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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了,不只是精神上的,肉体上的头疼也一并发作。
在镜子面前的时候也是相当感觉不妙,整张脸红得好像太不正常了,因为症状严重,不得已只能够带上口罩的墨镜才能够出门……
被外面的光线照到身上,晕乎乎的站定,总感觉大脑运转都有点不顺畅了,十分的困难,呼吸也慢慢的变得很重。
就连思考自己变得像是突然机器故障一样的原因都完全不明白,只知道非常的不舒服,也说不清估计是那里不舒服,身体虽然发热,但是她绝对不认为少穿点衣服能够解决这种现状……
嘛,先早点拿到签名,然后回去躺着等到有马回来吧!
这样想着已经来到了签售会的会场,虽然来的时间已经够早了,但是比她更早的还是大有人在,而且高摫小姐因为迟到而延迟了时间,这更是让苏苏等的难受,但是因为全身无力,似乎就算是恼怒,也完全没有力气爆发出来,显得比什么时候都要老实,一个人十分温顺的低着头一边注意自己的脚步往前移动。
被拔了牙的老虎吧!苏苏觉得现在的自己差不多就是这种状态,没有心思也没有力气去做一些多余的事情,更何况现在她连不是多余的事情都有点难以完成。
因为没有办法去判断周围的情况,苏苏只能够尽量去跟着队伍,周围全部都是对高摫泉的赞扬……也对,如果不喜欢的话也不会特地来参加这种活动了,当然她这种例外的话应该算是特例。
“下一位请进。”
苏苏看了看前面之后,慌忙的跟着声音走了进去。
“哦,怎么打扮的这么严实啊!”
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能够好好的挺清楚女人的话,并且试图透过眼睛前面的墨镜去看清楚对方的长相。
“我……我有点不太舒服。”
漂亮甜美的女人双手撑着下巴,十分温柔的继续开口问苏苏的名字,苏苏继续摇头。
“我是打算送给其他人的,所以……不用写我的名字,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够写上他的名字。”苏苏停顿了一下,看起来对于组织词语都有点不太顺畅了,断断续续的。
“哦——是男朋友吗?”
苏苏继续摇头,“前男友……”
“哎——这样啊!”高摫泉拿起了笔,在手上转了几下,“那么他的名字是?”
“金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之现在的苏苏对外面事物的感触迟钝了很多,但是总觉得还是感觉到对面的女人很仔细的将这个名字放在嘴里咀嚼着念了一次……
“汉字吗?”
“恩,是金曜日的金,木曜日的木。”苏苏想了想这样回答。
高摫泉很快的将名字写了下来,一边念着,“‘送给金木’这样可以吧!然后再加上一句‘希望你能够快乐’,是想要表达这样的意思吗?”
“啊——”苏苏身体一震,有点惊讶于对方为什么会了解自己要说的话,但是也没有细细的考虑,现在总感觉脚步都变得沉重了,情况实在是不妙也没有那么多闲工夫考虑这些有的没的。“感……”谢
“彼此彼此。”高摫泉这样甜美的笑着向苏苏挥手。“哦,对了,如果生病了的话,最好的是看医生哦?”
有点微妙的感觉,特别奇妙的有种疑问冒上来——总觉得金木会喜欢高摫泉的作品,是不是很大一部分因为作家着甜美的外表?
在得到签名之后苏苏也不管这个活动有没有结束就走出了这个活动室去搭乘电梯。
不过在电梯到来之前后知后觉的顿了一下。
刚才她听到了什么?
刚才高摫泉和她说的话?
她……她原来生病了吗?
就在这个问题越来越清晰的时候,脑袋一热整个人又重新萎靡不振的缩成了一团,头晕了,完全都不想动弹一下了!然后很巧合的听到了熟悉声音在靠近。
“高摫老师……喜欢吗?”
“问这个干嘛?”
电梯门打开了……
苏苏伸出手抓住了和自己擦身而过向电梯里面走进去的那两个人中间比较高的人的衣袖。
“我……我生病了!”将墨镜拿走,眼眶里面积满了泪水,为了不让眼泪就这样直接落下来而略为昂了昂头,嘴撅了起来,翘到一边,“金木,我好难受啊!”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
☆、星期三(2)
“喂,金木人呢?”月山来到别墅里时看到雏实在楼下看书便问了一句。
雏实乖巧的将书本放下点了点头,“万丈先生出去买药了,哥哥从回来就一直在楼上照看着姐姐……”
“姐姐?”
“你不知道吗?是哥哥以前的女朋友……”
“就是那个……那个死不了的家伙啊!”紫色头发的男人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一边向楼上走去,“不知道不死者吃起来会是什么味道?”
……
跪坐在地板上面,然后伸出手抚摸着苏苏的头发,因为知道苏苏讨厌这个动作,所以必须特别小心翼翼的不让她注意到,但是就算已经很注意了却还是将手放上去的瞬间就看到了苏苏微微张开的眼睛,向自己这边看过来。苏苏满脸都是极不自然的红晕,虚弱的样子倒是真的和平常随时都准备剑拔弩张的样子很不一样。
就像是一只猫一样……表面上极为温顺,但实际上却会做出高傲的无差别攻击所有人的行为,但是在真正将对方伤害了之后,又会变得乖巧,就比如现在这样。但是如果想着要向她靠近希望能够离她的距离比其他人更加少一点,希望被看的特别一点的时候,她便又会躲在壳里面对他的任何举动不闻不问……
果然还是很在意,很在意自己为什么会被拒绝……
掌心贴着毛茸茸的头发往下面移,触摸到滚烫的脸颊,然后忍不住露出了笑脸。
一旦分开的话,也总是会变得格外的遥远呢!
“咚,咚,咚。”月山轻佻的在门口笑着,半靠在已经被打开的门边上,做出敲门的动作,目光最后落在了躺在金木船床上的苏苏身上,“怎么样?还很担心?”
“很抱歉,月山先生能不能够出去?我不想在这里和你说其他事情。”
月山过于明显的觊觎神色让金木皱了皱眉。
“哦,那算了,我这就走……”
“等一下。”金木喊住了月山之后,直接光着脚在地上踏步走到门口那边,将对方推出去的同时自己也顺带着关上了门,紧接着抬起脑袋,露出了一副可怕的表情,“如果你打算对她做些什么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怎么会……”月山十分夸张的来否认这样一个事实,接着将手上拿着的书递给了金木,“我觉得你内心有些混乱,就自作主张地挑选了些小说过来带给你。嘛——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给我好好记住这一点。保护你性命的既不是盾也不是铠甲,而是暗藏于枕边的‘短剑’。”
金木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看着月山离开之后又回到了房间里面。
将月山送过来的书放在了床边的小柜子上面,然后想起来在将苏苏带过来的时候,她的手上还抱着一本书,然后是在高摫泉的签售会外面遇见的。稍微一想想都可以猜得到苏苏拖着病重的身体去做了些什么事情,金木面无表情的坐在了床上,接着俯身用嘴唇贴在了她的额头上,一只手往薄被里面探过去抓住了她的手。
之后他便轻声的在苏苏耳边说了句抱歉,拿起了苏苏的那本《吊人》。
翻开之后里面果然有高摫泉的亲笔签名,就这样靠着床边滑下去坐在了地上,在看到上面所写的话时险些哭了出来。
总是做些这种让人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的事情……这样总让他感觉以为会有希望,但是在最后却实际上没有特殊意义……
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病的样子,也意外的如此惹人怜爱……
“嗯……哼……”苏苏动了动,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能够感觉得到,感觉得到有人的温度拂过头顶,之后是脸颊……很舒服,有种被关爱着的感觉,所以虽然因为身体不太灵便的原因感觉也变得迟钝,但是外界发生的事情似乎隐隐约约也能够感觉得到。
短短的碎发随着对方的动作摩擦在脸上真是……痒痒的。
“我想要喝热的东西……想要喝咖啡……”苏苏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然后想起了有马提醒自己的事情。
金木收起了书——端起旁边的水杯,但是因为是玻璃杯,触碰之后无法感觉到温度便皱了皱眉。
“你等一下,我下去弄点热水给你。”
“我不要热水,想要喝金木煮的咖啡。”声音极为微弱,但是并不影响金木听清楚。
“你这是要撒娇吗?”
“啊?你说是就是吧,我就是想要你煮的咖啡。”
“恩。”金木点了点头,“我会乖乖的的按你说的做……”
等金木离开房间之后,苏苏试着坐了起来,身体软软的好像不太对劲,说是疲惫吧又不是那么回事,虽然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但还是颇有点头疼……头疼的事情很简单。
哭丧着脸像一个男人求救这样的事情,怎么想是不是都太过于让人觉得不好意思了?
抱着脑袋苦恼的往后倒。稳稳的靠在了墙面上,重重的敲了敲后脑勺。
——现在一想起那种事情……是不是太丢人了?
之后向四周看了看,和上一次过来时一样,单调的白色,就连地板也是白的,并且十分单调没有多一件多余的摆设。最后目光是停留在了刚才金木有翻动过的书本上面。
金木带了两个杯子进来,一杯是热咖啡,还有一杯是热水。
几乎是完全没有停顿的把杯子放在一边,然后靠着苏苏坐下来,然后两只眼睛就这样紧盯着苏苏,虽然在说着十分谨慎的话,眼神却十分严肃,“抱歉,我擅作主张还是准备了一杯热水,如果不想喝就放在一边好了,你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