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引起了国王的极度震怒:他眼皮底下居然会发生这么残忍的事情,一位储君被吓得差点得了失心疯,而另一位生死未卜!一定是敌国的阴谋!
索性五岁孩子的力气并不大,奥利晚上就醒了,他睁眼的第一句话就是:“和米迦尔无关,一切都是我的错!”让陛下欣慰的想到自己的孩子如此友爱和睦,真是为父之大幸啊。
接着草包王子和他的二逼大哥关系也莫名的变得异常友好。他们经常一起玩,一起吃饭,一起学习,一起跳舞……
男人的友情真是奇怪啊。
这个生日对我最恶劣的影响就是:米迦尔开始化妆了!你没有听错,他开始化妆了,王室们很流行往脸上扑白粉,画眼线,涂口红,喷香水——于是米迦尔每天都把自己弄成香喷喷的骚包。
如果是其他人,就算了……我就当在白天看到吸血鬼好了……问题是,米迦尔一直就长得很精致,像是女孩,一旦画了妆,他就不是雌雄莫辩了,他是赤裸裸的女·孩·纸!而且还是金发蓝眼最萝莉的那种!
如果不是因为米兰王国的覆灭,他一定会在娘炮的道路上轰轰烈烈的继续长歪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马五岁已经成年了……也就是说当女主已经轰轰烈烈的丢掉她的少女心进入中二黑暗期(雾)时,男主他还是个没断奶的苦逼小鬼……虽然他们是同一天出生的……
☆、那高贵冷艳的白马
米迦尔快十岁的时候,米兰王国很不幸的被灭国了。
虽然很遗憾,但是……国家太小实力太差也没办法啊。
破城之日,一片兵荒马乱,但国王和皇后誓与王城共存亡,为王子们的逃跑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侍卫长挎坐在我身上,一手提僵,一手抱着小王子,腰配宝剑,身披皮甲,十分神武。我试图把他们颠下,未遂,只好咬牙恨恨的把力量发泄在蹄子上,越跑越快越跑越快,很快就超过领队,变成了冲锋的那个。
为什么我会那么暴躁,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我超级讨厌被别人骑好么,虽然隔着一块马鞍外加几片步料,也消除不了对方JJ就在你背上蹭叽的恶心感,我是一匹母马好么;噢,光想着那根/毛茸茸的蘑菇我都快窒息了,不理解的人可以穿上齐B小短裙坐在热腾腾的公交座位上感受一下……什么,公交不是这个时代的?麻烦看清楚这是架空好么?你见过哪个时代有变身坐骑的设定?
黑夜如墨,黑云翻滚,厮杀声被远远抛在身后。
侍卫长猛地一提缰绳,扯得我整个头向后一仰:“等等!情况不对!”
说那时迟那时快!一抹亮光划破夜空,接着就有惨叫响起!
“有埋伏!”
人马霎时间变得慌乱起来。
“可恶,大家不要慌!冲出去!”
我撒开蹄子奔跑起来,身边接二连三都是惨叫的声音。
“王子殿下!”
“奥利哥哥!”
“别说话,王子殿下,请抱紧我,我们一定能逃出去的。”侍卫长低声说,从腰间唰的一下抽出宝剑。“驾!”
哼哼,这种时候靠我才对,凭借这种软弱无力的攻击也想伤害到我吗?难道你不知道马的动态视力是360度无死角的吗?(雾!)我扬着马蹄在一排排树中高贵冷艳的穿梭,就好象跳舞一样。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把漆黑的森林割裂成一束光明一束黑暗,我就像月光下的幽灵一样自在。
等等……!!我不是浑身纯白吗?!!!
日哟!劳资终于知道我们的行踪是怎么暴露的了,哦尼玛心态实在是太好了啊,身为逃路的难道不应该选一匹最淳朴最田园最低调的马?骑劳资的人到底是什么心态,就算我不幸被俘虏了,劳资凭借着自己的外貌值真的不需要和你们在一起真的不需要啊!!
果然,无数飞箭对准我闪闪发光的皮毛……
没办法的,像我这样美丽的马,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生动那么迷人……
大概就好像一颗划过黑夜的流星吧…………
……………………(身后抛下无数惨叫和落马的声音)
我迎风飙起两行热泪。
劳资这辈子最大的失败就是遇到了这群死蠢死蠢的人类……
箭雨倾泻而下。
这些箭是特制的,带有倒勾,一旦扎进肉里,倒勾就会狠狠咬住筋肉,简直痛得令人发指。
虽然侍卫长挥剑帮我挡住了绝大部分箭,但还是有很多会落在身上,很快我的身体就布满伤痕了。
我的动作明显变得狼狈起来。
好痛!果然我是一匹骄生惯养的马……奔向呼伦贝尔大草原什么的,果然只是个梦呢……
我的先祖是横扫天下的查理陛下的战马,
我的身体里有远古的战神的血统。
如果不是在王子授课的时候,偷听到那些热血沸腾的历史,我一定不会有这样的梦想。
——所·以·怎·么·可·能·被·这·群·卑·鄙·的·连·名·字·都·没·有·的·路·人·甲·射·死·在·逃·命·的·路·上!
——老娘我丢不起这个人啊!!!
杀出去!
前方,一列盾牌拦住去路。
一个骑士试图冲过去,但当他踏在盾牌上,他发现自己好像撞上了一块冷酷的石头,接着长矛就从盾牌的缝隙里穿出来,将他扎成刺猬!
这阵法,来自于一个古老的传说,其名为——
不可动摇的圣剑——石中剑。(大雾!)
我嘶鸣一声,从鼻孔里喘出湿热的粗气,全身都火辣辣的疼。
然后我开始小跑起来,接着把力量灌注在四肢上,每一步都结实的踏在沉闷的大地上,风的精灵也在为我加油,每一次落地我都感到肌肉不受控制的颤动着,力量充满了整个身体。
人造的伪剑怎么可能经受得住力量的铁锤!
侍卫长也在呐喊,他身后的人马随着他一起冲上去。这力量形成了一股汹涌的浪潮,就好象锥子直刺向脆弱的鸡蛋壳。巨大的冲击把我蹄下的那个人整个压垮下去。突破一个面并不需要多强大的力量,有时候,只是一个点就可以了。身后的人马紧跟而上,我甚至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让我来。”
一个细小的声音传入耳际,我试图寻找它的来源。
侍卫长扯动缰绳,我不满的甩甩头,眼睛蓦然瞪大,一道寒光从高处破空而来,倏然扎进我的屁股……
我吃痛,往前一抽,差点把背上的人摔下去……我的动作慢慢的僵硬……
扎进了……
我的,屁/股……
……
我的屁/股我的屁/股我的屁/股我的屁/股我的屁/股我的屁/股我的屁/股我的屁/股我的屁/股我的屁/股……
老娘娇/嫩的屁/股被人射中了次嗷嗷嗷嗷嗷嗷嗷!!!
从小到大,从来没人敢动我的屁/股,连国王用马鞭抽一下老娘都要把他癫下去踩两脚!!!叔可忍婶不可忍!我刷地一个漂移,躲过紧接而来的利箭,整个180度大回旋,甩得背上的两个人都尖叫起来,我愤怒的昂起马脖子,火红的眼珠锐利的朝向射箭的那个人!
犀利的盔甲加上犀利的羊角头盔,犀利的头盔下面是一张犀利地叫人难以忘怀的面孔,油腻腻的头发从头盔中央露出来,方块脸,通宵眼,酒糟鼻,蛤蟆嘴,两撮淫/荡的鼻毛在夜风中风骚的飘扬,上面还有黑色的小珠珠……
我抖开四脚助跑。
——开·什·么·玩·笑!
以百米跑的速度冲刺。
——长·得·这·么·猥·琐·还·敢·玩·偷·袭!
高高跃起马蹄,对方惊恐的表情近在咫尺。
——给·老·娘·去·死·吧!
踏碎他那傻不拉叽的脑袋,爆裂的果汁像熟透的石榴一样泼洒开。
我留下一个雪白的发光的背影跑远。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步走在平坦的草地上,筋疲力尽。
因为之前的袭击,我和大家跑散了,现在不知到了哪里,也认不出方向,真愁人。
突然身上一轻,接着又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就听到米迦尔的哭叫。
“侍卫叔叔!侍卫叔叔你怎么了?”
我停下来,就看到侍卫长趴在地上,身上扎成了刺猬,他怀里有个小人钻出来,惊慌的推搡着他。原来他早已身中数箭,一路上却一直死死的抱着米迦尔,米迦尔毫发无伤,他却已经活不成了。
米迦尔一直叫着侍卫长,叫他起来,整个人哭成了泪人。
他还真的挺倒霉的。
我看着他由一开始的绝望沮丧悲伤捶地打滚撒泼到最后认命的擦着眼泪流着鼻涕爬起来:“……我无家可归了。”
——我自由了。我想。
“大家都死了。”抽噎着说,亮晶晶的眼泪包在眼眶里打转。
——还好我没死。我默默的想。
“我只有你一个了。”
——可惜你是个没用的拖油瓶。
他真蠢,如果侍卫长还活着的话,我大概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的吧……我的毛发实在太显眼了,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绝对不可能一直带在身边的。我不太懂得人类的想法,只知道我一旦在被敌人抓住以前死掉,在名义上就是属于米兰帝国的,而人类很喜欢用别人的生命来成就自己的大义。
一人一马消失在黑色的森林中……
……
………………
然后被两个山贼捡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无与伦比的悲伤
我不想形容自己五彩斑斓的心情,对方贪婪的表情赤/裸裸的挂在了脸上!可是!米迦尔他看不懂!他觉得自己好幸运,到外面遇到了好人,卧槽他以为到了哪里都能遇到王宫里那群哈巴狗吗……算了,他看不出来……
山贼把他洗干净了,还给他换了身衣服(他原来那身面料十分高档,可以卖钱);然后把我身上的箭给拔了,还抹了伤药。
睡意极浅的一个晚上过后,山贼很殷勤的说要带米迦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