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功能,列位平rì不妨多饮一些,对身体有好处。”
一说完这话,韩非顿时就后悔了。
“贤侄,“果然,陈纪正续着的水,也不续了,如狼般盯着韩非,满脸的谄笑,“贤侄,这想每rì饮茶,也要有茶叶才成。老夫也活了大把的岁数,自诩见得颇多,却是不曾见何处有卖这种茶叶的,贤侄可否告之?”
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韩非。
看韩非的模样,这茶叶,他手中也不多,没看刚才珍惜成什么样么!
真他娘的……多嘴啊!
韩非心下苦笑,迎着四双“你要不说就有你好看”的目光,硬着头皮,“此茶乃是小子所制……”
见四人眸子顿时亮了起来,韩非头皮一麻,连忙又接声道:“只不过,小子手中也只方才那一些。”
“无妨,无妨,只要告知我等制茶的方法即可!”陈纪连声说道。
告诉你们?
想都别想!
小爷还指望这门手艺rì后好发财呢!
韩非面现为难,“老大人,非是小子吝啬,不愿告之,实在是有这方法,也没用啊。不瞒几位,此茶,也是小子侥幸在嵩山上寻得,只有那么一株,这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小子本准备等天暖之时,将那一株移植,广为栽培,届时,想必再不愁无茶可饮了,呵呵……”
“这样啊……。”陈纪满脸的落寞。
嘴上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心下却不得不承认,比起韩非的茶,他的茶,差了可不是一星半点。
“可惜了啊。”韩馥也是长叹,目光却死死的盯着韩非桌案上包茶叶的那个锦缎包,“非儿,你这还有一些,是不是……”
孝敬老子啊!
韩非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心里话:老爹啊老爹,有我的,还能少了你的不成?你这一说不要紧,陈纪那怎么办?不给吗?
无奈的将锦缎包双手呈了上去,“父亲,难得老大人来一次,孩儿这点茶叶,若大家看得过眼,就分了吧。”
韩馥一愣,分,他当然不愿意了。
一共才那么一点!
可等看到了陈纪,韩馥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蠢。
私底下去要,儿子还能不给吗?
该死的……
无奈,韩馥只能打掉了牙再咽回肚子中,万般不情愿的将茶分成了两分,笑着与陈纪分了,至于陈群、郭嘉……茶一共那么点,小字辈的,还是靠边吧!
陈纪得了茶,自然是高兴,受了韩非如此的“重礼”,他决不藏着掖着了,“贤侄,实不相瞒,老夫此来见贤侄你,是想让犬子跟随你闯荡闯荡,历练历练,如果贤侄不嫌长文他文拙武劣……”
虽然早有猜到,可陈纪此刻说了出来,韩非心中仍是难免惊喜,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才,可以说,除了有个老子在,勉强弄了一千军外,甚至比刘备还不如。能得到陈群,他韩非至少不比刘备差什么了。
甚至还要强,毕竟,刘备可没他韩非现在的名声!
“老大人哪里的话,能得长文兄相助,那是小子的荣幸,只是长文兄不要嫌弃韩非白身就好!”韩非连忙说道。
送上门的好事啊!
别说那点茶叶,就算是给他一斤又何妨?
“那好,就这么定了!”陈纪当即拍了板,转头又对陈群道:“长文,以后跟着学远,务必忌娇忌讳躁,你虽有些才学,但比之处事,还差学远许多,以后当向学远多多学习才是,莫教为父的担心。”
听得出来,陈纪只是让陈群跟着韩非,却并不是认韩非为主,至少,现在的韩非,还不值得陈家效忠,如果有一天韩非落了魄,陈群可以随时的离开。
就好比田丰,虽然离开了韩馥投了袁绍,但无人骂他背主,毕竟田丰不曾拜韩馥为主,但若他再离袁绍,则就不同了。
“孩儿谨尊父亲大人教诲。”陈群点点头,应道。
来此之前的路上,陈纪已同他提起过,陈群一点不觉得意外。
“主公!“
陈群话音方落,帐外响起了典韦的声音,得到韩非的许可后,典韦跨步进了帐内,拱手向韩非道:
“主公,帐外来了一人,自称什么九原李肃的,要求见主公!”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请君饮茶(下)
这茶,喝吧,对不起自己的胃。
八年前,韩非在第一次见到煎茶的时候,忍不住好奇,偷偷地喝了那么一碗,结果,吐了一个淅沥哗啦,差点就没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只那么一次,韩非就彻底怕了,即便他也是一嗜茶之人。
可不喝吧,又容易得罪陈纪,得罪了陈纪,变相的等于得罪了陈群,虽然他对陈群的阶级观念有点意见,尤其是看不去他后来鼓捣出的“九品中正制”,看韩非看来,更显得理念不合,但无论怎么说,陈群是个人才,还是大才。
盗用曹cāo的标签,那就是“治世之能臣”!
一时间,韩非端着茶,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左右为难。
“好茶!”
剩下三人,陈群跟着老子,近水楼台先得月,自然少不了喝这玩意,韩馥明显得也喝过,只有郭嘉是第一次喝,浅尝了一口,忍不住出声赞道:“如果嘉没品错的话,陈老先生这茶中,味道变化繁杂,茶与葱是一味变化,与姜再是一种变化,与葱、姜则是另一种变化……繁杂如是,当有二十五种变化之多。陈老先生,不知嘉可有说错?”
“哦?想不到奉孝小友竟也jīng通茶道。”陈纪有点小意外,微感诧异后,说道:“不错,老夫这煎茶,有二十五般味道,意人生百味,只不过奉孝小友却是少说了一样,这羊油于茶中的辅助作用,味繁却不杂,难道就没有君臣辅佐各安其位之意?”
“不错,此茶正合我儒家之学说,实乃是人生最高之享受……奉孝不在京师却是不知,元方兄的煎茶,百求而不得,难得一品啊!”韩馥满脸的回味无穷,一盏茶,喝得是点滴不剩,看其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如果不是有外人在,怕丢面子,怕是会连盏上的一点残留都不剩。
陈纪满脸的得意,韩馥说起的这些,他感觉倍有面子。
“咦?非公子,汝为何不饮?”这时,一直不曾出声的陈群突然咦了一声,说道。
其他三人寻声看了过去,却见韩非端着茶盏,就好象端得是十斤的黄连,脸苦得跟苦瓜都有一拼了。
陈纪顿时显得有些不高兴了,“贤侄,莫非老夫煎的茶不合你口?”
也难怪陈纪如此,实在是韩非那一副表情太欠揍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一副嫌弃的模样。
最后,韩非终是横下心来,宁可不要面子,也要自己的胃!
他可不想再一次的三天没有食yù,吃不尽半点的食物。
“老大人,说实话,小子确是不喜欢煎茶这味道……”不想喝,也只能如实说了。不等陈纪、韩馥他们说什么,韩非接着说道:“小子也是好茶之人,既然老大人也好此道,那小子就斗胆,请老大人品尝下小子所泡之茶。”
“胡闹!”韩馥脸登时沉了下来,“你懂什么煎茶?!”
韩非从小到大,不说是他眼睁睁地看着一点点长大,却也差不多了,毕竟是独生子嘛,心肝宝贝。可十六年,又哪里看到过这小子鼓捣过茶?
“唉,文节兄,贤侄既出大言,必有其能,你我何不见识一下?”陈纪倒是被气乐了,叫住了韩馥,满眼笑意的看着韩非,“想不到今rì还能得见一少年煎茶高手,无论如何,老夫都要讨上一杯,品尝品尝。贤侄,请!”
虽然是在笑,却怎么看,怎么令人感觉冷。
陈纪是真的生气了,煎茶,一直以来,都是他引以为豪的一绝,如今,韩非不喝他的茶也就罢了,毕竟众口难调,不爱喝茶的也多了去了,这并没有什么。可韩非竟说他也会煎茶,这可就有点当面打脸了,如此岂不是说,他陈纪的煎茶,不如他韩非!
陈纪几人,却是都有所疏忽了,韩非所说的,并不是什么煎茶,而是泡茶,来自后世的泡茶,一字之差,谬之远矣。
“那小子就献丑了!”韩非倒是一点也不怯。
你不高兴?
那又怎的?你的茶不好,那就是不好,小爷又没冤枉你!
哼,等小爷茶泡出来,我看你还怒从哪边生!
千年的积累!
说完,韩非也不再言语,径自起身,从营帐的一角里,翻箱倒柜,不多时,手拿着五只玉盏走了回来,用热水清洗了一番,一人面前摆了一只。
当看到这五只玉盏,陈纪眼珠子登时瞪圆了,也忘记了生气,失声叫道:“这……这难道就是当年南越国第二代国主赵胡进献给武帝的玉纸盏?”
五只玉盏,通体雪白,盏壁,薄如纸张一般,甚至,透过两层的盏壁,能清晰的看到对面的影象,最为难得的是,盏壁如此之薄,上面竟还镂刻着浪花飞扬,饰以yīn刻、浮雕,构思奇妙,jīng美无比。
最为难得的,是这五只玉盏,竟是同般大小,两两之间,疏无二致!
“不对,不对,老夫没记错的话,这套玉盏,当有八只才对!”不等几人说话,陈纪又自顾自的摇起了头。
韩非没说什么,只是起身,又在刚才的角落翻出三只玉盏。
“这,这……”陈纪手指着玉盏,张口结舌,蓦地,眼中闪过一丝的贪sè。
韩非微微一笑,“不错,此正是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