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接受,到现在的习惯。
“对哦,白公子拿着银子去指定的地方去了。”小荷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还站在那里,准备对齐泽霖说些什么。
“小荷,你说白奕文拿着钱还要救谁?”我有些生气了,小荷平时有这般白痴吗?这样都想不到,还是她看齐泽霖看痴了,把脑子给丢了?
“对,对哦。小荷这就去通知白公子。”小荷以飞快的速度跑了出去,应该不会是为了能够尽早的再次看到齐泽霖吧。
“黄公子,不好意思哦,都是我的错,没有注意到小荷的嗓音太过于特别,你应该没有事情吧。”我不确定的问道。没法,我自己习惯了,也就没有注意到别人的感受了。
“没事。”在说这句话,我可以感觉到齐泽霖松了长长的一口气。
见他如此,我便为自己的明智的决定暗喜在心。然而,在不久之后我将会发现,将齐泽霖与白奕文两个人介绍认识是我这一生中做的最错误的一件事情,我应该尽量避免他们接触才对。
我的错误决定2
“这位公子,谢谢你救了我家娘子。”当白奕文气喘吁吁的赶回来之后,连一杯茶都还没来不及喝,急忙向齐泽霖道谢。
“谁是你家娘子,我们根本就没有成亲。”我急忙在齐泽霖开口说话之前反搏,生怕他误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然而在齐泽霖听到白奕文说我是他娘子时,我发现齐泽霖的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我权当自己看错了。
“不是吗?”白奕文温柔的言语不变,声音很轻,好像从遥远的地方飘来,忽而变换了语气,厉声说道:“当日,我用八抬大轿将你抬回白府,体谅你身体不舒服,故而免了成亲那些礼节,然而你不敢不知感恩,还伤我逃出白府。如今居然还三番五次的不承认自己是我的娘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忽而,白奕文当着众人的面带着怒气的抓住我的手,往房间的方向走去,还说道:“今天如果我不跟你有夫妻之实,我就不姓白。”
人的忍耐限度是有限的,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如今的白奕文就属于被我逼急了的类型,一改温柔的形象,做出野蛮的行为。
“白奕文,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我才不要跟你成为夫妻,你放开我。我不要再留在这里,我要离开,离得你远远的。”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我开始放声大叫。
他该不会真的想吃我入腹吧。虽然他是挺有型的啦,可是他一看就知道是不容易甩的主,我现在名花正在择主中,怎么能干这自掉身份的事捏?
“这位公子,诗妍都已经说不乐意了,在下奉劝你还是不要做这强人所难的事情。”一旁的齐泽霖说话的声音很是冷冽,手紧握成拳,依稀可以看到青筋。
对呀,对呀。听了齐泽霖的话,我的头点得快得快要跟身体分家了。他的话正合我意,我理所当然的认为,只要我不愿意,他就不能强人所难。
我的错误决定3
“你虽然救了她,但并没有资格管我家的闲事。白安,送客。”白奕文并没有将齐泽霖的话听进去,而是很没有涵养的叫白安送客。
不行,他怎么能走,他一走还有什么人能确保我的安全?我死活都不能让他走,没理由的我就是认为他会确保我的安全。
我出其不意的一口狠狠的咬在了白奕文抓住我的那只手上,他越是不松手,我咬的越是用力,直到嘴里尝到了血的味道,直到我以为他会任由我咬掉那块肉他也不会放手时,他终于松开了手。
看着被我咬的地方血不时的湛出,我竟会觉得心痛,但我很快就以他活该的理由安慰自己,心痛是否依旧,我不会去注意。
他松开手,我便跑到齐泽霖的身后躲着,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害怕他扔下我不管。这几乎成了我在齐泽霖身边的唯一动作了,每次我都是这样。
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东西,我跟他见面的次数仅仅才两面,却已经变得这么的依赖他,是好是坏,我不清楚,唯一知道的是这样对我并不好,可是我情不自禁。
“你过来。”白奕文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我。
我的回答是躲得只剩下一双眼睛出现在白奕文的视线之中,伴随着细如蚊子飞舞的声音。“我才不过去呢,我不要跟你站在一起。”
“你……”白奕文生气的指着来,后来又放下手,说道:“你们要想离开也行,接受我的挑战,如果你们赢了,我绝对不会拦着你们,如果输了就不能插手管我们之间的事情。”
“不行,我的命运不能就这么让你们决定。”没也没想,我从齐泽霖的身后走了出来,大声的反对,不管是输是赢,都不是我想看到的。
“好,我不同意的。”齐泽霖听到我反对,居然连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白奕文的要求,甚至还帅气的带着我离开白奕文在这里的家。
白安、白全出手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没有几下便被齐泽霖挡了回去,我们顺利的离开了白家。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吗?答案是否定的,往后将会有更多的事情等着我们。
他的吻,让我呼吸困难1
我被齐泽霖带到的客栈之内,吃了点东西之后便各自回房。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索性走出房门,敲门了齐泽霖的门。
“我睡不着,想找你聊聊天。”齐泽霖打开门之后,我便开门见山的说道。
看着他还算精神的脸,我不请自入的走进了他的房间,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床上。比起硬梆梆的凳子,床当然是舒服的,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也不管一个单身女性进入单身男性的房间之内,坐上他的床,此举是多么的暧昧。
“黄公子,你不是官吗?为什么不住驿站?”我没话找话的就这么跟他聊上了。
“我有重要任务在身,住驿站不方便。”齐泽霖挑选了最不会暴露他目标的话说,我则联想偏偏。
有重要的任务在身?是不是代表有那种将治水的钱收入囊中、将救灾民的钱私吞或者将收来的赋税占为己有却向上谎报有灾情的贪官污吏要倒大霉了?
这敢情好,我暗自决定要一直跟着齐泽霖,不让他有机会甩掉我,到时我就可以看热闹了,顺便还落井下石。
“呵呵,真好……”想着想着,我不由笑出声来,吓得我赶紧将自己的嘴巴捂住。
“你在想什么?”齐泽霖一步一步的朝我走进,眼神突然邪恶了起来。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想,只是突然想笑。”我神情自若的辩解,仍大方的坐在床边,不知危险的临近。“你会不会抓很多坏人,然后严惩他们?”对于这个,我还是蛮期待的。
“会,我会好好的惩罚她,让她几天都见不了人!”齐泽霖已经走到了我的身旁坐室,附在我的耳旁轻轻的却又带着点狠劲说道。
“那就好。呵,呵呵……”我打着哈哈咐合他的话。
就在他在我的耳边说这话的一瞬间,我竟然莫名的心跳加速,并且还觉得后背发冷,好像有什么人在我的背后说我坏话一样。
他的吻,让我呼吸困难2
“你真的同意我的做法?”齐泽霖话中有话的问我道。
“嗯,嗯。”我回答的十分爽快,反正受惩罚的不是我,也许我还有场热闹可看,为什么就不快点答应呢?
“那,就,好。”齐泽霖说的很轻很慢,就像用鹅毛在我的耳边挠痒一样。
“呵呵……”我傻笑着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远了一些,很快我便发现这距离根本就称不上是距离。
因为,齐泽霖不但很快将我拉远的那距离拉近,而且和我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点点,稍微有一点小小的动作,便会跟他来个亲密接触。
我猛吞着口水,眼对眼,鼻对鼻,嘴对嘴,这种诱惑真的受不了,好想吻上他的唇,尝尝是怎样的一番滋味。心中的想法以及被他所诱惑,让我口干舌燥的舔着自己的嘴唇。
此举无疑是火上焦油,更甚的是我舔自己的嘴唇时,一不小心就这么舔上了他的,吓得我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就这么近距离的立着,像雕塑。
齐泽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而是在我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之下,吻住了我,好像他很早便想这么做一样,吻中带着些惩罚的意味。
他,他真的吻了我?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知觉,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慢慢的,随着他的吻放柔,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跟随着他的吻而心悸。
我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只因心底的感觉是无法骗人的,在他吻上我的那一刻,我的脑袋里一遍空白,什么也想不到,记不起。忘了反抗,忘了呼吸,呼吸好像就要被他夺走一样,眼里,心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我竟然情不自禁的想要回应,齐泽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不正常,猛然将我推开,心中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你,你为什么要吻我?”为了给自己挽回面子,我以比兔子还快的速度逃到一旁,很没有魄力的质问道。
他的吻,让我呼吸困难3
“我被你诱惑了,情不自禁。”我有种错觉,在听到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竟然将他与廖书恒结合了起来。
不,不会的,我猛然逃出他的房间,质问已经不重要,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我绝对不会为廖书恒那样的人而心动。
逃回自己的房间之后,我和衣躺到床上,用被子以闷死自己的方法将自己浑身上下包裹得紧紧的。
我要当鸵鸟、当蜗牛、当所有有壳,可以将自己包裹起来的东西,都不愿面对跟廖书恒有相似之处的齐泽霖。
我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就算齐泽霖有跟廖书恒有相似的东西,但齐泽霖是齐泽霖,廖书恒是廖书恒,齐泽霖身上有许多廖书恒所没有的,齐泽霖是一个令我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