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除了你,没有人值得我去犯险……”
“你……”乐来兮不知说什么,她迅速的别过头,不停的张嘴哈气,努力不让眼泪落下,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眼泪就是不听话,流的哗哗。
“我说过,你是我唯一的妻子,这是我对你的许诺,我要慢慢兑现。而皇后的这一套路,必须被连根拔起,如此一来,震慑的,可不光是她自己。明眼的人都明白,我此举何意,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人打这个主意了……”
“当然,这是个一石三鸟之计,除此之外,倒收获不少意想不到的效果。”北冥即墨笑的深沉,又补了一句。
听他讲完,乐来兮双手握住了他的手,哽咽道:“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做这样的傻事,答应我!”
北冥即墨先是一愣,倏尔笑了,惨白的脸出现一抹红晕,“那你先答应我!”
什么?乐来兮眼眸一怔,不解。
“你知道的,我一直在等待的答案。”北冥即墨说的甚是含蓄。
可是也极赖皮,合着人家不答应你,你还拿命时不时的吓唬人家咋地?
“不!”乐来兮表情甚是严肃,将北冥即墨心中重新燃起的希望活活浇灭。
看某人那张几乎哭泣的脸,乐来兮突然笑了,而后,她在他身边躺了下来,怔怔的望着他。
北冥即墨眨了眨美眸,不知乐来兮何意。
这时,只听某女道:“你说假如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便让我留在你身边?”
北冥即墨再次眨了眨美眸,当做点头。
“我说不!我的意思是,我决定……不走了!”
真的假的?北冥即墨一个激动,不小心扯痛了伤口,顾不上这许多,他一把箍住乐来兮的脑袋,“你没有骗我?”
“快躺好,你看你……我没有骗你,我答应你,永远留在这儿。”乐来兮慌的将他重新放好,又看了看伤口,不禁皱眉,“瞧你,伤口又渗出了血……”
“无碍!”北冥即墨说的甚是云淡风轻,“我跨马征战这么些年,受的伤,可远不止这个。”
那神情,仿佛在说,这算什么?
“夫人,我口渴。”北冥即墨突然撒娇,这突来的袭击让乐来兮左眼皮跳完右眼皮跳,天哪!这还是那个大冰块么?
霸道、狠厉、冷酷、独裁才是他的菜好不好?什么时候与“撒娇”二字挂了勾儿?这逆天的转变仿佛一只大灰狼突然吃了素,让人难以接受……
“夫人……”就在乐来兮神游时,北冥即墨又柔柔的喊了句。
乐来兮眨了眨眼,回神。跳下软榻,迅速端来一杯温白开。
“你等一下,我去叫人拿个汤匙。”乐来兮突然想到,北冥即墨躺着不能动,说着,又要跳下软榻。
“别!”北冥即墨一把拽住了她,笑道:“夫人有现成的,又何必再叫人去拿?”
乐来兮一头雾水,现成的?我何时拿了汤匙?她左瞧瞧,右看看,再三确定没有。
她没好气的望着北冥即墨,挑眉。就在这时,那货努了努嘴,见乐来兮不明白,又将自己的嘴巴撅了撅,一不小心,还发出了声响……
乐来兮即使是个傻子,此刻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真的很欠抽!”乐来兮居高临下,想要一脚将他踏扁。
北冥即墨迎上她的目光,毫无畏惧,死皮赖脸道:“夫人先喂我喝水,喝完再抽!”
我抽你丫……乐来兮登时想爆粗口,她怎么觉着这情形又回到见北冥即墨第一眼的时刻?
“你若不喂我,那就渴死我算啦……”北冥即墨又来一句。
乐来兮不淡定了!
她将拳头握的紧紧,想狠狠的揍他一顿,可是,下一秒,她觉得揍一名伤员实在不光彩。于是,她松开了爪子,重新端起了水杯。
喝了一口水,俯身,朝那张可恶的嘴巴送去。
“嗯,真甜!”北冥即墨咕咚一口,咽的无比响亮,不忘赞美。
乐来兮自动忽略他一切行为,喂完一口又一口,直到某爷喊停。
喂完水,天已经大亮,乐来兮累了一。夜,精神又饱受“摧残”,眼下没了半点儿力气,不知不觉地,她在北冥即墨身边躺下,须臾,呼呼大睡,进入了梦乡。
北冥即墨盯了她许久,目光饱含温柔与满足。见她睡的香甜,心中甚是舒畅。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后,北冥即墨将目光收回,似是想起了什么事,原本温柔的眸子瞬间到达冰点……
第86章 使团
符妙姬一。夜未眠,早晨十分才暖了身子,便被门外大嚷的北冥司辰打乱心神,“放肆!你竟敢拦孤的路?”
“婢子不敢,但是皇后娘娘吩咐,谁也不见……”
“绿芜,让他进来!”符妙姬批了件锦袍,接过安嬷嬷递来的手炉,走了出来。
刚抬头,便见北冥司辰怒气冲冲的立在眼前。
“皇儿越发有气度了!不知皇儿这么早来,所谓何事?”符妙姬淡淡的扫了北冥司辰一眼,慢慢走上正位。
北冥司辰不请安,不行礼,几乎质问道:“母后为何要这么做?”
符妙姬神色一凛,对周围使了个眼色。
片刻,大厅里空荡荡的。
符妙姬挑着兰花指,气韵悠然的低头喝茶,仿佛并未听见北冥司辰的话。
“我既已答应母后,便说到做到,母后为何还要出此下策?置二皇弟于危险之中,又陷自己于不义?”
“咣当”一声,符妙姬将茶杯摔个粉碎。
“陷我于不义?亏你这个逆子还说的出口!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谁?这件事是谁挑起的头?天下人都可以不相信我,唯独你不可!!”符妙姬气急,挥手朝案子上一拍,紫檀雕花珍案被拍的裂了几条缝,甚是狰狞。
“母后……”北冥司辰跪了下来,“儿臣没有不相信母后……虽然儿臣不知,二皇弟到底是如何受伤,但儿臣绝对不相信是母后的指使!”
符妙姬神色稍稍好一些,柔声道:“起来吧。”
可是,下一秒,却又被北冥司辰气疯了,“但是母后,您实在不该多此一举,之前您怕二皇弟无人照料,与他送些体己的人也就罢了,可如今,二皇弟已经找到他的心有所属,母后就没有必要继续搀和,惹得人心烦,心伤……”
在符妙姬凌厉的目光下,北冥司辰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闭嘴。
他知道,他又惹怒了母亲,可是,没有办法,这些话他今日必须说出,如果不让他说出,他会被憋死。
生气恼怒算什么?符妙姬此时感到的是心寒!
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做错了。这么些年来,她是不是把儿子保护的太好了?以至于他根本都不知自己是何处境!
“你与清荷怎样?”沉默许久的符妙姬突然开口。
话题转变的有些快,北冥司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不明白,母亲为何突然这样问,“还好。”他回了两个字。
符妙姬长长的舒了口气,慢慢走下金梯,将北冥司辰搀起,心疼的望着他,“母亲很失败,儿子儿子没养好,养子养子也过的一塌糊涂,这么些年,你们哪个有所出?难道母亲注定这辈子都抱不上孙子?”
北冥司辰这才明白母亲的话,低头道:“母后,孩儿们都大了,这件事,我们会放在心上,求母后今后不必亲自过问。”
他终于弄清了母亲的意思,说来说去,母亲只是担心二皇弟无所出,所以才送了他那么些女人,说到底,自己的母亲,也是用心良苦。
想到这儿,北冥司辰有些自责,觉得刚刚的行为太过鲁莽,“母后,对不起!刚刚儿臣……”
符妙姬适时的打断了他,拉起了他的手,“你们都是我的孩子,记住,没有哪个母亲不为孩子着想的!”
北冥司辰点头,十分贪恋的握住了母亲的手,激动道:“母后放心,这件事,我会亲自与二皇弟解释清楚,父皇那里,我也会……”
记忆中,符妙姬从未与他这般亲近,小时,每当北冥即墨腻歪在安圣皇后怀里时,他有的,只是羡慕……
符妙姬摇头,又打断了他,“皇儿,清者自清,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任它流言蜚语乱飞,母后但求心安。”
“母后……”北冥司辰低低的喊了声,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虽然母亲很少亲近,但是母亲在他心中,一直那么的高大,光辉……有时,他觉得母亲比父亲还要眼光卓越。
朝霞满天时,北冥司辰幸福满怀的离开了长乐宫。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符妙姬心中久久未能平息。眼下,她真的很佩服那只瞌睡龙,那么的有眼光,对爱子的教育看似狠厉、凶残,实则是一种磨练。
看看自己,总是不忍心他受伤,为了他,一路披荆斩棘,自己受了一身的伤不说,还把儿子养成了一只善良的小兔子。
一只小兔子,能在皇宫里生存吗?
将来,这只小兔子,还要高高的坐在龙椅上……不敢想。
“儿子,你放心,母亲既为你谋划到现在,即使拼上我这条命,我也会把阻挠你的一切障碍,全部扫除,一个不留……”
符妙姬暗暗下了狠心,一不做,二不休,挡我儿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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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乐来兮以及大批御医的照料下,北冥即墨伤势恢复的很快。
最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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