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二个女人的对话声——
“哇,这么早起?童小欣你猜错了,他们昨晚肯定没有滚床单。”
“没滚?这人肯定不是我可爱的弟弟。”
“可他是咱家弟弟没错啊?还是那么高大威猛,帅得一塌糊涂。”
“不对,肯定是假的。”
“我看假冒不了,你看看他的皮带,不就是你送给他的全球限量,仅此一条的CindyLo手工皮带吗?”
“哇噻,连皮带都系得这么端正,肯定没滚床单……”
“二位姐姐,你们一大早来敲门不是为了研究我滚没滚床单吧?”邢质庚的声音微恼,口气很冲。
“如你所见,我们是来监督你滚床单,以确保明年这个时候,邢家的下一代能顺利出生。”
她的意思是把我当下仔的母猪吗?很不爽!我放下手里的树头包,侧耳倾听。
“在我登记还不到24小时,你们就赶来围观,还真是迫不及待啊?”邢质庚靠着门框寸步不让。
“弟弟,没办法,你看咱家老爷子没事就把我们的孩子接过去玩个把月,谁受得了啊?”我发现这个声音好象在哪里听过,软软的小声抱怨声,似曾相识。
“就是,害我不得不两头跑,一边是孩子,一边是老公,还有工作……”
“所以,我们决定要来监督你完成这一伟大的历史任务,还我们一个和谐家庭。”
我忍不住走到邢质庚身后,戳了戳他紧实的腰身,“喂,让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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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kally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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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楼 发表于: 2011…04…21 18:20 发送消息 只看该作者 ┊ 小 中 大
24。姐姐驾到
邢质庚置若罔闻,仍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我使上几分力又戳了戳,“喂,让开……”
“喂什么?叫老公!”那人突然转过身,朝我大声暴喝,脸色比先前阴沉些许。
我呆怔半秒,紧蹙眉心噘起嘴,“让开。”
“叫老公。”他不依不饶,抱胸倚在门框神情颇为严肃。平时他总是一副痞痞的坏笑,偶尔会笑得象盛天的向日葵,阳光得闪人眼,却甚少象这般严肃阴沉。
我是一个识时务的人,缩了缩脖子唤道:“老,老公,公。”
“门口是什么人?”
邢质庚反身把门带上,不顾门外二人的惊呼,不以为然地说:“一千只鸭子。”
我迟疑了一下才反映过来,随即回道:“我不介意上演一台戏。”
这回轮到他哑然失笑,揽过我的腰,“我忘了我娶了一个以文字为生的人,抬杠这种事我肯定是甘败下风。”
他的眼底流淌过浓浓的柔情与宠溺,我顿时看呆了,任由他将鼻尖抵在我的脸颊,上下磨蹭,热气喷射环绕,渐渐移至我的脖颈处。
“那,那还不……”
我还未来得及把话说完,已经被他掳住唇瓣将剩余的话悉数吞没。
他的唇很软,辗转吮吸,从最初的试探渐渐地加重,紧搂我的双臂也猛地一收,将我整个人往上提起紧贴在他身上。
失衡的感觉让我不由地勾住他的脖子,就这样吊在他身上,脚尖踮起垫在他的脚背上,与他缱绻纠缠。就着这个姿势被他如狂风暴雨般掳走我全部的呼吸,忘记此时此刻我所坚持的“开门”,任由他的舌头长驱直入……
这是我在清醒状态下从未经历过深吻,比喝醉后的感觉更让人沉溺。不可否认,邢质庚是个中翘楚,一个吻就把我吻得七荤八素,浑身酥软,似有一股热流从下腹积聚,等待爆发或是释放……
“邢质庚,你再不开门,我就找杜易腾拿房卡开门了……”门外传来一阵怨气十足的怒吼。
我倏地清醒过来,手抵在那人的肩上虚虚一推。
邢质庚很无奈地翻白眼,“好吧,先介绍我家二位神仙姐姐给你认识。”他低头轻啄我的唇,“打发她们之后再继续。”
他仍是将我揽在身侧,扒了扒头发打开门,脸上挂着如常的笑容,俊朗优雅。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二姐尹以薰,暮雅轩的董事长,这位是我大姐童小欣,家庭主妇。”
“我才不是家庭主妇呢。”
我寻声而去,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圆滚滚的大肚皮,当然她那是十月怀胎的结果,再往上……那张清秀不凡的脸不正是在巴黎遇到的美少|妇吗?
“怎么是你?”我不禁疑惑,她就是邢质庚的大姐童小欣,外间传闻她才是CindyLo决策者,因为她的婆婆也就是罗辛迪女士是一个经营白痴,而她的老公于培树是特级飞行员,无法身兼数职。
“怎么不能是我?”童小欣似乎很不满意我的反应,美目一瞪,“你们怎么能先斩后奏?把我这姐姐放在哪里?要不是我告诉雷恺那个范斯泽的行踪,他哪能这么快拿到身份证。按理说我才是你们的大媒人。你们……你们……”
“停,童小欣。”与童小欣并肩而立的美女平静地喊停,适当地制止孕妇不该有的剧烈情绪,“你自己白痴怪谁啊?你应该手握她的身份证,以此威胁庚子把收藏多年的巴萨、米兰的周边都交出来,还有那谁的签名球星。”
我怔怔地看着邢质庚的二姐,也就是暮雅轩的董事长尹以薰,哇!这才是女人,这才是真正的女人,将倾世之色的风情万种表现得淋漓尽致。
即使她身上是再普通不过的驼色及膝大衣,都掩盖不了她骨子里撩人的风情。
“囡囡,为什么她看你而不看我?”童小欣小声地嘀咕。
尹以薰拢了拢披散的栗色长卷发,妖娆无比地说:“因为我比你好看呀!”
“不是说怀孕的女人是最美的吗?”童小欣挑了挑眼皮很不满地低下头。
“那是男人用来骗女人为他们生孩子的谎言。”尹以薰鄙视地剜了她一眼,优雅地走上台阶,从邢质庚的身边挤进屋内。
她皱起鼻子四处嗅了嗅,“隔夜的酒味,没有该有的暧昧气味,你们果然没有滚床单。”
邢质庚从开门时便默不作声,此时仍是揽着我的腰转身倚在门口,对童小欣和尹以薰的不请自入没有太多的表现,只是半眯双眸,唇角微微勾起,微卷的发梢垂落在脸颊处,勾勒出他精致的轮廓。
“不会是假结婚吧?”童小欣慢吞吞地走进来,眼神嗖嗖直转,有一股似有若无的精明劲儿。
我不由地一愣,捅了捅邢质庚,“她们为什么如此关心我们滚没滚?”
“因为我们希望能快点见到邢家的下一代。”尹以薰在屋内一番巡视之后,风姿绰约在立在我们跟前,“这不太象你的风格啊,庚子。你们之前没有住在一起吗,为什么这屋里只有你的东西,而没有卓然的?”
“如你所见,我们昨天才登记,东西还没搬过来。”邢质庚懒懒地开口,低头握住我的手把玩。
“这真的不是你的风格。”尹以薰纠结万分地摇头,“你哪个女伴不是见面不到三天就上床的?而且她好象也不是你的菜啊,这叫怎么回事?”
我不喜欢尹以薰,她的锋芒太露,过于咄咄逼人。我想,能驾驭她的男人一定非比寻常。
邢质庚握住我的手倏地收紧,“亲爱的姐姐,我成家立业就这么招人待见啊?”
“那好,为了证明你不是应付老爷子才结婚,你们必须在明年的这个时候生下孩子。”尹以薰甩了甩头,“卓然?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我恍惚地摇摇头,面前美女的强大气场我一般都会很紧张。
“你不介意早一点要孩子吧?”尹以薰面带温和的笑容,魅惑的眸子微微一闪。
我刚被人以近乎强迫的方式押着去登记,虽然我也不是那般不情愿,做为一个美食工作者,嫁给厨师是很完美的事情。经历过情感再三的背叛,曾经抑掏心掏肺地付出一切,到头来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骗局。所谓的情比金坚不过是黄金上涨时的玩笑罢了。
而此时此刻,在我成为邢太太不到24小时的时候,我却要背负明年此时生下孩子的重责大任。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我只有一种感觉——混乱!
“她介意。”许久不曾出声的邢质庚满含怒意地开口,“她是我老婆,不是生孩子的工具。老爷子愿意找谁生让他找去,我可没有义务要听他使唤。”
她是我老婆!我的心跳漏掉好几个拍子,屏住呼吸生怕漏掉他说的任何一个字,他是在维护我。心里暖暖的,正在分泌一种酸性的物质,扯得我心头直冒酸,正在火速蔓延至全身。
“可是他总是抱走我们家的孩子。”尹以薰娇嗔地一跺脚,“童小欣,你看庚子啦,都不替我们想想。”
“弟弟,我这可是第二胎了。”童小欣的步伐有些笨重,眨着湿润的眸子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好吧,我同意过年回家。”邢质庚轻轻叹了一口气,“看在你们是我姐姐的份上,虽然小时候你俩没少欺负我,但怎么说我也是一男人,不能太小家子气。”
在邢质庚的首肯之下,她二人才松了一口气,抓起桌上为我准备的面包狂啃。我心痛不已地望着她们狼吞虎咽,转头落入邢质庚温润的宠溺眸光中。
“回头我给你做。”他轻啄我的额头,再度叹了一口气,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老婆,对不起。”
我不置可否地扬起头看他,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们现在是夫妻,即使生孩子也是天经地义的,我不觉得有什么对不起的。
他风情万种的姐姐尹以薰则在当天下午就飞走,她目前把暮雅轩的职务当成兼职,而跑到飞扬航空当培训师,听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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