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那年同人)匆匆那年续写之后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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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那年同人)匆匆那年续写之后青春-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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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很久没有见的同学。
  昏暗的灯光下只有两个人。
  “你爱他吗?”
  “谁。”
  “刚走的那个。”
  “别这样。”
  无法衡量,若真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或许答案会是:
  是一种兄妹之间的爱吧。
  可他没有问,那也不必过多解释。
  不懂我的人,又何须解释。
  今夕不比往日,陈寻还是陈寻,还是那么英俊那么阳光那么讨女孩子喜欢。
  可他,却已不是当年那个属于方茴的陈寻了。
  同学知道,父母知道,连大学里年老的教授也对自己学生和校花在一起的事略有耳闻。
  空气中弥漫着泪的味道。
  是咸的。
  是比海水要苦涩的味道。
  没有人在哭。
  是心在哭罢了。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如果你们的婚礼在我走后举办,我会很轻松的吧。人都走了,那么多揪心的事也慢慢会释然了。
  “你都知道?”陈寻抬眸。昏暗的灯光下这双平日里略微傲人的眸子竟然变的有些许混浊。
  仿佛一潭死水,却又被风吹起涟漪。
  “嗯。”很轻的一声,却是听进了陈寻心里。风平浪静的话语,底下掩藏着太多心酸。
  空气凝固了几分钟。
  “大学毕业后那年。”陈寻说这句话事微微抬了抬头,不是高傲。
  但根本读不出他在想什么。
  “挺好的。”方茴浅浅呼了口气,缓缓吐出这三个字。
  半掩的眼帘挡不住泪水,从眼帘滑落。
  无声,无息。
  云淡风轻。
  微微侧过头,不着痕迹地把眼角靠在枕头上。
  这样,再多的眼泪也看不出了。
  陈寻仰头看向窗外开得稀稀落落的梅花。
  春深了,它们也是要落了。
  落下的花不会回到枝丫上,
  明年还会有新的梅花长出,
  可也已不是它们了。
  它们,一去不复返了。
  它们,他们。
  没有留意医院的繁琐规矩,触景生情,下意识地点燃了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让那些据说可以平复心情的烟雾与味道填充满口腔,又到了肺部。
  吐出的烟雾弥漫开了,病房里是淡淡的香烟味。
  有时候,香烟的味道仿佛也能看出人的心情呢。
  是淡淡的忧愁,亦或是淡淡的苦涩。
  “咳……”方茴发出了轻微而又略带克制的咳嗽声。
  陈寻才意识到方茴一直都是吸到烟会咳嗽不止的,急忙掐掉了烟。
  “对不……不好意思,我刚刚忘了。”陈寻情急之下很顺手地帮方茴拍着后背顺气。
  “没事……比以前好很多了。”方茴喝了杯水,“你怎么染上烟瘾了。”
  淡淡的一句话,没有过多的情感。不是担心,不是指责,只是聊天的语气。
  事情过了都有好几个星期了,时间不长,不能让一个遍体鳞伤的人痊愈。平静的表面,也不过是心碎后的倔强而已。
  再过一个月,他们便会相隔大洋了。
  一切都因为走错了那一步而改变。
  最开始时,方茴还天真地想要补救。
  可最后发现,就像被一把锋利的匕首划开了一道口子,即使哪一天它恢复了,不疼了,可那一道口子依旧在那里。
  最可悲的是,它的颜色不同于旁边的皮肤的颜色。时时刻刻让你忘不掉,它曾经受过伤。
  疤痕,是去不掉的。
  记忆,也是抹不去的。
  也许,在大洋彼岸,这些东西都会渐渐模糊吧。
  等哪一年回来了,或许都有各自的家庭了。
  到那时,这些东西只是一段尘封着的记忆罢了。
  后来,也便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论发生什么,不论你是否希望黎明的到来,地球的自转都不会停止。
  这个道理方茴已悟得透彻,当黎明到来时,轻轻叹了口气便起身走了出房门。
  估计也是晚睡得缘故陈寻起来时朝阳已经高挂,方茴已经不在,只有护士在病房中消毒器具。
  过氧乙酸的味道迷茫在病房里。
  “方茴呢?”
  “您说的时这床的病人吧。老早就去办出院手续了,让我们别那么早叫醒你。”
  “哦这样。”
  说不明道不白的情绪。
  走出医院,阳光撒下,穿透了稀稀落落的云层,空气中的微粒也能依稀看到。
  反而,迷茫了。
  后来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沈晓棠在父母的劝说和陈寻解释下回了出租屋,也算是破镜重圆。
  方茴的消息也得不到多少。
  日子,就这么过着。
  也许,真的回不去了。
  她若是爱乔燃,就让她随着自己的心去吧。
  对不起她的,是他。
  他没有理由让她留下,她的青春不该浪费在他身上。
  方茴没有让朋友去送机,只带上了父母去机场。
  终是要离别的,晚一点,早一点,结果不都一样。
  何必因此平添几分难过。
  望了望手中的登机牌,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北京,下一次回来不知道是多久了。
  不过,这样,在大洋彼岸的他也会和沈晓棠有个美满的家了。
  时间是良药,听说它能让心的绞痛消失。
  只是谁都忘了,良药,必定苦口。
  飞机穿越过北京城上空厚重的云层。
  从窗口看下去,只能看到纵横交错的马路和一片楼宇。
  北京城上空每天都有无数飞机飞过。
  在这无数的飞机中,
  每一架都承载着不同的人,不同的情绪,
  然后去往另一个城市。
  或喜,或悲。
  或欢笑,或流泪。
  或是结伴同行,或是一人落寞。
作者有话要说:  请不要吝啬你们的评论?

  ☆、Chapter9

  飞到澳大利亚上空时,已是深夜。
  又是一个繁华的城市,从飞机上往下看仿佛是在黑布上用金丝绣上了精致的花纹。
  夜航能看到一个城市最繁华的一面。
  可或许在一行人出游时,看到会觉得惊叹。而当一个人远赴他乡时,心中却会是说不明道不白的感觉。
  这里离北京,很远很远。
  这里离北京的那些人,很远很远。
  中间隔着看不到对岸的大洋,
  隔着辽阔的大陆。
  方茴把头抵在飞机窗口的真空玻璃上,闭上了眼。
  繁华的城市,总是会让落寞的人更加落寞。
  机舱里不知道是哪个小孩喊了起来:“妈妈,看看外面好漂亮!这里比北京要漂亮呢!”
  比北京要漂亮呢。
  可为何,自己看不到它的美。
  在妈妈的朋友那落脚了两天,便和几个信得过的年轻人人合租了,住在别人家总归不太方便。
  时间过得很快,一年时间不过是一眨眼罢了。
  虽然经过时间的冲刷,心慢慢地用时间这块止血贴粘贴抚平,可说什么都不记得了,是不可能的。
  越想忘,越忘不掉。
  张楠边削苹果边问起方茴:“怎么没听你说过你男朋友,看你在这边也没有要谈恋爱的意思啊。”
  两个人熟络,他也便没过多考虑。
  方茴翻动书页的手在空气里顿了顿:“我不想重蹈覆辙。”
  几个字,说得很轻。
  也许是没有听到,张楠继续说着。
  “我倒是认识挺多人的,改天给你介绍介绍?”
  “不用了。”书页合上,方茴收拾着东西。
  心底的那把尘封多时的锁被触碰,一瞬间竟是有点反感。
  陈寻……
  也许是察觉到方茴不对劲,张楠连忙止住了话题:“这个假期你回不回中国?我家认识些旅行社的人,能拿到便宜的机票。”
  “啊?”细算算也有一整年没有回去了,徐燕新也在催促她好歹回来几次,可不知道为什么,对北京,竟然有点抗拒。
  她爱这个养她的城市,却又害怕这个说变就变的城市。
  可澳大利亚飞北京的机票实在也是不便宜,对一个在澳大利亚孤身留学的学生还是有压力的。心里有些犹豫。
  现在,好像一提到北京,就会想起陈寻。
  就像这两个名词是联系着的。
  “我准备回去一趟,要不顺便就给你订了,凑一块回去也不错。”张楠把削好的苹果对半切开递给方茴。
  “你让我再想一个晚上行吗……”不知道是刚才想到了些什么,方茴的声音有些许颤抖。
  “行,不着急,明天再说。”
  回去不回去,考虑的竟是关于他的事。
  明明已经死心的两个人,为什么又要想这些呢。
  还是回去了,没有告诉别人。
  飞机上张楠一直很兴奋,毕竟都这么久没回家了。
  方茴一直半掩着眼帘闭目养神,偶尔微微一笑回答张楠。
  十几个钟头过得很快,又很慢。
  对方茴来说,很快。
  对张楠来说,很慢。
  也不知道,陈寻怎么样了。
  之前和林嘉茉他们打电话,他们几个也是避开这个话题,也许就是不想让自己太难过。
  应该。。。。。和沈晓棠过得很好吧。。。。。。
  在机场,张楠一直嚷嚷着要送方茴回到家,方茴自然是一直推脱,张楠性子这么“热情”,说不准知道了地址以后就天天来了。
  好像。。。。。好像方茴回来北京就是想静一静。
  在故地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咖啡厅里,那种感觉,一定和在澳大利亚不同。
  “哎这有什么的咱俩一辆出租车还安全呢。”张楠说着给方茴拉行李箱,“别这么不够朋友啊。”
  本想再推脱,可最后一句话这么说出来,要是再不同意,怕是闹得人家心里别扭,便松手把行李箱给了他。
  仰头看向北京的天空,有点灰。
  不像澳大利亚的蓝天白云。
  那是记忆里的灰色,属于北京的灰色。
  也是属于她心底的灰色。
  低下头,不想再看下去。
  但那片灰,却真真切切地还在。
  徐燕新听到女儿要回来,心里也是开心,在家里烧了很多菜。
  听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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