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热汗淋漓,欲火让仇悠云浑身难奈,仅存一丝丝理智告诉自己绝不能荒唐,就算是青楼女子也不能碰。
“可以要我的。”于美人深呼吸一口气,双手扯开他的衣衫。
男人灼热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明明很渴望却迟迟没有动作,似乎想打退堂鼓,他的意志力可真坚强,这种有原则的男人不多见了,就是他……他就是她未来孩子的爹。“不行。”仇悠云紧紧的握住她嫩白双手,压抑着快崩塌的理智拒绝。
“可以的……”于美人的话语隐没在他口里,小舌不断的主动逗弄。
身躯缠绕再也不停歇……
翻云覆雨几回,男人终于得到满足,抱着她那香汗淋漓的赤裸娇躯翻身,让她可以趴睡在他身上,然后自己也沉沉入睡。
发生什么事?!当一切回归平静,趴在他身上的美人儿这才扯回思绪。
于美人仍不由自主的无助申吟。他弄得她好疼,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却又给予她极乐快感,让她分不清楚体内翻涌的欢愉多一点,还是痛苦多一点?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她惹火了一个非常饥渴的男人,他一次又一次不停的索取,像是非要将她榨干不可。
思及那脸红心跳的惹火画面,灼热感又燃烧全身。她甩开绮丽景象只想冲至溪里,洗净他残留在身上的味道。
于美人俏悄撑起身躯正要离开他身上,却被他结实胸膛上那道丑陋的疤痕,紧紧扣住视线,让芳心痛苦纠结,虽然那伤口已经结痂,她还是能够想像当时怵目惊心的画面。
不舍的轻抚他胸口,凹凸不平的刀疤就位于左胸上,足足有两寸长。他当时没去见阎王真是奇迹……
呸呸!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又哭个什么劲啊;:她的命格已经够煞人了,若还哭哭啼啼肯定十足带衰,要是又克死人……
倏地,娇颜冻上一层寒霜,于美人飞快离开他身上。
当她套回衣衫梳洗后,那“陌生”男子依旧沉睡,既然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也该是拍拍屁股走人的时候了。
望了他与马车一眼,盈盈水眸滑溜溜转呀转,蹑手蹑脚靠近他身边,悄悄取走所有衣物,不让他有追赶自己出树林的机会。
带走他所有的财产与衣服,这样好像太狠了耶,而且……瞄了瞄那健壮的体魄,要是别的女子瞧见也想偷种,那那那……不行。
最后还是留下一件裤子与银两给他,望了他最后一眼,于美人便飞也似的驾着马车离开树林。
当仇悠云辗转醒来环视空荡的四周,不禁怒骂,“该死的!”
这句话不仅是骂那yin荡女人,更是骂自己竟又愚蠢的栽在女人手上。轻抚左胸疤痕,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忘却那濒临死亡的惨痛教训。
当他瞥见身上的抓痕与吻痕,怒火更是高涨。昨夜真是被艳鬼给迷惑了,这些年来遇到女人倒贴勾引,他都能冷漠杜绝亲近,万万没料到那青楼女子竟让他破功。
她使出的是什么春药?竟能让他一次又一次疯狂要她。仅仅回想又让他口干舌燥起来,残留触感又燃起欲火。
“真是够了!”跃入溪里冲洗掉余香,然而却洗下去缠绵回忆。
仇悠云任凭早晨冰冷瀑布流水冲打身体,直到身躯冷似冰这才回到岸上,气愤的穿起唯一能蔽体的衣裤,拾起长刀准备离开之时,这才想到她带走的不只是交通工具,还有珍贵茶叶!
“可恶!”她不只是个艳鬼还是个艳贼。仇悠云面对这样的糗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银两与马车可以当成昨夜侍寝的费用,但,她干不该、万不该带走他视如珍宝的茶叶。
仇悠云气愤的怒瞪树林尽头,“最好别让我找到你!”
米米米
悠云茶园坐落于山林之间,周围茶园青翠馥郁,一抹身影熟稔的在茶园里跃动着,敏捷身手急速穿梭,无声无息做了几个漂亮翻身,最后落在最幽静的院子里。
守在门口的段天佑见到来人终于松了口气,“大少爷。”
闻声,隔壁寝房里头的徐生立刻开门出来,“大少爷您可回来了。”
仇悠云的伤势需要每七日连续做七次治疗,在经过四十九次的疗伤之后才能痊愈,否则将会功亏一篑,以致见主子尚未回来,徐生与段天佑不禁忧心仲仲,连饭都快咽不下。
“我没事,别担心。”一靠近寝房就闻到药味,仇悠云的心情更差了,但面对段护卫与徐大夫忧心的脸孔,他仍旧面露微笑。
“属下先命人准备热水让您梳洗,好让徐大夫检查诊断您的状况。”段天佑依然不放心,非要听到徐大夫诊断的说法才能安心。
“不了,我想在亭台里看日落。”心情被那女人搅得很混乱,此刻他很需要暍杯好茶稳定情绪。仇悠云转身走向亭台。
“可是……”
“明日再说。”治疗终于到了最后一次,该是令人兴奋的时候,然而他却如此淡然,仿佛事不关己。
反而只关心那被劫走的茶叶,真心痛啊,可恨!
眼尖的徐生没漏瞧那一闪即逝的痛楚,“大少爷请宽心啊!”
望着主子的背影,随后跟着登上亭台高处,以为他仍对往事耿耿于怀,段天佑也只能幽幽叹息,“希望大少爷能早日释怀。”
当年仇悠云被伤得体无完肤,仅存一丝气息,在经过急救,长年累月细心调养,今日才能得以安然,虽能动刀舞剑但身体已经不比以往。
唉……真不懂像他这样完美的男子,怎么有女人狠得下心出手毒杀?而下毒手的竟然还是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金色阳光透射在翠绿茶园,环视一切幽静景色,仇悠云细细品茗乌龙茶才道:“等我逮到那可恶的女人,心情就会好多了。”
伫立在身旁的徐生与段天佑不禁相互对望,大少爷是准备报仇?!可是那女人不是已经被关在牢里了吗?
正想将疑问问出口,一阵急遽的脚步声朝亭台方向而来,家丁陈明气喘吁吁的呼喊着,“不好了、不好了……”
段天佑闻声立刻向前问道:“发生什么事?”
“沈总管已经策马进入茶园。”陈明可是“知内情”的第三个帮凶,收到沈浩入茶园的消息立刻赶来禀报。
仇悠云依然静静品茶,细闻阵阵芳香,慢慢品茗甘醇茶汤,入口滋味浓厚,过喉徐徐生津,如此上品茗茶不禁让人赞叹,顿时心情也好多了。
“少爷快换衣裳啊!我先去挡住沈总管。”徐生提醒他目前一身劲装。
“是啊!冥峰刀先让属下收起来。”段天佑赶紧取下主子腰际佩带的长刀,若是主子泄了底,二少爷肯定会让他们这些帮凶吃不完兜着走。
“我竟然给忘了,沈浩可是子风的得意助手,不能不防啊!”仇悠云身形一闪窜入寝房“梳妆打扮”准备见客。
自从身心受重创,在人们的眼中他脆弱得像尊陶瓷,人人将他捧在手心保护,以至于茶庄事业皆由子风扛下。
伤势在徐大夫近年来治疗下几乎痊愈,终于可以不必日日靠药物生活,而此时子风已将事业扩大,经营得有声有色,他也就不便再插手茶庄庞大事业。
但有恐于子风会将烫手山芋……呃……辛苦打下的江山送回他手中,他只好继续伪装成弱不禁风,退让全为了继续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研究制茶,改良品种,偶尔离开茶园四处收集茗茶,至于面对商场这烦人的事就免了,不然至少也让他多逍遥几年。
当沈浩获准入悠云居时已经夜色深沉。
炭薪烛火衬着沉静黑夜,淡淡茶香飘散,隔绝世俗纷纷扰扰,仇悠云独坐在房内沏茶,不远处始终有徐大夫与段护卫守候待命。
俏然伫立在长廊角落,沈浩直盯着仇悠云文弱的背影,苦恼该如何禀报坏消
息。唉……一整年不曾见到大少爷,他的身体状况似乎还是没有改善。
当仇子风求米,仇无言失踪,他这代理的小小总管,再也扛不了重责大任,希望大少爷能承受这样的消息,可以扛下这庞大事业。
沈浩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前请安,“太少爷……”
“沈总管?”一身宽大白衣衫使身躯看来瘦削,眉宇间带着浓厚忧郁,见到来人,仇悠云象征性的连咳几声,才又缓缓说道:“风尘仆仆来茶山肯定累了,先坐下来一起喝茶。”
“谢大少爷。”沈浩面对他那一脸病容,到了嘴边的话又给梗住了。
寂静无声的夜里看似安然却充满诡异,各自都怀着心事,随着时间流逝,茶已饮上几壶,见沈浩一脸忧郁欲言又止的神情,想必一定发生什么大事,不好的预感充斥脑海里,难道他的好日子快结束了吗?
幽幽叹息一声,仇悠云打破沉默问道:“杭州老家可安好?”
“大少爷……”趁着大少爷主动问及,沈浩立刻硬着头皮将一切禀报。
“子风求米,无言失踪?”面对这惊人的消息,仇悠云一脸忧愁,是担心子风也为自己的未来忧愁。
“是的,据闻昨日有人见过小姐与莫上扬在梅村买马,但属下派人前去已寻不到小姐。”护主不周,沈浩一脸愧疚。
“无言不告而别,确实让人忧心,下过她是与上扬一起,肯定是切磋厨艺,相信她会捎信回来的。”亿及莫上扬挑战厨艺的狂热,他不禁替无言叫苦。
顿了顿,仇悠云分析又道:“反倒是子风独自求米,这才让人忧心忡忡。”
“这?”沈浩不解的望着大少爷。
“子风这么挑嘴,为人又太过于热心,真担心他还没求到米,就已经饿得不成人形。”仇子风虽是个大男人,但刁钻胃口却像个婴儿,提到他的弱点,仇悠云很担心他现在的处境。
“那可惨了。”沈浩下禁恼怒自己为何没有想到这点。
当今会饿死的富家公子哥,就只有仇家二少爷,如今又怕惊动大少爷,独自前去龙泉乡,这下很有可能真饿到皮包骨。
沉默一会,仇悠云说出心中决定,“几日内将茶庄与楼外楼经营事宜交代予
我,麻烦你到龙泉乡接应子风。”
“可是……”望着大少爷那病弱的模样,沈浩一脸苦恼。
“大少爷请让属下去接应二少爷。”虽说主子病弱的模样是装出来的,但他伤
势仍末痊愈,短短几日要独自扛起庞大事业,段天佑放心不下,忍不住开口插嘴提
议。
听闻这样的决定,徐生连忙附和说道:“是啊,沈浩比较清楚经营事宜,该让
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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