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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先皇的意思可能并不是这个?”穆榕榕恍然。
“对。”元愉点头,“冯太后不让任何人进去的原因恐怕也就在此,不管父皇说了什么她宣布是元恪即位便是,父皇已去也就死无对证了。”
“你不是说,里面还有一名御医吗?”穆榕榕问,“找到他不就知道真相了?”
“就是这名御医让我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测。”元愉眼中闪过些什么,“自那以后那御医便告老还乡不再面见任何人,最终死在回乡的路上,你认为这当中没有蹊跷吗?”元愉看着穆榕榕。
穆榕榕怔怔地点头,似乎明白了。
“可是愉。”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直起身子与他的视线平行,“你所做的,就是想要再夺回皇位吗?”她看着他,想要将他看穿。
☆、陈年往事2
元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穆榕榕,继而将她抱住。
“你快告诉我啊!”穆榕榕有些着急,“你真的要和他争到底吗?”
良久,元愉才缓缓开口,“曾经我是那样想的,不过现在……皇位对我来说已经不复重要了,只有你和孩子才是我最珍贵的,只有你们……”他将她拥得更紧了,手臂隐隐用力似乎要将她揉进身体。
“愉……”穆榕榕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一滴清泪眼眶滑出,却是盛满了幸福。
帐外的天空已经放晴,地上的水洼映出湛蓝天空中的丝丝白云,惬意悠然。
……
于聆风第二日便悄无声息地离去了,不曾留下只字片语,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元愉对穆榕榕宠爱有加,每日处理完军中要事更是与穆榕榕寸步不离。
可穆榕榕的肚子始终是会一天天大起来的,总是呆在军中也不是办法,元愉曾想过将她秘密送回洛阳,回到尚书府中阳台,抑或秘密回到王府中,可终是考虑到洛阳城中到处都是元恪的人,终究不安全,再者他们已经离开洛阳很久了,京中现下的局势必是他们所不了解的,于是这个想法也就搁浅了下来。
这一日,风有些凉,大概是快要入秋的缘故吧。
穆榕榕百无聊赖地坐在帐内,拿打开锦盒拿出元愉为她定制的那支金簪,细细端详。
“啪——”一声异响帐外传来。
“镇南,怎么了?”她问,而帐外却没有人回答。她起身走了出去,手中还握着那金簪。
而帐外却没有一个人,正要转身进帐之时却瞥见帐外的木桩上有飞镖钉着一张绢子,她好奇地解下,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上山,有人见你。”
她心中疑虑,左顾右盼却不见任何人,索性将簪子放进衣内,出营上了山去。
山上的风有些大,正当她以为这只是一场恶作剧时,一人却悄然步到了她身后。
“穆榕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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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持1
穆榕榕吓了一跳,仓惶转头,迎上的是一双如炬双目,坚定的眼神。
“督伦?怎么是你?”穆榕榕长吁一口气,“吓到我了。”
督伦却是紧紧盯着她,没有说话,眼中的情愫有些复杂。
“怎么了?可是我脸上脏了?”穆榕榕一脸茫然。
“为什么骗我?”督伦声音中有些怒意,又有些许失望。
“骗你?我何时骗你了?”穆榕榕笑了笑,气氛有些尴尬。
“你告诉我,你叫什么?”督伦半眯起眼看她。
“穆榕……”她脱口而出,慌忙意识到自己出了纰漏,慌忙缄口,“容……容嫣羽!”
“你还在骗我!”督伦显然生气了,“我那日明明就听见京兆王唤你穆榕榕,还有那个讨厌的大司空府的小姐亦是这样唤你!”他的瞳孔骤然收紧,猛地抓住她的手臂,“你分明就是那个真正的榕公主,对不对!”他大吼,情绪失控。
“你在说什么呢。”穆榕榕有些心虚,“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还在装傻,你才是和亲公主,我的妻子!”他低低地吼道,手上的力道暗暗加强。
“督伦,你误会了!”穆榕榕吃疼地想要缩回手来,“我是容嫣羽,我是容嫣羽!”
“你现在还在狡辩,我已经查过了,你就是穆榕榕。”督伦看着她,似乎要看进她的灵魂。
“好吧,我是穆榕榕,可是我真的也是容嫣羽。”穆榕榕妥协,“可是我真的不是什么榕公主,公主姓元,我姓穆啊。”她缩回手来。
督伦冷笑一声,负手而立,望着远处的山峦。
“我早已查过,榕公主乃尚书令穆泰家的养女,原本就姓穆。”他看着远处,浑身散发着寒意。
穆榕榕瞠目结舌,他怎么会什么都知道,今日恐怕再也无法隐瞒了。
“好吧,我就是那个榕公主,也是容嫣羽。”她揉着有些泛紫的手腕,“你查证了这些之后究竟想怎样呢?”
督伦淡然回首,耳上的翡翠耳坠来回摇晃。
“我要你做我的妻子,同我回柔然!”
☆、劫持2
穆榕榕只觉一阵心惊,“你别开玩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元愉已经私定终生。”她有些害怕,依着督伦的个性,恐怕会说到做到。
“你认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我的样子像在开玩笑吗?”督伦转过身子直视穆榕榕,逆着光虽是看不清他的脸,可是那双如炬双眸中透出的寒光却似刀剑般锋利,刺得穆榕榕不禁向后退了两步。
“我不会和你走的。”穆榕榕一脸坚定,不禁伸手抚上自己的腹间,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属于她和元愉。
“你原本就是我的。”督伦的语气软了下来,“是你的国家和我的族人让我们在一起的,虽然是假公主代替了你到柔然,可是你却救了我,最后我们又再次相遇,你不认为这是仁慈天神的安排吗?”
“不,督伦,你想得太多了。”穆榕榕一步步向后退,“这只是巧合,只是巧合而已。”
“这不是巧合,这是命中注定。”督伦一步步向她逼近,“你再怎么躲避也是无济于事,哪怕是你我已经长眠于地下,你的名字也终将与我郁久闾督伦的名字一起篆刻在石碑上,以我郁久闾督伦妻子的名义。”
穆榕榕不住摇头,督伦说得没错,纵然她没有真正嫁去柔然,纵然是假公主代替了她,可是穆榕榕的名字终将与督伦的并存,为后世所知。
“督伦,柔然不乏美丽的姑娘,你何必为难我,我只是沦为联姻工具的假公主而已。”穆榕榕轻叹。
“你是不是联姻公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个叫容嫣羽的女子她俘虏了我的心。”他一语出口,将穆榕榕惊得不轻。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们才见过三次而已……”她有些语无伦次。
“是啊,只见过三次,却早已被你虏走了灵魂。爱上你何须三次,只一眼便沉沦。”他眼中有些湿润的东西,从他昏迷醒来吃掉了她的兔子,满嘴是血拿着匕首对着身著男装的她时,他就已为她倾倒。
☆、劫持3
“督伦,我已经有心爱的人了,你是知道的。你曾经不是说过你那次之所以没有杀元愉是害怕我会难过吗,你现在怎么……”
“是啊,我是曾经说过。”督伦的眸子暗了下来,“可是又有谁知道我内心的痛楚!”他的直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那眼中的哀伤叫人心疼。
“对不起督伦,我爱元愉,我们虽然还没有成亲,可我已经是他的人。”穆榕榕满是歉意。
本以为督伦会知难而退,哪知他却笑起来,“你恐怕不了解我们柔然人吧,我们不会像你们中原人那样看重女人的贞操,要求女人一生只能与一个男人在一起。我们可以娶去世兄长的妻室,甚至父亲的遗孀,所以你和他的过去我并不在乎。”督伦不为所动,一脸坚定。
“那是你的事,但我绝不离开元愉,我的孩子也不能离开他!”她的手抚在肚子上,情绪有些激动,眼中有些乞求。
“什么?”督伦的眼眸骤然收紧,紧紧盯着她的小腹,“你……怀孕了?”
“是,我有孩子了,我和元愉的孩子。”她点头,手抚摸着腹部。
督伦沉默了一下,“无妨,我会将他养大,让他成为草原上的英雄!”那张如刀刻的脸告诉穆榕榕他此话并非儿戏。
“不……不可以!”穆榕榕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摇着头一步步往后退去,“不可以,我一定要回到元愉身边,一定!”她说着便转身逃离。
可是她一个娇弱的女子怎逃得过督伦,只见督伦一个箭步就追上了她,大手一揽就将她横抱了起来,穆榕榕一声尖叫便稳稳落入了督伦怀中,哪里还逃脱得了。
“别想逃走!”督伦抱着她,俯首直视她似秋水若朝露的双眼,却无视她的哀求,“我不会让你走的!”
“放开我,放我回去!”她抓扯他的衣服,她拼命地挣扎,可这一切在他坚实的怀中全都变作无用功。“求求你,放我回去!”她的态度渐渐软了下来,苦苦哀求,晶莹的泪迷蒙了双眼,继而是低低的抽泣。
督伦抱着她,眸中无比坚定却又万分温柔,不再似往常的寒光凛凛。
“我不会再错过你,跟我回柔然!”说着,他吹出一记响亮的口哨,一匹雪白的骏马便向他们奔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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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完毕!时间有点晚!!!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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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持4
督伦带着穆榕榕策马奔驰在山中,他紧紧地将她抱坐在身前,生怕她逃跑。
山中寂静非常,唯有急促的马蹄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