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知道她想说什么,笑了笑,道:“夫人放心,我既是看好他的才华,自然不会埋没于他,平日,不会少了对他的指点。”
贾氏这才放心。
“韩将军,还请收贾逵为徒,让逵早晚侍奉左右,聆听教诲!”这时,贾逵“扑通”一声跪倒在韩非的面前,一头磕在地上,恳切地叫道。
“这……”韩非有点傻眼了,他没想到,贾逵竟是弄了这么一出。
不过,他不得不佩服贾逵,这是一个懂得抓住机遇的人!一个极为聪明的人!一个下属,和徒弟的待遇自然不会一样,作为韩非的下属,虽然韩非说会指点他,但也只能是偶尔,这个贾逵是深深知道的,但是,作为徒弟就不同了,甚至能早晚接受韩非的指点!
至于年龄比韩非小……
韩非愣了愣,道:“贾逵,你应该比我的年纪大吧?”
“没记错的话,将军应该是一十六岁,而逵确是比将军痴长了一岁。”贾逵老老实实地回道。
“即是如此,你拜师于我,恐有不妥……”韩非拒绝道。
虽然他也希望收了贾逵这个徒弟,这样一来,贾逵就等于牢牢的捆在自己的身边,以他的忠诚,怕是一辈子都不能背叛。
这个年代,老师的存在,地位那可是相当高的,天地君亲师,老师仅在父母之后,欺师,可是大罪。
但他不能,贾逵毕竟比他大。
“将军,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孔子也有云:三人行,必有我师,也没有说年龄的问题。逵是真心想向将军求教学问,还请将军收下!”贾逵说着,又是一头磕在了地上,似乎,韩非不收他,他就不起来了一般。
韩非又小小的吃惊了一下。
学无先后,达者为师,这句话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北宋时欧阳修所说过的一句话,乃是出自《欧阳文忠公文集体》的才对,怎么贾逵也冒出了这么一句?
韩非有点时间错乱的感觉。
见韩非沉吟,贾氏也连忙跪下,恳请道:“公子,还请收下小儿吧……”
“请将军收!”贾逵又磕了一头。
“罢了,我答应了就是,你们,起来吧。”韩非也不是那受礼法约束的人,想了想,也就同意了这母子二人的恳请。
“弟子贾逵,拜见老师!”贾逵大喜,从新站起身来,三跪九叩,庄严的不得了。
韩非也不托词,堂堂正正的坐在那里,坦然的收了贾逵的礼,又接过以清水代替的拜师茶,喝了一口,然后道:“汝拜我为师,日后自当勤勉,不可懈怠!”
“弟子醒得。”贾逵身子一紧,连忙道。
总的说来,此行的结果,出奇的好。
“水已经喝了,我也当告辞了。”放下了杯子,韩非笑着起身道:“你们母子二人也收拾一下,不日我将返回冀粥,届时,来接你们母子一同。”
“还请公子慢走,容小妇人招待一二。”贾氏心中对韩非的感激无以复加,想要招待一下韩非,以表感谢。
尤其是儿子刚拜了人家为师,不管怎么说,这拜师礼还是要有的,至少也要吃上一顿饭才成。
说着,贾氏匆忙起身,打算起火做饭。
“是啊,老师,总要吃一顿饭再走。”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贾逵(中)
“夫人还请宽心,想令夫吉人天相,早晚有一天会归来的。”韩非劝道。
既然贾逵这等的人物,历史上没有说他是少时失亲,想来,他的父亲也不会就这么没了。韩非说话也算是有根据的。
“但愿吧……”
说到这里,话就进了死胡同了。
韩非只得点了点头,沉默了下来。结束了这短暂的谈话。
不过幸好,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一个年轻的声音,“娘亲,儿回来了!”
随着这声年轻的声音,一个少年的身影走了进来。
这就是年轻时的贾逵吗?
韩非打量着进来的这少年,只见这个少年好象吃不饱饭的模样,显得有些面黄肌瘦,差不多大小的年纪,比之自己,却是要轻下一半去,不过,饶是如此,一双眼睛倒是清澈明亮,显得很有精神,眼角平展,眉梢飞扬,似是在说这少年的不平凡。
鼻直口正,嘴唇微厚,一脸的正气。
“你祖父许你回来了?”妇人看到儿子回来,本来平淡缅怀的脸上升起一丝的严厉,眼中,却是化不开的慈祥。
“嗯,儿今天的表现祖父很是满意,特使儿早了一点回来。”少年道。
“切记,莫要骄傲!”妇人点点头,同时,不忘了叮嘱。
“儿明白。”少年应了一声,看得出,妇人的话,他是真的听了进去。
母子二人就在韩非的眼前,腻了一会儿。半响后,妇人才意识到旁边还有外人在场。一时间,有些尴尬。
连忙松开少年,面色有些发红。转头对着韩非轻声道:“让公子见笑了,怠慢了公子,还请见谅。”
对这少年就是贾逵,韩非心中有了三分的肯定,在他的记忆中,贾逵家境虽贫寒。却还是立志从军。他“戏弄常设部伍”,使他的祖父甚表奇异,说:“汝大必为将。”并向他口授兵法数万言。
也就是说,贾逵的一身本事,都是从他祖父那学来的,而眼前这少年,听他母子二人的谈话。应该也是在祖父那里学习什么。
只是韩非有些好奇,这贾逵的祖父又是何许人也,缘何教出了贾逵这等名垂青史的人物?莫非,也是隐士的高人不成?
“母慈子孝,何笑之有?”韩非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
这是大好时机,韩非早已经计算好了与贾逵见面的时候,该怎么说,怎么做,现在机会来了。
话音落下。转过头,一瞬不瞬的看着那少年。眼中露出了奇异的光彩。
片刻到还没什么,但是韩非用这样的目光看向少年,却是许久,看得妇人心下不由得揣揣了起来。
当妇人忍不住想要开口提问的时候,韩非却是先收起了目光。笑着看着妇人道:“不知夫人可不可以先让令郎出去,我有话想要对夫人说。”
妇人心下更是喘喘,想要发问,但是听韩非的口气,刘封要对她说的肯定事关自己的儿子。妇人的丈夫如今生死不知,儿子就是她的一切。
事关儿子,她心下没有任何犹豫,当下就让少年出去。
少年很是听他母亲的话,眼中闪过一闪而逝的疑惑,便听话的走了出去。
少年走出去后,妇人却是做跪坐在了韩非的面前,微微弯腰行礼道:“公子可是通医术?小妇人这孩子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
神色极为担忧的看着厅外,与刚才进退得体,相当大气的形象相差许多。
妇人家中并不富裕,近年来儿子又是体弱。在妇人心中始终有个隐忧,儿子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症。
看着妇人的这幅神态,韩非心下失笑,他盯着那少年看,只是为了给接下来要说的话,打个基础,没想到这妇人却是误会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韩非笑着摇了摇头道:“夫人怕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并不通什么医术。而且我观这位兄弟之所以体弱,是因为膳食方面,有些不足。”
意思就是营养不良了。
听得韩非的解释,妇人心下既是松了一口气,又不由心疼。韩非说的对,她们家贫困,又没有男人。每天给儿子吃的,都是素食,即便是素食还不一定顿顿能饱,还经常是有上顿没下顿,更别提什么肉了。
笑了笑后,韩非缓缓收敛了神色,很郑重的对妇人道:“我虽然不通医术,但却懂得几分相术。我观此面向奇特,乃是美玉。将来定是极为不凡。”
是个母亲都会喜欢听人夸奖自己儿子的。不管真假,妇人都觉得刘封的话听着很舒心。不由笑了笑道:“谢公子吉言。吾儿祖父也这么说,言他有大将之才……呵呵,这孩子总想着从军……”
十有**了!
“夫人夫家姓贾吧?”韩非笑着问道。
“这里是贾家村,十户人家有九成九都是姓贾,小妇人夫家自然也不例外。”妇人回答道。
“那令郎的名字是……”韩非又问道。
“他啊,名衢,因还不曾及冠,是以,不曾与他表字。”妇人继续回答道。
“哦?”韩非眉头一皱,心下顿时凉快了下来。
贾衢,并不是什么贾逵,看来,是自己搞错了啊,此少年,非贾逵也!
然,韩非却不死心,又问道:“敢问夫人一声,这村中可有一人唤作贾逵的?”
这一家不是,那总该在这村子里吧?
不曾想,话一出口,就见这妇人一脸奇怪的看着他,半晌才道:“公子认得贾逵?”
“呃……这个倒是不曾认识,只是听人说他颇有才华,却才准备来见上一见。”如今,韩非也只能如此说了。
“公子方才不是已经见过了。”妇人笑道。
“啊?!”韩非彻底懵了,有些磕巴的说道:“方……方才?夫人是说……是说令郎是贾逵?可他不是叫贾衢吗?”
“取孙子曰:用兵之法,有散地,有轻地,有争地,有交地,有衢地,有重地,他父亲遂给他取名为衢,取意四通八达之意。然年前他从祖父学习,他祖父以衢有‘分岔’之意不妥,又给他取名为逵,也是取四通八达之意。只是,唤他衢习惯了,只有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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