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吻着她,一边近距离的端祥着她隐忍的表情。
突然屈膝分开她紧并着的腿,结实的大腿挤到她腿间,挤压上她腿间的的敏感,让她倒抽了口气,放开咬住的唇。
他的舌乘机而入,霸道的卷进她口中,肆意的掠夺摄取。
吻不断的加深,千喜惊得两膝发软,天旋地转,用力推向他的肩膀,想从他的困缚中脱身出来,却被他结实的身体用力压来。
他手臂用力将她搂得更紧,空出一只手,抚上她的修长的大腿,提了起来,卡在腰侧,将她的身体托得高些。
身下炙涨隔着布料硬硬的压在她的敏感的柔软上,引来她一阵战粟轻抽。
凝视着她慌乱得睁大了的眼,她的眼很美,美得让人心醉。
慢慢向她俯身过去,唇轻贴了她的耳,声音诱惑,“你不是一直想跟我……不如,我现在要了你。在这里进入你,一定很刺激。”
………【144 不鄙视你】………
施洛辰话落,廊道里一阵死寂。
他腹语:这话说的,还真欠抽。
她亦腹语:这头烂嘴的种猪,如果不是睿睿在,姑奶奶一定扑上去抽丫的嘴巴。
两个人,各怀心思的僵持着。
被夹在两人之间的安睿皱了皱眉头,翻了翻白眼,从安柔怀中扭转过身子,两条肥短的小胳膊攀上了施洛辰的肩膀。
安睿的举动令僵持着的两人不由一愣,心境亦跟着百转千回。
对安柔来说,霎时阴云罩顶,她最初生下睿睿两年里,睿睿一直皱皱巴巴,黑瘦单薄。
育婴专家告诉她,母亲的初乳对婴儿的健康十分重要,可她瘦成那副鬼样子,谁信她有哺乳的能力?
她怕养不活他,得了哺乳的偏方,都要亲自试试。
那时她的胃是有些毛病的,时常掀开锅盖,被扑鼻而入的腻人味道熏吐得七荤八素,吐完之后,用清水漱漱口,回过身来,屏住呼吸,一口气喝下。
天凉时,睿睿单薄的小身子冷得吓人,她就解开睡衣,将他纳入胸怀中捂着。
害怕睿睿被施洛辰拿来作为攻击的她的筹码,反正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倒是不在乎他的百般羞辱。
可睿睿那么小,缺失父爱自然不幸,总好过被自己的父亲羞辱,所以,她一个人带着睿睿颠沛流离。
睿睿一天天长大了,长得出人意料的好,她是欣喜的,却又开始忧心忡忡。
因为太过依赖,所以无法忍受别离。
特别是知道了他和那个女人生出的孩子是残缺的后,更是惶恐不安。
越是担心,这一天到来的越是令她猝不及防的快。
安柔慢慢收紧手臂,将睿睿缠抱的更紧。
相较于安柔的惶恐不安,施洛辰却是激动到无以复加。
这是他做梦都想见的儿子――真正的亲生骨肉,能带给他这般强烈的雀跃,是思思无法办到。
他的儿子此刻亲昵的攀附着他的肩膀,粉雕玉琢的小脸,柔软馨香的身子,深深的吸气,美妙的味道沁润心脾――他们母子一样香。
安柔一定是夜夜抱着这个柔软的小家伙入睡的,那个画面绝对够旖旎。
该死,还没见到旖旎,光是幻想就有了反应,他想一定是亏待自己太久了,才会如此冲动,还是对这个可恶的女人有冲动。
他和她的手,都揽在安睿的身上,微微的颤抖着。
安睿清了清嗓子,引起他们的注意。
安柔屏息,心怦怦的跳;
施洛辰端出完美优雅的笑容,幻想着安睿会问他――你也是我的爹??然后,他对安睿绅士的点头,从容的回答说他才是他货真价实的亲生爹?;再然后,安睿会欢呼雀跃,他乘胜追击,要求带他们回家。
就在他要笑出声时,耳畔终于传来了安睿造足了气势的稚嫩嗓音,他说:“大叔,你摆的pose好狗血。”
施洛辰愣了一下,安睿居然拿同情的目光看他,“没关系的大叔,你也不用自卑,我和妈咪理解你,你就是深受暴|力血|腥作品荼毒的典型代表,满脑子装着夜里出行就会被坏人害死,是个被坑了的悲剧老男人,妈咪教育我说,对于弱者,不要落井下石,所以,我们一定不鄙视你!”
………【145 花言巧语】………
安柔长长的吁出一口气,绽开灿烂的笑容,趁着施洛辰闪神,转过安睿的身子,情不自禁的亲了亲安睿粉|嫩可爱的小脸蛋,语调轻松的说:“睿睿真是妈咪的好宝宝,被坑了的老男人会胡言乱语的,我们不鄙视他,不过要离他远点,记住了么?”
安睿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睿睿是妈咪的心肝宝贝,最听妈咪的话了,睿睿要学聪明的小白兔,一个人的时候,绝不给大灰狼可趁之机。”
他的老婆、儿子当着他的面,你一言我一语的对他冷嘲热讽。
他是‘弱者’、是‘受坑害的悲剧老男人’,还是‘大灰狼’!
妈的,这个该死的女人,他决定今天晚上就让她好看,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唆使他儿子骂他。
安柔对着安睿笑得温柔慈爱,可转脸对他却是拒人千里的淡漠,她说:“抱歉,施大董事长,我儿子困了,要回去休息,请你让开。”
施洛辰怒火高涨,可脸上却堆出温文尔雅的笑,以低柔性感的嗓音,暧昧轻语,“柔柔,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更没想到的你居然就住在我隔壁,这还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不如……”
她都认识他八年了,对他的装模作样一目了然,瞧瞧他的眼,恨不能将她活吞了似的,还真拿她当天真烂熳,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女孩哄了?
安柔声音清冷的打断了施洛辰的花言巧语,她说:“好吧,算我流年不利,施大董事长,你可以让开了吧?”
施洛辰冷哼,“我就是喜欢站在这里,为什么要让开?”
安柔无波无澜的回,“我和我儿子要回房间,等我们过去,随便你在这里站多久。”
出乎意料的,她这么说了,他竟当真收了挡住她去路的手,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她过去了?
事实证明,她果真没料错他,在她打开房门的一瞬,施洛辰又贴了过来。
安柔防备的问,“你要干什么?“
他云淡风轻的回,“要求你尽一名妻子的义务,是法律赋予我的权利。”
安柔嗤笑,“自己都没尽过义务,凭什么要求权利?”
说罢不再理他,推开房门,安睿趴在安柔肩头,看着贴着他们的施洛辰,稚声稚气的说:“妈咪,大灰狼要大小通吃么?”
安柔僵住了身子,猛地回头,对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愤愤道:“姓施的,我们很累,没空陪你玩,滚开。”
施洛辰耸耸肩膀,“你刚刚不是要求我尽义务么,这也是你的权利。”
安柔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不停的蹦,咬牙切齿的说:“施大董事长,我们早就没关系了,也不需要什么乱七八糟的权利义务。”
她态度强硬,不留余地。
他满不在乎,对她邪气的笑,修长的手指轻触上安睿水嫩嫩的小脸蛋,触感比他想象中的还完美,心满意足的喟叹,“真没关系了么?”
安柔的心抽了抽,将安睿抱的更紧。
他继续,“安柔,听话些,或许我会对你温柔点。”
不等安柔回话,隔壁的房门突然打开,里面传来一个略有些耳熟的声音,“洛辰……”
………【146 流鼻血了】………
酥到骨子里的娇嗲,令人浮想联翩的暧昧轻唤。
安柔偏头望去,浅粉色的珊瑚绒浴袍,和施洛辰身上那套是情侣款的。
湿漉漉的玫瑰红长卷发,浴袍腰带打了个松垮垮的结,胸前无限好风光,半遮半掩的撩|人心神。
这头种猪,地球那么大,偏偏领着老相好住她隔壁,来跟她示威?
老相好洗个澡的功夫,他就偷溜出来,死皮赖脸缠着她要求享受‘权利’。
什么浪子回头――呸!
他是打算从左冷禅进化为岳不群,人前道貌岸然,背地里幻想玩双飞!
张珊珊,善于炒作造势的高手,刚出道走的是清纯高傲路线;如今复出,改当性感欲|女了,时间这东西,比杀猪刀厉害多了。
嗯!腰更细了,胸更挺了,只是不知手感会不会一如既往的好。
在安柔的审视下,张珊珊有些尴尬的拉了拉浴袍领口,连脖子一并遮了个严严实实,笑得很是牵强。
施洛辰没想到张珊珊会突然出现,本是有些紧张的,可看着安柔满不在乎的表情,心里堵得那个难受,侧过头对张珊珊笑得满面春风,柔声细语的问:“姗姗,什么事?”
安睿稚声稚气的声音插了进来,“妈咪,那个大伯和那个大妈是不是打算给思思生个小弟弟玩?”
大伯――施洛辰嘴角抽搐,他有那么老么?
大妈――张珊珊连牵强的笑都维持不下去了,都说童言无忌,难道卸了妆的她,真这么不受看?
安柔放下安睿,俯身掐着他的肩膀声问,“睿睿,你说什么?”
安睿仰起小脸,兴冲冲的说:“思思的爹?都要给思思生个弟弟陪她玩,妈咪,你什么时候和我新爹?给我生个妹妹陪我玩啊?要是没时间,郁叔叔说他也可以帮忙哦!”
施洛辰差点吐血,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比数九寒冬还要冷上三分。
安柔连个正常点的表情都摆不出来了,抓着安睿肩膀的手略略用力,厉声追问:“拖油瓶,你从哪里学来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安睿被抓得有点疼,瘪了瘪嘴,坦白从宽:“郁叔叔说,男生和女生洗白白后,衣服不好好穿,不知羞的把肉肉都露出来给人家看,还关在屋子里鬼混,就是为了培养出小宝宝。”
安柔感觉额角的青筋蹦的更欢快了,一把揪住安睿的脖领子,拎着他就往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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