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份是法医给的死者的死亡报告,里面说明是死者在死后发生过一场车祸,而死者是服毒而死的。所以这辆XJ3***很有可能就是这场车祸,还有,今天我和衾教授在G大道找到这台手机,经过技术科的鉴证,证实这台手机有被删除通讯记录的痕迹,不过已经追查过删除的通讯记录,发现对方用的是一张充值卡,已经停用。当晚死者接过两个电话,一个已经被删除,另一个则在移动电信查到对方是钟觅。”
“钟觅?那个大明星?”小尼问。
“嗯,”简帼槿只是简单的回答,并没有兴趣继续讨论这个大明星,“凶手很狡猾,想利用车祸造成死者死于车祸的假象,不想肇事司机并没有顺他的意思做了替死鬼,而是想逃脱责任。凶手还很谨慎,不仅使用充值卡,还删除记录,这是一场谋杀。如果凶手是肇事司机,按照他这么谨慎的态度,不可能会遗忘手机在G大道,所以我说他是一个替死鬼。还有死者不是不去酒吧舞厅,而是不与同事去,死者钱包中的这枚纪念币,是HI BAR十周年纪念币,在上周举行,根据死者家道中落的现象,明显他是没有资格参加HI BAR的十周年纪念,HI BAR的吧中之王,进去的都是资产不少于百万的人,而死者却有这枚纪念币,可想而知,死者是这个吧的常客。而马克而证实了陈平并没有家道中落的迹象,那么他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死者在禳大新闻系毕业,年年有奖学金,而且成绩一直高于马克,为什么工作五年依然毫无业绩,而马克却当上了主编?我认为被咬断的储存卡是这个案子一个很重要的突破口。”
简帼槿说完,才发现大小尼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他,而亚胜亚男则用打量的眼光看着她,至于衾影言则是嘴角含笑,好像很满意的样子。
“嗯,不错,小槿,才跟了衾教授一天就有这样的进步。跟着衾教授好好学。”霍洪笑着说。简帼槿终于明白他们是什么意思了,简帼槿能进刑警队是因为她与外貌不符的身手,她是精通自由搏击,散打,跆拳道甚至太极的“武林高手”,而且枪法出众,是警校里的质优生,但是推理却不是她的强项。难道是因为他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恶人自有恶人惩(3)
一晚上都在查陈平最近的行动以及他可能知道的爆炸性新闻,却毫无头绪,虽然案子看上去好像进展得很好,可是再进一步却很难。
交警那里很快就找到了XJ3***的肇事司机,鸿运公司的出货都需要司机签名,根据鸿运的记录很快就找到了肇事司机莫庆仁。确实如衾影言所说,在他身上并没有有价值的线索,唯一的价值就是把死者的死亡时间从凌晨一点到三点缩短到凌晨一点到凌晨两点。根据莫庆仁所说,凌晨两点钟,他疲劳驾驶,一个不留神就撞上了死者陈平。
“我当时很慌乱,只是想着我一定不能出事,所以我就擦干净了挡风玻璃上的血,想着一定会下暴雨,所以路上的血都没有清理,我把他随便埋在景平村,没想到还是查到我。后来回家我想一下,警察同志,我觉得那个人他是想自杀,正常人哪里会有那样快的速度,我只感觉到一闪而过就撞上他了,警察同志,我真的是无辜的,那个人一定是想自杀,真的,警察同志一定要查清楚。”莫庆仁当时的口供表示他对自己撞上的是一具尸体并不知情。
“莫庆仁会怎么判刑。”在简帼槿负责送衾影言回酒店时,她问。
衾影言停下敲打的手指,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那是法官的事,不是我们的事,就算他的不好运撞上一具尸体,但是思想上他却有畏罪潜逃的动机,他还是不值得同情,如果陈平当时还没有死呢,如果没有山泥倾泻发生呢?那么凶手就很可能逍遥法外。”
听了他这几乎不带任何感情的话,简帼槿看到一个正直不阿的衾影言,别人都说他高冷,除了对案子有感情,对人却没有感情,其实并不是,他只是面冷心热,他关心每一个受害人,甚至可能是并不如表面那么干净的陈平,他关心可能会受害的任何一位平民百姓,所以他不会同情一个撞上死尸而企图畏罪潜逃的肇事司机,简帼槿动容的说,“有你在,凶手不会逍遥法外的,就算没有山泥倾泻,死者迟早有一个会被发现,而你无论经过多长时间你还是会找到凶手的。”
衾影言这次看着简帼槿而没有转开视线,简帼槿被他盯得有点难为情,停车开口道,“衾教授,到了。”
“你不是要送我回酒店吗?”衾影言转头看着“禳宁酒店”四个大字说。
“已经到酒店了。”
“如果凶手就在上面等着我呢,你不是要保护我的安全吗?不是应该起码把我送回房间吗?”他开口解释,一直望着简帼槿,眼眸里好像在期待着什么。简帼槿看着他的表情,居然还是无法拒绝他,停好了车和他一同进了酒店。
感应器“嘀嘀”两声,表示门已经开了,简帼槿正准备转身离开,而一只手快速的拉着她,“不需要进去检查一下吗?”
无奈之下她还是进去了,习惯了奢侈的他理所当然的住着禳市最好的酒店的总统套房,华丽的客厅,还自带一个小厨房,一间主卧一间客卧,环绕了一周房间,什么都没有,很整洁,可能是今天酒店的员工已经清洁过的原因,她为了不让他再有借口,连卧室都进去检查一遍。推开卧室的门,床头柜上一张熟悉的照片让她心头一跳,清秀的脸庞没有此刻那么冷峻,而且脸上的笑容是外人从不曾看见过的,怀里的女孩笑颜如花,四只手紧握着在女孩的腹前,男孩从后面紧紧抱着那个女孩。这是他们唯一一张合照,之前一直是在她那里的,可是后来不知怎么都找不到,她还为此难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想不到确实在他这里。
那是他们在一起的一个暑假,她非要缠着他去青海旅游,一个路过的姑娘看见他们那样亲密很是羡慕,于是动手拍了这样照片。因为那位姑娘是学摄影的,所以光照效果处理的很好,被她一眼就看中,而他不知为什么非要要回照片并让那位姑娘删了底片,后来才听他不情愿的说他不想被别人看到她的美丽。
衾影言跟着她进了卧室,当然也看到床头的那张照片,他走过去从后面抱着她,像照片上的两人一样亲密,他的头搭在她的肩上,“槿槿,我一直带着这张照片,我好想你。”语气幼弱得像个受伤的小孩,“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一滴晶莹的液体从简帼槿的眼眶做自由落体滴在衾影言的手背上,清凉的触觉让他的心“噗通”一下,他连忙转过简帼槿的身体,略显粗糙的指腹擦过简帼槿的眼睛,紧张的不知道要说什么话,“对不起,槿槿,不哭好不好,我不强求你了,我现在就送你回去好不好,我,我……”
“不好,不好,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坏蛋。”简帼槿双手拍打着衾影言,胡乱而没有章法的捶打对于衾影言来说攻击性还不如那滴泪。
“好好好,我是骗子,我是坏蛋,不哭好不好,你明明知道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你哭。”衾影言温柔地把她抱紧,简帼槿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隐隐的抽搐声还是说明了刚才她哭了的事实。
他离开了的这几年,她只哭过一次,就是他登机的那一天,后来她一直很坚强的告诉自己要忘记他,她更加勤奋的学习,别人都以为她只是为了掩饰悲伤,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想不落后于他,他本来就天赋异禀,如果再出国留学他一定会更加优秀,她不能接受自己与他差距太大,她害怕再见面的那天她已经失去站在他身边的资格。她一直幻想着有一天姿态高昂的站在他面前,以示他失去她的遗憾。可是当他再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还是做不到那样自信,因为她还爱着他。他们之间好像根本就不谈原谅不原谅,他们总是能那样自然的结合在一起,好像他们之间的那点吸引力就只能吸引对方一样。有一次他问她,“你知道为什么人有两个眼睛,两个耳朵,两只手两只脚那样完美的对称却只有一个心脏吗?”他解释说,“因为我们彼此的另一个心脏在对方那里啊,小笨蛋。”他不会说情话,可是每次说都让她甜蜜得快要死去,他离开的几年,她就像死了半颗心一样,直到她的另一颗心回来了,她才发现,原来自己不曾死去,是因为还在等他。
当时犯罪心理学在国内根本就不流行,而且传统侦查学还排斥新兴的犯罪心理学,于是他才不得不出国留学,她应该理解他的。她所不能原谅的不过是因为他从不曾问过她的感受,所以她以为他对她的爱不及她。可是眼前的照片却又能说明一切,简帼槿不知道其他情侣是不是像他们一样,可是她真的在今天早上再见到他时就不自觉的原谅了他的所有。包括这几年的孤单,而他何尝不是孤单着。
“影言,你还会离开我吗?”简帼槿嗡嗡地声音从他的怀里传出来,他稍稍把她拉开一点点,黑影的降临预示着什么简帼槿很清楚,他的鼻尖碰到她的鼻尖,然后清凉的双唇含住了她柔软的双唇,她闭上眼睛,感受他的每一下悸动,他的舌头顶开她的牙缝,直捣黄龙。互相交换的唾液,交缠在一起的舌头,甚至激动得撞在一起的牙齿都是那样的久违了。吻得那样的辗转反侧,不可分离。犹豫了几秒她还是双手环绕着他精干的腰,感受到了她的主动,更猛的亲密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游离在背后的双手每到一处都好像发生化学反应般让她颤抖。
许久之后他才放开她,把头放在她的发顶,似在喘息,又似在平静自己。可是双手却没有一丝松开的迹象。
“我在这里没有衣服。”她说她愿意留下,衾影言读出这个信息之后兴奋得抱起她就打转,“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嘻嘻,我就是疯子,绾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