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和这样的人做伙伴…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就在他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一个淡淡冷漠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了过来。
“背叛者?杀”
骇然转头,‘动’看到的是让他撕心裂肺的一幕。
在无的xiōng口,一柄冒着黑气狰狞的剑尖钻了出来,而更可怕的是…那个站在无身后的身影已经是一片漆黑,黑的都分不清他的容貌:“万年的轮回不但让我实力增强,每一世的轮回都让我尝尽了各种情绪的极致,一次一次的超越那极致…现在的我已经可以随心所yù的进入任何情绪,不要低估对手…我记得这是当年黄帝教你们的,看来你们已经忘了”
冷漠…毫不留情的抽出了黑刃,撒旦一甩黑刃上的血说道:“你以为派那个小子去叫来‘动’你就能活下来?哼我…只不过是想多一个猎物而已”
糟…糟了……
站在原地,‘动’一时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底只是不停的涌现出‘糟了’这两个字。
“呵…咳…呵呵……”在撒旦走过无身边之后,无咳嗽了两声便挣扎着爬了起来跪在地面上看着那个漆黑的背影说道:“你…你以为我是让他…叫救兵?”
“难道不是吗?事实可就在眼前啊”连头都没回,撒旦冰冷的语气恍如寒冬的飞雪。
对于他来说,无已经失去了继续猎杀的价值,等自己收拾了这个‘动’之后,在每人补上一刀,让其中一个人眼睁睁的看着伙伴去死,才是最有趣的猎杀。
“呵……”才笑了半声,无不得不急促的吸了口气缓解一下xiōng口的疼痛说道:“你太天真了……他的主要目的是…护送那个只有他…才能安全压制的东西。”
见撒旦仍旧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无张口吐了一口血之后说道:“因为…他是那颗种子的继承人,只有他…才能在传送…的过程中,呼…压制住你老板的首级。”
咔嗒
一声轻响,撒旦果然愣在了原地,而且同时撒旦身上的漆黑仿佛是退去的cháo水一般从撒旦的身上缓缓流入了地面。
“你说…我老板的首级?刚刚那小子拿走的是我老板的首级????”猛然转头,撒旦用一种仿佛是要吃人一般的表情死死的盯着趴在地面上嘴角不停流血的无怒吼着。
“不…不然…你以为呢?”翘起嘴角,无的表情很得意,那感觉就好像这一场战斗的胜利者是他一样。
“你这hún蛋,我一定让你碎尸万段”猛然仰头怒吼了一声,撒旦仿佛是一只发狂了的猛兽直直的冲向了趴在那里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无。
站在撒旦的背后,‘动’在动手之前就看到了无脸上的那个笑意,然后轻轻的抖了一下身子,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
‘撒旦…你安息吧……’
“啊啊啊”一声仿佛是失去了理智的怒吼,冲到了无身前的撒旦毫不留情的挥起了手中的黑刃。
“去死……”
‘吧’字还没有出口,撒旦的最后一个音节被一个清脆的轻响堵回了喉咙里。
在撒旦的剑刃前方,立着一根手指,一根苍白的手指。
一滴冷汗悄然从撒旦的脸侧划过,再一次抬头,撒旦看着面前那个苍白的俏佳人不可置信的呢喃着:“……空”
“晚上好,撒旦”女人歪头轻轻一笑,然后她挡住了撒旦剑锋的手指一弯就夹住了撒旦的剑身。
“黄帝说过的话我们怎么会忘,我们可从未小看过你们三将军呢特别是…你”说着空缓缓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放到了撒旦的额头前方。
“晚安…”
‘蹦…’
这是弹脑门的轻响,而且从始至终这个被撒旦称作是‘空’的女人动做都很慢,就好像慢到你只要随便挥一挥手就可以拨开她的手一样。
但是…撒旦做不到。
所以他被弹了脑门,而且…不是普通的弹脑门。
“砰”的一声闷响,刚刚还犹如魔神再世的撒旦竟然就这么轻飘飘的倒了下去。
转身,空看着跪在地面的无问道:“没事吧?”
“啊…只不过,这幅身体要扔了……”扬帆叹了口气苦笑了一下说道。
“没关系,再找一个好了”说着空竟然弯腰将无扶了起来。
一手扶着无,空转身看着远处的‘动’问道:“你应该知道无在团队里的作用吧?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
听到空的话,‘动’的身体明显的哆嗦了一下,然后连忙开口说道:“原本…是没问题的,不过…这家伙…竟然已经能随意的掌控所有的负面情绪变化了。”
听了‘动’的话之后空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看了看躺在地面的撒旦笑了一下之后说道:“果然如你所说…他真的掌握了呢”??
无和‘动’都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大姐头,似乎有些不明白为啥这个多疑的女人今天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动’的话。
“他…已经逃了”说着,空轻轻的挥了挥苍白的手臂。
顿时,那静静躺在地面的‘撒旦’已经化作了一片飞灰消失了。
低头轻笑了一下,空有些像是神经病一样的说道:“真是不能小看呢,三将军的首领…多变魔王?撒旦哈哈哈~~~”
一阵狂傲放dàng的笑声之后,空一挥手就将无扔到了‘动’的怀里说道:“先去给他找个身体,然后我们去追海厄,如果追上了就准备动手抢盒子,如果追不上就去中国…和久违的老家伙下下棋”
说着空伸出右手打了个指响。
‘啪’的一声轻响过后,这个被无限扩张了的山洞顿时恢复了原貌。
原貌只维持了不到一秒钟,然后原本在山洞内的桌椅还有石壁纷纷掉落了无数的石屑。
“哎呀…你们打的真夸张呢,在回次元空间的攻击转移回这里竟然还能造成这样的效果,看来…撒旦进步的不只是一点点而已呢”说着,空的手中已经多出了一个金sè的圆球。
转手扔给了无,空微笑这说道:“这玩意留好了,如果不行的话用来逃命还是绰绰有余的”
“嗯”虚弱的点了一下头,无伸手接过了金球。
“不过无啊你怎么还是以前那么的粗心啊怎么连这种拙劣的偷窥手段都没有发现呢?”说着空已经转头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糟了被发现了?
猛的睁开双眼,黄忠骇然发现不知为何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已经被冷汗浸了个透。
脑海中,那个叫做‘空’的女人没有看向镜头……
怎么?难道还有别人?
就在他感觉松口气的一瞬间,一道很清淡却带着无限寒意的目光已经映shè在了他的身上。
什么???
竟然…直接发现了…自己的位置?
………【第一百九十八章 黄忠之死】………
第一百九十八章黄忠之死
靠在雪壁上,黄忠只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被一股寒意所笼罩。
即使和扬帆在雪山中奔驰了几个晚上,他也没曾感觉到过寒冷,但是在这个女人跨越了几千米的凝实中,黄忠感觉到了自己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就在黄忠准备起身逃跑的时候,他才骇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不了了,那种…仿佛是身体和灵魂被分开了的感觉一样,不是禁锢…而是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黄忠一瞬间就明白了这是那个女人的手段,就好像刚刚的撒旦躲不过他的弹脑门一样的感觉。
当机立断,黄忠毫不犹豫的已经在灵魂中对自己的血刀发出了逃的命令,然而……
怎…怎么回事?
自己不属于这个空间已经进化了四次的血刀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被制住了?
疑问刚刚出现在脑海,一股来自灵魂中的疼痛已经让黄忠的身体开始了无意识的颤抖。
在他手中静静躺着的那柄血刃此时已经渐渐的开始崩溃,就好像是整个血刃的组成已经被瓦解了一般。
渐渐的血刃消失在了黄忠的手里,而靠着雪壁的黄忠也明白了一件事。
对于眼前的这些人来说,自己不过是一介蝼蚁,一只可以轻松碾死的蝼蚁。
一道光芒仿佛是穿越了空间一般一瞬间出现在了黄忠的xiōng前,然后悄无声息的chā进了他的心脏。
我…就这么死了……?
异将的魂器被毁了需要静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让自己的魂器再一次复原,而这一次整个魂器都被解体了,黄忠想要复原自己的魂器至少需要几个月。
而且…这还是只ròu身没有被毁去的情况下。
扬帆…你也…和我一样…吗?
意识越来越模糊,也不知为何,在黄忠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副画面,扬帆低着头…浑身上下都在滴着血……
黑暗…逐渐的吞噬了黄忠的全部,虽然…他已经知道了很多东西,而且他也能将这些信息串联在一起,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机会了。
走廊里,一阵急促的跑步声让其他正在闲聊或者修炼的异将们不由诧异的看向了跑步的那个人。
那个从来都不会因为什么事而着急的人…诸葛亮。
嘟嘟……
跑到门前,诸葛甚至都没有整理一下自己因奔跑而显得凌luàn的衣装就开始敲响了饕餮的房门。
“进”饕餮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苍劲有力。
“什么事让你这么慌张?”回头看了一眼推开门不停喘息的诸葛,饕餮略带一丝火气问道。
“呵…呼…”喘息了几下,诸葛缓缓的走到了饕餮的身后:“黄忠死了……”
瞳孔猛的扩张了一下,饕餮转头看着诸葛问道:“怎么死的?”
诸葛叹了口气,然后缓缓的张开了紧握着的右手,在他的右手上有一个很小很小的瓶子:“不知道,他是真的死了,甚至连在我手中的灵魂碎片都随着消失了。”
看到诸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