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热血熬成欲望》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任热血熬成欲望- 第2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再一次想到,如果我和严默一出生就在这个小小的侗寨里,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过简单而平凡的生活、拥有简单而纯粹的快乐呢?我们只需要拥有小小的欲望,比如吃一顿麦当劳、或者买一件漂亮的衣服……就会心满意足,我们不需要为50万而烦恼、不需要为买车、买房而烦恼,也不需要为亲朋的目光、歌迷的评价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烦恼,是不是就可以真正的幸福呢?
  这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不过昨天我就发现了,严默上下台阶确实比以前好了许多,不用我扶也可以一口气轻松的上五六级台阶了,就是姿势还是不好看,总是要先甩一下左胯才能迈开步子。
  我估计严默这一个来月真的没少练习才能有现在这样的进步。我知道,他是一个练习起来从来不知道惜力的人,就像他小时候每天要花十几个小时画线条、在村子里的时候每天要练十几个小时的爬格子一样,他不懂得惜力也从来不怕简单枯燥,甚至有些偏执。所以我相信他这一个月有时间就会练习爬楼梯;可是这么一想我就又开始心疼他了。
  但是他昨天早晨不是对我说了吗?不要把他想得太软弱;于是我只是默默的心疼他,也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再劝他不要练习了。
  这会儿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侗寨又迎来了一个新的早晨;而严默也爬上了一座小山坡,回过头冲我笑了起来。逆光中他的样子真的很美,甚至比十几年前我初见他时还要美好,现在的严默洗尽了铅华、返璞归真,收敛了轻狂,多了一份成熟稳重……我想,我已经爱他爱得不能自拔了,因为现在的他总能给我意想不到的惊喜,我是说人生的惊喜。
  “默哥!姐姐!”正当我看着阳光普照下的微笑着的严默的时候,土匪一样的Andy大叫着从山下蹿了上来,一边走一边叫嚷着,“找着车了,走吧。”
  “哦。”我应了Andy一声,对严默说到,“那我一会儿就走了,你照顾好自己,别再减肥了,听见没有?”
  “我送你。”严默往下走了两步,揽住我的腰,温柔的对我说。
  “不用,反正我也没什么东西,自己走就行了。再说你一会儿不还要继续体验生活吗?”我也温柔的对他说到。
  在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我的声音都不自觉的温柔了。
  “送你去机场。”严默拍了拍我的肩膀,冲Andy说到,“和张导说了吧?”
  “说了,丫有时候还懂点儿事儿,说今天先拍孩子,再让咱们歇一天。”Andy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的走近我们,然后嬉皮笑脸的凑到我耳边问到,“姐姐,昨天睡得怎么样啊?默哥服务得还好吗?”
  “别瞎胡说!”我埋怨着Andy却羞红了脸。
  昨天白天Andy悄悄告诉我说这酒店的房间一点儿也不隔音,我和严默前一天晚上说的那些话全剧组的人都听见了,他们一整天都在讨论我们俩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结果吓得我当场心都快跳出来了;所以昨天晚上我和严默回到房间以后我一直没敢大声说话,连洗澡都尽量放轻声音,办事的时候更是咬紧了牙一点儿声不敢出,可谁知道今天一见到Andy他又这么问我。
  “就是,别他妈胡说!”严默也学着我骂了Andy一句。
  “你们两个狼心狗肺的!早知道不给你们借车了!”Andy冲着我们两个叫了起来。
  “你们借了车?太麻烦了,帮我叫辆出租车到机场就行,我都准备好了,你就放心吧……”
  可是我话还没说完,刚刚还在愤怒Andy却又凑到了我身边,一脸谄媚的对我说:“姐姐姐姐,让我们去送你吧。我在这个破地方呆得都快长毛了!给我个出去逛逛的机会吧!”
  “太麻烦了,张导好不容易让你们休息一天,就好好歇歇吧,多睡会儿觉,Andy你也别再瘦了,啊。”单程3小时的车程,一去一回就要六七个小时了,我担心严默身体受不了,而且我担心严默对于开车跑高速路会有心理阴影。
  “行了,快走吧。”严默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给我们个机会,让我们也见识见识飞机汽车马路的,回来好教孩子们怎么画,我现在都快忘了马路长什么样了。”
  “哈哈哈哈……”Andy很配合的大笑了起来,然后一本正经的对严默说到,“默哥,你终于说出一个好笑的笑话来了!加油加油!”
  是啊,严默终于学会讲笑话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可是坐上车Andy就不笑了,因为他完全沦落成司机了——我和严默挤在那辆破捷达的后座,Andy则一个人坐在前排噘着嘴、闷闷不乐。
  其实也不怪我们啊,是Andy自己管剧组借了辆手动档的捷达的——这车严默开不了,我又因为开惯了自动档所以不记得怎么开手动档的车了,于是这车就只好由Andy开了。不过我和严默都坐后面确实有点儿过份,可是我让严默去前面坐陪Andy聊天他又不肯,我有什么办法呢?
  还好,车子开离侗寨没多久Andy就高兴了起来,上了高速公路他简直就已经激动了,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念叨着:终于看见马路了,终于看见马路了!
  看着Andy的样子我也笑了,第一次知道马路原来是这么感人的一件东西。
  黎平机场是支线机场,不大,只开通了不超过五条航线,每天的航班估计也超不过10班,加之现在不年不节的,所以整个候机楼基本上没什么人。
  “到贵阳落地之后告诉我一声,到北京以后也要记得给我打电话。”安检门口严默拉着我的手恋恋不舍,可是却又开始了他的絮叨功力,“三餐一定要记得按时吃,别老加班,有空儿就多回家陪陪叔叔阿姨……”
  “噗嗤”——结果还没等我提抗议,站在一边玩手机的Andy先笑出了声音,然后连头也不抬的说到,“默哥,你现在特有一种老头子的气质。”
  “滚蛋!”严默不满的瞪了Andy一眼继续向我絮叨,“晚上回家把门锁好,开车的时候也要记得把门锁好,尤其是晚上,听说现在抢单身女司机的可多了……”
  “行了行了,”我也笑了起来,“Andy说的没错,你现在真有种老头子的气质,怎么比我爸还啰嗦?”
  “谁让你成天大大咧咧的,我就是这么啰嗦你还不长记性呢!你说说你有多少次把家里钥匙落在办公室的?真该好好锁你一次,让你回不了家就你就长记性了!”严默不仅不反思自己的错误,竟然还说上了我。
  “我哪像你说的大大咧咧的了?不就一次把钥匙忘办公室了吗?真不应该告诉你!”我不满的抗议着。
  “好了好了,你没大大咧咧的,就是有点儿小糊涂。”严默说着把我搂到了怀里,然后叹了口气说,“可我现在就是个老头子了,让我絮叨两句还不行吗?”
  突然间我的眼眶就湿了,然后也很没出息的絮叨了起来:“这儿天冷,记得多穿衣服别冻着;别再减肥了,你的腿如果瘦太多穿假肢会很麻烦的,这你知道的;还有啊,你现在上下楼梯已经很棒了,那个接受腔现在又不合适,不要再每天不停的练习了……”
  “你们俩用不用这样啊?”Andy干嚎了起来,“人家都看你们俩呢,快分开,分开!”
  整个候机楼也没几个人,就算所有人都看我们又能怎样?而且我看了一下,只有远处安检口一个小姑娘冲我和严默张望了一下,我们并没引起骚动与瞩目。再说了,严默现在形象大变,即使有狗仔我估计他们都认不出这就是严默的。
  “有你什么事啊?”严默不管Andy又搂了我一会儿才松开手,摸了摸我的脸才向我挥挥手,说到,“进去吧,时间差不多了。”
  “你下礼拜真能回家吗?”我眼巴巴的看着严默问到。
  “能,一定能!”严默说得信誓坦坦,然后又笑着冲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赶快进关;而Andy也躲在严默身后一脸皮样的冲我挥了挥手。
  可是事实证明严默又一次食言了,他不仅下一个礼拜没能回来,就连再之后的一个月也没能回来一次!
  我真的相信那个张导如Andy所说的是个变态了!整整两个多月不让剧组的人员回趟家,他这种行为已经可以属于非法拘禁了吧?
  可是我每次见到张轸导演本人的时候,又总会忘记他是个变态这件事情。因为他本人很低调、很儒雅,而且身体力行的和所有演职员吃住在一起,甚至比他们还苦还累、瘦得更像是个难民,而不是平时电视中所见到的那副意气风发、高谈阔论的样子,所以谁又能说他什么呢?于是我每次见到他,除了招呼他和我们一起吃饭,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之所以见到了张导的庐山真面貌,是因为接下来那一个月严默回不了家,所以我又每个周末都去了肇兴。
  不过之后的这几次再去肇兴我倒是越来越有经验了:一早安排好我的工作、请好假,保证周五一早就可以出发,提前订好有折扣的往返机票,带足厚实的衣服,再准备好严默和Andy爱吃的东西、他们要的烟,此外剧组里的人所需要的东西我也会按Andy发给我的清单一并准备好,然后把所有东西都装在一个大旅行箱里一起带过去。
  剧组里的所有人都在那个地方憋了太长时间,所以他们让我带过去的东西也很多:日用品啊、书籍啊、食物啊,无一不有。其实有时候想想拍戏也真挺不容易的,尤其是这种没有大腕的剧组,新晋的演员对于这种国际级而又变态导演只是敢怒而不敢言,所以他们在这深山老林里的日子和囚犯没什么俩样;甚至因为这个地方太偏远、他们这个剧组又太低调神秘,所以连个探班的亲朋记者都没有一个。也正因为如此,我每次去看严默都会受到全剧组的热烈欢迎,让我每次都有一种下部队慰问的错觉。
  可是后来我又去的这几个礼拜严默一直都在忙,别说再也没有时间陪我逛侗寨、接送我去机场,就连和我一起吃顿饭的时间都几乎没有了——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