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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旗舰上法军司令官安业正站在指挥舱踌躇满志向前瞭望,彻底铲除大清南洋海军基地,眼下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方才的海战试探出大清海军的能力,仅仅一个回合就击沉了对方三艘战舰,司令官安业认为大清海军简直不堪一击。因此他下令向马尾军港挺进,一举消灭军港内所有的战舰。
突然传来的炮声,把他吓了一跳,急忙观察现右岸出现一片烟雾,看不清楚怎么回事。很快他看清楚了凯旋号巡洋舰甲板上的情况。接连不断的爆炸声,让他大吃一惊,立即判断这是对方隐蔽的要塞炮。安业司令官立即下令停止前进撤退。可是狭窄的江面军舰若想调转船头谈何容易,只好倒车向后退。
此时法军战舰的右旋火炮开始还击,由于法军重型舰炮都是远shè跑,对于近在咫尺的江岸工事居然打不着。法军炮舰不错,开始轰击江岸工事。这功夫菲利普风帆巡洋舰中了几炮弹,中间的桅杆被炸倒,引起了风帆着火。女神号巡洋舰,舰被炮弹瞬间炸飞了,飞舞的木块在空中显现。旗舰窝里台号战舰由于殿后,率先退出炮火shè程。两艘鱼雷艇灵活也跑到安全地带,前面的炮舰吨位小也顺里摆脱炮火轰击。
可是两艘木制巡洋舰同样倒霉,行动迟缓不断经受了炮火的轰击。尤其是凯旋好铁甲舰,行动迟缓遭受的炮火轰击最多。安业看到凯旋号甲板上一片狼藉、烟雾弥漫,气的是七窍生烟。命令旗舰舰艏大炮向岸边工事炮击,可是侧方向炮击,对于坚固的岸边工事无济于事。
大约半个小时后,所有战舰退入安全地带。法军水兵开始灭火,抢救伤员。此时愤怒的法军战舰排成队,利用舰艏大炮向岸边工事狂轰乱炸。尚虎与弟兄们躲在掩体里,忍受着震耳yu聋的轰鸣和纷纷扬扬落下的尘土。在侧方来的轰炸照比正面差远了。方才法军炮舰正面轰击,摧毁了5门火炮,伤亡了12名弟兄。
法军战舰整整进行了一个小时的轰击才罢手,司令官安业停止炮击后,举着望远镜观察江岸炮兵阵地,他知道敌方的炮兵阵地在地下掩体里,岸边被炸得一片狼藉,根本看不清真实情况。安业命令损失轻微的两艘炮舰,前去探探虚实。两艘炮舰刚进入炮火区域,岸边又shè出密集的炮弹,两艘炮舰急忙后退。
安业知道方才猛烈的炮击,根本不起作用。这说明对方早有准备。没有办法安业只好命令舰队撤到公海上,明知对方火炮威力不大,对战舰造成不了致命的伤害,可是他能限制战舰的活动,敌方的目的就是阻止你进入纵深。联想到清军岸上的要塞炮台,安业无奈的取消攻击马尾军港的念头。
损失报上来,司令官安业更郁闷。凯旋号甲板被炸得稀里哗啦,虽然没有伤筋动骨,可是需要维修。关键是舰上水兵伤亡了6o多人。菲利普号巡洋舰桅杆风帆被烧毁,整个桅杆都需要修理,而舰上水兵伤亡了2o多人,其他战舰都不同程度受到损伤,最后统计数字上来,整个舰队伤亡水兵15o多人,司令官安业气的要吐血。
回到大海上,司令官安业气急败坏,立即命令舰队一分为三,命令一支分舰队南下泉州、厦门,搜寻南洋舰队战舰予与击沉。安业自己率领主力舰队前往台湾,他要占领南部的高雄港,作为远东舰队的临时基地。另外命令受伤的凯旋号、菲利普号、女神号及两艘炮舰前往上海港英法租界修理。
夜晚来临,尚虎接到海岸瞭望哨禀报,法军战舰全部撤到公海上再无动静,便知道阻击法军战舰成功了。随后尚虎决定自己前往军港探探虚实,并吩咐炮队队长提高jing惕,随时防备法军战舰来袭。安排妥当后,尚虎带领两名随从骑马直奔军港而来。
话说6涛率领三艘战舰进入马尾军港,立即在军港上引起一阵sao乱。其实码头上一支尚虎布置的人马已经待命,就等着撤回来的战舰靠岸再行动。
撤退路上,飞云号战舰、济宁号战舰,水兵们按照范涛旨意已经控制战舰,舰上的管带被羁押。可是在进入港口时,飞云号管带趁着防备松懈,跳入江水逃跑了。管带逃跑意味着危险降临,战舰刚靠上码头,范涛命令码头内埋伏的队员暂缓行动,然后假传圣旨,以刘步詹的名义要求码头上所有战舰管带到杨威号战舰开会。
人员召集中,范涛出信号,命令码头上队员采取行动。并趁着各舰管带前来开会,立即控制战舰和军港。不久,码头上各战舰管带慌慌张张集中到杨威号战舰,大家刚进入指挥舱就坐,一群持枪核弹的水兵便涌进来。紧接着范涛与刘步詹走进。刘步詹表情郁闷一声不吭,大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
“现在军情十分危机,法军舰队随时会向我动进攻。我决定暂时取代刘管带的指挥,接管所有战舰和军港。眼下我需要一致对外,只好委屈大家了。”“范大副,你这是要造反呀!”一名管带愤怒道。这功夫一名水兵上前就是一枪托把管带砸倒在地。“妈的!造反又如何,老子早就想反了。”
“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大家配合我不会伤及你们的xing命。”说完范涛走了出去。这功夫码头上出现了一队手拿钢枪的队伍,他们行动十分敏捷,并迅向码头各个角落散去。有惊无险,绝大多数水兵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以为这是统一行动,因此接管工作很顺利。不久属下的人都配了钢枪,接着他派出一队人马接管沿岸要塞炮台。
范涛轻易得手不是偶然的,是与他几年来大量jing心准备有直接关系。他既是沈葆桢器重的人,又是有钱的主,因此他的威望在中下级军官及水兵中间人脉非常高。再加上各舰都有他的人,包括属下展的人,自然事半功倍、水到渠成。况且绝大部分水兵并不知道真实情况,另外尚虎还派来一队人马助阵,军港得手自然易如反掌。
“报告!尚队长来了!”一名属下禀报。军港码头一间屋子内,范涛正在与属下商讨,闻听尚虎来了大喜。“范老弟,你的动作好快呀!没有想到军港轻易被你控制了!”一进来尚虎喜滋滋道。“没有你的协助,我也办不到。你那边怎么样,战果如何?”范涛急问。“妈的,火炮威力太小,一艘战舰也没有击沉。不过起到了阻击法国战舰进来,目的还是达到了!”尚虎道。
“这我就放心了,炮队在前面阻击,要塞炮作为后盾,我们第一步成功了。不过飞云号管带逃跑了,估计福州方面很快就会知道这里生的情况,是否福州城也采取行动。”范涛有些担心。“来不及了,这功夫福州城恐怕已经戒严。我们只好做准备,坚守马尾。你马上派人到小渔村把武器弹药拉来,明天准备迎敌。只有引蛇出洞,福州的兄弟才能动手。”尚虎面sè严峻。
“主公那边没有任何消息,真让人焦急,没有想到法国人居然向我们不宣而战,让我们措手不及,逼迫我们不得不反了。”“范涛郁闷道。尚虎分析道:“也许这是好事,说明主公在安南把法国人打疼了,不然的话法国人不可能不宣而战。现在你我的责任重大,我们既要抵挡法国人,又要对付官军,我们没有任何选择。”
“尚兄!成败在此一举!”两人手握在一起。“来人!”尚虎大声喊道,一名属下匆忙进来。“你马上进城,告诉城里的弟兄,明天官军一旦出城立即开始行动,要以最快的度控制福州城!”“是!”属下转身离去。午夜时分,3oo支步枪和弹药及手榴弹运到军港。很快水兵组成军港jing卫部队,加上尚虎原来的1oo人,4oo人手里有了钢枪。
夜深了哥俩仍然无法入睡,“尚兄,明天我派两艘战舰,随时向福州方向jing戒。一旦官军来攻,我让军舰加入战团如何?”“我看两艘战舰太少,应该再增加两艘。!”“可是人员不够哇!”6涛双手一摊表示无奈。这功夫一名属下进来禀报:“报告,惠安、定远、武威号战舰逃回来5o多人,他们已经到达码头。”
“太好了,正愁人手不够那!”范涛、尚虎大喜立即走了出去。
第19章 福州惊变
趁着混乱,飞云号管带侥幸逃脱。这家伙找了一匹马飞奔福州城。年初福州船政大臣易主,沈葆桢调往江西担任总督,船政大臣被何如章接任,南洋水师被钦差海疆大臣张佩纶接任。这两个人都是李鸿章的人,可以说南洋水师已经被李鸿章抓在手里。军港条件不好,张佩纶把家安在福州城。
飞云号管带大约午后3时左右赶到福州城,直奔张佩纶府邸。见到狼狈的飞云号管带语无伦次的禀报,张佩纶说什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道:“你是说旗舰管带刘步詹动兵变,擅自向法国兵舰进攻,惠安、武威、定海号三舰被击沉。然后他们回到军港哗变,继而控制军港,准备迎击法国人?”这也太怪异了,向法国人动进攻可以理解,但没有必要动兵变呀!
“你说的句句是实?”张佩纶大骇。“属下若是有半句谎言,甘愿受死。”张佩纶无法相信这是真的,此事非同小可,只好派属下前往军港探虚实,接着匆匆前往船政大人府邸。听完张佩纶诉说,船政大人何如章脑袋也是摇的像拨浪鼓,打死也不相信。可是这名管带竟然以死保证,又让他两难以判断,只好耐心等待了。
午夜,张佩纶派去探听消息的人回来,証实军港水兵确实哗变,军港已经被叛军接管。二人闻听大惊失sè,立即赶往电报局报,很快一封加急电报往天津。二人完电报后立即赶往巡抚衙门,福建巡抚张兆栋闻听南洋海军擅自向法国战舰开火,继而导致水兵哗变也是大吃一惊,张兆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