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两瓶,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这不,我们刚才还在谈论他的酒量呢——”
哪里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张茂一瞪眼:“两瓶红星二锅头算个屁啊对于我的坚强兄弟来说,那不叫喝酒,而叫漱口。别跟大爷废话,赶紧再整几盘大菜,热乎乎的”
伙计利索地应声,眼瞅着张茂上楼的背影,兀自卑媚再三后,转身忙碌而去。
上了楼,拉开布帘,张茂轻唤一声:“坚强兄弟——”
几张四角方凳,一方较俗气的八仙桌,两瓶见底的红星二锅头,当然还有举杯仰脖的范坚强:正对着门口方向,他支着左肘,坦然畅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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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5章 瞧你个怂样儿(第二更)
第1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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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桌面上放着一部手机,正响个不停。
张茂走进门内,小心提醒道:“坚强兄弟,你手机响着呢。”
然而,张茂的提醒,范坚强似乎没有听到:他放平视线,看了张茂一眼,咧嘴淡淡一笑之后,自顾低头倒酒,倒了一杯满满当当的酒,再送到眼前仔细端详——那情形,犹如这酒里面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张茂陪着尴尬的笑,伸手去摸手机:“要不,我帮坚强兄弟接一下?”
范坚强笑道:“你觉得,我没听到吗?”
张茂的笑容格外尴尬:“坚强兄弟,我——”
“我什么呀我?别我啊你呀这铃声,由它响,跟你没关系。说到底,我今天烦它,谁的电话也不想接,”说着,范坚强抬了抬手,示意张茂在自己对面坐下,“情况怎么样?坐下,跟我具体说说”
“呵呵,行,我坐下说。”张茂搓了搓双手,搬了张四角凳,微笑着坐下。
说来奇怪,张茂刚放下屁股,手机就哑巴了。
张茂抬头笑,刚要开口,范坚强吐出一口气,再将手中的酒杯送上去:“先喝口酒吧,暖暖身子。来吧,喝光它”
看着眼前的三两满杯,张茂犯难道:“坚强兄弟,喝酒,我不行。要不,等菜上来吧?呀,桌上怎么没菜?一盘都没有?没下酒菜,你怎么喝的呀?”
的确如此,桌面之上,除了酒瓶酒杯,以及一部手机,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范坚强盯着张茂的眼睛,笑得格外耐人寻味:“这,是我的事,跟你依然没关系。来吧,喝了它”
无奈,张茂只好接过酒杯,却急急解释道:“他们都没事。医生跟我说,送去的比较及时,断指应该能接上。坚强兄弟,我说的都是真的,要是有半点假,我全家老小全死光。而且,他们两人都托我带句话给你,说谢谢你”
“谢谢我?”范坚强皱起眉头。
“这是原话,不带半点假”张茂认真道。
“呵呵,有意思”眉头皱得更深,范坚强笑得更冷。
猛然想起什么,张茂突然放下酒杯,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农行卡,推到范坚强面前:“对了,那个叫钱庄的,让我把这张农行卡交给你,说里面是6万块,密码是6个8。我估计,他这是在还你钱,心甘情愿地还。说实话,他们连基本的挂号费都不让我交,一个劲儿求我”
范坚强没有说话,只冷冷地盯着张茂:什么意思?在显摆吗?
张茂不知所措,挠了挠脖子,歉歉道:“坚强兄弟,我没说假,都是真的——”
双眼露出鄙夷,范坚强予以打断:“这么说,你威武了,是不是?可我觉得,你没这么威武啊?”
张茂摸着酒杯,谄媚道:“在你坚强兄弟面前,我哪敢称威武啊?打个比方,只要有你在,我就是再有本事,也是压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说真的,自从见到坚强兄弟,我就知道啥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
范坚强陡然烦躁,再度打断:“别跟我废话,把杯里酒喝了。喝完,我托你办一件事”
张茂当场就要哭了,握着酒杯不知怎么办才好:“坚强兄弟,喝完这杯猛酒,我直接撂这里了。而且,你是知道的,我的酒量,跟你没法比啊——”
恰在这时,范坚强猛然拍桌起身:“张茂,瞧你个怂样儿刚才那威武哪儿去了?一杯白酒,就能把你整成这样?还口口声声兄弟,谁他**跟你兄弟啊?替我带一句话给刘荣贵,从今往后,我范坚强跟他半点儿关系都没有。而且,我始终觉得,他压根就是一冷血的混蛋。当然,这句话也可以带给他”
说完之后,于张茂目瞪口呆中,范坚强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和农行卡,拂袖独自离开。
“啪——”
杯盘摔打声,从门口处传来。
接着是伙计的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足足恍惚了两分钟,张茂擂桌一吼:“他**的,菜呢?下酒菜呢,怎么还不上来?”
站于张茂身后的伙计赶忙道:“老板,我再去整一盘上来——”
张茂端起酒杯,酝酿了一下,猛喝一大口:“整个屁啊算账”
新区鸳鸯楼,刘荣贵办公室。
往日整齐的办公桌,已经成了餐桌。
黄月生在茶几旁打着电话,声音很轻。
刘荣贵双肘支在桌面,看着眼前的酒杯,像在思考着什么。
不多时,黄月生打完电话,走到桌跟前,道:“刘哥,是大海,以前跟过你的大海,问候你呢。”
“问候什么呀?都是说情来着,”刘荣贵低着头,没消一丝气,反添半分恼,“你把手机关了,一个电话都别接。来,陪我喝杯酒”
黄月生立即关机,道:“行,一个电话都不接。”
接连碰了两杯,刘荣贵放下酒杯,抬头问黄月生:“在你看来,我今天是不是有点冲动?”
“冲动,倒谈不上,”黄月生呵呵一笑,也跟着放下酒杯,“不过,你冲冠一怒,我确实有些年不见。话说,坚强兄弟跟咱这些人想的,那肯定不一样。他突然不高兴,估计是不能接受咱的方式。”
刘荣贵明显感到郁闷,相当郁闷:“咱的方式?有啥问题?讹我刘某兄弟的钱,这样的事,你说该怎么解决?找过来,谈一谈,给他解释不能这样做,因为那是我兄弟?呵呵,真要那样,前些年,我算是白混了以前也好,现在也罢,办事的规矩,是不能破的。还是那句话,这种事,既然出面,不收拾到那个程度,除非他们是我亲娘老子”
黄月生给刘荣贵倒酒,边倒边笑着说:“刘哥,这事呢,暂且就过去,你就别去想了。坚强兄弟那边呢,过两天,我去一趟——”
刘荣贵立即打断:“去干啥?我告诉你,他今天已经过头了没个谢字,也就罢了,无所谓的,可他总不能当着那么多的面儿朝我吼吧?这叫啥事儿啊而且,说句心里话,他就一直没把我当回事,一直没有”
黄月生犹豫了一下,道:“刘哥,坚强兄弟是什么人,你忘了呀?我有种感觉啊,他跟你的性格,其实非常相像,真遇着紧要的事情,敢于玩命”
对于黄月生的观点,刘荣贵没有当即表示赞同或不赞同,转而突然问道:“对了,他今天说的一句话,像是话里有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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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6章 倒霉的出气桶(第三更)
第1第三更)
黄月生端起酒杯:“呵呵,哪一句啊?一时,我还真没印象。”
刘荣贵也端起酒杯:“他说,你干今天这件事,是有目的的。说明什么呀?说明他是个内心里很明白的人,而且轻易不露心迹。我琢磨着,他压根就没信任过我——”
黄月生想了想,问:“要不要联系周笑笑,向她解释一下?”
刘荣贵独自饮尽杯酒:“再说吧。男人之间的事,不要总把女人扯进来。实在不行,我们另作打算”
这时,张茂推门而入,步履摇晃。
黄月生起身,立即迎上去:“张茂兄弟,情况怎么样?”
张茂涨红着脸,支吾道:“他——他还——还是火——”
黄月生扶了张茂一把:“你怎喝酒了呢?”
张茂苦不堪言:“我愁啊我——唉——”
刘荣贵没有说话,镇定自如地倒酒喝酒。
将张茂扶到桌子跟前坐下,黄月生追问:“那他说了啥?人呢?”
张茂一改常态,居然自己倒起酒来:“他让我带句话给刘哥,说完就走了。”
刘荣贵一把夺下张茂手中的酒瓶,烦躁道:“平时叫你喝,你不喝,这会儿,喝个屁酒啊?带句什么话,利索点说”
张茂偏不利索,侧头看着一旁的黄月生:“月生兄弟,我不太敢说——”
黄月生刚想暗示他不要说,冷不防刘荣贵猛拍桌子:“张茂”
这一拍,很突然,也很力道,不仅震惊了张茂,也震惊了黄月生,就连杯盘都倒下一半。
张茂不敢再支吾,看着桌面说:“他说,从今往后跟你没半点关系。”
闻听这话,刘荣贵惊得站起来:“什么?他真这么说了?”
张茂已然机械,接着结巴道:“他还说——还说——说——”
刘荣贵笑了,很冷地笑:“说吧,实话说就好,跟你没关系。”
张茂吐了口气:“他还说,你是一冷血的混——”
“噗——”
刘荣贵抬手一扬,一抹酒水,洒了张茂一脸。
张茂闭着眼睛,纹丝不动,任由酒水肆意流淌,却倔强道:“可他就是这么说的啊”
“啪——”
刘荣贵猛砸了手中的酒杯,砸于地板,清脆到惊心。
随即,他满脸刷白,再伸出右手食指,在张茂眼前抖了抖,竟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