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云阳王钻进被里,也不知什么时辰了。本来暖和和的,他一来,带了冷气进被窝,丁香不知觉的往边上挪,想离他远点。
云阳王见她这样,反而伸手扯过了她说:“躲什么?白天不是抱的那么紧,舍不得松手?”
丁香一挥小手,猛地格他的手臂,嘲讽说:“你拿我演戏,我还能不配合你?就是不知王爷这么高调宠我是作给谁看的?青海王是看不到了,你还要刺激哪一个?”
云阳王半真半假的说:“我喜欢你呀,你还感觉不到?我何时和女人同寝过?你夜夜睡我的白玉床,难道这等宠爱你还不满足?”
丁香看都不看他一眼,闭上眼说:“还是睡觉。”心里嘀咕:和猪讲道理是讲不明白的,用人语他听不懂,用猪语自己又不会,不如睡觉。
云阳王见她并不恋战,但她不想说话的样子真让人恨极了,宁愿她圆目怒视,话语含讥,也不要她置之不理仿佛不屑一样。
要睡不着就一起下地狱!恶劣的用手捏住她的小鼻子,丁香并不还手,只是用劲一甩头,挣脱后转过身子睡。云阳王岂会让她好过?双手去扳她身子,丁香双手抓紧床边,就是不翻身。
僵持一会,丁香劲小,终强不过他,给扯到怀里,脸对脸怒瞪眼。
云阳王冷笑说:“宠你几天就不知天高地厚了?敢和我翻脸?”
丁香看着他扭曲仍不失俊美的脸,心里强烈抗议老天不公平,魔鬼的心就应该长有魔鬼的脸,怎么能如此表里不一?后一想,老天爷没有弄错,是自己没有想全,有魔鬼脸配天使的心,直白的说就是这丑的人配善良的心,云阳王是天使的脸配魔鬼的心。
云阳王见她直愣愣的盯自己发呆,心里小小得意一下:“看你这流口水花痴样,哼,一辈子也改不了!”
丁香鼻子冷哼说:“我对花才会犯花痴病,敢问王爷,你是哪种花呀?”
云阳王随手拿起匣子里的大夜明珠照照她的说:“我当然是你最喜欢的玫瑰花!”
此话一出,丁香愣了愣,不由想起两人初见面时最糗一幕。
那时丁香才到暗人院不久,在大宝呵护下,倒是日日混的开心,全不知暗人院是何人所设。
一日早上,起来刚出门就被一小束玫瑰花飞来砸到,什么情况?左右看看都没人呀,谁对自己情有独钟呀?不敢明着来倒是用花暗示?这暗人院还有如此懂情调浪漫之人?跃上墙头四处瞅瞅,果真见一白衣挺拔背影正快速离去,小样,暗恋本姑娘还害羞?好歹通报个姓名!
实际上那是月季花,她分不清和玫瑰有什么区别。女孩子都是爱花的,不管是谁送的,心情都愉悦起来,捧了花在怀,美美地深呼吸一次,然后兴高采烈吹了吹口哨,放在自己床头。
第二天,她早上去山上摘野菊花,该死的教使毒的吴三眼说她笨的象猪,当那么多暗人面奚落她说反正学了这么久还不会,不如不学,罚她去摘野菊花给他泡茶。
丁香也乐得在外乱逛荡,来这有两三个月,日日不是学这样就是学那样,关键这全是害人的,不能学,更不想学。她就装笨装傻,好在中秋时就挑选暗影了,选上的跟王爷身边,选不上的进暗卫营,好日子不多了,也就没人难为她,睁一眼闭一眼任她混。
丁香一路玩,搞了不少野果子吃,见到好看一点的花就摘下插头上,美其名曰要应景儿,更曲不成调哼:待到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头上插不下了,再见到有露水上的花就摘下往脸上揉搓,应该会美容?反正没有人,自由自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转过小山坳,登时被山坡上的美景惊呆了。初秋美景,如橙黄色打翻了泼下来一样,浓淡不一,却色彩斑斓,明媚鲜艳。天边彩云托着一轮红日,旁如无人的升起,羞得黄叶上的小露珠似见到梦中情人一样,迅速的滑了下来,躲进大地妈妈的怀里。鸟儿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想是在商量到哪过冬;一只母猴子抱着一只小猴子咻的从一棵树上荡到另一棵树上,转眼隐在树林深处,只有那小猴似是调皮的伸头看她一眼。
这时,迎着阳光走来一个白马王子,手捧玫瑰,脸带春风般微笑(事后才知,是寒风般冷笑),踏着朝露,缓缓而来。
丁香一见他捧的花,便脸红了,以为昨天的花也是他偷偷送的,小手轻摇,结结巴巴的说:“不—不—不用送,人家还小呢!”
那白马王子就是云阳王,这一次来暗人院,皇上特嘱他带点晒干的月季花瓣回来,说是要泡了茶喝。他怕别人不洁,乘早上露水未干亲自来采,昨日采的花不好,随手往旁边院落一扔,哪想到会砸到丁香了?
他实际上早就看到丁香站那了,只是不明白这傻大姐痴呆呆的这样子看什么?
她脸上眉梢沾了几片揉的变形的花瓣,脸上象涂了颜料,色泽不匀,花里胡哨的,满头插上各种野花,那头发差不多和鸡窝一样凌乱。唯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直瞪瞪的,整一个怪里怪气花痴造型!
见到自己不但不害怕,还脸红装羞说什么人家还小,什么意思?头脑不正常人?看她一身装束,明明就是暗人,怎么不认识自己?
这人愣头愣脑的,别说在他身边做暗影,暗卫营都进不去!哪个瞎了眼的总管选了她进来的?十年训练出这样的暗人?一代不如一代!懒得和个傻瓜说话,径自走了。
丁香仍在羞涩中,心想,好歹也算一帅哥,被自己直接拒绝,他一定没面子,走就走了。后来知道真相,只恨不能头往地下撞,再不想见他了。
云阳王见她怔怔的只看不语,估计她也是听了玫瑰花的话想起前事,不由笑说:“你这么爱玫瑰花?赶明儿园子里全种上,你可喜欢?”
丁香没好气的说:“玫瑰花是爱情的花,无情无爱的人,种了这花只让人觉得可笑!”
云阳王何时低声下气讨好过人?一听这话,立即翻脸,伸手来拧她的脸。
丁香也不示弱,顺势就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当然,也没敢太用劲,只是咬咬泄泄愤。
云阳王凶神恶煞的起誓:春天园子里全种上丁香,管它开不开花,想折就折,想踏就踏。丁香也不回话,二人各自气咻咻翻身,不理不睬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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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探友
。这一日,云阳王象是赌气,对丁香不理不睬。
丁香是爽直人,怒过气过就差不多忘记了,再说能和王爷斗狠吗?只嬉皮笑脸的跟着他,不说话没关系,在一起久了,他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大约也能猜出意思。就算有时做反了,他假装恼怒,眼睛却总是泄了笑意。
云阳王今天是给足了冷脸对她,死丫头,不治治尾巴就翘梁上了。不过她也真是笨,就算自己不说话只是哼哼,她就不会揣测一下吗?只会帮倒忙。
吃午饭,知道自己不爱吃辣,偏偏给拈的菜全是麻辣的,瞪她一眼,她还自以为伶俐的端来一盘苦的发涩的苦瓜炒肉丝,神气活现说这是以毒攻毒!
气的不想看她,她倒好,只接挑了一块就塞我嘴里,还很丑的讨好的笑。我忍了气,闷闷的用劲嚼,只当是啖她的肉。这死丫头还不会看脸色,又给我塞了一块苦瓜,我真想吐她脸上!
一挥手,让她滚,她倒是麻溜的对外侍立的小顺子喊:王爷说不用你侍候了,去。有没搞错?是让你走不是他走!我只得用手指指她,然后一挥。她恍然大悟,小跑到门口高声喊:“小顺子,王爷让你端我最爱吃的酸菜鱼!外带蝴蝶酥一碟!”
我晕,我是这样吩咐的?和她没有共同语言可讲,再不管她,低头闷吃,几口下肚,差点要吐出来,再没了胃口。
丢了筷子,偶瞟见她象个在外流浪太久没吃过美味的野狗,吃的香喷喷有滋有味的。啃点排骨需得着两手齐上?嘴边沾了米粒都不知晓,油汤都顺着嘴流到下巴了。这吃相,整一个成语:惨不忍睹。这谁家孩子,扔这净麻烦人也不领家去。
起身欲走,她正好剥了一个虾仁,满手汤汁得意的看着我,双眸在冬日清淡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举了手中虾仁对我说:“王爷,你尝尝这个。”一时受了她的迷惑,不由张口嘴吃了。
就见她又拿了个虾要剥皮,满手汤汁沥沥漓漓滴在桌了,本来就没有食欲,一见那颜色难看的虾,拿虾的手,那汁,呃,怎么想吐?刚才咽下的也想吐出来。用手捂了嘴,跑了出去,在外冷风一吹,心里好受多了。
下午皇上传了口讯要云阳王进宫,他换了朝服就带了大宝去了,丁香破天荒给扔在府里。她倒是乐得清闲,宫里本也不想去,除了太子妃和两孩子,又没熟人。
换了一身红衣,出了府,在街上转了几圈,忍不住,偷偷去苹燕那里。
苹燕开了门,见是她,惊讶中带了恐慌,因为彼此约定过,没有特别的事尽量少见面。上次丁香敢来,是云阳王不在府,这次大宝在京城,丁香还敢来,莫不是大宝有事?
丁香见她惴惴不安的样子,在她肩上拍一掌,嗤一声笑了,说:“见不是大宝哥,就失望了是不是?重色轻友的坏蛋!”
苹燕小脸微红了,衬得她本沉静的面容象熟透的水蜜桃,嗔怪道:“死丫头,也不知轻重,吓死我了,以为有什么事。”
丁香佯作哀怨道:“人家想你了嘛,哼,只有你不想我,就想那个腻味人的大宝哥!我的石头屋有没有盖好?我都迫不及待想去住了!”
苹燕拉了她坐下,给她斟了茶,又拿了一盒子点心,桂花糕之类的放她旁边小几上。
顺手拿起一个苹果用小刀削皮,坐下才不紧不慢的说:“你就成天想你的石头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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