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想太多,只要是日后小心便是,谁也不得相信,夜倾城不想叫任何皇宫纠纷牵扯到自己,或腹中的胎儿,只想在临死之前,享受一下做母亲的滋味。
晚上,碧瑶累了,便是早早回去休息,夜倾城坐于镜前,好东西便是好东西,吃了几天, 便是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唤得御医来为自己诊治,已然是没有大碍了,只要小心走路,不要做过于猛烈的动作便可,看看墙面上的银辉,怕是有些时日不得碰到它了。
对着镜子,发现自己的脸上竟是有些发胖,是幸福吗?也许吧!
退下自己的衣服,身后拿起一张小镜,夜倾城反光便可看见背后的那刚刚结疤的伤口,一个侬字,正悬其中,那么清晰,烛光下,还闪着微弱的白光,在自己洁白的皮肤上,好似水银一般,若隐若现。
握紧拳头,夜倾城不知道是该去恨,还是该去忘记,原来,即便是再大的仇恨,作为女人,也可因为孩子而化解,夜倾城这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女人明明知道自己丈夫行为不轨,却是忍气吞声,只为的孩子能有一个健康幸福的家。
若是婉儿真的能带腹中孩子如自己的孩子一般,想想,他倒是幸福的,只怕,人心没有那样的单纯吧。
正叹息着,想将衣服穿上,突然,门轻轻被推开,一身白衣,席斯侬带着微笑走了进来,手中握有一把扇子,夜倾城看出来了,那是白墨经常拿的扇子,席斯侬在警告自己,他曾经就是白墨,白墨也是他。
居然还在用这种方式来伤害自己,夜倾城欲将衣服穿上,脸上挂着一抹冷笑。
“别穿!”席斯侬一声命令,走上前去,烛光下,那张俊美面容上无限的柔情,若是一般女子,怕是要陶醉其中了。
将夜倾城的衣服拉下,清楚的看到后背他的杰作,双手轻轻抚摸,夜倾城不免的会疼的皱下眉头,却是没有发出声音,为了孩子,她要学会忘记,闭下双眼,再次睁开,只觉得双眼有些湿润。
“疼吧!”席斯侬竟是温柔的询问,眼睛不停的盯着那白皙的后背,夜倾城见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回答,咬住嘴唇,眼神中的伤痕全然变成了冷漠。
“对不起。”席斯侬将夜倾城的衣服穿上,然后一个轻轻的拥抱,好似怕弄伤夜倾城一般,那样的小心翼翼,却是伤了夜倾城的心,这一切,都是因为孩子吧!
眼睛不由的扫了一下他手中的扇子,随后冷漠的扭过头去,席斯侬不是骗了自己一次感情,而是以两个身份,骗了自己两次感情,一次是爱情,一次是友情。。。
“倾城。。。”席斯侬想说什么,却是停住了,然后将头深深的埋在夜倾城的后背上,夜倾城感觉大,席斯侬的肩膀在颤抖,一个冷笑,白墨死的时候,他都演的如此逼真,现在又要这样来骗取自己的感情吗?
夜倾城不愿去相信,她不想再被骗一次,她再次经受不起,所以,便是对任何事情都是无动于衷,特别是对与席斯侬,更是如此,不动心,便是不会伤心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席斯侬就那样趴在自己的背后,一开始的颤抖,后来变成了平静,终于送来夜倾城,坐于床边,低头。
“这府中孩子,便是朕的第一个孩子,朕宣国,朕的第一个皇子便是太子,倾城,若是你能生的以为男孩,我便可以立你为后。”说着话时,脸上挂着威严,好似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一般,夜倾城心想,你却最记挂的还是腹中的孩子,不过,这样也好,日后自己离开,便也是会放心的。
他是一个如此有心计之人,不会容得自己的孩子被别人欺负的。
“谢皇上。”没有亲切的称呼,没有温柔的语气,夜倾城的话语机械没有感情,烛光下,席斯侬的眼神突然暗淡,一闪即逝,如天上划过的流星,永远不见。
席斯侬也是一抹笑意,夜倾城不知其中意味,呆站在那里不懂,更是不想靠近与他。
刚想下了逐客令,被席斯侬起身温柔的拉于怀中,若是没有腹中胎儿便是永远也不会这样温柔吧!
坐于席斯侬怀中,夜倾城眼神盯着地面,嘴唇紧闭,眉头好似皱起,又好似没有,唯有这样的表情才是更加伤人。
“北爵天气寒冷,比不得南遥,现在天色已晚,不要站于地上,快去床上躺着休息吧,不要着凉,便是对孩子不好。”说着,席斯侬将手温柔的放在腹中,本想挣脱,心想只是白花力气罢了,有了孩子,甚是小心,生怕哪下不对,孩子便没有了。
被席斯侬这样温柔的放于床上平躺,席斯侬微笑着,手一直轻轻的抚摸着夜倾城的腹部,脸上越发笑得灿烂起来,本以为,婉儿流产之后,便是不会很快又会有自己的孩子,没有想到,来的也是真快。。。。
将耳朵轻轻贴于夜倾城的腹部,刚刚两个月,肚子并没有明显的隆起,自然是听不到任何声音的,席斯侬却是听的开心,闭上双眼,便是用心去感受。
这样温馨的画面夜倾城从小的时候起,便是会不停的幻想,没有想到,今日视线了,可是情况完全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事情往往都是这般,事与愿违!
又是一个安静的夜,星星眨着眼睛,月亮也在微笑,风儿翩翩起舞,唯有大地在沉睡。。。
81北爵卷 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六章
如果人生能做选择的话,夜倾城宁愿自己死后就没有在睁开眼睛过,可是,天一亮,她还是要睁开双眼面对一切,席斯侬早已经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离开了,床上一点余温也没有,夜倾城面无表情的起床,碧瑶马上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开窗之后,夜倾城才知道,现在已经是太阳上头了,却是没有想到,怀孕的人竟是如此的贪睡,自己从前可是从来没有比太阳起的晚的时候,每日凌晨便是练功的最好时候,养父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贪睡到这个时候才起来的。,
“小姐,今日我看风向不错,不知道可否去放纸鸢?”一边将水放于夜倾城面前,碧瑶便是惦记着墙上挂着的漂亮的纸鸢,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吃过早饭,再作计较吧。”夜倾城点头,开始洗脸,清晨给人的感觉很好,夜倾城喜欢清楚呢,每次杀完人回来,睡上一觉,到了清晨总是会忘记,忘记手上的血腥,忘记昨天发生的一切,只有这种方式,夜倾城才会感觉到自己依然活着,慢慢的,夜倾城也已经习惯了忘记,对于昨天晚上席斯侬的温暖,她也一并的忘记。
从前的衣服都不见了,碧瑶端上来一件新的衣服,淡淡的紫色,却是料子还是夜倾城第一次见到,摸上去,柔滑细腻,轻薄却是不失柔软,穿上定是非常的舒服吧。
“小姐,送衣服的公公可是说了,这是皇上特意找来西域裁缝为小姐做的,说是穿上即是舒服又是暖和,小姐,皇上对你可真好!”说着,碧瑶为夜倾城穿上这些衣衫,下巴轻轻扬起,好似也跟随夜倾城一起觉得骄傲,只是,她怎知其中事源。
待碧瑶为夜倾城穿好衣服,果然是舒服的很,原来得到皇上的宠幸与失宠真的是天上地下,一个冷笑,却是笑得碧瑶莫名其妙起来,小姐对现在的生活还是不满意吗?
时到中午,风倒是越吹越大,御医刚刚离开,说的夜倾城便是可以出去行走活动活动,倒是对胎儿有好处的,现在身子依然全部恢复了,只要不做太剧烈的运动,便是没有大碍的,见到碧瑶如此想放纸鸢,便是应允了。
“安林。”走与院中,看看四周的风儿,吹的夜倾城乌丝飘扬空中,身下紫色长摆向后甩去,本就轻薄的面料,这样一吹,倒好似空中仙子,定眼看去,夜倾城好像风中飘飘起舞一般,动则赛静,美!真美!
角落中,永远的一身黑色,安林走了出来,脚步轻盈,见到夜倾城脸上荡漾着笑意,心中也是欢快。
“小姐。”低头,依然是全然的忠诚。
“今日可得去放纸鸢?”夜倾城询问过去,碧瑶站于自己身后,欢笑着,纸鸢早已经在手中了。
安林皱下眉头,看看天气,然后淡笑:“风向倒是不错,不过,属下已是很多年都没有放过纸鸢,不知道能不能放的起来,我与倾城小姐一同试试吧。”
夜倾城还未来得及点头,便是碧瑶在身后马上飞跃起来,兴奋的样子,安林也是憨憨一笑:“小姐,你身子刚刚恢复,路程遥远,我叫的一辆马车,叫小姐坐于马车之上我们一同前去吧。”
点点头,夜倾城也是许久没有出去了,出去走走也好。听得御医说,若是多多走动,便是对腹中胎儿有许多好处。
“小姐,我们终于可以出去放纸鸢了。”安林跑出去备上马车,碧瑶兴奋的拦着夜倾城的手臂,她也是听话,自己不叫她随意乱走,这几日便是再也没有出去着小院半步,想想这古代女子都是这样整年生活,该是有多么的枯燥!
上了马车,周围的帷幔便都是皇族才会有的黄色,安林为二人赶了马车,一路上,只听得碧瑶不停地笑着,纸鸢握于手中,好似稍微松开,便是会飞走一般。像个孩子一般。
虽然生活宫中甚久,对这北爵皇宫,夜倾城倒是非常的不熟悉,揭开帷幔看去,已不知这里是哪里了,前面一片广阔的场地,没有一点嘈杂的声音,太阳懒洋洋的照着大地,风儿吹痛了夜倾城的眼睛,倒是放纸鸢的好地方。,
“倾城小姐,定是多加小心。”安林俯下身子,单膝跪地,让夜倾城踩于自己的腿下地,生怕夜倾城有一点闪失。
夜倾城看着安林,一个苦笑,自己又是何时开始如此脆弱了?
摇摇头:“安林,我自己能下去。”
“若是倾城小姐有一点闪失,便是安林永远不得安心。”不怕皇上怪罪,只求自己心安,有的时候,真的关心还是假的关心,便是一言一行可以看得出来,只是,安林有自己的原则,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第一个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