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子尘被邢质庚抱进一间收拾好的儿童房,希望他醒来之后不会惊声尖叫。
其实在路上的时候,我很想把他掐醒,思及连日来他苦练中文,废寝忘食的辛苦,我心中不忍,任由他甜甜地睡着,唇边不时泛起餍足的笑容,也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关上门出来,我疲惫地靠在墙上,手臂往前一捞,勾住邢质庚的脖颈往我身上拉了过来,我挑眉媚笑,“赎金在这里,你要如何享用?”
我累了,猫和老鼠的游戏到最后谁也不是赢家,漫长的追逐过程已失去了最开始的疯狂与耐心。
我吻住他的唇角,轻咬吮吸。
没想到,他却将我推离一臂之外,冷眼看我,“我想,我们需要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我哑然失笑,无力地靠在墙上,鼻尖充斥一股怪异的酸涩气味。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拉起嗅了嗅,味道很淡,不象是卓子尘尿在我身上。
略抬起头望去,淡黄色的地图已然画在邢质庚干净的衬衫上,而他似乎一无所知。
顺着我的目光他似乎也发现了异样,无奈地拉出衬衫,“你儿子的杰作?”
我点头,“我想是这样的。你应该感到庆幸,我儿子第一次尿在除了我之外的人身上。”
他无奈地摇摇头,解开扣子把衬衫脱下,露出赤|裸的上半身。他真的瘦了不少!
等等!现在不是花痴的时候!正常情况下,正常人不应该是先闻一闻再扔在旁边,可是他却闻都不闻。甚至尿在他身上,他一点都没有闻到味道,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我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故作轻松地说道:“对了,我有一瓶82年的红酒,我们可以边喝边聊。你可以顺便帮我鉴别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吐血。我发了一遍,被**吞了。
于是我重发……
我把今天的双更发在一章里。
取章节名无能的某水很纠结呐很纠结。
原谅我吧原谅我吧。。。挠墙ing
再发不成功我跟你急,破**。
这是关在小黑屋5个小时的成果。
明天还要不要关啊?好黑好黑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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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kally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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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楼 发表于: 2011…04…21 18:25 发送消息 只看该作者 ┊ 小 中 大
正文 46。错过的四年
46。
日暮西沉,环绕整个一楼的落地窗帘不知道何时已被拉开,铺满一室的霞光。
我换上放在玄关处崭新的棉拖,眉头不经意地蹙起,为何在邢质庚的家中会有女用拖鞋?这个家有女主人,还是他经常带女人回来过夜?
这两种假设都让我的心尖直冒酸意。我到底还是在意的,无法做到独善其身。所以,逃离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我迅速盘算着离开这里的种种可能,眼神飘向大门处,思索着他会把监控器装在哪里。
“别再想逃跑这种愚蠢的方法。”沐浴过后的邢质庚换上一件宽松的深蓝色V领T恤,□是同色系的运动棉裤,脖子上挂着一条半湿的毛巾,发梢正滴着水,周身散发着沐浴露的清爽气息。很有居家的感觉。
四年的光阴,让这个男人从嚣张的俊朗变成低调的感性,那些极致的美好也统统敛去锋芒,只剩下岁月沉淀后的光华,依然丰神俊朗,却更让人移不开双目。
此时此刻,我手中拿着开瓶器,却怎么也打不开那瓶酒,目光有些呆滞地停留在他外露的锁骨处,发梢的水滴沿着他精致的侧脸弧线蜿蜒下淌,直至没入锁骨。
时光回到四年前的那一个夏日午后,我羡慕不已的汗滴在他蜜色的胸膛肆意横行,钻入让人想入非非的腹下三寸。
我不太自然地涨红了脸,垂眸前还顺便瞥了一眼他的腹下三寸之地。也不知道这些年他……
我忙把绯色的胡思乱想从脑海中挤了出去,深吸一口气,露出尚算完美的笑容,“如果有可能,我还是会继续离开。”
他绕过吧台走进厨房,一声不响地接过我手中的红酒,利索地打开。“为什么?”
他取出两个郁金香酒杯用手指夹住,一手牵着我走出厨房。“现在该告诉我为什么了吧?”
我不知不觉地被他安置在沙发上,怀里被塞了一个柔软舒适的抱枕,看着他把红酒倒入醒酒瓶中,浓郁的芬芳扑鼻而来。
这个男人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跟着他欣然前往。
“我……”四年,让我从何说起,又该从何说起。
他也抱了一个抱枕,盘腿坐在我身前的地板上,背对着我。“为什么在婚礼前逃走?为什么?”
他的发黑如墨,盈润光泽,在晚霞的映衬下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梦幻感。仿佛罩了一层绯色的光芒,可望而不可及。
“还是不肯说吗?被人甩了的我,就没有知情权吗?”他的背略有些僵硬。
“被甩的人是我吧?”我眉头一皱,烦闷地脱口而出,“你既然想让纪予馨在婚礼上弹琴,就别怪我放你鸽子。我提醒过你,而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你在乎她更多于我。”
四年,我终于可以把积压在心中的苦闷倾泻而出。
“你幼不幼稚?就因为这个你要和我离婚?”他凌厉地转过身,目光盈满悲伤,眉心纠结成团,“卓然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对,我是长不大,所以你觉得我好骗,是不是?”我的委屈又有谁知道,我就幼稚,我就是长不大,为什么我要让一个与我男人随便拥抱的女人在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候弹琴。“你和纪予馨有过什么你自己清楚,你们那些破事都处理不干净,有什么权利指责我幼稚?”
“卓然你在说什么?我和纪予馨怎么了?”
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在被拆穿的时候总是不敢面对现实。
我拥紧抱枕把自己缩在沙发的角落,“你们订过婚,不是吗?”
“可是我和你结婚了,结婚证都领了。”邢质庚握住我的脚踝往前一拉,“不管我之前有过什么,我和你结婚了,说明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允你一生的承诺,许你一生的爱,不够吗?”
我一脚蹬了过去,正中他的脸颊,他吃痛地哼了一声,继续扯我另一只脚。
“那你说,你为什么娶我?”
他把我扯到身前,深情地凝视着我,“因为我爱你,卓然。”
我眼眶发热,对这句迟到四年的告白心跳不已。可是我早已不是四年前的我,不会因为他的一句“我爱你”而忘乎所以地投入他的怀抱。
“你爱我,所以你和纪予馨藕断丝连。你爱我,所以你和她搂搂抱抱。你爱我,所以你罔顾我的感受执意让她出现在我的婚礼上。你爱我,所以你……”我泣不成声,眼泪顺着脸颊尽情地流淌。
四年的委屈,四年的压抑,在这一刻我终于可以一吐为快。可是谁又能明白我的苦……
“卓然,我……”邢质庚把我抱到地上揽在身前,手掌移到我背上温柔地捋着。“我和纪予馨是订过婚,那是因为我不和她订婚,家里就不让我出国,我不得已才……可是我遇到了你,你才是我要娶的人,你明不明白?”
“不明白不明白。”我用力挣扎,我讨厌他怀抱的温暖依然让我深深眷恋,“你难道不是因为和我上过床,发现我是处,才不得不娶我的吗?”
邢质庚不可思议地望着我,“你哪门子的歪理?我不喜欢你我会和你上床,我不喜欢你我会忙不迭地把自己的一辈子交在你手上,我是会随便让人摆布的人吗?你怎么这么傻?这话是我亲口说的吗?”
我一时语塞,这话好象不是他说的,是杜易腾说的。杜易腾还说……
“可是还有Steve……”
他打断我的话,脸色铁青:“还有什么?你宁愿相信那些有的没有的,却不愿意相信我是真心要和你过一辈子,真的要娶你。所以你逃之夭夭,不顾我的感觉。你知道你发了那条短信之后,我象疯子一样到处找你,我查到你订了飞巴黎的机票,我一边给你打电话一边开车去找你,你知不知道……”
他突然闭了嘴,神情痛苦地扒了扒头发,“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去找你?”
我停止挣扎,木然地望着他,等待着。
他一把抓起醒酒器,放在鼻尖嗅了嗅,神情淡漠勾起唇,将醒酒容器递给我,“告诉我,是什么味道?是青草的气息多一些,还是橡木桶的味道多一些?是不是还有泥土的土气?”
我惊呆了,一时间竟忘了要哭泣。要不要这么戏剧化,这不是三流言情的剧码吗?车祸,昏迷,失去嗅觉和味觉?
“纪予馨说你出了意外?难道你被撞坏脑子了?”我一下子激昂了,原来真的有事发生。
“你才撞坏脑子呢!”他怒不可遏地剜了我一眼,“我脑子没事,非常的正常。就是平白闻不到味道,嘴里也是平淡无味。”
“这还不是撞坏脑子?”我抹了抹眼泪,兴灾乐祸地凑上前,“你真的闻不到味道?”
“我说卓然,你怎么这么开心呀?”邢质庚嫌弃地松开了我。“我出车祸还不是因为你去追你,我没撞坏脑子却失去我最赖以为生的两样东西,还不是因为失去你……”
我耸耸肩,“这就是所谓的报应,你对不起我,所以天收你。”
我突然有一种大笑的冲动,这就是我们的四年。我在恍惚不安中承受所有的委屈,而他却因为失去味觉和嗅觉不敢去找我。
明明是悲情的告白,我们却笑得很无奈。
我们究竟错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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