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夜白乃是唐玄宗收藏的名马之一,韩非甚至在后世看到过《照夜白》的名画,画上的照夜白与如今眼前的这匹白马至少有着八分的神似,韩非也是心中一动,起了给宝马起名的心。
这匹战马许是听懂了韩非的话,对这个名字很是喜欢,咴儿咴儿的叫了几声,马脑袋甚至还点了两下,很是人性化,不禁令人称奇不已。
张郃大喜,忙是谢过韩非,牵马向一片空地走去,尽管马具还没有配全,他已经急不可耐地要试马了。
这时,韩非听见远处有人叫他,一回头,只见甄遥带着一年轻人向他快步走来,看那人模样,身材魁梧,长得浓眉阔目,颧骨高耸,颌下留着一蓬大胡子,赤髯碧眼,明显不是汉人,韩非心中一动,想来,这就是鲜卑人了。
他是第一次见鲜卑人,不过曾听说过,苏轼在观赏唐人韩干的画时赋诗,其中一句是:“赤髯碧眼老鲜卑” ;,说明在唐人的画作中,鲜卑人的形象还是黄须碧眼的,反映出唐代社会普遍将黄须碧眼看成是鲜卑人的相貌特征。不过,既然有这么一说,显然鲜卑人大多也就是这样了。
倒是和眼前这人一般模样。
韩非上前,微微的行了一礼,“这一次,辛苦二叔了。”
虽然韩非知道甄遥这个人很是势力,甚至在之前想把他没过门的妻子给草草的嫁个人,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甄姜她们的二叔,这一次,对他韩非的帮助也是甚大。
四千匹战马啊!
不看在别的方面,就只这四千匹的战马,甄遥也值这一礼。
这次贩马完全由甄遥一手策划,包括从雁门到冀州邺城,也是由甄遥亲自操刀,可以说殚精竭虑,尽管甄遥也是经验丰富的商人,但这一次,他也同样感到无比艰险。
“其实能圆满完成任务,我也很有成就感,而且这一次甄家也开辟了一条新的商道,以后很多草原上的货物,我们也就能顺利运来冀州。”韩非礼待,甄遥可不以为自己就能受得起,也可能是一直养来的习性,甄遥不着痕迹的向旁边闪了闪身子,不敢居功的说道。
他先前那么对待甄家母女六人,如今韩非不找他的麻烦,他就烧高香了,至于感激……他从来就没想过,他要的,就是韩非知道他甄家的作用,日后能有个仰仗甄家的地方,等日后,自己将家主的位置望两个侄儿身上一推,甄家想不发达都难。
商人重利无情是不假,但甄遥为的何尝又不是甄家的基业?
他把身后的那个鲜卑人拉上来给韩非介绍道:“这位是鲜卑小部落酋长之子,名叫柯比能,这批战马也就是他父亲所卖,这次他特地跟来冀州,想买一些冀州的货物回去。呵呵,据他说,他对公子的茶很感兴趣。”
柯比能?!
这家伙就是柯比能?!
韩非眼珠子不由得圆了许多,忍不住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起了这年轻的鲜卑汉子。
看上去,这叫柯比能的,大约也就在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穿戴虽然与汉人有异,但并没有差太多,也没有显得不伦不类。柯比能的眼睛很亮,而且,透着智慧的模样,举止很有礼,看得出,对汉人的礼节很是熟悉。
他就是汉末三国时期的那个柯比能?
韩非对这时期大汉周边的那些小部族了解并不是很多,知道的一点,也是从《三国志》等一些史书上了解来的,但并不多,谁让《三国演义》只演了一个南蛮了呢。不过,韩非对这些部落一些杰出的首领都有着一定的认知,其中就有这一个柯比能。
轲比能,汉末三国时期的鲜卑民族的杰出首领,由于他作战勇敢,执法公平,不贪财物,所以被鲜卑民众推举为大人。他的部落近塞,所以他抓住有利条件积极学习汉族先进技术和文化,促进了鲜卑族的进步和北方的民族融合。他统率下的部众,战守有法,战斗力相当强大。自曹操北征后向曹氏进贡表示效忠。到魏文帝时比能受封附义王。后来在比能进行部落统一战争时,受魏国干涉,受沉重打击,于是对魏怀贰,献书魏帝表忠以麻痹魏庭使之放松警惕。此后轲比能的部众变得强盛,控弦十余万骑。为害魏国边境。每次钞略得财物,比能都公开透明地均平分配,所以得部众死力,各部大人都敬畏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大婚(十一)
董卓的人来了。
韩非一百个不愿意,最后,还是不得不随着韩馥跟着冀州大小的文武官员迎了出来,虽然心里知道怎么回事,但在明面上,这次的李肃,代表的却是天子的慰问,除非他韩非不承认这个天子了。
韩非心里当然不承认,但表面上,却不得不承认,至少现在是这样。
临前,沮授曾与韩非言:“少将军,李肃就是个小人,先前少将军曾恶了他,这次他表面上代表天子来,少将军却是不可掉以轻心。这个人授也曾看过,你别看他笑眯眯的,好像很和善的样子。可看的出,他心狠手辣,害人的时候,绝不会心慈手软。用你的话说,就是笑里藏刀,口蜜腹剑之人。所以和他打交道的时候,你要多小心。”
韩非当然知道李肃就是一小人。
可知道又能怎样,还不是得出迎,是以,韩非的心里格外的腻歪。
没办法,谁让皇帝小儿在人家的手中,占据了大义。这年头,皇帝还是很好用的,虽然是一傀儡,历史上,曹操若是不把皇帝小儿掌握在了手中,鼎足而立者,可就未必是他曹操了,甚至,他连袁绍那一关都过不去。
可是韩非的目光,却越过了李肃,落在李肃身后那个身着一袭青衫的中年人身上。
瞳孔一缩,心中陡然升起一抹杀意。
但很快的,韩非便把那杀意压下来。与李肃皮笑肉不笑的见礼之后,看着那中年人,笑道:“文优先生。别来无恙。”
站在李肃身后的,正是董卓的左膀右臂,与贾诩同样有着“毒士”之称的李儒!
韩非真想将李儒杀掉,如此,董卓也就不足为虑了,可念头一转,又不得不压了下去。无论怎么说,这个时候,都不是动手的时机。
听到韩非问话。李儒微微一笑:“韩龙骧,此次本来只李孟敬前来,但是,考虑到丞相。韩龙骧大婚。乃国之幸事,怎么的也要表示一番,而且,与文节兄数月不见,也煞是想念,故而我毛遂自荐,为使团副使,代表天子。也是代表我家丞相向韩龙骧表示祝贺。”
他这一句话,却占尽了所有人的便宜。
首先。他身为使团副使,代表天子而来……如果他在冀州发生任何意外,韩非都要受到牵连。也就是说,韩非不仅不能害他性命,还要保护好他。
李儒又怎回不知天下诸侯怎么看他,如果说天下诸侯恨不得将董卓碎尸万段,那么对他李儒,就是恨不得吃其肉,饮其血,要知道,董卓的每一步所为,背后都有李儒的影子,也可以说,董卓能有今天的骂名,李儒功不可没!
他才是罪魁祸首!
之所以到了冀州才站了出来,怕的,就是在到冀州前,为人所杀啊!
天下,恨董卓的人多,恨他李儒的,只多不少!
到了冀州,他现在是副使,这身份和地位就发生了变化。所以,无论是谁,就算是对他动了杀心,也奈何不得他。这家伙在将了韩非一军之后,还占了韩非的便宜。虽然论年纪,李儒比韩非要大上十几二十岁,但韩馥早前和董卓也是平辈论交,他是董卓的女婿,也就是和韩非平辈,可他刚才说“文节兄”,便成了韩非的长辈。
韩非心里这个堵啊……可是在脸上,却没有流露出半点不满的情绪。
“这倒是奇怪了,当初董相曾到过我家作客,与我父兄长弟短的称呼,当日之景,今犹在眼前。”韩非一脸的诧异,随即望想了旁边脸上隐有怒色的韩馥,问道:“父亲大人,孩儿不曾记错吧。”
韩馥点头,“不错,当初我与仲颖交情还不错,来冀州前,仲颖兄还亲到我府上为韩某送行。”
一句话,李儒脸都黑了。
他要占韩非的便宜是不假,别意外,他李儒就是这样一个人,颇显尖酸。
可韩馥这么一说,他作为董卓的女婿,方才却言自己与韩馥称兄道弟,那董卓成了他什么人?兄弟?!可发一笑也!
“哈哈,文优兄,一别经年,文优兄的身子骨倒是不比先年了,看这脸色,怎这般不好?莫不是扯马劳顿,身子不适?且放心,我冀州多有名医,一点的身体不适,当是手到病除啊!”韩非话中不无刻薄,上前拉住了李儒的手,摇晃着,尽显热情,“文优兄可是号称西凉第一才子,要不怎能成为丞相佳婿……能与文优兄盘桓,是小弟之幸也!文优兄此来邺城,说不得小弟要当面请教,也希望能多增加些见识。”
不知道的,指不定以为两人有多亲切呢,实际上……
李儒心中一颤,下意识的看了李肃一眼,又心虚的看了看周围的人,尤其是那些文官模样的存在。
看李肃,那是因为他知道李肃是个小人。
与韩非亲热,指不定这家伙回去了在背后会怎么编排于他。
而看那些文人……
西凉第一才子?
哪怕是李儒心里也是这么以为的,但可不代表他就敢这么说出来。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文人相轻的倾轧,一旦落到李儒的身上,哪怕他自诩西凉第一,乃至天下第一,此刻感到的,也只是非常的头疼。虽然说眼下在场的没有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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