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阀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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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阀战争-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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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西安笑着跟上:“是不是等不到车?我送你?”说着,掏出车钥匙一按,滴滴两声,停在一旁的轿跑亮了一下。

    像段西安这样的,被明确拒绝了还死皮赖脸的,姚东京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她心里没谱,到底是该臭骂他一顿,还是直接冷处理比较好,她猜不透。

    思来想去,她干脆停下脚步,目光真诚地望着他:“太麻烦了,我还是自己打的吧。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段西安笑:“不麻烦,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她都这么跟他说了,他还嬉皮笑脸的,姚东京就憋不住了:“不是你麻烦,是我麻烦。”她瞥了他那辆昂贵的轿跑一眼,道:“我绝对不会再坐你的车了。”

    上次罗伊娜的派对后,就是以为段西安好心送她,她才傻乎乎地坐上他的车。结果却被人直接带到公寓里去,幸亏宗以文在,不然他真要来强的,就她那点力气,肯定敌不过他。

    “话不要说得这么满嘛,万一你哪天需要我充当司机呢?”

    姚东京一字一顿:“绝、不、可、能!”

    在这里和段西安浪费时间,太不明智了。姚东京拎着包自顾自往前走,谁知道段西安抛下车,也跟着她朝前走,真不要脸。

    走了一段路,姚东京烦得眉心直皱:“段西安,你有没有羞耻心?”真有像他这样的男人,会黏着拒绝过自己的女人?

    段西安咧嘴笑:“没有,但我有厚脸皮。”

    好女怕缠男,这是宗以文赠送给他的经验。据说这经验是宗以文当年追罗伊娜的时候得出来的,眼见如今宗以文和罗伊娜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分时你哭我嚎,合时如胶似漆,段西安心里痒痒,说不定姚东京也吃这一套呢?

    很遗憾,姚东京不吃这一套。

    见段西安就跟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姚东京一笑,搬出王牌来:“我现在要去xx会所,今晚我家和沈家要一起吃饭,怎么,你也要来?”

    沈孙义目前是姚东京未婚夫,两家算是亲家,亲家聚头吃饭,他段西安跟着去不是闹笑话么?他说自己脸皮厚,但还没厚到跟着去情敌面前蹭饭的程度。

    段西安嘴角往下撇,姚东京笑得得意洋洋,他却无可奈何。真该死,和沈孙义扯上关系的,他竟然都出手无措。

    *

    xx会所包厢。

    沈孙义手扶圆桌,轻轻一转,将桌上的冷盘转至姚春风和骆金银面前,然后示意服务生将菜单拿过去。

    姚春风笑眯眯的,正和沈孙义爸爸沈在天聊得高兴,骆金银便将递过来的菜单拿在手里,三分钟内,就点好了菜。

    骆金银加入二老的话题,聊起两家的订婚宴来。

    姚东京捧着果汁抿了一口,抬眸便对上沈孙义的眼,暖融融的,热得她心肝发烫。

    沈在天的意思和骆金银的差不离,就是希望两个孩子早些办订婚宴,然后把消息公布出去。姚春风倒觉得不必这么心急,具体时间得看两个孩子什么时候做好准备再定。

    沈孙义双手交握,搭在桌面上,笑着道:“我自然希望越早越好,不过还得看东京的意思,我怕东京还没准备好。”

    骆金银红唇一扬:“她早做好准备了,今天就把日子定下吧。”

    闻言,姚东京就被呛了一口。她哪里做好准备了?她根本没想过订婚的事!妈妈总是这样,又擅自替她做决定!可众人在场,她不满也不好发作,只得用眼刀剜她一眼。

    沈孙义立马替她解围:“今天定下太早了,是我疏忽,还没好好和东京谈论过这一块。”

    沈在天在沈孙义和姚东京两人间瞄来瞄去,心里明白几分,也帮着说道:“是啊,今天定下略显仓促,不如等他们两个先商量好,到时候我们再聚一起,再来定日子。”

    一餐过后,订婚的事仍旧悬而不决。

    三位长辈刻意走在前边,沈孙义牵着姚东京跟在后面。出了会所,长辈各自道别,先行离开,沈孙义便对姚东京道:“要不要去附近走走?”

    饭后百步走,体重九十九。姚东京琢磨回家后也空闲,就答应下来。

    会所附近有市民广场,沈孙义和姚东京平时工作都忙,鲜少出来走走逛逛。

    广场一到晚上就有喷泉和花灯,热闹非凡。姚东京心情愉悦,不自觉微笑。沈孙义看着她笑心中欢喜,也跟着微笑。

    走了几步,沈孙义顿住不走了,姚东京疑惑,低头一看,就见沈孙义的腿边跪着一个老妇,老妇手里捧着一只搪瓷破碗,皱纹遍布的手颤抖着,碗里的钢镚就跳跃起来,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

    老妇低着头,声音嘶哑难听:“给点儿钱吧,给点儿钱吧。”

    沈孙义蹲下身,从钱包里掏出五张百元大钞,折起来塞进老妇碗里。老妇欣喜地抬头,和沈孙义四目对视。

    那是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皮贴着骨头,仿佛一具活动的尸体。她眼角还有丑陋的伤疤,眼窝深陷,毫无生气,就像死了一般。

    沈孙义倒抽一口气,僵在原地。

 第20章 沉甸甸的船

    不远处的喷泉哗啦啦作响,偶尔跑过去几个打闹的孩子。

    姚东京的耳畔很喧嚣,沈孙义的世界却一片静谧。

    他维持下蹲的姿势太久了,姚东京好奇地弯下腰,双手支在膝盖上:“怎么啦?”

    老妇听见姚东京脆生生的声音,猛地低下头去。她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死死捂住手中的破碗,她的右腿有点瘸,跑起来踉踉跄跄的。

    姚东京没看见老妇的脸,歪着脑袋看仍处于震惊之中的沈孙义:“她跑了,起来吧。”

    沈孙义回神,面色已如常,只是唇色还带着浅浅的白。

    姚东京疑惑,到底那个老妇长什么样,会让沈孙义都大吃一惊呢?

    身边快速跑过几个孩子,嘴里还嚷嚷着要放孔明灯。

    天幕全黑,零星的星点缀三两。天边悬挂着黄豆大小的红黄色火光,大概就是孩子们口中所说的“孔明灯”了。

    沈孙义和姚东京踱步过去,头顶的火光从黄豆大小变成碗底大小,果然是孔明灯,被人充了气放上空,呼啦啦地乘风而去。

    一群人围着白色的灯罩,点火之时欢声笑闹。

    沈孙义指着那片欢乐的海洋:“东京,你要不要也去放一个?”

    姚东京瘪嘴摇头:“不了,孔明灯虽好看,可它有许多坏处,易引发火灾,又污染环境,还影响飞机导航。我还是做一个好公民,别给祖国妈妈添乱了吧。”

    沈孙义听了就笑:“乖宝宝,那就去看花灯吧。”

    广场人最多的地方就是点起花灯的地方。花灯漂亮、喜庆,一般是春节、元宵的时候悬挂,现在还未入冬,挂花灯只是为了吸引市民。据说今晚在广场中央,有一场露天演唱会。

    距离演唱会开始,还有十多分钟。演唱会场地已经被工作人员用可移动围栏围了起来,人群熙熙攘攘,都拥挤着要往场地内走。

    沈孙义和姚东京行至场地外十米,就再也走不近了。朝前望去,乌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头。往后一看,仍有源源不断的人拥挤而来。整片区域,就跟下饺子似的。

    姚东京性子凉,不喜热闹。平日里觉得闲散了,才会偶尔凑个热闹,像今晚这样大规模的人潮涌动,她刚进入没多久,就生了退意。

    耳边嘈杂,眼前纷乱,姚东京心烦意乱,下意识扭了身子,就想往后退。可这时候正是观众入场的时候,人群都往里走,就她想往后退。后面的人不断朝她推挤,她就像湍急河流中的一枚小石子,明明不想去往那个方向,被汹涌的水流推动,被迫朝前进了。

    人越来越多,姚东京脚下趔趄,被人推搡着差点跌倒。幸好沈孙义在旁护着她,用力一牵,便将姚东京拽到胸前:“往里走,别站着不动,很危险。”

    话音未落,演唱会台子上便开始调试音响,轰隆隆的音乐声如槌子一般追打过来,震得人鼓膜发疼。

    姚东京皱眉望了一眼围栏内的熙攘景象,心中更躁:“我们回去吧。”

    音浪太强,姚东京声音完全被盖了过去。沈孙义凑过耳朵,大喊:“你说什么?”

    姚东京也大喊:“太吵了!我耳朵疼!”

    这回沈孙义听见姚东京说什么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群,密密麻麻,乌鸦似的一片,有增无减。这时候返回太困难了,而且危险。人这么多,万一摔倒,很容易引起踩踏事件。绝不能往回走。

    可姚东京秀眉轻蹙,小鼻子都皱皱的,粉红的唇紧抿成线,还烦躁地跺了跺脚。

    就跟被赶上架的小鸭子似的,亮晶晶的眼底藏着小小的不满。

    沈孙义的心轻微一颤,心弦拨动,在他身体里奏起了一首美妙的交响曲。

    这一刻的怦然心动,下一秒的情深意切。

    沈孙义抬起双手,捂住姚东京的双耳,唇角的弧度怎么也藏不住:“现在呢,现在还吵么?”

    安静。

    姚东京抬眸,两耳侧是沈孙义温热的大掌,隔绝了纷闹,温暖了冰凉。一不小心,她便闯入沈孙义专注的视线里,他波光粼粼的黑眸像宝石一般熠熠生辉,好亮,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又舔了舔唇。

    沈孙义的眼里只有姚东京,她粉红的小舌探出一个头来,灵活地在唇瓣上轻轻扫过,同时也扫进了他的心底。那颗蹦跳的心,就好像被人用羽毛挠过一遍似的,让他浑身发痒,呼吸一窒。

    他脑海里很混乱,心里却很安宁。姚东京就像一块磁石,不停地吸引着他靠近。转眼间,他与她近在咫尺。

    姚东京只消踮起脚,就能碰到沈孙义的唇。

    她却低下了头,埋进沈孙义的胸膛。

    沈孙义压下来的唇,便烙在了姚东京的发顶。

    他低低笑着,压住怀里的人,让她不能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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