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拉吉穆尔’数十年来对部落的残害,每个部落的人心中,对于‘拉吉穆尔’都有着一份浓的化不开的仇恨。在他的爪下几乎流满了他们亲人和兄弟的血,以至于部落要派人排着队,将之一刀刀杀死掉。
当狼王‘拉吉穆尔’死掉的时候,部落很多人都哭了,有人歇斯底里。有人抱头痛哭,有人呆呆的叫着死去亲人的名字。
最终,韩楚将狼王的毛皮要了来,割下来,卷成了一个小毛毯。
颜治的办公室一直都挂着一张假狼皮,韩楚看那东西不顺眼很久了。这一次有机会韩楚为其换一张,虽然也是假货,并非真狼皮,但比真货要气派多了。
狼王被杀死时受刀伤颇多,所幸受伤部位较为集中,狼王身体又大,韩楚剪裁了一片比较好的狼皮留作纪念带走了。
之后的生活,韩楚和罗丽卡又恢复出来岛上时候的那种淡然,早晨出去散步,中午在沙滩上捡贝壳,晚上坐在山崖边上看夕阳。
那晚之后,拉吉部落没有人敢说韩楚半句不是,当然也并没有人强迫他们干活。
韩楚带着罗丽卡优哉游哉了数十rì,终于还是良心发现,教授拉吉部落的原住民们许多简易陷阱和捕猎工具的制作方法。
阿拉尔因为是医生的关系,对这些东西不熟悉,行医救人还好,但做陷阱和装置便没有什么权威xìng。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韩楚来到之后,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将整个部落,从手中所使用的工具,捕猎所使用的陷阱、武器,到居住地的防御工事,彻底的翻新了一遍,这让整个部落无论男女老少,见到他之后,都恭恭敬敬的叫一声‘拉塔’,意思就是尊称,有‘先生’的意思。
这事之后,韩楚由原来的武力受到尊重,到现在的岛上居民全身心的爱戴并尊重他,只用了短短一个冬季的时间。
因为韩楚革新捕猎工具的缘故,这一季的冬天,即使没有存粮,也没有饿死人。部落靠着改进后的工具大大提高了食物的猎取率,喂饱了自己的肚腹。
时隔多天,罗丽卡也知道了韩楚那天傍晚在岛上发生的事情和韩楚的意外发飙,这种事情本在她的意料之中,却更加给足了她砝码将整颗芳心记挂在韩楚的身上。
韩楚最近和罗丽卡所作最多的事情就是在岛屿岸边等候过往的船只,冬去chūn来,罗丽卡的头发又长长了一些,已经到了及肩的程度。
她时常依偎在沙滩上,任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成修长静谧的弧度。
韩楚前世的记忆和情絮同样在这段时间里,渐渐萌发,不过他是一个冷血的人,对别人冷,对自己更冷。有些事情,他知道事不可为,便会果断放弃,因为关于他和她的未来,韩楚看不到任何的光明。
“罗丽卡啊,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
“请务必要好好生活。”
……
……
年后的三月份,韩楚终于如愿以偿的遇到了一艘路过的邮轮,那邮轮是英国一位商人的私家游艇,趁着天气转暖,外出出来散心的。
韩楚和罗丽卡在岸边高高的挂着一张由白sèT恤和竹竿做成的白棋,上面写着‘SOS’,很容易就让路过的游船发现了他们。
而阿拉尔和岛上的居民便多长在树林的深处不出来,以防止被人发现。韩楚和罗丽卡离开之后,阿拉尔才叼着他的水烟袋慢慢的踱步到他们离开时候的沙滩,默默了坐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才落寞了收拾起自己的影子回了去。
“白墨啊,你说阿拉尔为什么不跟我们回来呢?”
“不知道。”
“咦?不对啊,你们俩不是关系很好嘛?”
“那又怎样。”
“朋友之间,要相互分享秘密的。”
“你很八卦哎,罗丽卡。”
“哼!我就是随口问问嘛。”
罗丽卡站在游船的甲板上,撅着小嘴,颇为不开心的回答道。韩楚说她八卦很显然伤到了这个少女某种脆弱的情节了。
今天是罗丽卡和韩楚从荒岛逃出来的第三天,早晨起来,两人就一直坐在甲板上,直到现在。
游艇是一个名叫‘杰克’的家伙的私人物品,其人长的倒是挺像几年后电影《加勒比海盗》的男主角,只是比之更加阳刚一点罢了。
杰克船长脾气非常好,为人也开朗健谈,韩楚、罗丽卡和其相处的非常愉快。
不过,不论和韩楚还是罗丽卡,给人的感觉都是十几岁的小孩子,对方也并没有将之当做真正伯仲的对象来看待, ;大概是一种看待后辈的喜爱眼光。
韩楚从岛上出来之前有简单的易容过,他有肢体掌控这个自己锻炼出来的异能,易容起来非常方便。所以,杰克眼中的韩楚已经变成了一个年龄十三四岁的欧洲男孩子,和罗丽卡搭配起来倒是挺像兄妹的。
在大海中的航行总是无聊的,即使杰克先生的邮轮有许多娱乐设施,仍旧会有大把空余的时间坐在甲板上发呆。
罗丽卡向杰克船长要了两根钓鱼竿,跟韩楚并排坐在甲板上垂钓,一掉就是一个上午,一个下午,吹着微咸的海风,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然后就淡淡然的不说话很久。
杰克先生有时候会来打趣几句,韩楚和罗丽卡就会风趣的回答回去,三人就会很开心的大笑一阵子。
在海上空余的时间,韩楚喜欢坐在船舷边上,遥望着远方,然后思考着某些注定没有答案的问题。罗丽卡就像一个小跟屁虫一般,韩楚到哪里,她就到哪里,韩楚沉默,她也沉默,韩楚开心,她也开心。
邮轮按着杰克船长出行时候既定的轨迹向前行进着,海上风平浪静,偶尔会下些雨,但却并不讨厌,比在地面上别有一番风味情趣。
航行的第十五天。
韩楚和罗丽卡正在垂钓。
海和船只一如既往的平静,水面波光粼粼,不时有几只白sè的海鸥从头顶上飞过去。
罗丽卡哈欠连天的托着钓鱼竿,脑袋低垂着,半靠在韩楚的肩膀上。
阳光温暖的照shè在水面上,水蒸气上涌,远方的天空一片朦胧和模糊。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点反光刺破了如梦似幻的水蒸气,刺入到了韩楚的眼睛里面。他抬了下眼皮定睛望过去,超越常人的视线穿越了空间锁定在了那反光的源泉上。
那是一把刀。
一把rì式的‘打刀’,其刀身利用了‘京反’的弯曲和弧度的设计,刀刃锋利,让人望之生寒。
而持有这把刀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那‘打刀’被他放在膝上,双手虚按在上面闭目养神。(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吾读(66721。)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261、吾名——高木加贺
看到这里,其实并没有多少出奇的地方,顶多就是一个男人,带着一把锋利的刀而已。但是,根据韩楚的观测,那男人分明是坐着一个长宽不足两米的破竹筏,任由海流将之推动着前进的。
那竹筏之上没有食物,没有水,也没有逃生用具。
而那个男人浑身衣物破烂,头发打结却有被细心整理过的痕迹,给人一种朴素却干净的感觉。那人闭着眼睛,双手放在刀上,仿佛没有意识到自身的处境一般,默默的端坐着。
要知道这里是深海,韩楚从荒岛上出来,又乘船行了15rì才到了这里,附近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岛屿出现。
那个男人显然就是这样坐着这个破烂的竹筏子在海中漂流了很久,而且还将继续漂流下去。
这种事情相当诡异,乘坐一个破竹筏就能够横渡海洋吗?
显然不行,航海有国家规定,没有一定体积和吨位的船只是没有资格进行远洋航行的,否则那与让人直接去送死没有区别。
海上环境多变,只是狂风、巨浪、暴风雨就能够轻易刮翻任何质量不足十吨的船只,更加不要说一个小小的竹筏了。
而且,海洋中还有食物、水、寒冷和阳光的危机,疾病的危机,各样的情况,足够让任何一个准备充分的人类陷入到绝境里面。
然而,对面的那人却完全颠覆了人们的认知,他浑身上下除了衣物。所带着的就只有那把剑还有身体下面的破烂竹筏了。
他显然在海上飘荡了很久,他的那张微闭着眼睛,坚毅如同大理石般的侧脸已经被阳光晒成了古铜sè,闪烁着光芒。
韩楚望着那人神情不自然的便肃然了起来,他自信没有本事像对方一样凭借着一把刀,一条筏横渡大洋,那个男人……不简单。
视线微微闪光之间。前世的记忆像海cháo一般涌上来,一些零零散散的记忆从某些角落里被翻出来,拼凑在一起共同回答着面前的那男人是何许人也。
“高木加贺。”
“和巨阙、天启并称为三皇的男人!”
没错的。那人正是后世被称为最强之男人的高木加贺。
虽然他现在只有十五六岁,实力上远远没有达到后世韩楚印象之中那个无敌于世的男子的形象,但是。在看到那青年的一瞬间,记忆中的男子和面前的男孩还是重叠在了一起,让韩楚的视线被闪到了一秒钟不能够视物。
记忆中的高木加贺同样是一个用刀的人,他的能力大概是刀术专jīng之类的控刀类异能,和之前白墨的一个家仆汤姆逊?飞扬的‘枪术专jīng’一样,是一个大路旁的普通能力,但是,高木加贺与之不同的是,汤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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