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王见她馋涎欲滴的样子生动可爱,低低笑出声来,骂道:“馋猫,府里要什么没有?天天口水到处流,看到什么都想吃!”
丁香嘟着小嘴说:“吃东西当然要吃新鲜的才有味!”
云阳王听到新鲜两字,看着她唇如花瓣般红润,笑说:“当然吃新鲜的才有味,现在就吃!”低下头吻她。
丁香不敢挣扎,一是怕从他身上掉下来,二是怕扭到他伤口,仰着脸任他吻。
他二人皮厚在花园里旁若无人亲吻缠绵,那些花奴工匠们免费观赏到王爷激情戏,并不敢窃窃私语。只羡慕那女子竟得王爷如此宠爱,一路抱在怀里,不避人的亲热。
一个热吻结束,云阳王顿时心情舒畅,几天郁积的闷怒烟消云散,噙着丝笑意看着她。
丁香已适应他的吻,有时也能生涩回应,此时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俏脸漾上粉晕,心里甜如蜜浸,把脸藏到他颈项里。
阳光透过尚未长出叶子的树枝投下大片碎金,晒在人身上暖暖的,云阳王仰着头看一下桃树,转过身往落雪阁去。
刚进落雪阁,就见他那三个兄弟英姿飒爽的站在院里,欣赏鼓着花苞的杏树。
三人听到动静,六双眼睛齐望过来,见两人身体胶在一起,丁香如藤蔓缠绕着云阳王,头上还可笑的插了花枝,全暧昧的笑起来。
太子咂舌戏谑说:“哎哟,三弟,每次来你这都看到绻缱情深画面,可羡煞哥哥了!”
河西王打趣说:“二弟才从街上买回来的美人?草标都没来得及拿掉嘛!”
丁香忙松开手臂和腿,从他身上滑下,也不行礼,迅速跑进屋里去了。
湘江王瞟她背影一眼,桃花眼泛媚,笑道:“三哥,你向太子哥哥请病假,这病在哪里呀?我看是晚上运动多了,身体虚浮!”
云阳王对这一帮兄弟无法,气也不是,恼也不是,整一下衣衫,咳嗽一下,掩饰窘态说:“太子哥哥,你下回也给小弟一个面子,让人禀了再进来,你老搞这突然袭击,该看的不该看的全落你们眼里,我还哪有面子混?”
太子笑的更厉害了:“三弟,我真是错看了你,本以为我们兄弟五人,你最冷面冷心,谁知你倒是最痴情一人。我们两次没让人禀报进来,看到你和小丁香不是亲吻就是搂抱!哈哈哈!”
云阳王压住火气,脸色却是恼羞的,语气不善的说:“你们来探病,什么礼物也不带?一点诚意也没有!进屋坐!小顺子,上冷茶!”
河西王‘吭吭’的笑起来,“三弟冷面就罢了,还上冷茶?只怕凳子也是冷的。”
湘江王仍是温和的招牌笑容,回头睨云阳王说:“他那冷脸,对我不管用,别说冷茶,就是冰茶我也受得了!”
四人进了屋,坐下来品茗,边聊些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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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避嫌
。太子偏和丁香过不去,见她躲着不出来,一个劲唤她名字。
丁香歪寝室里的小榻上,心想有王爷在,你还能不避嫌来拉我不成?坚决不理你们一家子!
太子和她渐熟络,哪里还管她避嫌之说?再说也没见她对谁避过嫌呀?真进去找她,扯了手臂给弄了出来。
丁香怨怨的横云阳王一眼,你也不护着我!
云阳王一脸无奈,他是太子,又是长兄,现在代皇上主持朝政,你还能把他轰走不成?只有任他在王府‘鱼肉’百姓。
太子见丁香苦着脸,逗她说:“丁香,你刚才躲在房里不出来,在那念什么经?”
丁香那时正在骂太子几人,此时一听人家质问,忙解释说:“哦,王爷要我每日三省吾身!”
几人都奇怪,她还晓得每日三省吾身?
太子笑着问道:“说来听听,有什么收获?”
丁香托腮答道:“每日三省:1。早上吃什么?2。中午吃什么?3。晚上吃什么?”
噗噗噗噗,兄弟四人齐齐喷了茶!不约而同互相望望,猪嘛,每日三省除了吃还能有什么?
丁香怀疑太子根本就不是来探王爷什么病,纯粹是朝中压力太大,来这解压、去闷、寻乐子的,看他一脸不怀好意奸笑表情,心哆嗦一下。
果不其然,太子笑眯眯的引诱她:“小丁香,演皮影给我们看看?二弟和四弟还没看过你演的呢!”
丁香苦恼的说:“那个,我以前订做的都送给媚媚徐老鸨了,这个,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大家都懂的!所以就没法演了!”
二、四两位王爷虽没看过丁香演的戏,但在媚媚别人演的他们倒是见过了,再说没有新剧本,笑话听次数多了也就乏味,所以也无所谓,逮到什么就什么。
湘江王俨然成了太子的狗腿子,帮腔说:“你来弹琴,我和三哥对弈。好久没和三哥杀两盘,手怪痒的!”
丁香大惊失色说:“弹琴?这个,我不会呀!”
湘江王笑脸冷了冷,敢推托?
“那你来下棋,三哥弹琴给我们听听,三哥,你不会连让她下棋也不舍得?三哥,快去抚琴,别扭什么呀?让弟弟也听听你弹的天籁之音!”
半是调侃半是玩笑,云阳王拗不过他,吩咐小顺子备琴。
丁香被拉坐在棋盘前,看看黑白棋子,对笑的美若妖孽的湘江王呐呐说:“这个,那个,我不会下围棋的!”此语一出,惊呆一地人。
湘江王明明笑着的脸上找不出一丝笑意,成了一个假笑的面具,僵僵的。这个死丫头,挑战他的耐性不成?好久没这么生气过了,从没女人敢如此拂他的面子。
太子一副惊愕表情,怪叫说:“丁香,那你会什么?”
河西王也插话说:“听外人传言三弟的第一暗影丁香可是无所不能的!看来是咱们面子不够呀?”
丁香扑闪扑闪大眼睛,气馁的说:“我又不是超人,还无所不能?”
云阳王也有些诧异,连下棋也不会?还真没和她下过,斥责说:“你好好儿说话,别这个那个吱唔!”
丁香耸耸肩,嘿嘿说:“我只有两个不会,就是这个也不会,那个也不会。”
太子气愤说:“你不是会唱歌吗?上次听过你唱的!你还在宫里跳舞!什么都不会?少敷衍我们!”
虽说老三想娶她,可没既成事实,无名无份的,暂且不用尊重她。
丁香没好气的说:“你还要听猪之歌?还是听没头没尾我想到哪唱到哪的小曲?”
这笑话太子已学给那两王听过了,湘江王岂能放过捉弄她机会,迁就她说:“那就跳舞!我们不挑嘴!有什么就吃什么,虽说粗饭和珍脍区别比较大!碰上你这样的,只有将就!”
这话太气人,可丁香指望不上自家王爷来救,他自己都自身‘难保’,给湘江王推着去弹琴。
不就是跳舞,有什么难的?丁香左臂伤还有点痛,并不敢太用劲,动作幅度小一点。
于是尊贵的皇子们瞠目结舌的欣赏着云阳王府最‘顶级’的歌舞。
丁香跳着热情奔放的伦巴,狂放不羁,动作幅度很大,节奏强烈,给人以激情似火的感觉。配着云阳王弹的叮叮咚咚、珠落玉盘、悠远流长的琴声,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这一琴一舞,彻底蹂躏了他们的听觉、视觉,以致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饮宴时对歌舞失了兴趣。
。
第一百二十章 赏字画
。那三兄弟死皮赖脸在王府里不走,一个下午,又是对弈又是鉴赏字画的,生生把时间磨到天黑,存心留下蹭晚饭。
丁香愁眉苦脸陪着四人,腹诽这些国家最高领导人为什么不是日理万机,竟然有时间耗在这里品这些无聊的所谓高雅艺术?
湘江王故意恶整她,每看一副字画,兄弟几人先评头论足说几句,在她昏昏欲眯眼时总会温和的来一句:丁香你看呢?
丁香不是吓醒,是羞愧醒的,咱,咱,咱啥也不懂!
一阵一阵发春困,更没听到他说啥,可又不能太丢王爷脸面,含糊奉承说不错,湘江王追问哪里不错,她只好再加上自己一点点独到见解:
这幅草画的真好看,就是稍为稀疏一些,有点欠茁壮,可能是被牛吃掉一些。
湘江王脸上肌肉扭了扭:人家那是最名贵兰花,长得挤一起那叫杂草!
这幅花画的真漂亮,就是没有蝴蝶在上面飞,说明这花不香。
河西王怀疑的看看她:梅花冬天开,会有蝴蝶不怕冷在上飞舞?
这幅仕女衣服挺好看的,体形画的有点太胖。
太子鄙薄:拜托,那叫丰满好不好?
这幅鸟画的太瘦小,不适合烤了吃。
云阳王皱眉:画的双燕雨中归来,烤什么烤?在本王身边耳濡目染这样久,怎么还象个猪?就知道吃吃睡睡!
不懂画毕竟她还能看出画的是什么,那狂草她不认识字,非装作认识的样子念。
也不知从哪摸出一个打开看看,指着龙飞凤舞的草书题目念:“雷锋贼?”
兄弟四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发愣中,丁香倒先咆哮了:“在我们那里,雷锋是个助人为乐的模范人物,怎么能是贼?这谁写的?应该痛打一百板子!”
云阳王蹙眉头疼的纠正:“那叫霜降赋!”
丁香讪讪的道:“哪个混蛋写的这样叫人难认?”
河西王淡漠疏离,薄唇轻扬:“这是父皇亲笔御书思念莲妃的小赋,赐与三哥珍藏的。跟三弟这么久,难道你不知道莲妃生辰是霜降这日?”
丁香瞅瞅云阳王,他不说,她哪里会知道?哎哟,又要被恶魔王给害死了!
湘江王笑的极为阴险:“你今天是彻底死定了,敢骂父皇是混蛋?还要打一百板子?你就等着千刀万剐!”
太子实在受不了,骂她:“你也别装懂了,明明对琴棋书画一窍不通,和蕾儿比,简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