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夜倾城看看外面:“我出去一下,看看能不能寻的人来帮下忙,你看好雪儿便是。”话虽如此,自己也不知道能想的什么办法减轻雪儿的痛苦,该不会是什么病毒,定期发作,若是这样,雪儿该是多么可怜。
碧瑶马上点点头,结果雪儿,手继续在雪儿的肚子上来回揉捏,可是,却不能减轻雪儿的一丝痛苦。
走出院子,夜倾城茫然的看看前方,偌大的皇宫,又有谁能帮到她?且她本就不喜欢去求助别人,夜倾城不喜欢欠下别人什么,欠了就是要还得。
就算你不还,上天也会安排你还上,欠下的就是欠下的。
还是出宫去,自己寻得一名医生吧!
想到此,马上一个起身,飞上房檐,一身白衣,宛如一只白色飞鸽,轻盈身姿,不带一丝拖沓。站稳后,夜倾城眯起眼睛,今天的太阳甚是明媚,晃得人眼睛生疼,加上一片红色房瓦,头竟是一阵眩晕。
这算事件的病势,竟是使自己变得如此虚脱,清清头脑,夜倾城刚要起身,却是被身后的人喊住。
“倾城姑娘。。。”
回头看去,竟是相克为,哦,不,应该是夜王才对!
“夜王!”夜倾城淡淡一句,不参杂任何情感,脸上的表情更是。此时夜王正站在房梁之上,与自己微笑,初见那天还纳闷为什么自己看着这微笑是这样的熟悉,今日一见,方才想起来,这灿烂如羊的笑容,便是夜王了。
“倾城姑娘,我方才见到你一个健步飞上房梁,有何事吗?”夜王对夜倾城脸上的淡然也不在意,依旧微笑着,一个健步从他站立的房梁跳落到夜倾城的身边,手中的扇子打开,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义字!字写得很好,文风中却是带着几分狂放不羁。
大概是冥王送的吧,这样的字,怕是夜王不会写的出的,果然是一个母亲的兄弟,将这样的东西随身带与身边,让夜倾城不由得想起了樱朵!
她还小,谁来照顾她呢?
“倾城打算出宫一下。”夜倾城眼睛一扫,全然的淡漠,便是盯向宫外的远方。
“出宫?倾城小姐出宫何事?若是真的有事,我吩咐下人去办就好,倾城姑娘的伤刚刚有了好转,要多多注意身体才是。”夜王是关心夜倾城的,那眼神中便是明显能看出的,只是,这关心不是来自爱,而是来自心。
北爵国中,人人皆知,夜王是位心善之人,他的关心全是来自他的心善。
“不必了!”虽然关心,换来的却依然是那冰冷的声音,不想与他浪费唇舌,夜倾城转身欲走。
“若是盲目去办,也许会耽误更多时间,我对南遥非常熟悉,不如与我说说,也许我能帮上倾城姑娘呢。”夜王一席话马上喊住,将夜倾城留了下了。
夜王说的不无道理,自己出宫也是漫无目的的寻找,想着雪儿痛苦的样子,自己心中着急。若是夜王能帮上自己,便是欠下这个人情,也是无所谓的了。
“我养的一只狼儿,名唤雪儿,病了,且是病的奇怪,宫中御医都束手无策。”眼睛终于看向夜王,夜倾城说出了自己的为难处。
“哦?上次听得御医们研究一只奇怪狼儿,却是你的狼儿?”夜王好似听说过,眼前一闪,绽放出了些许兴奋。
夜王也是喜欢狼的,从小的时候,他们兄弟三人养过一致狼儿,可惜后来狼儿老的,死在宫中,兄弟三人将它掩埋供种的小花园中,还为狼儿刻了石碑,只是后来父皇愤怒,令属下将石碑拆除,皇宫花园,放了石碑成何体统!
狼儿死了以后,兄弟三人关系便是不再那样好了,到底如何,他也说不清楚。
“正是我的雪儿,现在正在家中被疼痛折磨,真是急得人心,却是没有任何办法。”夜倾城点头道,脸上掠过一丝急切。
“小的时候倒是养过一只狼儿。对狼倒是有一些了解,带我去你那里看看那吧。”夜王认真紧眉点头。
夜倾城一听,欣喜一下,马上与夜王一同来到自己院中,想不到,世间竟是有这样巧合的事情,若知如此,开始便去找他寻得帮忙倒好。
雪儿干脆没有了声音,倒在地上,眼睛紧闭,只是身体依然温热,不然,真是叫人误会了它已经死去。
碧瑶时不时的看看窗外,公子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唯一能够祈求的便是雪儿如同上次那样,睡一觉后便会无事一般与自己玩耍。
终于,门口传来脚步声,刚刚出去一会,便就回来了?
仰头看去,竟是找来了那位丞相!
“公子。。。”碧瑶马上放下雪儿,起身,对方是丞相,自己怎可放肆!
“左丞相,你帮雪儿看看吧,看样子好似中毒一般,却是找不出病情原因。”当着碧瑶的面,自是不会唤夜王了。夜倾城走到床边,揽起雪儿,抱于怀中,心中疼痛,看那虚弱延伸,痛苦定是不轻了。
点点头,夜王走到床边,手伸到雪儿的脖子处,轻轻抚摸,半天,紧皱的眉头松了松,随后又紧了紧。
碧瑶站在一边,手中的手绢已经被揉捏成了褶皱的样子,咬住嘴唇,眼睛死死盯着左丞相脸上的任何变化。
夜倾城做与位置上,单手背在身后,脸上严肃,不将心中情感表露出来,这才是夜倾城,一个杀手!一个冷酷的杀手!
半天,夜王放下雪儿,脸上挂着难以捉摸的神秘,看看夜倾城,又看看她身边的碧瑶,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过,表情叫人的心顿时阴沉下去。
“怎么了,丞相?雪儿它,它,不会有事吧。”碧瑶终究忍不住了,管不了什么主仆之分,马上探头询问过去。
“我已经为雪儿作了详细的检查,它没有事情,只是。。。”夜王话说到一半,立刻停住,担心的看着夜倾城,自他脸上的表情便可以看出,有什么为难的事情要发生。
“只是什么?”夜倾城起身询问,心中一紧,该不会自己的预感是对的吧?那种不安也是有原因的?要发生什么事情?会叫她如此的不安!
“夜公子有没有听过一个词语——心有灵犀!”夜王思考半天,才说。
“心有灵犀?”夜倾城反问,却不知夜王要说什么,不再插话,等待夜王的后话。
“嗯,心有灵犀,一般看来,动物与主人都会心有灵犀的,也就是说,主人出了问题,动物竟是会跟着有反应的,不仅动物,人与人之间也往往会这个样子。刚才,我与雪儿仔细检查,它没有任何病情没错,所以,我便猜测,是不是预示着什么?或者说,已经发生了什么!”夜王满目担心神色,他深深相信这点,不管是动物还是人,只要两者关系甚好,都会有这样心心相惜的一面,记得席冥释出事时,自己总是会先有预感。
“左丞相,你是说,雪儿的病情并非是病?”虽然知道夜王的意思,但是夜倾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雪儿竟是与谁心心相惜?她是雪儿的主人没错,可是为什么自己无事?难道说,事情即将发生?
夜王重重的点点头:“相信我!”
送走夜王,夜倾城一边抚摸疼痛的雪儿,一边思考,心中那片阴云越积越厚,可是,当她突然冒出一个想法的时候,连自己也跟着出了一身的冷汗。
难道是——白墨!
除了自己,白墨也算是雪儿的主人之一,且雪儿的一些听话本事都是由白墨所教,而且,白墨也在那天跟自己道别,这一切似乎有一些关系。
白墨到底怎么了?
想到此,一团更大的疑云出现脑海,闹得夜倾城头也跟着疼痛起来,偌大的世界中,叫她哪里去寻得白墨的踪影,而且,一切也都是自己的猜测而已,夜倾城不会因为一个猜测去浪费自己的时间。
她要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练剑,让自己变强,在这个世界上,不再会有人欺负与她!
给熟睡的雪儿盖上被子,夜倾城下床,天又黑了,每天的日子都是这样度过,好似毫无意义,又好似很轻松是自己想要的日子,苦笑,连自己也是这样糊涂了。
从前每次接到一个任务时,便会期望过上自己的生活,今天好似真的过上了那样的生活,只怕是心中依然空洞!
走与院中,天上没有星星,怕是明天又要下雨了。
挥动银辉,月光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碧瑶早已经睡熟,小小院中,只有一个身影,心中有了太多的东西,不知道前进的方向,多次先去寻得柒夜,将一切告知与他,收回交给夜王的一切权利,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却是担心夜王的安危,若是真的告知柒夜,怕是杀了夜王也不会消除心中之恨了吧!
人生必然面对抉择,夜倾城讨厌作出选择,寒光忽闪,斩断一根树枝,夜倾城落地,明日,就回去告诉柒夜,这一切,大小抉择时,必然要以大局为重,若是自己见势不管,怕是整个南遥就要遭受灭亡之灾,对于夜王性命,却是大到叫夜倾城无法撒手不管。
却是柒夜执意杀掉夜王,那么直接便通夜王一同离去,本就是已经死了的,夜倾城又怎么会在乎!
月光洒在这样安静的夜中,带着一丝诡异,蛐蛐的声音响起,大地也在沉睡,唯一人,翻来覆去于床上,不知何时,才得以入睡。
梦中,一棵参天大树,向自己挥手摇摆,树下,站着樱朵,灿烂的微笑,一身白裙,风轻轻吹过,发梢戏弄肩膀,夜倾城迷恋着双眸,多么想上前拥抱,却是自己怎么用力也抓不到的。
太阳再一次升起,手心中痒的奇特,夜倾城无奈睁开双眼,见到雪儿又是活蹦乱跳起来,调皮的戏耍着自己的手指,见到自己醒来,马上摇着尾巴凑过来,讨好的样子,若雪而不是一只狼,夜倾城会以为它昨天是故意在‘作秀’。
抚摸雪儿之后,夜倾城从床上起来,穿上衣服,梳理头发之后,开门,碧瑶与院中清扫源自,见到雪儿又是如此精神,开心笑了起来。
“我看雪儿本是无事故意调戏你我,怕是怪罪你我太过忽视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