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护着司徒婉的姿势。萧煌不禁笑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大少爷,但这个女人绝对不值得你英雄救美。”面色一冷,萧煌一字一顿道:“请你找其他人吧,这是我的东西。”
陆少钳住司徒婉的下巴,另外一只手深入司徒婉的衣服里面,在她的左胸上揉捏。
敏感的地方被抓住,司徒婉不小心嘤咛出声。
“唔,不、不要……放开,放开我。”
这个流氓,在做什么变态的事情!
萧煌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公然性骚扰,你想上法庭吗?”
陆少祁邪魅一笑,舔舐着司徒婉白皙的脖颈:“可是小婉很舒服。”陆少祁说着手又不客气的探到了司徒婉的裤子里揉弄,司徒婉被他弄的娇喘连连,想要挣扎身体却没有一点力气。
“不,不要……吾——”
被陆少祁在萧煌面前玩弄,司徒婉恨不得现在就羞的死去。但是挣脱不开,身体便得好奇怪,嗓子刺痛,连话都要说不出来。
萧煌的眼神变得阴暗无比,刚要发飙,陆少祁却轻蔑的看着他道:“我们上过床,做过很多次,小婉身上所有的敏感点我都知道。懂了吗?别对我的女人出手,代价你付不起。”
必须马上送去医院
桀骜的眼神叫萧煌有一瞬间的无法动弹,但他很快就恢复了过去,冷冷的去看司徒婉:“小婉,他说的是真的吗?你和他做了?”
司徒婉脸色酡红,还未平复下来喘息。她抬起头去看萧煌,从他的眼里此时此刻只看得到冷漠与深深的鄙夷。
司徒婉觉得心痛,不禁苦涩的笑了起来。这样也好。萧煌,我终于知道用什么办法,让我能骄傲一点的离开你了。我要让你知道,我再下贱,也不会对你犯贱。
“是,我和他上床了。而且我喜欢和他做。”
你怎么看我都无所谓了,萧煌。
陆少祁的嘴角勾起一丝邪笑。萧煌的脸色和司徒婉的回答都让他很满意。
萧煌面无表情的深深看了司徒婉一眼,接着缓缓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司徒婉,果然你这种女人又脏又下贱。”昂着头邪魅一笑,萧煌劣质的对着陆少祁道:“我和她玩了一年,看着她的脸就没有兴致下手,亏你下的去手。这种抹布一样的女人,我玩够了,送给你吧。”
萧煌浅棕色的瞳孔冷漠又鄙夷的最后看了司徒婉一眼,转身离开。
陆少祁冷冷的扫了萧煌的背影一样,轻蔑的喃呢:“丧家犬也只会乱吠。”
等萧煌离开以后,陆少祁便冷冷的将司徒婉扔在了长椅上。
扫了一下身上的水珠,陆少祁冷酷的环着手臂:“司徒婉,对于你的恶意和我现在的好意,你没有话对我说吗?”
长椅上的司徒婉一言不发,低着头安静无比。
陆少祁有些生气的俯瞰着她:“司徒婉,你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吗?我说过的吧,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金铭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后,小声的提醒道:“总裁,时间快来不及了,会议要开始了。”
陆少祁抬起手看看表,眉头蹙的更厉害了,脸色也变得更不好了。因为萧煌那个不入流的小明星,他浪费了太多时间了。
“皇家酒店总统套房001室,金秘书会带你去,我有会议要先离开。”陆少祁说了一大通,司徒婉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陆少祁终于有些不耐烦了,这女人,现在知道装乖了,在岛上的时候不是挺有能耐的吗?
伸出拉司徒婉:“给我听好,敢逃你就死定了。”
“哐当”一声,司徒婉整个人摔在了积满雨水的水泥地面。金铭急忙上前去做了简单的拍脸掐鼻,发现都没有效果之后抬起头看陆少祁:“总裁,她晕过去了,而且身体很烫。大概是发高烧了,必须马上送去医院。”
陆少祁的脸顿时更黑了。他最近走背运吧,怎么就没有一件事顺心的!都这么让他心烦!
看了一下表,陆少祁烦躁道:“车我自己开,你想办法把她弄到医院。人醒了之后再给我打电话。”
陆少祁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金铭低头看看脸色纸一样白的清秀女子,总裁下的命令也别无他法,只好将人拦腰抱起,打车向医院冲去。
她的初恋
司徒婉被送入医院,由于太累了,打完点滴之后便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睡了起来。
医生给她挂起点滴的之后,脸色不善的看着金铭:“你是她男朋友?”
可怜的秘书金铭连连摇头:“我不是,我、我替我boss送她来的。”
医生脸色很难看的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你们boss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受了极大的刺激伤心过度,又淋了雨。你们boss对人家小姑娘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把她折磨成这个样。再晚一会儿,可就烧成肺结核了。真是的,最近的年轻人言情小说看太多了。”
摇着头,医生无比扼腕的离开了病房内,金铭双眼望着病房里的吊灯,在心里嘟囔:总裁,你果然不适合做个好人。
此时陆少祁刚走出会议室便打了一个喷嚏。跟在他身后走出来的陆启华笑里藏刀的拿出手帕递给他。
“少祁啊,生病了就在家休息嘛,公司没有你还有我,一样运转嘛。”
陆少祁看也不看他递过来的手帕,自己从怀里掏出手帕来擦了一下,接着扔到了垃圾桶内道:“前段时间我失踪,已经引起了一些恐慌,虽然错不在我,但是作为公司的主人也要负起责任。话说回来,前段时间,多亏了叔叔你料理公司。”按住陆启华的肩膀,陆少祁森冷的笑了起来,俯在他耳边道:“等我把想炸死我的人找出来,剁成肉酱撒入太平洋喂鲨鱼以后,一定送叔叔一份大礼,好好犒劳犒劳叔叔的辛苦。”
“应、应该的,应该的。”陆启华尴尬的笑着,不敢去看陆少祁的眼睛。陆少祁也不期许他能说出什么精彩的话,冷漠的放开手离开。走出去不远,陆少祁又从怀里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将手帕扔进垃圾桶。
到停车场提了车,发现金铭未曾打过电话,陆少祁不禁微簇了眉头:“那个女人,不是死了吧。”
司徒婉当然没有死,只是没醒。沉睡中的司徒婉做了一个梦,梦里是大学时,她刚认识萧煌那会儿。那是t大的某一个很平凡的夏天,到处都是青春的面孔,白纱裙与少女的黑发,跳动的篮球与男孩的汗水。
她还天真的的很,看见一头金发的少年被围住,路见不平时的出声阻止。却被狠狠的推到在地上,那时少年有张倔强的脸,嘴角挂着劣质的笑容,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滚远点,这群渣子是个女的都会发情,别出来逞能。”
后来金发少年与一群人扭打在一起,战绩十八比一,金发少年胜。她倒在地上看着他勇猛有力的挥拳,帅气的踢着长腿,那一个瞬间心跳加速。他把所有人都打趴下了,走到她身边,很普通的把她拉起来,转身走了。
那一天对于萧煌来说,一定很平凡,哦,不对,那时候他还不叫萧煌,他叫萧宁。从那天起,她便着了魔一样,目光总是追随着他。
萧宁,我们到底怎么了
萧宁有张很英俊的脸,但总爱用头发盖起来,爱打架、爱抽烟、还爱喝酒,但唯独不爱女人,他绝对不是gay,只是据说他因家庭原因导致了他唯独不玩女人。他是个很劣质的人,脾气不好,面容凶狠,笑起来邪气无比,绝对不会做漫画里那种雨天抱小猫的事情。
但那个时候,在她眼里,萧宁比所有假正经的男人都好,他不玩弄感情,他……是个好男人,她暗恋着这个好男人。
萧宁退学的时候是在大二,他终于招惹了一个有钱有势的学生,然后被强制退学。他走的那天也下着雨,司徒婉一直追着他出了校门,在大暴雨中陪着他走了三条街,然后萧宁转过身来,对她露出一个很好看的笑:“跟着我走了这么久,你暗恋我吗?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司徒婉。”她怯怯的说,没否认自己暗恋他。
“嗯,如果下次见面,你还暗恋我,我可以考虑和你谈恋爱。哈哈,开玩笑的,快走吧。”
她听了兴奋的不得了,就算是玩笑,也让她高兴,那天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萧宁。
直到三年后,她在百货商厦的大屏幕上,看到他脸上洋溢着的笑容,他说:“大家好,我叫萧煌。”于是她蹲在人潮喘急的街道,泪流满面。
因为爱一个人,所以会为此刻他过的很好,而幸福的流泪。
她在梦里,仿佛仍能感觉到那时候她那种因幸福而颤抖的感情,那是她青春岁月里全部的爱意,都给了那一个人,没曾有一丝一毫的后悔。
但是她转身,暴雨瞬间又倾盆而下,她深爱的那个男人,用冰冷的目光对她说:““司徒婉,果然你这种女人又脏又下贱。”
我们……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萧宁,我们到底怎么了。
“啊!!!”一声惊叫,司徒婉瞬间挣开双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司、司徒小姐,你、你醒了啊。”被一声尖叫吓的差点丢了魂的金铭咽了口口水,惊怕的看着忽然做起来的司徒婉。
司徒婉捂住胸口,急忙环顾四周,发现四周都是白墙,自己看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司徒婉虚弱的开口:“对不起,请问您是哪位?我怎么会在医院里?”
她记得下暴雨了,陆少祁从萧煌手中救了她。啊,对了!陆少祁呢?
金铭安慰的笑笑,急忙解释道:“司徒小姐别担心,我不是坏人,我是陆先生的人。你晕倒了,所以我把你送来了医院。”
金铭没有说陆少祁的身份,陆少祁特别叮嘱他,不要在他想好要怎么惩治这女人之前,不能透露身份。
司徒婉的心“咯噔”一下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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