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爷的,夏暮颤颤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又向下移了移位置,还好,屁股的形状还是完好的,就是不知道内里的创伤如何了,担忧啊。
然后她抬头看着面前一脸无辜的男生,顿时火大:“哎,对,就你,你这个家伙给我过来。“
莫韶缓缓的走过来,身上干净的白衣服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味道,弯腰捡起断掉的秋千绳慢悠悠的开口:“是绳子不结实还是你太结实了?明明小区的孩子玩的都好好的啊。“那个啊字深深地刺伤了她,中国语言当真是博大精深,就连语调都是抑扬顿挫的。
她扭头看他,恶狠狠的说:“怎么说话的,这明明是年久失修,劣质产品。“
“哦,对,我忘了。“夏暮还没来得及窃喜就听到他淡淡的开口:”还有可能是地球引力太大了。“漫不经心的语气。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啊?“夏暮扒拉着男生的胳膊,颤巍巍的站起来,哼哧了一下鼻子,示意了一下长椅的位置”扶我过去。“
“能,但我觉得对你不能说好话。“
“我哪里得罪过你?“夏暮激动的站直身子,然后又慢慢的弯下腰,疼啊,可也想不到自己到底哪里的罪过这尊大神,羞辱人都不带脏字的。
虽然自己一向自诩为女流氓,可她是一个有道德的女流氓,满口脏话,邋里邋遢的女流氓是低级的,她不齿,在这个明显高端伪装的大气流氓头子面前,自己明显是毫无胜算的。主动讲和才是真理,就如同盎格鲁撒克逊人那句牛掰的谚语“打不过就加入他“是一个道理,哦,咱们中国有个成语比盎格鲁撒克逊人要牛掰的多,咱们高雅的称为识时务者为俊杰,抱别人大腿的同时还不忘记夸奖自己。
莫韶这才意识到面前的女生并不知道自己第一次见到她并不是在小区楼下,而是夏广超送来的一沓照片里,他拿着照片上楼时无意间把包裹照片的信封打散,于是那个笑容明亮的女孩子就这样映在他的眼里,直至心底。
再次相见的时候,她依旧灿烂的微笑,可她对他并不热络,甚至颐气指使鼻孔朝天,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她不认识他,这是自然的,可莫韶却突然觉得很不公平,凭什么在我将你放在心里的时候你可以这样漠视我,这便有了刚刚的冷嘲热讽。
想念胡三
(九)
莫韶这才意识到面前的女生并不知道自己第一次见到她并不是在小区楼下,而是夏广超送来的一沓照片里,他拿着照片上楼时无意间把包裹照片的信封打散,于是那个笑容明亮的女孩子就这样映在他的眼里,直至心底。
再次相见的时候,她依旧灿烂的微笑,可她对他并不热络,甚至颐气指使鼻孔朝天,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她不认识他,这是自然的,可莫韶却突然觉得很不公平,凭什么在我将你放在心里的时候你可以这样漠视我,这便有了刚刚的冷嘲热讽。
意识到这一点,莫韶也就不再纠结了:“行,我错了,你大人大量。”
夏暮一脸迷茫,恍然不知这个男生脑子的构造,就在自己摆手表达自己乃宽宏大量是一个有胸襟的人时,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一团火红的未知物,定眼一看才看到是一个标准的美女,而且是个标准的南方美女,虽然现在年纪尚小,可美丽的气息已经止不住的流淌出来。
“莫哥哥,你最近怎么都不来找我玩?”声音娇滴滴的。
夏暮突然想起自己和胡三一起看电视剧的时候曾经吐槽的琼瑶剧女主,小小的拳头,哦,不能说是拳头,胡三说那是粉拳,娇滴滴的打在男主的胸口上,柔柔弱弱的,嘴里还要衬搭着腻的发嗲的声音“你坏你坏你坏嘛”
不行,夏暮觉得自己不能再联想了,刚刚摔的那一下使得现在整个胃都受不得刺激了。
“我什么时候去找过你了?”莫韶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
“那你怎么都不搭理我了?”女生委屈的拉着他的衣袖。
“我什么时候搭理过你了?”转身挨着夏暮坐在长椅上。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叶筱筱这才注意到长椅上坐着的另一个人,急忙转移了话题“她是谁?”
夏暮本是在看好戏,但经刚刚的联想脑海里已经飘到了琼瑶阿姨情深深雨蒙蒙的**:
男:对 ;你无情 ;你残酷 ;你无理取闹
女:那你就不无情!?不残酷!?不无理取闹?!
男:我哪里无情!?哪里残酷!?哪里无理取闹!?
女:你哪里不无情!?哪里不残酷!?哪里不无理取闹!?
男:我就算在怎么无情 ;再怎么残酷 ;再怎么无理取闹 ;,也不会比你更无情 ;更残酷 ;更无理取闹
女:我会比你无情!?比你残酷!?比你无理取闹!?你才是我见过最无情 ;最残酷 ;最无理取闹的人
男:哼 ;我绝对没你无情 ;没你残酷 ;没你无理取闹
女:好 ;既然你说我无情 ;我残酷 ;我无理取闹 ;,我就无情给你看 ;残酷给你看 ;无理取闹给你看
男:看吧 ;还说你不无情 ;不残酷 ;不无理取闹
……
这厢还在感叹男女主缠绵悱恻的台词呢,全然没注意到两人交谈的重点已经转移到她的身上。
莫韶还未来得及张口,叶筱筱蹭的一下坐在两人中间。
“妈啊!屁股……“夏暮哀嚎,终于从自己的编制的故事情节里醒过来,伸手赶紧推开半个身子压在自己身上的小美女,呼呼的喘着粗气。
“长得漂亮就可以欺负人吗?“夏暮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孩子,一脸的不赞同。
叶筱筱弯起眼睛,开心起来,本来对她产生的那点敌意一下子消失了。
“你怎么了?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大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没事,没事。”总不能说我屁股疼吧,在美女面前这样说太尴尬了。
“好了,我先送你上楼吧。”莫韶起身把她搀起来。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你俩聊着”宁毁十座庙不毁一桩亲啊,自己这点伤痛忍忍就过去了,夏暮顿觉自己当真是伟大。
言罢也不等那两人反应,一瘸一拐的上楼了。
回到家里林夏晨还在被窝里赖床,她走过去拿起桌子上面的签字笔刷刷的画了几下,忍者笑转身回到自己床上蒙着被子疗伤了。
小姨来叫两人起床吃早饭看到林夏晨笑的捂着肚子,小姨夫好奇的走过来也忍不住笑起来。
偏偏林夏晨一脸迷茫的跟着大家一起笑。脸上的画上去的媒婆痣跟着一颤一颤的。
“小子,你笑什么?”夏暮伸手拍拍他的脸蛋。
“嗯”夏晨想了想“你笑什么?”满脸单纯的让夏暮不忍再欺负他。
“小晨,你怎么长了一颗媒婆痣啊?”夏暮一脸认真的端详。
一向爱美的小胖子,裤子都没来得及穿赶紧跑到镜子前面,看着眼前巨丑的人儿,哇的一声哭起来。
林爸爸和林妈妈两个人怎么都没能哄好,夏暮塔拉着拖鞋,跑到镜子前,拿出湿毛巾。
“来,小晨,姐姐给你变回来好不好。”
林夏晨哭的肩膀一抽一抽的,两只胖嘟嘟的小手不停的擦着眼泪。
等到夏暮把他脸上的媒婆痣擦去,这个小胖子还一脸的不可置信,抱着她的大腿不松开,夏暮突然就想到了胡三,那个总是被自己欺负的胡三。
所以夏暮开始觉得日子会过的这样缓慢,她几乎每天都在掰着手指算回家的日子,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在床头的日历上面狠狠的划去一个x,她想念外婆,想念那个总是让自己早起不许剩饭的外公,甚至是往日里欺负自己的小舅舅,晚上做梦会梦见胡三和李二家的艳艳牵手上学去了,这可是个不好的梦。
无关爱情
(十)
终于到了日历上面那个被她用红笔圈起来的日子,一大早起来她就开始折腾自己的行李,爸爸妈妈新买的衣物和自己给外婆攒下来的各种喜爱的糖果,以及林夏晨送给自己的布娃娃,虽然自己本身并不喜爱,小弟弟送的还是要带走的。
林夏晨那一天哭成了泪人,只是忍着不发出声音,抽噎着吧嗒吧嗒的落眼泪。没有人告诉她姐姐会回去的,不会永远住在这里,陪她玩游戏,陪她看电视,给她讲她在镇上的事情……
临走的时候夏暮看着哭泣的弟弟没有办法,想了想忍痛把准备带回去给胡三的礼物拿出来,那是楼下便利店里买的变形超人,胳膊腿都可以移动的那种。
于是林夏晨哭的更悲伤了……林妈妈只得留在家里照看她,目送两人离开家门。
莫韶听到哭声跑到楼上时正好遇到跟着林爸爸离开的一脸纠结着的夏暮,于是了然,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加快上楼的步伐。
看吧看吧,胡三绝对不会这样对我的,那一刻夏暮默默念叨着。
小升初考试时夏奶奶再次犯病住院了,这次生病从简单的在家里吃点药到转到镇上医院后又被家人送到市医院,兜兜转转已经过去了小半年,夏暮趁着放假跑到市区去照顾外婆,两个月的时间,见到太多的人间冷暖,医院是一个会让人迅速成熟的地方,这里有太多的生死离别和劫后余生。
快要开学的时候夏奶奶从市医院回到小镇,却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四处找寻她回家的外婆了,因为疾病,夏奶奶必须卧在床上,外公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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