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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西王条件倒是适合,除了正妃躲家里不回府,连个有名分的妾都没有。可河西王爱打老婆这恶行,让人望而生畏,不知这北国公主禁不禁得住虐待毒打,能不能有命熬到活着回北疆那一天?
云阳王没有成亲,也是一大热门人选,可是满京城人都知他不爱女色,偶有宠幸,也是折磨的女子半死不活。每次事后女子身体上全是青紫,不是用嘴吮出的,全是手指掐的,这消息是前年云阳王送给京城守城之将吴邦江的美姬说出的。她是皇上赏赐给云阳王的歌伎,第一次被云阳王宠幸,全身给掐的青紫肿胀,只余半条命。从那后听到云阳王名号就发抖。云阳王从不亲女人,据说是嫌脏,宠幸时也是一脸嫌恶,手在女人身上从不抚摸,只狠劲扭掐。这可怜的北国公主要是嫁了他,夜夜给掐的青紫,只怕不被虐死也要自己找刀自尽图个痛快。众人不禁疑问:这二王爷和三王爷是不是年龄相近就习惯相近?虐女人各有一手!
湘江王是最上乘人选,成过亲,正妃死的早,他没有再立过正妃,府里姬妾也有几个,倒是没有传出他有什么让人害怕的怪癖,人称是宣佑朝第一美男子,性格也温和,和公主倒是般配。且长驻北疆,应能适应这北国公主,来日陪公主回娘家省亲也住得惯。更有小道消息透露,这湘江王和北国公主也许早就暗通曲款了,离的近嘛!
青海王远在西境,传闻他不举,日日赖在京畿营,让府里十来个妃子夜夜空守。他的妃子们脸上怨气特重,看到雄性的东西眼睛都闪光。估计皇上不会再让他纳妃。
这些有理有据的流言大街小巷传,丁香日夜在落雪阁,知道反而是最迟的,小顺子从她来后,就似会隐形,叫他就到,不叫他就不见人影。他也不敢把这八卦学给丁香听,她那大嘴巴,要是在王爷面前说漏了,全体受罚。
云阳王也听到一些言论,也许是别有用心,一反常态,并不阻止流言。于是丁香出府购物时听到街上议论此事的不少,就在她左手一只烤鸭头,右手一串冰糖葫芦边吃边回府时,到大门就见守卫几人聚那叽叽喳喳。她本想再听听还有什么新版本的,那几人见她均不敢吭声了。
丁香现在是云阳王新宠,夜夜陪寝,哪敢在她面前乱嚼舌头根子?除非活腻了想死的难看的。
丁香侍候云阳王吃晚饭时,见他心情尚好,便问他北国公主的事。
云阳王发觉每日小小折磨一下丁香,看着她发怒的双眸,鼓起的粉脸,撅着的小嘴,敢怒不敢动手的愤懑表情,心情便会无比舒畅,如清泉流过干涸的田地,如和风吹走阴霾的雨雪,如阳光照到冷寂的心。越逗越上瘾,越来越离不开她,少了她,那菜就似没有盐味,没了吃的兴趣。不过他也时时留有余地,让她也放肆放肆,不然真逼急了,她会反了的。
见她两眼贼亮的问公主的事,知她听了不少闲话,淡淡的说:“你什么时候也爱打听这些琐碎事了?你不是声称暗影是做大事的?”
丁香嘿嘿笑道:“我是为王爷着想,王爷的婚姻不但是大事,还是国家大事!牵涉和亲公主,更是国际大事,王爷,一定要积极!婚姻不是围城,你想呀,天天有个知冷知热的爱你的王妃照顾你,你会发觉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云阳王较挑食,吃了几口没了胃口,放下筷子说:“你是担心你家王爷娶不到妃子孤独一辈子?还是想我娶了妃你就好不用睡这到处乱窜了?”
丁香讪讪笑说:“睡你这多好呀!天这么冷,还有暖炉焐着,床又大,最主要还有帅哥陪睡!我哪舍得离开!”
云阳王听了这言不由衷的屁话,莞尔一笑:“丁香,来,坐近点,今晚吃饭了没?我喂你吃好不好?”
有谁真见过黄鼠狼给鸡拜年的?真见过丁香也不会相信。本来笑眯眯的脸立即拉长,身子向后歪歪,嘴里一迭声的说:“吃过了,我一点都不饿,在街上我就吃了很多,现在肚子很撑,真的,王爷。”
云阳王奸笑说:“真吃饱了?肚子撑?过来让我摸摸你肚子!”不由分说扯了她的衣衫拉她过来,丁香一闪要躲,云阳王猛一用劲,丁香踉跄扑倒在他怀里。
近距离的看他俊脸,给他摸还不如老实吃饭,他的手哪会是摸,直怕也是下毒手掐人。忙哭丧着脸说:“王爷,还是喂饭吃,我又觉得有点饿了,再说,王爷喂,我吃饱也想再吃点,荣幸之至呀!”
云阳王让她跨坐自己在腿上,背部抵着桌子,面对面的,执了筷,拈些菜,喂到她嘴里,丁香对这不雅姿势和强喂的饭深恶痛绝。勉强吃了几口,再不肯张嘴,云阳王也不动怒,倒似含情脉脉的问:“撒娇了?要我用嘴喂?”
丁香知他恐吓自己,酒和稀粥都是流质,好喂,这米饭和菜搅一起嚼烂了再喂过来,只怕自己没吐他就先吐了,便昂着头不回应他。
云阳王出人意料的把饭放自己嘴里吃了,还称赞道:“好香,来,我们你一口我一口吃!”
丁香诧异的问:“人都说你有洁癖,不准别人用你的东西,你怎么不嫌我吃过的筷子?”
云阳王笑容灿烂的说:“你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还嫌你什么?看着你吃,我觉得饭也香了!”
丁香悲哀的说:“可你不是我的东西,我嫌你的口水!”
云阳王那脸象六月的天,初时阳光明媚的,霎时又变黑了。
直接的报复后果就是:丁香夜里冷,翻身时手碰到他,暖烘烘的似大火炉,抱上去,紧搂着不放,被云阳王一脚蹬下床。
丁香跌痛了,迷茫的醒来,还不知自己坐在地上,正在那发懵,迷糊可爱的表情惹得云阳王轻笑起来,作恶的人还理直气壮的喝斥:“让你睡觉不老实!摔下床了?”
丁香挠挠头发置疑说:“我真摔下来了?以前睡小榻都没摔下来过呀!王爷这床可不是一般人睡的!”
云阳王忍了笑附和道:“那当然了,龙床上要卧凤,睡个草鸡在上面,又不是指望它下蛋的。”
丁香二话不说,窜上床伸手就去呵他痒。云阳才一笑,清醒多了,见丁香半迷着眼,手乱伸过来,忙握了她的手不让她乱动。丁香睡眠向来好,没呵到痒也就不动了,又闭上眼继续睡。
云阳王见她乖乖的又睡了,自己却无一丝睡意,内心烦燥起来,摆了N个姿势都依然无法入睡。
最后又想折磨丁香,看到夜明珠下那恬静的睡颜,伸出的手想捏她小脸的,改成轻轻抚了抚。
帐上的明珠和各式宝石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照在她白嫩的肌肤上,更显得玉润光泽,好比上等的和田美玉。鼻子秀美小巧,唇色粉润明艳,这花瓣唇看上去十分诱人,尝起来是什么滋味?他没有去尝,只是用手指轻轻磨挲。
丁香睡的沉,一动也不动,和平日笑时嬉皮笑脸、怒时横眉倒竖相比,显得乖巧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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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十三章 紫衣
。巴彦国可能真的等不及了,公主和亲,竟然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和求助使者一起到达宣佑帝都城外。
纷飞的各式小道传言比瘟疫散布还快的一日之内传遍京城,内容更是新鲜离奇。说的人眉飞色舞,有如亲眼所见;听的兴奋不已,仿佛知晓最不为人知的隐秘。
丁香被恶魔王困在身边,一步不让离开,急得直发慌,只有竭力控制自己少安勿燥,否则一个忍不住,就想伸手狂揍云阳王。真要揍了他,不知这京城八卦又会如何翻江倒海流传,恐怕那公主都会被自己夺了风头。娱乐圈里的人,居高位的人,果真不是好混的。
丁香人走不开,只好把心放飞到九霄云外,天马行空的想象,也是可以开心的!公主都亲临城外了,恶魔王还不急不慢的在这画画,有没搞错?不去争老婆,在这诗情画意给谁看?当然我也不是要出去听八卦了,只是想到处溜溜而已。
云阳王早瞥到她象狗尾草似的东摇西晃心神不宁的,偏不说话,也不允她离开。最后见她可怜巴巴的趴在窗前,歪着头凝视院落,今天很冷,这会连鸟也没有,看什么?
画完后,拿起看看,招呼她说:“丁香,来赏析本王的画,不要眼珠子发直了!”
丁香走过去伸头看,这是?丁香花怒放图?画中那一簇簇的盛开笑脸一样的小丁香花,眩晕了她的眼,画这做什么?有必要讨好我?看他眼里不明的笑意,绝对不会好心!
云阳王温柔的问她:“你说这题什么字好呢?送给你的!本王对你多好!”
丁香鼻子里的‘哼’声差点就发出来了,对我好?看不出,也感受不到,不过在恶魔身边,能不被折磨死也算是好了。假装沉思,然后说:“就题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云阳王看看画,这驴唇不对马嘴的,题上去岂非不伦不类?冷笑说:“怕是你的心早飞外头野去了?给你天空,你飞出来就被箭射下烤成下酒菜了?给你大海,你跃上来就被人捉住煎下锅吃了!”
丁香无奈的看着他,耸耸肩,我啥也没干,至于这样诅咒我?无聊的看看那费半天时间画的花,说:“丁香空结雨中愁,你画的这丁香花,全是盛开的,一个未开的花蕾都没有,哪有丁香结?失了忧伤意境。”
云阳王见她总算正眼看画,心软一些,微微展颜道:“我画的丁香花,没有无病申吟的,什么丁香空结雨中愁?我非要它阳光明媚下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