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嘟嘟最铁杆的读者——亚兰同学,生日快乐!
☆、负君意3
秋风起舞,吹黄了满宫的树叶,唯有几株红枫在风中妖娆,天也渐渐地冷了下来,整日阴霾。
“小姐,皇上又派人给你送东西来了。”翠儿兴高采烈,只见一众宫人捧了许多靓丽的衣衫进来,尽是上等的绫罗做就,上面的绣花更是惟妙惟肖,还有精致的首饰,可谓巧夺天工。
翠儿和在场的宫女皆是看花了眼,满是羡慕之情,而穆榕榕却没有瞥一眼,径自起身走进了里屋。
穆榕榕推开窗户,恰有几片落叶飘下,她看着那黄叶,心中倍感凄凉。
元恪近来虽鲜少再来觅景苑,就算是偶尔前来也只是听她抚琴一曲便告辞离去却也再也没有勉强过她什么,并且每日都会有许多赏赐送来觅景苑,他给她所有的宠爱,却剥夺了她的自由。
觅景苑外日夜有御林军守卫,不让任何人进来,自然也不会让人出去,只有翠儿偶尔能借替穆榕榕去太医院取药材的借口出去一会儿。现在的穆榕榕,不过是一只关在金丝笼中的鸟儿。
“小姐,你可是不舒服?”翠儿小心地站在门外,她自然是了解穆榕榕的内心的。
“哦,没有。”穆榕榕在窗边的椅上坐下,头倚在窗棂上,“给袁太妃的信可有送去?”她问。这大概已是她自回宫后叫翠儿去送的第四封信了吧,让袁太妃将信送至元愉。
“哦……已经……送去了。”翠儿说,又帮穆榕榕倒了一杯茶递到她手中。
“边城……可有什么消息?”穆榕榕问,她的不辞而别定会引起不小的波澜,此时心中无不担忧。
“小姐,奴婢今日在太医院拿药的时候听说大军与蠕蠕在边城大战了。”翠儿压低了声音。
“真的?”穆榕榕有些心惊,元愉和督伦再次交手了,无论谁输谁赢这都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什么时候的事?战果如何了?京兆王怎么样?还有郁久闾督伦?”她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边城的捷报传到洛阳一般都要六七天,这大概就是十天之前的事了,听说京兆王此战大捷,连蠕蠕人的老巢都端掉了。”翠儿说得眉飞色舞,甚是高兴。
穆榕榕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眼前浮现出那双璀璨的朗目。他说过,他自愿被督伦俘去军营是为了日后将蠕蠕一网打尽,今日他办到了。可是穆榕榕却更加担心起来,他若是败了倒还好,别人顶多嘲笑他带兵无功,反而松懈对他的防备,可他却胜了一时锋芒毕露,现下朝中想要除掉他的势力必将加快行动,甚至会治他于死地。
她的一颗心为他悬起,而正当她陷入沉思之时,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将她和翠儿都吓了一跳。
“翠儿,做奴才的,话不要太多。”一人身着玄色龙袍跨进屋来,腰间玉佩叮当作响,来人正是元恪,只见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似秋水若寒星的双眼不怒自威。
“啊……皇……皇上!”翠儿脸都白了,连忙跪倒在地,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负君意4
“还不退下。”元恪眉头微微一皱,翠儿看了穆榕榕一眼连忙退了出去。
穆榕榕看了元恪一眼,却转头望向窗外的秋色,“你准备把我囚禁到什么时候?”似自言自语。
“这里并非牢房,囚禁二字又谈何说起?”元恪在一旁的椅上坐下,抖了抖宽大的朝服。
“这样还不算囚禁?”穆榕榕冷笑一声,“这里就是你为我编织的金丝鸟笼,而我——就是你笼中垂死挣扎的鸟儿!”她始终望着窗外,不愿回头看元恪一眼。
“呵呵。”元恪一笑,“你不是鸟儿,你是朕的珍宝!”
“你要怎样才会放开我?”穆榕榕质问,“你我之间根本不可能!”
“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好,其他的朕什么都可以满足你,除了离开朕!”他的话语中满是坚定。
穆榕榕猛地想起了什么站起来冲到元恪身旁,“那你放过元愉好不好?我……就留在你身边!”她的眼中尽是乞求,为了元愉她什么事都可以做。
元恪的瞳孔骤然收紧,直直盯着穆榕榕,眼中满是肃杀,心中却是无尽的挫败感,他没想到穆榕榕竟以此作为交换。如果那个人是别人他一定会答应,可就是元愉不行!
他靠在椅背上,却并不回答她,“榕儿为朕弹首曲子吧,朕有些累了。”不再看她。
“你……”穆榕榕胸口剧烈起伏,她已经知道了元恪的答案,她不想再理论,只会是徒劳。
“榕儿弹《春江明月》吧,朕甚是喜欢。”元恪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穆榕榕冷笑,凄凉之极。转身走到琴边,怔怔地望着那琴,一股怒火冲上心口,她骤然发疯似的将琴举起然后狠狠摔在地上,一阵乱响那琴就四分五裂,琴弦绷成几段。
元恪怔了一下,抬眼看她,端茶杯的手还停留在半空。
穆榕榕看着地上碎成几块的琴,已然是一把碎木,心好痛,痛到无法呼吸,心头的悲凉和痛却想要得到宣泄。
她将桌上的东西悉数推倒,物品散落一地,瓷片飞溅。此时的她似乎变得失控,见东西就砸,一时间屋子里尽是物品破碎的声音,转眼间整间屋子里的东西都已被砸碎,满室狼藉,宫人们在屋外听着里内的动静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得在屋外干着急。
元恪淡淡地看着这一切,没有阻止也没有说一句话,一直到穆榕榕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榕儿今日的脾气可真不小啊。”他嘴角一抹淡淡的笑意站起身来,“来人。”对着屋外唤了一声。
宫人们便唯唯诺诺地推开门,看着满室狼藉和站着的两人不敢言语。
“快些收拾了,全部换上新的。”元恪把手中的茶杯递给身边的宫女,“砸坏了继续换新的。”语罢,头也不回径直离去。
☆、带我走1
几日之后,陆凌捎话来,元恪让穆榕榕准备一下,晚些去赴宴。
“今日可是什么节日?”穆榕榕坐在铜镜前问翠儿。
翠儿为穆榕榕梳着头发,歪着头想了想,“今日并无节日啊,再说月夕节也早就过了。”
“那皇上怎会让我出苑子去赴宴?”穆榕榕问,心里却猜测着无数可能,为什么突然这样。
“小姐你还是不要想得太多。”翠儿道,“也许皇上想通了,不再禁足小姐你了呢?”翠儿似乎挺高兴,为穆榕榕精心挑选着首饰。
“不……”穆榕榕轻轻摇头,她了解元恪,今日之事恐怕并非翠儿说的这么简单。
……
夜幕低垂,墨蓝的苍穹中浮着几颗星子,宫中丝竹声声,灯火通明。
陆凌奉命护送穆榕榕前去赴宴,一身戎装腰佩长剑,一脸肃穆,而穆榕榕走在他身后。自回宫之后她突然觉得和陆凌的距离远了好多,时常有很多话到了嘴边又咽下,今日也不例外。穆榕榕瞥了一眼身边的翠儿,她始终红着脸低着头,偶尔瞥一眼陆凌的袍角又迅速收回视线。
大殿中好不热闹,朝中的众臣皆已齐齐到场,元恪一身玄色龙袍,上绣金色五爪行龙,金冠束发,神采飞扬。他坐在最上面,而坐在他龙椅一侧的则是于皇后。于皇后今日一身正红宫服,头戴凤冠,端庄大方颇有母仪天下之风。多日不见,她比从前更加有风韵了,只是眉间却少了几分曾经的亲切,多了几分深沉。
元恪见穆榕榕走了进来,不由大喜。今日的穆榕榕一袭鹅黄广袖衣裙,上面仍是绣着芙蓉,外罩一件金线绣做的纱衣,一头青丝绾做飞天髻,发间只几朵珠花点缀,淡雅脱俗。
在场的群臣见了穆榕榕不由得大吃一惊,虽是不明白这原本去和亲的公主怎会在宫中,却又不敢吱声。穆榕榕的姑父尚书令穆泰自然也在其中,已是许久不见穆榕榕的他,一时间不由高兴得老泪纵横。
“参见皇上。”穆榕榕俯身叩首。
“榕儿快快请起!”元恪示意她平身,又对众臣道,“蠕蠕背信弃义,朕已将公主召回取消了婚约。”他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就把穆榕榕与蠕蠕脱离了干系,群臣中有些想要再言者,此时也没有再说话。
于皇后看着穆榕榕,始终保持着惯有的微笑,可是穆榕榕却觉得心惊。
☆、带我走2
“榕儿,到朕身边来。”元恪指了指自己身侧的空位,那里以前是冯太后的位置。
“榕儿不敢。”她低下头,以她的身份自是不配坐在这么高的位置的,而元恪这般不就是在向群臣暗示吗。“榕儿不敢逾越!”
一时间群臣鸦雀无声,面面相觑。却是于皇后开了口,“妹妹不要辜负了皇上一番好意,就上来坐吧。”她的话中有话。
“这……”穆榕榕着实不情愿,可是皇后的话都这样说了,她不过去不就明摆着和皇上过不去吗,在群臣面前她还是要给元恪留点面子,也就只好硬着头皮坐到了元恪身侧。
元恪转头看她,似乎心情甚好,满意的笑了笑。
而此时,一个骄横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带着一身珠光宝气,而除了此人兰昭仪高宜兰又还会有谁。她还是从前那副样子,不把旁人看在眼中趾高气扬。不过今日的她似乎胖了许多,连身材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她一手撑着腰一手抚着肚子,看她挺起的肚子约莫已经有六七个月的身孕了,也难怪此时的她似乎比以前更加嚣张了。
于皇后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上虽没有表露出任何迹象,可眼中分明闪过一丝嫉恨又转瞬即逝。
兰昭仪走到殿中,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元恪身旁的穆榕榕,很是吃惊。不过她旋即又娇媚一笑,挑衅地看了一眼穆榕榕,摸了摸自己高高耸起的肚子,乖乖走到一旁坐下了,面露喜色。
穆榕榕自是不会去理会这个女人,只是自寻烦恼。
今日的宴会似乎十分盛大,就连歌姬舞姬也比平时更多,她的视线微微扫视,便见在元恪的右下方的上手还有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