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生活助理的合同,跟卖身契没什么区别,疑似为某些阔绰老板招聘二奶啥的。
来到川流不息的街道,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小尼姑有了想哭的冲动:生活为什么总是这么难?为什么别的同学可以,自己就不可以?上帝为何总要欺负自己这样的弱女子?
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和几片饼干,小尼姑强行抑制自己的感情,努力使笑容舒展开来,然后边走边充饥:只要坚持下去,机会一定会来的!秦小北,你要加油。
一辆出租车开过来,司机招徕生意:“嗨!美女,要车吗?”
小尼姑放下嘴角的矿泉水,朝司机微笑:“谢谢,不用。”
其实,她是需要的。因为,此刻正要去“喜出望外”火锅店。
只不过出租车起步价是五块,而坐公交车仅需两个硬币罢了。
数分钟后,她来到112路公交车站点,然后收了大半瓶矿泉水,很快便消失在拥挤的人流中。
喜出望外火锅店,斗酒接近尾声。
第四瓶已去一半,便是有力证明。
马玲淑满脸通红,坐在那里摇摇欲坠,却一把抓起酒杯,扔进沸腾的火锅里,嚷嚷着红颜薄命的遭遇。生怕她将一旁的手机也扔进火锅里,范坚强眼疾手快,伸手取了过来,然后赶忙站起来,走过去扶了扶她的肩膀:“你不能喝了,真不能再喝了!”
马玲淑倔强地要搡开搀扶,却一不小心从椅子上滑出,接着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动静太大了,附近的食客及服务员,视线纷纷投过来,有的甚至捂嘴偷偷笑,还指指点点,像是目睹到****。顾不上周围的眼神,范坚强立即弯下腰,从背后将马玲淑拦腰抱起。
许是自己酒也多了,他感觉脑袋一阵眩晕,居然有些使不上力气。于是,憋了憋气,努力保持平衡。恰在这时,环抱在马玲淑腰间的双手突然上滑,接着便明显触摸到两团鼓鼓又弹性十足的凸物:不好,这分明是女人的ru房!
他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一时不知该放手,还是该继续这么抱着。
毋庸置疑,此刻的范坚强没有占便宜的想法,纯粹是情急所迫的下意识行为。
然而,终归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投射过来的眼神,让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尴尬。
谁知,马玲淑很快浑身瘫软,并仰着头,迷离又风骚地道:“舒——舒服吧——”
心里骤然一慌,双手自然不给力,范坚强当即放手。
“啊——”
一声姑娘惨叫,传响在店内。
小尼姑到来时,范坚强正结完帐回来。
看了看趴在桌面上酣睡的马玲淑和陈冠东,小尼姑愣愣地盯着范坚强:“坚强哥,他们都喝醉了?你没事吧?怎么喝这么多呀?”
范坚强不看小尼姑,低着头去扶陈冠东:“你去叫辆出租车,先把他们弄回去,要注意安全。”
“噢,好,我这就去,”小尼姑回答道,转身之前,很是关切地说,“你也当心啊——”
半个钟头后,双山北路,一酒店房间内。
小尼姑去浴间洗了把脸,然后回来走到范坚强跟前。
范坚强正坐在外间地毯上,倚靠着墙壁抽烟,见小尼姑来,勉强地抬头笑:“真是辛苦你了!他们怎么样?问题不大吧?”
小尼姑叹了口气,在范坚强对面坐下来,两只细臂箍住膝盖:“问题应该不大,我刚给他们喝了醒酒药,现在正呼呼大睡呢。两个钟头后,可能就醒过来了。”
说这些话时,小尼姑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了范坚强一眼。
而这一眼后,她神色就不安起来,眼神也乱得像夏风中的柳条儿。
因为她想起马玲淑曾说过的一句话,一句让她瞬间就面红耳赤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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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63章 酒店时刻
第063章 酒店时刻
地点就在小尼姑的闺房。
马玲淑曾说:我就开始摸他口袋里的手机,摸呀摸呀,却摸到了一架小钢炮。明白么?是男人裤裆里的那种钢炮!听说过一柱擎天吧?不是我瞎说,他那天晚上,状态就是一柱擎天,吓我一大跳呀!
小尼姑即便不能深刻体会“一柱擎天”有多泼辣而**,但通过“男人裤裆”轻易就能明白其中的意思,所以才当场面红耳赤地直说马玲淑太粗俗。对于她这样的处级姑娘来说,如此口无遮拦的言语,给她带来的冲击自然不会小,尤其说的还是向来令她颇有几分好感的范坚强。
于是时隔数天后,在这个酒店房间里,第一眼看向范坚强,小尼姑内心就特别荡漾。
范坚强自然不知道这一切。倘若知道,他绝对不会跟马玲淑打那个其实毫无意义的赌。
“你刚才叹气了?怎么了?”
没有注意到小尼姑眼神,却注意到了她的叹息,范坚强关切地问。
问话的同时,他取下嘴角的香烟,准备将它熄灭了。这是一种基本的礼貌。
“没事,你抽吧,我喜欢闻烟草味儿,”小尼姑看出了他的意思,大方地笑了笑,“我叹气,就像你抽烟,习惯了,没有什么原因的。一不小心就出来,也没有任何规律。”
“哦,那就好,我以为你会介意,”低头看着手中的香烟,范坚强憨憨一笑,“小姑娘家叹气可不好,对吧?你才多大啊,这就习惯叹气了。而且,不应该啊,你们这样的青春姑娘,风华正茂、意气风发。得改掉这个习惯,好不好?”
喝了酒的范坚强,此刻感到疲乏,浑身无力,说起话来,虽然没有气势,但是却有磁性。
他向来说话不具备气势,更不会达到铿锵掷地的效果。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办公室,他都是小心翼翼地说,察言观色地说,斟酌再三地说。而今,因为这酒的缘故,使他内心频添了几分忧愁,说起话来居然有了几分兄长的味道。其商量的口吻,亲切朴实,直冲小尼姑心房深处。
小尼姑听得真切,觉得心里很温暖。她是个苦孩子,不希罕狂言妄语,却希罕真情实意。
当然,她是个有主见的姑娘,不会因为马玲淑的几句话,而轻易改变自己对某人的既定印象。
事实上,她实在无法把印象中的范坚强,与马玲淑泄密言语中的范坚强联系起来。真奇怪,没有反感,连一点反感都没有,甚至还特别希望跟他说话,听他说话,感受他说话。亲切极了,温暖极了,放松极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是他们第一次单独交流,尽管不远处的床铺上,还躺着一对烂醉的男女。
“嗯,我以后注意改正,谢谢坚强哥提醒!”小尼姑点点头,露出小龙女般的笑容。
“不用,呵呵——”范坚强努力使自己轻松,下意识地又将香烟凑近嘴角。
“能让我抽一口吗?”小尼姑突然发问,特好奇地看着范坚强。
这个要求太突然,范坚强没有料到:“你抽烟?不会吧?”
皓齿微露,小尼姑笑出声来:“我想抽一口试试,可以吗?”
范坚强觉得不可以,皱眉道:“小姑娘家,学什么不好,偏学人抽烟。不可以!”
看着范坚强一本正经的样子,小尼姑低头一笑:“你挺会教育人的,像我爸!”
范坚强怔怔地看着小尼姑,心想:啥?像你爸?小尼姑啊,我有那么老么?!
似乎猜到了范坚强的心理,小尼姑立即抬头,笑着解释说:“坚强哥,你别生气,我不是说你特别老,而是觉得你特别亲切。真的真的,特别亲切!”
范坚强会心一笑,追问道:“我亲切吗?不会逗我开心吧?”
“当然,反正我就觉得亲切,”小尼姑肯定道,随即转移话题,“对了,坚强哥,你们今天怎么喝这么多酒啊?而且他们都烂醉如泥了,你为什么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一提到酒,范坚强就特别自信。他的胸膛顿时就鼓囊起来,于是用“拔根汗毛比腰粗”的口气,特吹嘘道:“这还不是我的最佳状态!小尼姑,你信不信,我还能喝半斤八两,而且保证不醉?就他们那点酒量,再来两个我都不怕。说句实在话,我这个人呢,大能耐没有,喝酒最拿手,不知道醉字怎么写!”
“我信的!一到场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坚强哥,你为啥这么能喝呢?”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咱胸怀宽广,所以就特别能喝!”
“喝酒跟胸怀有关系?真的假的呀?”
“聪明!是假的。喝酒跟胸怀,根本就没关系。”
“呵呵,那你还胡说?”
“我这不是要考察考察你的智力么?”
一时高兴,范坚强彻底放松下来,在家历练成熟的贫嘴功夫,顿时就显摆出来。
小尼姑听得也高兴,早将之前落聘的郁闷抛到脑后,轻松和惬意明显写在那张俏丽的脸庞上。
“哦,对了,谢谢你去看我,还那么客气!”突然想起这事,范坚强当面表示了感谢。
“套用你的话,不用。坚强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小尼姑莞尔含笑,甜甜地看着他。
“问吧,随便问。”说完后,范坚强赶紧抽一口烟。
“你跟嫂子——你——你是不是特怕她——”问这话时,小尼姑吞吐起来。
范坚强瞬时愣住了,随即被烟呛着了,不停地咳嗽。
小尼姑一惊,立刻从地毯上骨碌爬起,慌乱地拍着范坚强的后背,嘴里接连道:“坚强哥,你被呛到了是吗?没事吧?都怪我乱问。”
范坚强一边咳嗽,一边伸出只手,示意没关系,过会儿就好。
停了好一阵,他才抬头,涨红着脸,仰视着问:“小尼姑,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怕你嫂子?”
小尼姑收了担心,以及拍范坚强后背的手,俯视着笑:“好像——好像是的吧——”
“胡扯!标准的胡扯!我不是怕她,而是让着她。知道么?男人让着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