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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说得太夸张了,我都情不自禁快相信你说的话了。”
“相信我美丽的夫人,我的每一句话都出自真心。”
和女士打着太极,我又开始走神。
真无聊,这些根本就不是我的菜。比起这些扮家家式的甜点,我更喜欢大口吃肉。
“芙拉说得这么有趣,想必对食物很有研究吧。”
“不……”食物都是米迦尔做的。
想到米迦尔,我就头疼。
那天以后,他彻底闹了别扭,不来找我了。正好我还不想理他呢,他那么蠢,婆婆妈妈,没事就喜欢往自己脸上扑白粉画眼线喷香水;有严重的二逼文青男倾向不说,长得还比我矮了半个头!……居然敢给我甩脸色!该死的死蠢矮子!“槟——!”一声轻响,我发现手里的玻璃杯不知何时被捏出一道裂纹。我不动声色的把它放回原处,微笑着说:
“这点经验我还是不要拿出来献丑好了,我可不想再惹各位发笑了。”
为什么布莱特国的贵妇会有喜欢做饭的传统根本不科学好吗?贵族的任务难道不是吃了睡睡了吃没事剥削下级人民的血肉当娱乐玩儿吗。
“抱歉尊敬的夫人,我与侍卫长有约,不得不先一步离开了,相信众位美丽善良的女士一定会原谅我这个冒失鬼吧。”我拉起对方的纤纤细手,印下一个吻。
“既然这样就算啦,好好享受今天的下午时光吧。”xxx女士大度的说。
在没人看得到的地方,我对天翻起白眼,卧槽这该死的贵族礼仪真是够了,我哪怕多呆一秒钟都是在给自己找罪受。这群闲的蛋疼的生物是天底下最可怕的猛兽。要是之前弄坏的杯子要我赔,我就从皇宫别处偷一个还给她,反正布莱特国王有的是钱。
走过中庭,我看到米迦尔站在一座喷泉前面,我看到他时,他也看到了我。
他一愣,叫我的名字:“芙拉。”尾音轻飘飘的。
“有什么事吗?”我微笑。
米迦尔脸色大变,感觉一下子就站不稳了,瞬间目不斜视三倍加速飘过:“对不起没事拜拜有空再见!”
我:“==#……”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地站了一小会儿,才想起我用的什么理由出来。我和侍卫长有约是真的,准确来说是他一直在约我而我从不鸟他。开玩笑,我才不想见比我弱的男人,我又不喜欢以大欺小来着。
羽毛样的白云浮在蓝绸布一样的天空,阳光从叶间落下,晃起一片的阴影。
“今天天气真好啊。”那匹马趴在地上甩着马尾悠闲的说。
“是啊。”
“这样的天气里,青草都被阳光晒出味道来了,我娇嫩的鼻子痒痒的,想打喷嚏。”
“今天你要做什么?”
“把妹!打、炮!”
“——你怎么在?!”它转头,五官扭曲了。
“从你说第一句话开始就在了。”
“那为什么你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生人勿进我想揍你的危险气息。”
“直觉不错。”我表扬他。
“那是啊,你的气质是那么的特立独行,高贵典雅,标新立异,乱中有序,过目不忘。”毫无诚意。
“为什么你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的心已经被小花占满了,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无法进入我的内心。她的毛发让我想起小花猫,啊~~~既然我已经出生了,上帝为什么又要创造出那么完美的她呢,你看到了吗?她朝我看过来了。”
“切,”我的眼睛里写着你眼光好差好差。
“你只能看不能嫖……”那匹马小声说。
“——恩?”我瞥:“比起空谈,我建议你把握时机,付出实际行动把小花嫖到手。”
那匹马看着那只被我打残的腿,流下了悲伤的眼泪。“这么不淑女,以后一定没人敢要。”
“哦,淑女是什么可以吃吗!老子是要成为马王的女人!迟早要奔向呼伦贝尔大草原的。”
“是是,麻烦您快去吧。地球人都知道布莱特国王唯一的继承人哈尼雅公主看上了异国王子,你的主人肯定也不会拒绝吧,这么一来你也可以放心离开他奔向你的梦想伊甸了。要是你突然后悔了,慈悲又大度的我可以把割一片土地给你,反正整个马场都是我的王国,不过要我说,自由哪里有在王宫里好呢?”
“……真奇怪你,呆在王宫很好玩吗?我以前也是呆在王宫里的但我浑身都不舒服,你知道那种感觉……周围人把你当成一种类似于花瓶的东西,而且整天想法设法的折腾你。”
“小姐——”那匹马语重心长:
“像你这种吃惯毒奶粉和地沟油的马是不明白体制内的好处的,至少我以后可以安心养老,吃惯了特供的我完全无法想象自己以后吃粗粮的样子,哦草那种猪食一样的东西也是能吃下去的吗?相比起来,被人围观一下算什么呢,这正说明我帅得人神共愤惨绝人寰,至于折腾,我太懒了对恋爱以外的一切活动都不感兴趣……对了猪食什么的我不是在说你。”那匹马露出罕见的忧郁。
“哦,我不介意。”
我突然觉得他挺可怜的,可惜他不知道他很可怜。
“你这么看我干吗?莫非你突然喜欢上我了?”
“……喜欢……是什么感觉?”
“大概……不配上她?”
“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还有要脸的时候。”
“多谢夸奖。”
“呵呵。”
我是在是太无聊了,才会跟他探讨恋爱哲学。我肯定是最近无聊得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怎么会用整整两个小时的时间跟这种满豆腐脑只剩下精虫的种马心平气和聊天,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简直就是黑·洞。
我一定要多出去走走吹吹风洗耳朵,城里的最大的那家商店新进了不少优秀的武器和防具,尤其里面一副由世界顶级大师亲自打造的魔法铠甲,只有这样优雅精湛的小天使才能治愈我每况愈下的内心。
“善是被营造出来的,恶才是这个世界的中心。”
我扭头,看到路边坐着一个白头发白胡子的老头,和善的看着我。
“孩子,你看起来很寂寞。”
“你在跟我说话?”我东张西望,发现周围只有我一个人,那个穿着破旧褐布衣的老头冲着我微笑。
这是第二个人说我寂寞了,我看起来有那么……明显?
仿佛意识到我的疑惑,他说:“孩子,你是不是每天都会听到自己的声音?”
“你是不是经常感觉有人在你背后,回头却发现空无一人?你是不是经常睡不着觉,只好躺在床上发呆,你是不是曾经从梦中惊醒,你记不得里面的内容,即使记得也会很快忘记,变成一片模糊零碎的记忆。你想要拨开迷雾,清理出那些晕开的字迹,但你做不到。没有人可以和你说话,你也找不到人和你说,渐渐的你不再说话,你看到周围的人因为一些很简单很幼稚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乐在其中,你不屑与参与,你甚至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要参与为什么那么开心,于是你不说话只是在旁边看着,像个陌生人,你对周围的一切有着天然的好奇心,却不敢接近,因为你害怕会失去自己。”
太——神!了!他难道能透视人心吗?
“你说得太对了……所以?”我疑惑的问。
“找个男人吧。”
“……”
“然后呢?”
“给他生一堆孩子,然后你每天在换尿布喂奶做饭哄孩子里筋疲力尽,就没空想这些了。”
“……你确定?”感觉好像哪里不对,这真的不是歪楼的节奏吗。
“假设上帝安排你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只有一个小时是清醒的,你还纠结这些吗”
“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毫无意义,世界太大,很多事情对我来说都是崭新的需要尝试的,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说道这里,我如醍醐灌顶,我握拳锤在手心,觉得从来没有那么清醒过:“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喂!你是个哲学家吗?”
“其实,我是一个星空学者……我的梦想,就是拯救每一个像你这样处于迷茫的女人,唤醒他们内在的纯洁灵魂,使他们不至于成为被社会鄙视的失足少女。”
“但是我不是人。”迎着他诡异的目光,我赶紧解释:“虽然我的外表是人类的样子,其实我是一匹马。”
“噢,可怜的女孩儿,你在为自己是一匹马烦恼吗?其实大可不必担心,人和马是完全可以相爱的,据我观察,公马的生/殖器要比人类男性要大许多,因此人类和母马做/爱是完全可行的,事实上,有很多青春期的女孩把自己意/淫成其他生物,前段时间有个姑娘老是觉得自己是只鱼,她说她每一天都没法呼吸。”
“……”
学者的瘦小的身体呈抛物线飞出去,撞在墙上,滚下来,面朝下。
“你可以鄙视我的人,但不能鄙视我的学问,其实我是一个学者……记住我的名字,我叫鲁仍乙……”他咳嗽着,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虚弱的说。
“其实我刚刚没那么想揍你的,不知为什么,身体就这么动了。”看到他悲惨的模样,我不禁感到一丝愧疚。
“亲爱的小姐,你节操真好……相信我,把这份力量用在爱情上……你会成功的,祝你好运……”他晕死过去。
我赶紧把他抗在背上,旋风一样冲进附近的一间诊所,我揪住迎面而来的学徒:“快叫医生,他要死了。”
“哦……好!好的!医生快!这里有个病人,看起来不太好!”
“怎么又是他啊。”那人转头看清了我背上人的脸,叹气。
“你们很熟?”
“算比较熟了吧,我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看到他在这里。”对着我尴尬的脸,那人表情平静的安慰我说:“反正他一定干了什么不好的事吧?唔……看起来挺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