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主沉浮(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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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沉浮(穿越)-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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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和赫兰是清远郡主自娘家带回来的,在苏晚五岁时便陪伴在她身边,为奴为伴。就算平日里苏晚对她们不好,她们也还没那胆量敢对主子公然动手。突然又是一阵晕眩,伸出冰凉的手按住太阳穴来回按了按,最近她这种晕眩感是越来越多了,真得快点突破者被动的局面了。
  
  这日的阳光格外明媚,阳光温和而爽朗,透过窗楞缝隙闪进来,如母亲的手,温柔的抚摸着身体。
  
  “郡主;外面传话说玄藩王来了,就在前面……”赫兰眼睛带着笑,一脸高兴的说。
  
  玄藩王?已经是杜婉舒的苏晚微微回过神,哦,是苏晚的外公。旭阳离商丘千里之远,他怎么来了?
  
  见苏晚低头思量,面无表情,赫敏一阵感慨,如今郡主除了对她和赫敏有点印象外,其他人都不记得了,还真可怜。轻轻走上一步说道:“玄藩王亲自来就是来看郡主的,咱们得先梳洗打扮一番,好去前面接客厅拜见玄藩王。”
  
  赫兰说过玄藩王一生就一对儿女,对女儿清远的宠爱远近闻名。当初清远郡主死时,西奴边境有些骚乱,他正前往查探,没人敢告诉他,待他回来知道后,便一夜白了半面头。以往苏晚不受苏守一待见,却能在苏府骄傲的活着,大多因为世人皆知她有一个好外公。玄藩王是北丘赫赫有名的战帅,三十年前,曾率领大军对西奴进行大规模的屠杀,直捣西奴皇庭,生灵涂炭之下,西奴霸储心灰意赖,自此俯首称臣,有生之年永不再犯。西奴的老人们直至今日提起玄藩王的名号,仍会胆战心惊,惶恐难安。北丘只要有玄藩王在,西奴蛮人就畏惧而不敢前来骚扰,侵犯。玄藩王的存在,是一种无形威慑。
  
  这样的人物,就如中国历史上的大将卫青,岳飞,必会名垂千古,惹人热议。
  
  赫敏的手灵巧的涂画着,苏晚淡淡的扫了眼铜镜,再多的胭脂也难以掩饰病弱的身体。唯有里面的一双眼睛还算有点神气,如今,面貌换了,她也亦不是以前的杜婉舒,可眼神和心静又怎么能一遭改变?
  
  “好了,就这样吧。” 苏晚一直不喜欢胭脂水粉的味道,更别提这时的东西还没有那么细致,画出的妆也不尽人意。
  
  此时还是奴隶社会。社会体制与中国古代的奴隶社会很类似,尽管还算繁荣,但始终原始,封闭,落后。他们用的,吃的,大部分都是未开发的初级产品,如牙刷是棉布,牙膏是盐沫,香皂就是一种由角叶树凝练出的液体。
  
  一边的赫兰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披风,围在了苏晚的肩上。
  
  她身体不是普通的虚弱,需要赫兰和赫敏搀扶着走,怕是此时连五岁的孩童都能将她推倒。这要是让她以前的仇家知道,定会高兴的放鞭炮祝贺她罪有应得。一路经过假山碧湖,拱桥亭榭,终于到了目的地,她的头一阵阵晕眩,气喘吁吁,一边的赫敏赶紧拿出手帕帮她擦拭。那毒竟是出奇的阴,比她想象厉害的多。
  
  抬首间,不期然碰上赫敏的双眼,里面竟一种久违的。。。。温暖。不禁有些愣忡,童年的往事那么久远,却仍历历在目。八岁,她进了那家弱肉强食的孤儿院,手里的食物被同伴里的霸王抢走不算还被推到了,头正好碰到一块石头上,顿时血流如注,她悲愤委屈的泪水抑制不住的往下流淌,正在她伤心难过时,有个小女孩跑过来,撕破身上的衣服,细致的用布条一圈一圈帮她包扎,然后伸出那双沾了血的小手将她流出的泪一点点擦去,认真的看着她,饱含鼓励和温暖………
  
  赫敏看见苏晚看自己的眼神,氤氲流动,似乎有些什么在里面缓缓涌动。身子僵住,一动不敢动,以为苏晚想起了什么,一旁的赫兰有些莫名,疑惑的低声唤道:“郡主,郡主……?”
  
  “恩”轻轻应了声,也拉回了她的思绪,敛住神,抽出被搀扶的手臂,冲着赫兰示意“进去通报吧。”
  
  推开里面客厅的房门,抬脚轻轻的走了进去。空气中飘洒着淡淡的墨香,似兰非兰。苏晚微微抬起头,看到厅内两人,一坐一立。
  
  坐在高位的是一位威武的老者,头发已经灰白,被梳的一丝不苟,眉骨高耸,双目精炯有神,带着十二分的锐气,当真一眼,便震人心魄,果真是杀敌千万的大将军!他抬头望来,见了门口的她,一丝明显的裂缝在他锐利慑人的眼中闪过,就那么看着她一步步向前走去。
  
  苏晚失忆了,所以,她也就那么任他看着,也同样没有任何负担的看着他。这时,一旁立着的人开口了。
  
  “还不快拜见外公。”
  
  尽管说话她知道说话之人声音有些沙哑,但不妨碍苏晚辨别,他便是病危以来唯一一次去过她那的父亲大人苏守一。苏晚挪眼瞥了过去。一个中年男人,个子中等,眉毛疏朗镌秀,宽阔的额头被不明物砸出一道血痕,却毫不影响他浑身透出的儒雅清高之气。见自己放眼过去,他眼睛闪了一下便生生移开了,咋看之下,竟是有些慌张。
  
  文人大多是懦弱中带着倔强。与这样的人比起,她更欣赏铮铮傲骨的武士。
  
  苏晚不甚在意的转回头,再次看向座位上的老者,开口轻轻唤道:“外公。”
  
  一声外公,让历经沙场峥嵘,九死一生的老者神色有些动容,只听语带伤感的对她说道。“孩子,你受苦了。”
  
  她不是真正的苏晚,无法将眼前的二人视为血亲家人。但对铁血的玄藩王情真意切的一句关怀,不禁心生戚戚然。可她毕竟与他陌生,不知该如何接下去,微微垂着眼帘,索性静立当场。
  
  玄藩王见苏晚的那刹那,回想往昔,当爱女清远也如苏晚这般的时候,肆意盎然,无忧无虑,天真可爱。可眼前的孩子,苍白消瘦,一身病态,浑身上下都透着股清冷疏离,哪有一丝十五岁女孩子该有的朝气?这都是谁造的什么孽啊!
  
  愤愤的看了眼一旁垂手而立的苏守一,见他身上带着浓浓的凄凉之色,到嘴边的骂人之话便生生打住了。方缓缓开口:“晚儿,外公都知道了。没事,一切都会过去的,外公一会替你找最好的大夫治病,有我在,谁也不能再伤害你。”
  
  苏晚静静的听着老者说话,沉静多年的某处角落泛起阵阵涟漪,并不是他要医治她的承诺,也不是他对苏晚的关爱,而是他就像一座山,岿然立在了那,这是她可望而不可求的。
  
  “太傅,今日当着晚儿的面,咱们把话都挑明了说吧。”老人眼睛里带着无上的严厉,属于军人特有的刚硬和威武之气。
  
  一旁的苏守一毕恭毕敬的俯首一揖:“小婿不敢,请玄王赐教。”他不敢再称眼前的老者为岳父,倒不是怕被打,而是真的不想让他动怒。
  
  “哼,你有什么不敢的,如今,你也算是功成名就了,谁不知道你苏守一苏大人的鼎鼎大名?”说出的话带着浓浓的讽刺,火药味十足,玄藩王一直就不待见苏守一,当初要不是皇上赐婚,他绝不会把掌上明珠嫁给一个连刀都提不起来文弱书生!
  
  其实从玄藩王的角度讲,他一直觉得文人太过精明,心思也多,大多时候只知道在朝堂上勾心斗角,到了战场,便只会纸上谈兵,很少有被他瞧得起的。
  
  “小婿惶恐!”
  
  一看他文绉绉的样子,玄藩王就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喝骂道:“惶恐个屁!要不是你们两口子当初闹事,伤累到无辜的年幼晚儿,她能这样吗?想想晚儿以后的路,你还不如当初给她个痛快!哼,你整日满嘴的文礼道德,却连父亲都不会做,若你是我儿子,我…!咳…咳…咳…”许是太过激动,说话间,老人气息有些不稳,一口气没顺,竟咳了起来,胡子根根竖起,双目狠狠地瞪着苏守一,半天才才平息。
  
  苏晚看到茶几上的茶具,很自然的上前端起杯子递到老者手边。
  
  玄藩王本又动了怒火,但看见走到身边的苏晚,那脸色,那神态,无一不说明她身子很不好。想起她小小年纪遭遇的过往,心里一阵心酸,手指颤抖的接过水杯,一口干了。
  
  苏晚见老者急急的喝下了水,虽然极力掩饰,她仍能清楚的看到他眼内闪现的一摸浓重的惆怅,有些承受不起这样的关注,微微别开头,却看见苏守一正愣愣的看着她,那双清高的眼睛闪过一团复杂的情绪,她一时抓不准都是什么,也没那个心情去研究,便又安静的立在玄藩王身边。
  
  玄藩王压住心中的气恼,沉声道“晚儿身体偏寒,太傅平日太忙,没有时间照顾,还是由我带回旭阳吧。”
  
  苏守一浑身一顿,看了眼消瘦虚弱的苏晚,心中无限悲鸣,终是提起勇气开口道“玄王的好意小婿心里无限感激,以前种种均是小婿心中的魔障所致,无限悔恨,以致一直来都不敢面对。可晚儿是清远留给小婿的唯一血脉,不是不爱,是不知如何去爱。她身体不好,这里是京城,好的大夫都在皇宫,小婿不才,请您留下晚儿,以后我定会好好照顾她,以补以往的过错,望岳父大人成全!”最后一句岳父大人,四字中带着轻轻的哽咽和深深的恳求
  
  看着眼前斯文的书生,玄藩王扪心自问,难道都是他一个人的错吗?当年若不是清远的任性和刁蛮,苏守一也不至于被逼得发狂。今日的一切,说起来他有责任,叹他一生自认磊落英勇,却没教导好女儿啊。
  
  六十多岁的玄藩王脸上有皱纹,有伤疤,有威严,但此刻更多的是沧桑。重重的叹息一声,看着苏守一他一字一句的说:“苏守一,你我都是男人,男人一出生就注定要承受一波又一波的磨难。事情过去了便过去了,我不想多说,那是你们之间的冤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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