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热血熬成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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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热血熬成欲望- 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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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我依然会觉得那一次的经历实在是太可怕了,因为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不仅觉得腰酸背疼,还发现我的身上全是一块儿一块儿的红斑,因为我反抗不了严默结果还把自己弄了一身伤。当然这些红斑中也有严默的吻痕。他那一晚完全疯了。
  想到这些我突然间觉得很害怕:难道严默再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性?
  我不能忍受没有而,只有性的生活;那会让我自己觉得自己很卑贱。
  严默大概也看出了我的紧张与不安,对着镜子稍稍的皱了下眉,然后脸上就又挂起了温柔的笑容,继续温柔的对我说:“小咩咩,别老皱着眉头,那么漂亮的眉毛都不好看了。”
  说着的时候他还在一下一下蹭着我,我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是我很害怕。
  “严默,”我掰开了严默环着我腰的手,尽力克制着自己的紧张与恶心,但是声音却不自觉的颤抖的说到,“你先出去吧,我要……我要小个便。”
  “哦。”严默的表情像是强颜欢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接下来非常轻佻的拍了我屁股一下。
  “啊!”我忍不住尖叫了起来,然后眼泪就跟着迸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严默慌了,“我没使劲儿啊……”
  钻心的疼,疼得我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咩咩,你怎么了?”严默紧张的搂着我的肩膀,不明白的看着我。
  “嘶……”我深吸了一口气,一手捂着屁股一手奋力的推着严默哭喊到,“你先出去,你出去!你出去呀!”
  严默紧张的看着我捂着屁股的手,然后不顾我的挣扎,用他的大手扒开我的手,接着开始小心翼翼的往下要脱我的裤子,一边脱一边说:“别紧张,别紧张,我看一下,咩咩!咩咩!”
  严默说到最后竟然吼了起来,然后用一只胳膊狠狠的箍住我的双手和身体,另一只手不顾我的反抗还是一把扯下了我的睡裤连同内裤。
  “呜……”我崩溃了,这一刻我感到了耻辱,当初被严默强…奸的屈辱如排山倒海般向我袭来,我开始像当年一样哭号了起来,“求求你,我不要,我不要啊!别碰我!求求你出去……”
  我听见男人压抑的哭泣声,我感觉到有一只粗糙的手抚上了我的屁股,我看到严默颓然的跪到了我身后的地上,而我则光着屁股弯着腰站在那里,裤子脱落到了地上。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重口早晨啊?
  结果是严默请了半天的假,把我扭送到了医院,拍片子之后显示我是尾巴骨骨裂了——就因为昨天晚上那一跤。
  尾巴骨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对于人体来说好像没有什么实在的用途;它骨折了、骨裂了也没有什么有效的治疗方法,医生说目前基本上都采取保守治疗,因为尾巴骨较小、不易固定,而且手术创伤要比骨折创伤还要大,只会影响骨折的愈合;况且我没有骨折只是骨裂。
  医生给我开了些止疼药,叮嘱我尽量少坐,如果真的需要坐可单臀坐,然后那个医生又给出了一个特别让人郁闷的时间:大约一个月后才能慢慢好转。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我和严默都沉默的没有说话,我侧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别过脸看向窗外,而严默则尽量平稳的开着车。可是偶尔的一下颠簸还是让我觉得疼痛难忍,但我咬着嘴唇就是不出声。
  我真的不知道我昨天那一夜到底是怎么过来的,竟然连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到家也才十点多钟,严默在厨房里忙叨着做饭,而我则躲在书房里打电话——清明小长假刚过完,我很怕人心浮动没人干活儿,所以上午我先给他们打打预防针,下午则一定要去给他们开选题会,现在人手不够就更不能让大家放羊了。
  “铛铛……”听见敲门声我赶快挂了电话,一开门就见严默尴尬的站在书房门口,满脸愧疚的看着我。
  “那个……”严默两只手绞在一起,犹豫了一下子还是开口了,“饭做好了,在厨房里,一会儿记得吃;晚上我不知道几点能回来,饭做的比较多,晚上热热就能吃,不用等我;别太累了,累了就躺一会儿,睡会儿觉,医生说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静养。对了,这两天就别上班了。”
  “哦……”我一手拉着书房门把手,一手拿着手机,完全反应不过来严默在说什么,他一下子说了太多的话我吸收不了。
  “那我就……先走了。”严默似乎想要摸摸我的脸,可是胳膊伸了一半就垂了下去,然后又搓了搓手,对我扬了扬嘴角,似乎是在笑,但是笑得很难看。
  “你不吃饭了吗?”我看见严默那副模样终于想起了要说些什么。
  “不了,Andy已经到楼下了,我先走了。”严默这回终于露出了一个还算像样的笑容来。
  “那你别太累着,不舒服就歇会儿,别逞能。”我终于放开了书房门朝严默走了过去,“我送你下楼。”
  “不用,你别乱动了。”严默终于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在我耳边轻声的说,“对不起。”
  “我原谅你。”我本来想踮起脚跟在严默耳边轻声的说,结果动作做了一半才发觉腰根本使不上力气做踮脚这个动作,于是只好靠在严默怀里说了这句话——和当年一年,我依旧选择了原谅他,因为我爱他。
  严默终于开心的笑了,又亲了亲我的额头,才恋恋不舍的下楼了。
  一个人的午饭吃的意兴阑珊,况且站着吃饭很容易没有胃口。于是随便扒了几口饭以后我就上班去了。
  当然是不能开车了,好在家里公司很近,走路十几分钟也能到。
  我发现了,我的尾巴骨只要不碰、不坐,站着啊、走路啊或者爬楼梯啊都不会疼,不过我还是没敢再穿高跟鞋,我连踮脚的动作都做不了怎么穿高跟鞋?
  其实因为严默对我的纵容,我现在已经越来越不喜欢穿高跟鞋了,上班也经常是牛仔裤加平底鞋的打扮,这也是我这一年多来的变化之一。
  但是站着开选题会真的很怪,于是我忍着疼,侧坐在椅子上主持会议。
  因为“五·一”小长假马上就要到了,所以围绕着小长期、旅游的选题有好几个同事都报了,于是大家决定“五·一”之前那期的封面故事就做旅游盘点,谈现状、趋势,也写旅游中的乱象和问题。通过旅游拉动内需一直是国家的导向,但是过旺的旅游需求和非常不配套的旅游设施已经暴露了许多问题。所以对于这期的封面故事我很重视,如果做得太中规中矩很难在同类杂志中出彩,因此开篇的正文要由我来完成,剩下的五部分附文,找五个记者来写,每人一部分;我们预计要做出15页的内容来。
  这个选题会整整开了两个小时,等散会的时候人都走光了,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无法站起来了。
  大概是开会的时候太专注,我坐着坐着就把重心全部放到了尾巴骨上,两个多小时压迫着那个地方,现在它已经不堪重负了。
  我挣扎了得有半个小时,才勉强站了起来,连步子都迈不动。
  我真的觉得厌烦了,不是因为严默,而是因为生活。
  一个没用的尾巴骨,就把我对于生活的所有希望与勇气打击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尾巴骨骨裂一直困扰着我,导致我不能久坐,也不能久站、久走……十几年了都没能痊愈,那块骨头不是没用的吗??!!

  ☆、第 161 章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严默都忙碌了起来。
  我们又恢复到了从前那种虽然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不怎么能见到面的状态:严默这大半个月来虽然都在北京,但是他连休息日都没有,而且几乎每天都到后半夜甚至凌晨才能回家。有时候他还会一连几天整夜整夜的不回家,不过遇上这种情况他现在倒是会给我发一条短信或者微信,告诉我他在忙些什么,嘱咐我先睡。
  可是我依旧不明白为什么广告会要整夜整夜的拍,夜里的光线真的会比白天要好吗?还有他那每天都忙不完的应酬,也不知道有什么必要。不过对于他的工作我没有多说什么,大概真的是隔行如隔山,我不了解他们这个圈子的操作模式。
  虽然不愿多说什么,不过我依旧是会严默担心的,所以刚开始晚上的时候我还给严默等门。但是因为白天我还要工作,等了几次之后我实在坚持不住了,而且严默如果回来了发现我还没有睡在等他、加上他又应酬完喝了酒,他就会变得特别不高兴,虽然不会说我什么,但是他把不高兴全写在了脸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执,后来我就不再给他等门了,眼不见为净嘛。
  不过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再也没有要求过严默和我做…爱,一是因为我的尾巴骨还没有好,受不了重力也使不上劲儿;二是因为那天早晨混乱的情景勾起了我的回忆和阴影,以至于我很害怕与严默赤诚相见。
  还好,因为我和严默不常见面,加上严默大概也太累了,所以他也没有向我提出过做…爱的要求,于是那样尴尬的场面到现在也还没有碰到。
  我为此感到庆幸,我甚至希望生活中如果没有性…爱、或者尽可能少才好。但我知道这不可能,严默一直都是热情的、旺盛的,年轻的时候是,现在也并不差。
  当年看冯小刚的《非诚勿扰》,我也曾觉得车晓演的那个“性…冷淡”的女人挺可笑的,结果没想到,我也成了这样的女人了,可是明明前一阵子我还可以尽情享受和严默性…爱呢!到底是怎么了这是?
  “车晓:您觉得爱情的基础就是性吗?
  葛优:不完全是。可要是没有肯定不能叫爱情,顶多叫交情。”
  原来我期待和严默的关系,只是有“交情”,而不是“爱情”。
  那爱情到底是什么呀?我很困惑,却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
  其实这一阵子我也很忙,因为“五·一”那个封面故事,最近我每天都忙得昏天黑地的,一个人在办公室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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