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阀战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财阀战争- 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

    从高速公路下来后,宗以文和段西安去了清吧。

    x市的清吧较闹吧少许多,但质量都很高,环境清雅,格调高雅。

    他们在散台入座,段西安的头顶正好有一盏悬挂的吊灯,柔和温馨的黄光坠下来,落在他的发顶,晕出一圈一圈的光泽。

    宗以文沉默地看着那光泽,突然嘭地一声,将手里的玻璃杯敲在桌面上,杯中的液体好似飞翔的跳蚤,蹦到了段西安的眼前,引得他抬眸看去。

    “我真是见不惯你这幅样子!”宗以文突然起身,推得屁股下的圆形踩脚椅嘭地倒地,“你跟我走!”

    宗以文扯着段西安踏出清吧,坐上轿跑,一路飞驰电掣,赶到了xy会所:“叫你们这最漂亮的公主到xxx包厢里来!”

    会所经理一看来人,眼睛唰地一亮。宗以文是这儿的贵宾,他时常带人到这里,也是叫上几个公主,哼几首小曲儿,喝几杯小酒,生意就这么谈成了。说来也怪,宗以文常来这儿,自己却不包小姐,来这种地方还洁身自好的男人,估计就他一个。

    包厢内打着五颜六色的暗光,照得人脸模糊不清,还有些狰狞。

    这儿的公主都很有经验,一见宗以文和段西安,立马三三两两地围过去。宗以文嫌弃地甩甩手,指着段西安道:“喏,伺候那个,别管我。”

    说完,他又开门探出身去,守在门外的经理立马笑脸逢迎。宗以文小声道:“有雏儿么?”

    “有有有,当然有。”

    “有经验的雏儿呢?”

    “这……”

    宗以文眼色一凛,经理立马点头:“我这就去选,选个最漂亮的过来。”

    再进包厢,几个公主站成一排,低着头不敢说话,全然不是刚进来时那娇俏的模样。段西安黑着脸,整了整凌乱的衬衣,走到门边,与宗以文对视:“走了。”

    宗以文捉住他的肩膀:“你老这样有意思么?”

    段西安拍掉他的手:“你这样更没意思。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宗以文追着他跑出去:“姚东京和沈孙义快活去了,你凭什么替她守活寡?为了她你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值得么?”

    段西安顿住脚步:“你自己不愿意来的地方,凭什么叫我来?这火坑你还偏叫我跳?”

    宗以文气得笑了:“我这不是为了你想么?”

    “不必。”段西安越走越疾,“这儿吵得我脑子疼。”

    离开xy会所,宗以文和段西安双双来到x江边,凭栏远眺,宗以文忽地笑了:“距离我们上一次来这儿,过了多久了?”

    段西安抿唇而笑:“不记得了,反正挺久的。”

    宗以文舒出一口长长的气,迎风眯了眯眼睛:“记得我那次说的么?”

    段西安苦涩地笑。记得,当然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宗以文劝告他,喜欢就拼命拿下,不喜欢趁早撤掉,别等到不喜欢变成喜欢,喜欢又变成非常喜欢,那时候,想撤都撤不了了。

    真可悲,当初他没听话。直到现在,他已然抽身不得。

    见段西安一副郁郁失意的模样,宗以文叹气,搂着他的脖子,将他拉拢到自己边上,语重心长地道:“西安,我这回再和你说一句,你好好听着。”

    宗以文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凝成白雾,迷蒙的一团:“像我们这样的人家,爱情关系其实很简单:男人图女人的脸,女人图男人的钱。”他仰天又哈出一口气,那团白雾在黑幕中化作一丝一缕,一分一厘,最终消散不见:“姚东京是姚家的女儿,她不缺钱。那你让她图你什么呢?”

    段西安默然。

    姚东京该图他什么,他不清楚。那团梗在心头的异物缠着凌乱的线,越滚越大。

    他想,他定是不能全身而退了,可那又如何?在这世上,因爱遍体鳞伤的家伙多如牛毛,多他一个不多。

    都说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可他连拥有都没有过,何谈长久?

    既然撤退不了,干脆封死后路,省得他瞻前顾后,犹豫不决。

    他想:人生在世,总要疯狂一次、寻觅一次、坚守一次。

 第33章 归来的平安夜之白

    /2014年12月24日/

    平安夜飘着2014年的初雪,x市一片银装素裹,银白中点缀着数不清的圣诞彩灯,眼前、耳边全是喧闹和繁华。

    14年迎来了暖冬,南方的湿冷也不似往年那般钻心刺骨,行道树脱光了叶,孤零零的枝桠上堆积着雪,途经的寒风将那松散的雪吹落下来,扑簌簌地,像是撒了把盐。

    大把的雪飘落在头顶上化了就冷得慌,为了躲避那不知何时会落下的雪,姚东京从人行道上踏下,沿着窄窄的马路沿慢行。

    环卫工将路中央的积雪扫向两旁,那些雪掺杂了路面的灰,脏兮兮的,结成了坚硬的冰,一部分化作积水,好似一面银镜,倒映出街旁的景。

    姚东京穿着防滑雨靴,无需担忧会因路面的水滩滑倒。连续三年,平安夜都是她一个人过,套间里过于冷清,尽管她性凉,也难耐孤寂,忍不住出门来喧嚷的街上走走。

    现在是夜里8点,她还没吃晚餐。一个人住很孤单,连烧饭做菜都懒。

    其实前一天张慧慧来约过她平安夜一起吃饭,但她拒绝了。张家一家子的聚餐,她一个外人参与算怎么回事呢,更何况,这几年来张维京对她的心迹表露得很明显,明知不可能,还要给人可能的错觉,那她也太不道德了。

    反正这三年她总是一个人,早已习惯了。

    街边有许多热闹的餐馆,人声鼎沸,欢乐非凡。明明已经饿了,可姚东京偏偏犹犹豫豫,在街上寻寻觅觅,愣是不愿选择一家走进去。

    最后她在一家装饰华美的西餐店前站定,仰头看见餐厅的二层,窗边坐着一对对男男女女,温馨又甜蜜。她忽地又犹豫了,仰着脑袋静静地看,插在衣兜里的双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棉衣布料被她划出撕啦撕啦的声音。

    背后驶来一辆辉腾,突兀的车鸣催促她快些走开。她思考地过于出神,那尖利的声音钻入鼓膜,绕了一圈便消弭了。

    辉腾紧急刹车,轮胎划过路面的积水,唰地一下,溅出一道水墙,全数落在姚东京的小腿上。

    冷意透过加厚打底裤刺入皮肉,她这才回过神来,轻蹙着眉往背后看。因为路面湿滑,尽管已踩了刹车,可肇事车仍在朝前缓缓滑行,五秒后才停止。

    姚东京站着的位置相当靠里,并不会影响路上车辆的行驶。这辆车开得很靠边,才把水溅到她身上。

    天气冷,那水花润了进去,冷得她小腿打颤。她体质不太好,着凉就很容易感冒。本就是嫌烦才出门找餐馆吃饭,现在可好,饭没吃到,她还得跑回去换裤子。

    望着那辆停止的辉腾,姚东京心有不虞,踱步过去敲了敲驾驶位的车窗。车窗悠悠地降落下来,先是露出里头人的黑色浓眉,再是一双透亮的眸,单眼皮,长睫毛,英挺的鼻梁下是微红的唇。

    姚东京本是想讨个抱歉,却看见这样一副俊朗的面容,霎时便僵在了原地,一瞬都动弹不得。

    这个男人在她的世界中消失了三年,曾经她以为,他总有一天会再次出现,可过了许久,仍是毫无踪迹。后来她想,或许他真是对她失去了兴趣,才在她的生活里消失得这样彻底。

    时隔三年,姚东京万万预料不到,他们竟然又这样见面了。

    瞬间的失神之后,她的理智渐渐回笼。细细去看,品悟出些许不寻常来。

    三年前的他,曾经意气风发,澄澈的眼眸中蕴含着顽劣的笑,勾一勾唇角微笑,胸膛便轻微地颤动起来,低低的笑声自唇瓣溢出,像提琴的鸣叫,富有魅惑的磁性。

    而如今他同样是笑,却少了那份玩世不恭,平添一丝温和沉稳,极有魅力。

    他从辉腾里走下来,挺拔的身躯挡在她跟前,像一堵墙。姚东京没穿高跟,只得吃力地仰头看他,他浅浅地笑着,视线搜寻着她的小腿肚:“抱歉。”

    那声抱歉宛若一根银针,轻轻扎在姚东京的心头。她恍然地眨眨眼,默默地垂下头,喉头干哑,轻轻地说了一句“没事”,旋即,她转身便要离去。

    身后的他迅疾地捉住她的手腕,她扭头,又看见他唇边温和的笑。

    “请你吃晚餐作为赔礼,可以吗?”

    辉腾停下的对面便有多家餐馆,他不由分说地带着她来到其中一家,择了靠窗的位置入座,招呼老板点菜。

    这是一家很平民化的自助烤吧,店面很小,在平安夜客人堆积的时候,更显得拥挤。老板是穿着白色围裙的中年妇女,烫着廉价的大卷,捧着菜单乐呵呵地笑。

    照顾姚东京的喜好,最后点了小份的牛肉和猪肉,以及大量的蔬菜。

    点完菜,姚东京还是愣愣的,面前的大麦茶冒着白绸一般的热气,像朵爆发的蘑菇云,喷在了她的脸上。

    他看见了就笑:“好久不见,怎么觉得你变得傻乎乎的?”

    姚东京怔了一下,微一抿唇,算是露出一抹浅笑:“我只是很诧异,你怎么会愿意来这样的地方吃饭。”尽管他们三年未见,可她还是知道他的,像他这样的男人,怎么会甘愿到这种又破又小,看起来还鱼龙混杂的餐厅吃饭呢。

    “这种地方挺好的,只要是x市的餐馆,我觉得都挺好的。”他微笑着将白开水倒入碗里,烫了烫,再把水倒掉,又指着她的对她道,“把你的碗筷递过来,我帮你烫洗一下。”

    这种路边餐馆比不得高档酒店,怕碗筷洗刷得不够干净,都要用开水烫一遍的。

    替她烫过一遍,他又将碗筷递还给她:“平安夜,你怎么会一个人在大街上走?”

    “自己一个人懒得做饭。”

    他讶异地挑眉:“你家不是有阿霞?”阿霞是个勤劳又和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