是不是话里有话,那个“美景”是不是用的一语双关,他只想弄清楚“茶壶莫进”到底是怎么一个意思,所以皇帝陛下相当诚恳地点头,“确实想。” 
  顾锦年柔媚一笑,“好,臣妾为皇上好好安排安排。” 
     五十五章 水到不到都要渠成       
姬修远最近这几天被皇后亲手服侍的快发疯了。看见顾锦年又端着药碗走过来,姬修远的嘴里开始发苦,咽了口唾沫,他往床里缩了缩,“皇、皇后啊,这药就不用再吃了吧。” 
    “嗯?”顾锦年笑颜如花,侧身做到床头,柔声说:“不吃药,病怎么会好呢。” 
    姬修远又往床角缩了缩,试图把自己团成一个团,“不吃,绝对不吃。” 
    顾锦年唇角弯弯,“要不,你说说不吃药的理由,能说服我,这药就能不吃。” 
    “我,我……没病。”说完这几个字,姬修远一拽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盖严实。等了许久,没等来什么动静,他悄悄扒着被角,两只眼睛看向顾锦年,见她正眉含笑眼含情地望着自己,露出整个头,他问:“你……不生气?” 
    顾锦年不答反问,“为什么装病?”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好好理我。这句话,姬修远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那就只能说另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了,“顾家倒了,皇帝再病入膏肓的话,洛元帅总该有所动作了吧,我想借此逼他一逼。” 
    顾锦年隐隐有些失望,垂眸道:“他都忍了那么多年了,未必会在此时行动吧?” 
    姬修远扯着唇角冷笑,“他该知道,要是再不有所行动的话,帝位可就是阿桓的了。” 
    “阿桓不是失踪了吗?” 
    “阿桓若不失踪,只怕现时已经死在了那些秘密潜伏在宫内的人手中。” 
    顾锦年明白了,姬修远是要制造一个他不久于人世的假象,而作为现今唯一皇位继承人的淮阴王却又失踪,作为两人亲娘舅且手握兵权的洛元帅在皇帝驾崩后入主京都、主持大局是多么顺理成章的事啊。“皇上,你为舅舅设想得可真周到啊。” 
    “我一向体贴。” 
    “那么,你下一步是打算……” 
    “将装病进行到底。” 
    “哦,我是问……皇上你打算什么时候驾崩?” 
    “顾锦年,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当寡妇?” 
    “皇上驾崩了,臣妾才好做主处理了你那些尚仪们啊。” 
    姬修远压住心头狂喜,故作镇定地问:“怎么,皇后是在吃醋么?”他必须要确认这件事。 
    顾锦年双唇开合,吐出两个字,“不是。” 
    “那你急着要处理她们做什么?” 
    “怕你寂寞,我是想安排她们去陪你。你想想看,要想引出洛元帅,说不得就要假死一次,假死后不管你藏身在哪里都需要人照顾陪伴吧,她们深受你的宠爱,我自然要早些打点应用之物准备着到时候安排她们侍寝。” 
    “难得皇后一番美意。”姬修远翻身面朝墙躺着,心中说不出是酸是涩还是苦。 
    顾锦年自是不知道他因为什么在闹脾气,见他如此便问:“我又哪里说错了?”见姬修远半晌不语,她也懒得再问又不想与他争吵,便打算起身离开,哪知才动一下,姬修远竟立刻回身瞪她,“坐好。”随后,他也坐起来,抱着膝又瞪她半晌,才沉声道:“我要跟你好好谈谈。第一,我和那几个尚仪是做戏给人看的,她们三人都是暗卫也都是处子之身,不信的话,你大可让人为她们验身。”顾锦年惊呼,“你有女暗卫!”姬修远撇了她一眼,“多数时候,女人做事比男人方便得多。”顾锦年了然一笑,好奇地问:“你都让她们去做过什么事?打探情报还是潜……”“别转移话题,我还没说完。刚刚说了第一点,还有第二点,你随我来。”撩开被子,姬修远下床穿靴整衣,拉着顾锦年的手一同出了他的寝宫。 
    顾锦年被姬修远一路拖着来到潮汐,登上三楼,两人临窗而立,太液池尽收眼底。黄昏的橘色光晕映在池水上,被一波又一波的水浪涌动成点点烁烁的光点,仿佛是一双双调皮的眼睛在一眨一眨地望着两人。 
    “我喜欢你。”姬修远眼望着那轮摇摇欲坠的落日缓缓开口。 
    “你说过了。” 
    “我以为你忘了。” 
    “我记得。” 
    “你喜欢我吗?” 
    “我说过了。” 
    “你确定?” 
    顾锦年被问得哑口无言。她确实没有对他说过她喜欢他。姬修远侧目望她,没有错过她尴尬为难的神情,不着痕迹地将目光移走,心中的酸麻胀痛就如正退潮的池水,前浪未尽后浪又涌。沉默片刻,他微微一笑,展臂揽上她的腰,“是我忘了,你说过的。” 
    顾锦年张张嘴,又闭上,低低“嗯”了一声。 
    “嫁给我吧。” 
    “什么?” 
    神情真挚的姬修远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嫁给我。” 
    顾锦年不禁哑然,“我还以为我三年前就嫁了呢,原来竟然是做梦。” 
    “那个是生意,是皇帝与顾家做的一笔生意。现在,是姬修远要娶顾锦年。” 
    顾锦年轻哼一声,微扬着头,故作一副骄傲的样子,“穷小子,没有聘礼也没有信物,红口白牙的就来求亲也太随意了些。” 
    姬修远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左胸上,“这个聘礼和信物你收不收?” 
    顾锦年垂下眼睑,忍不住地翘起嘴角,“勉勉强强吧,我还以为会是半壁江山做聘、万里山河为信呢。” 
    “真是嫌贫爱富。” 
    “顾家人一向如此。” 
    “那今夜才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 
    姬修远低头吻了下去,双手由顾锦年的腰间缓缓上移…… 
    “这……不是……”顾锦年徒劳的挣扎着,“不是寝宫。” 
    “没关系,此处风情更加。” 
    “可是……”她还想做最后的抵抗,“这里没有床。” 
    “波斯地毯很软。” 
    “现在还不是晚上。”顾锦年这句话一出口,姬修远果然停下动作。两人同时侧头看了看窗外昏黄的天色,姬修远一拉她的手,“回寝宫。”顾锦年却突然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算了。” 
    罗裳半褪,满室春光,情正旖旎,这本应是一个美好的夜晚,本应是一个值得被帝后铭记终生的夜晚。本应,本应的意思就是本来应该。与本应对应的是事实,事实是,当皇帝正在和皇后那一身繁琐复杂层层叠叠的宫装作斗争时,门外传来了一声与室内的氛围极不相符的高喊,“八百里加急战报!” 
    顾锦年心中一惊,慌忙推开姬修远,“加急战报。” 
    姬修远将她揽回怀抱,“无非是咱舅舅他老人家坐不住了,故意和鞑靼玩个游戏试探试探我。” 
    两人继续未尽事宜。 
    门外,高亢的声音再次响起,“六百里加急战报。” 
    “怎么六百里了?” 
    “大元帅舍了两百里的边关做为鞑靼人陪他玩的酬劳呗。” 
    两人再次相拥在一起。 
    门外,“六百里一次。” 
    “六百里两次。” 
    “六百里三……”“闭嘴。”姬修远暴喝,粗鲁地打断了门外的声音。顾锦年与他对望一眼,两人各自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兴趣索然四个字。姬修远低叹一声,整理着衣裳、发冠,沉声道:“御书房等候。” 
    这一夜虽不是一个美好的夜晚,但是仍旧被帝后铭记了终生。 
    数日后,一条消息由皇帝身边的人口中传出,在朝臣中引起了轰动。皇帝因为边关重镇被鞑靼人攻占,且边关将士伤亡惨重无力回击,而导致急火攻心,让原本就病未痊愈的身体更加衰弱,已有多日不能起床,甚至已经在和阁臣们密议立储君之事,太后与皇后已经在为皇帝准备后事。 
    再隔数日,另一条消息再次由皇帝身边的人口中传出,这次的消息没有引起朝臣们足够的重视,但是却在朝臣们的老婆——命妇之间广为流传,继而流传至民间,在大齐人民对于传播淮阴王趁夜逃跑之事的热情还未退却之时,这条消息无异于在热火上浇了一把油。大齐人民欢欣鼓舞,打算在传谣的阶梯上更进一步。这条让广大人民群众热血沸腾,跃跃欲试地等待最新发展的消息是——皇帝陛下姬修远的后院起了大火了。失宠皇后和几位近期得宠的尚仪发生了严重冲突,皇帝陛下震怒,打算把闹心的女人们逐个驱除。 
    消息自然也被传到了天上人间,廖春花倚在小厨房单薄的门板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瞟着正烧火煮茶的姬修桓,“你听说那个消息了吗?” 
    姬修桓没答话,继续往炉灶里添柴。廖春花把嘴里的瓜子皮吐到姬修桓脚边,“要说,媳妇多了是闹得慌。” 
    姬修桓隔着腾腾升起的热气,冷着脸说:“廖老板今天很闲啊。” 
    廖春花将手中剩下的几颗瓜子扔到地上,拍拍两手,“你呀,用不着跟我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