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闲得没事儿给大家编故事听和玩儿?”
“不是吗?”卡拉玫瑰顶他。“起码我听这就是这么回事儿。”
这时候,长子安德烈开口了,他看起来非常严肃:“乔治,我们确实希望听一听你的真实经历。你为什么吝啬到不肯给我们讲呢?”
乔治迷茫地瞪着他:“什么,安德烈,就连你也……”
“其实你不必如此,”安德烈镇定地微笑着,“我知道大家也确实都希望听一听有趣的故事。但是我相信大家想听的都是真实的经历。”
乔治伤心而又生气地咆哮起来:“我说的是真的,句句属实!你们想听真实的,我说的也是真的。你们凭什么不相信呢?不信。不信你们可以去问问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你们为什么固执到如此地步呢?”
“凭借的就是一些细节!哈迪斯给你换了一颗心,没准儿给你换上了别人的记忆!再说了,你死的那一段,你又是怎么了解得清清楚楚?”安德烈尖锐地指出。
“那是尼克斯给我讲的!”乔治生气地说道,“我不过是漏说了一段,就被你们揪住了小尾巴!”
“哼。临时编的吧!”卡拉玫瑰哼道。
自始自终都没有开口的黛安娜说话了。她用责怪的语气对安德烈说道:“安德烈!别这样。你怎么知道人家说的不是真话?乔治说的当然是实话,就像你我说的都是实话一样。你不能因为你的偏见而就断定别人说的是谎话。要是我说,我有魔法基因。你信吗?当然不。可是我确实有。”
安德烈张大了嘴巴,但他随即挑衅道:“那你又怎么知道他说的是不是实话?”
黛安娜趾高气扬地回答道:“你又怎么知道他说的是不是谎话?哼,至于说我是怎么知道的,我是凭女人的直觉,女人的第六感!而且,我之前确确实实透过窗子看到了赛尔蒂的背影,我还没来得及说,乔治就进来了。”
卡拉玫瑰转向黛安娜,呱呱大叫起来:“我也有女人的直觉!可是我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黛安娜轻蔑地笑了笑:“一只母乌鸦的直觉能比得上真正女人的直觉吗?你还不算是个女人哪,卡拉玫瑰!”
卡拉玫瑰哼哼了几声,小黑眼睛愤怒而又邪恶地瞪着黛安娜,嘟嘟囔囔地拍打着翅膀,跳到路易腿上,推搡着他:“路易,帮我揍她!”
“不管怎么样,”黛安娜不管不顾,用一种强硬的口吻说道,“我确确实实看到了一条银龙。”
安德烈把鼻子指着天花板,哼哼道:“切,临时现编。”
“你……”黛安娜被安德烈的不屑一顾气地说不出话来,“你还不相信我吗?”
“算了吧!”安德烈一挥手,失手打翻了一个茶叶袋,里面白色的粉末滚滚而下,一股脑儿地黏到了凯龙身上,安德烈见状,立刻忘记了自己想要说的话,急忙向凯龙表示歉意。他刚想帮忙把那些粉末弄下来,可是奇怪的是,粉末沾到了凯龙的皮肤后,就自行消失不见了。
“没事,安德烈,”凯龙急忙打断了安德烈夫妇的争吵,“我很好。你和黛安娜不要再吵了,听我说吧。我刚才一直在观察乔治,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你们怀疑他。不过乔治,有一点儿我想问问你:哈迪斯有没有赋予你预言的力量?”
乔治眼神迷茫:“我不记得他说过,但是他也没有赋予我变形术的能力啊。那蛇又是打哪儿来的吗?”
凯龙皱紧了眉头,忧心忡忡:“乔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如果那真的是一段预言,那么无论是狄龙还是我都是不可逃避命运的。我想……最好问一下命运三女神,看看她们究竟有没有把预言能力给予你的这颗新心。”
许普诺斯轻快地插话道:“我可以去帮忙问问,她们是我的亲戚。可是……去问谁呢?一般来说,命运女神是和哈迪斯勾搭在一起的,况且她们神神秘秘,沉默寡言,很难问出个什么名堂的。”
“你知不知道命运女神住在哪儿?”凯龙焦急地询问道。不料睡神却一愣,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
“我知道,”玛卡利亚唐突地插话道,所有人一下子齐齐地望向她,“她们居住在冥王星上,在一座阴暗的山洞里纺线。”
“纺线?”乔治困惑地问道,“她们为什么要纺线?出于女人无聊的爱好?她们又不是织女。”
玛卡利亚轻声笑了:“唉,乔治,你不懂的问题还有很多呢。需要我来介绍一下命运三姐妹的职位吗!克罗托纺织生命之线,拉克西斯决定生命之线的长度,阿特洛波斯切断生命之线。”
乔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显然还在回味。许普诺斯问道:“那么,我是不是应该去找拉克西斯?”
“差不多吧,”玛卡利亚含含糊糊,显然她也不很确定,“不过我觉得这似乎不归她们管……噢,对了,我觉得,为了保险起见,凯龙你最好回天庭一趟,告诉他们乔治的预言。”
不料,凯龙摇摇头说道:“不,绝不。如果我们擅自篡改命运,那么乔治的预言就不是预言。而话又说回来,我们又不确定乔治是否真的预见到了未来——”
“可是,这皮袋子又是怎么回事?”乔治大声质问道。
“——所以我们最好就当这预言从未出现。”凯龙理也不理乔治,做出了决定。
乔治恶狠狠地咆哮道:“啐!你当然可以忽视,可是我不能!在我的梦里,被俘虏的是我父亲,又不是你!”
凯龙的脸色变了变。他随即快速地说道:“对不起了,各位,在下有任务在身,失陪了!”说罢,他蹬了蹬蹄子,纵身跃向窗外,消失在了浓浓的暮色之中。(未完待续)
十五岁学生作品**第十三章 乔治归来(27)
第二天,一切正如信中所说,尤菲米娅高高兴兴地离开了,浑然不觉一场巨大的阴谋正在地下监狱中上映。
安德罗墨达侧耳倾听。门“咣当”一声关上了,她立马就明白,尤菲米娅走了,狱卒走了。她扭过头去轻声对塔纳托斯说道:“一切正如信中所说,狱卒已经走了,一切按计划行事,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越狱?”
塔纳托斯抬起血迹斑斑的脸,一双半睁着的蓝黑色眼眸疲惫地望着她:“逃?说得倒轻巧。你看我这副样子,怎么逃?疼痛倒是缓解了不少,可是我现在脊椎是断的,根本没有办法移动,别说行走,就连爬行都是梦寐以求的事啊。你倒是说说看,怎么逃?”
安德罗墨达已经好几天没有挨打了,而这都是托了塔纳托斯的福——塔纳托斯一直替她承受着。因此,她的功力又上升几分,要是再加上那瓶速复功力的药水,她觉得使出重磅锤陀螺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况且,重磅锤陀螺本来就是为了手被捆绑住所设计出来的特别招式。再说,安德罗墨达可不相信捆住两个灵魂出窍的犯人的铁链还会多结实,因此她轻声细语地对塔纳托斯说道:“如果你不介意,我……我想按照信中所说的,嗯……试一下,用重磅锤陀螺来打断绑住你双手的铁链。”
这个监狱里,安德罗墨达和塔纳托斯是跪在扎人的草席上,双手被吊起来的。
塔纳托斯抬起沉重的眼皮嘟囔了几句:“你的手又不是自由的,况且铁链子又不是直挺挺的,怎么可能打断?况且你就那么肯定打中的是铁链而不是我的脑袋?”
安德罗墨达诚恳地说道:“你愿意冒这个风险吗?你愿意配合我吗?这是我们逃出去的唯一办法了。”
塔纳托斯沉吟片刻。随即发出了一个疑问:“如果我自由了,我已经没有足够的功力把你解救出来了。那么你怎么办?”
“哎呀,能逃出去一个是一个!”安德罗墨达大声说道,“拜托你搬救兵,好不好?现在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塔纳托斯叹了口气:“可是一旦我逃出去了。她们对你一定会严刑逼问的啊!”
安德罗墨达锐利的棕色大眼睛盯着塔纳托斯:“你是怀疑我会泄密?我是那种人吗?”
塔纳托斯急忙辩解:“不不不,我不是怀疑,我是担心你会承受不住!我……我只是……我只是很心疼而已!”终于把内心的这些话说出来了,塔纳托斯的脸都红了,显得很不好意思,但还是说了下去。“归根结底,你也是个柔嫩的女孩子啊!不过既然你这么……嗯,坚强,那好吧,既然如此……我愿意冒脑袋开花的风险。你打吧。”
安德罗墨达也不浪费时间了。她一口就吞下去了那瓶紫色的液体,顿时感到有一种久违的舒畅,那是力量的涌动!她凭着曾经跟天庭马戏班学习到的杂技和敏捷的身手,被捆住的双手紧紧握住铁链,用强大的臂力往上爬,然后让两条早已麻木的腿悬空,头慢慢向后仰去,最后她竟然能头朝下。两个膝盖紧紧夹住了铁链!
“重磅锤陀螺!”安德罗墨达大声喊叫着,不顾旁边目瞪口呆的塔纳托斯直冒冷汗,利用下垂的铁链高速旋转起来。手腕上又增加了一重负担,那就是沉重的大铁锤。开始旋转以后,安德罗墨达惊恐地发现这周密的机会竟然有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在过于疲劳之后,安德罗墨达无法很好地掌握重磅锤的方向,但是力量恢复到了原来的九成。她转得越来越快。黑洞洞的墙壁和塔纳托斯惊恐万状的脸在她眼前交替出现,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她已经不能控制了。越来越疯狂。
塔纳托斯真是料事如神,但这并不能否认他是个十足的乌鸦嘴。正如塔纳托斯所料,高速旋转的重磅锤狠狠地打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