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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懵了,她了解女儿的秉xing。4个儿子就一个女儿,从小娇惯任xing说一不二。此事非同小可,老妇人立马找老爷商量。谁知姚老爷闻听顿时大喜道:“哈哈,真是我的闺女有眼光,这位北伐军的将军若是做我们的姑爷那是求之不得呀,就是做小也值得。正好今天晚上我要宴请哈将军,就探探他的口风。”
当天晚上,姚老爷亲自到城外兵营邀请冷一飞去府上做客,冷一飞眼前晃动姑娘那双**辣的眼睛有些打怵,若说一点没有感觉那是扯淡,但是戎马生涯,哈立德不想早早的有家室,而多一份牵挂。哈立德想婉言谢绝,而是姚老爷盛情难却不好推辞,只好前往。
酒宴上就坐男女主人,包括主人的4个儿子,唯独没有看见姚喜儿,哈立德浑身顿时轻松。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姚老爷的儿子们知趣的告辞。酒桌上就剩下姚氏夫妇和哈立德三个人,姚老爷随意道:“听口音哈将军是北方人”“是的,我是直隶人。”老妇人担心道:“你参加了北伐军,朝廷能放过你的家里人吗?”
想到父母、兄弟姐妹惨死的情景,哈立德不愿意回忆那心酸的历史道:“我是孤儿,父母早就不在了。”姚老爷闻听暗喜道:“哈将军可有妻室?”“不曾有妻室!”“老夫斗胆进言,小女芳龄十八看上哈将军了,不知哈将军可否愿意?”哈立德一愣沉吟一下道:“金戈铁马、四处征战。小姐的情意、二老的美意我心领了,鄙人不想被家室拖累。”
此时喜儿正在隔壁屏风处偷听,听到此话大急忍不住现身道:“何将军,小女子不才,请问哈将军征战是要做和尚吗?”哈立德懵道:“小姐,不是这个意思!”“莫非看不上本小姐!”“不是,小姐天生丽质是我配不上!”哈立德有些懵语无伦次。“我一个姑娘话说到这份上,你若不同意我也没脸活在世上,我为你殉情!”喜儿态度坚决。
哈立德是一位xing情男儿,此时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只见他单腿跪地道:“岳父岳母在上请受小婿一拜,我承诺推翻满清朝廷后,一定回来娶小姐。”姚老爷、夫人闻听大喜,忙上来搀扶哈立德。喜儿似乎没有思想准备,见此情景忽然神情大变露出女儿态,慌忙跑了出去。“哈将军,你瞧小女害羞了。”
当天晚上哈立德回到兵营,脑袋还是晕乎乎的。同样喜儿也是兴奋的难以入眠,不知什么原因感觉心里不踏实。丫鬟在外面就寝,听到里面翻来覆去的动静,小姐爬起来道:“小姐!人家哈将军都同意了,你还担心什么?”“你过来,帮我合计合计!”说完喜儿也爬起来。
“他说等到推翻满清王朝再来娶我,若是十年八年不成,我岂不变成老太婆了!”喜儿分析道。“就是呀!你在家岂不望眼yu穿呀!这如何是好”丫鬟恍然大悟附和。“不行我要与他一起走!”喜儿斩钉截铁。“小姐,大军怎能带女人,况且老爷也不会同意!”喜儿沉吟一下眼睛一亮道:“我有主意了,明天我们这样······。”
次ri,哈立德率领第2团继续向北开拔,一大早他来到准岳丈姚宅门前辞行。哈立德左右撒目没有看见喜儿的身影,姚氏夫妇正着急,这功夫府里的下人前来禀报,小姐不在闺房。姚老爷闻听更急,立即吩咐下人在府里寻找,可是仍然没有踪影。部队已经出,哈立德不能再等后,只好与准岳父岳母告辞。可是他心里有些划魂喜儿跑哪儿去了?也许当着众人的面不好意思,莫非专程跑到城外送行?
哈立德疑惑的上路,他只能这样解释喜儿的诡秘行踪。可是来到城外并没有看见喜儿的身影,哈立德更加迷惑。昨天晚上喜儿毅然决然的神态在眼前晃动,感动之余,不竟让他生出一份牵挂。无论如何喜儿都应该送行,这到底为何那。属下看出旅长心绪不宁劝慰道:“旅长你无须担心,姚家小姐与众不同,也许她不愿意见你,是难以承受离别之痛!”
哈立德不愿意让属下知道自己为一个姑娘烦心,可是这种事情又无法解释。只好双腿用力,战马猛的向前窜去。其实哈立德、包括姚氏夫妇绝没有想到喜儿居然如此大胆,做出了不可思议的举动。一大早喜儿便和丫鬟女扮男装,然后她俩雇了一辆马车悄悄出城。喜儿对哈立德的承诺产生怀疑,关键是推翻满清朝廷要等到猴年马月。
因此喜儿家大胆决定私自离家出走,跟随心上人四处征战。她知道自己若是告诉父母肯定不行,因此喜儿在闺房内留下了一封家书。至于哈立德是否同意并不重要,主要的是她要付诸行动,造成既成事实。黄昏部队到达平阳,此处距离蓉城大约有5o公里。平阳是一个不大的集镇,道路两旁站满了围观的百姓。
正像哈立德自己说的那样,有了一费心思便多了一份牵挂。整整一天他的话语不多,为了不让属下看出自己的心思,哈立德尽量板着面孔。突然从路边的人群中闪出两个俊俏的后生拦住战马,jing卫员吓了一跳,立马拔出手枪对准两人。哈立德显得十分镇静勒住战马道:“小伙子!你们要干什么,莫非有什么冤情。放心把有冤情说出来,北伐军为你们做主。”拦住战马的正是乔装打扮的喜儿和丫鬟。
哈立德没有认出对方,只是感觉其中一位有些面熟。“将军大人,我与你有冤情!”喜儿说完摘下头巾露出一头秀,女儿态表露无遗。哈立德大吃一惊急忙跳下战马道:“胡闹,为何跑这么远来送行?家里人见不到你们不知急成什么样子了!”“家里人无须担心,我已经留下书信。可是我要问你,若是2o年后再推翻满清zhèngfu,到那时我岂不成为老太婆?”
“这!”哈立德不知如何回答,不知为何面对伶牙俐齿的喜儿,他就会笨嘴拙舌。“若让我等你,不如随你征战四方。古有花木兰从军,今有姚喜儿上战场,无论你同不同意我都跟定你了!”喜儿振振有词。哈立德······。也许是无奈之举,姚喜儿、丫鬟成为北伐军第一批女兵。有了先河便撒不住车,至此部队里开始接受女兵。部队里有了女兵,不仅增加了生气,对于部队的凝聚力、战斗力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
第52章 势如破竹
军令如山,白胜在韶关接到邓子轩的命令,立即率领第一师、新组建的炮团、骑兵团,共15ooo人,由韶关一侧挥兵进入湖南。由于军zhèngfu在广州紧急扩编三个师,分别是暂编第4、5、6师。新组建的部队需要训练磨合,因此新组建的部队暂时不投入作战。
眼下白胜的第一师同样是一老带两新,即原来的第一旅基本维持本部人马,2、3旅是新兵旅。组建新部队需要大量老兵,因此原来的2、3旅的官兵,平均分配到其他部队。强悍的第一旅是开路先锋,他们一路势如破竹、所向披靡。虽然有清军抵抗,可是大都一触即溃,望风而逃。眼下满清朝廷基本上对江南失去指挥能力,各处都是爹死娘嫁人的状态,相对来说都是一个个孤立的据点。
在满清一朝,湖南湖北同为一个区域,称为湖广。有句谚语说道:湖广熟天下足,可见湖南湖北在清朝是米粮仓。白胜率部进军神,有的城池见到北伐军的身影,便打开城门投降。有的城池负隅顽抗,可是几声炮响清军便亮出白旗投降。不到2o天时间,部队便兵临长沙城下。
目前长沙有清军2万人马,其中湘军有5ooo人。湖广总督是一位顽固派,这家伙决心固守长沙城。此时江南的形势并不明朗,上海方面正在向南京挺进,杭州方面正在向江西进军,因此湖广总督还没有达到四面楚歌的地步。长沙城历经战火,经过不断修缮,防御措施十分健全。
城外指挥部内,白胜手里拿着望远镜,仔细观察长沙城清军防守情况。尤其是看到清军士兵在城墙上如临大敌的模样,白胜鄙夷的摇摇头。“师长,部队以已经准备完毕,何时动进攻!”一名属下询问道。白胜笑道:“破城容易,但是城内的百姓会遭殃。先让清军恐惧三天再说,山人自有妙计。
白天攻城部队进入阵地,让清军以为要动攻击,立马进入紧张状态。可以一天时间过去了,始终没有动静。第2天也是如此。这就如同猫虎视老鼠一般,静静地盯着猎物不动,并在jing神上彻底摧垮对方,然后上前把猎物羞辱一番再饱餐一顿。这里只是比喻,清军并非老鼠,可是这种jing神战术依然让清军胆战心惊。
第2天夜晚,一位便装男子出现在指挥部内。“你们城内有多少人?”白胜询问。“报告师长,城内有3oo人?”回答者是万川的情报人员。“我想知道,总督府有你们的人吗?”“总督府卫队有两名我们的人!”白胜满意的点点头道:“你明天回城,我打算······。”当以天夜里,白胜便在第一旅挑选了2oo名突击队员,在向导带领下,趁着夜sè向城北迂回。
第3天清军又忐忑了一天,这种无形的折磨让清军难以忍受,因此防守城墙上的清军彻底懈怠。当晚接近子时,城北清军防御部队进入梦乡。由于兵力有限,白胜不可能四面包围长沙城,因此所有兵力全部集中到城南,因此清军的防守兵力也全部集中到城南。
万籁寂静,城北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