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吗?
毕竟她可是他手里唯一可以操控的棋子了,失去了她,聂关行怕是连最后一点资本都没有了。
但是柳快快的回答让柳玉琼陷入了另一种恐慌中,“不,现在离开还不是时候,我要让聂关行为他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人伤害我的母亲的。”
“快快,娘并不期望你能够为我做什么,娘只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的就好。”
柳玉琼的话虽让她倍感温暖,但是已经做出的决定,柳快快是不会轻易的更改的,再说她们当着黄浩的面离开,聂关行的人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
眼下唯一能够确保他们安危的因素,便是用自己作为筹码跟聂关行谈判。说白了,聂关行的目的无非是想利用她来拉拢太子,好让自己在皇室的权势中占有一席之地。
因此,在没有彻底绝望之前,聂关行是不会放弃她这颗棋子的,用平和的语气安抚道,“身为你的女儿,我也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的。”反手抓住她的手说,“我不知自己以前是怎么对你的,但是自打跟你相处以来的点点滴滴,让我慢慢的发现其实你是一个好母亲。”
“快快,有你这句话,就算娘受了天大的委屈也都值了。”
轻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说,“娘,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之间又错过了什么,我只希望将来我们能够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好吗?”
“好,只要有你在,什么都好。”
跟现在比起来没有任何一刻抵得过此刻在柳快快的心里感到特别的温暖,这个久违的拥抱她曾幻想过无数次,如今能够真实的搂着,于她而言这是最美好的事情。
☆、92章 风字更之死
原以为平静的日子会就这样安稳的过下去,然而该来的终究会来,噩梦以势如破竹之势朝他们袭来。
黄浩带着一批家丁气势汹汹的将屋子包围,让在院子里休憩的柳玉琼和柳快快惊慌失措,顿时乱了分寸。
眼下侯年和易平凡都不在,如果他现在要有所行动的话,她们定是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的。在她们心慌之际,黄浩眼神恼怒的冲着她们逼逼靠近。
柳快快本想拦在面前保护柳玉琼,反而被她给推来了,紧接着黄浩的耳光结实的落在了她的脸上,很响很清脆。
冲着狼狈的柳玉琼,低吼道,“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联合侯年这般待我,看我把你带回去怎么收拾你。”
心想黄浩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恢复记忆的事情,故作不解的对着他用责备的口吻道,“你在干什么,为何要这般对待奶娘?”
狐疑的目光落在维护柳玉琼的柳快快身上,将信将疑的试探道,“她真的只是你的奶娘?为何要带人潜入聂府将你带走,莫非……”
“你有什么事情,大可以来问我。”听到动静而赶回来的侯年,对着黄浩呵斥,不慌不忙的走到他的跟前,凑到他身侧低语道,“不要以为你在汾城做的事情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那些无辜惨死的准新郎们正在地府眼巴巴的等着你呢。”
黄浩心下一凛,揣测着侯年话中的深意,忐忑的以笑掩饰内心的不安,面容僵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状元爷出现在这里倒是让小民感到意外的很呢?”
“区区一个聂府的走狗,也只有在这里摇尾乞怜的份儿。”因着聂关行对柳氏母女的所作所为,易平凡对黄浩这个聂府爪牙很是鄙夷。
从未见过易平凡的黄浩看到他是显得很是迷茫,“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对着我指手画脚的,就连状元爷也要对我礼让三分,就凭你?”
鄙夷之色还没在脸上绽开,只见柳快快冲过去狠狠的打了黄浩一记耳光,斥责道,“早在聂府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处处在针对于我,如今爹这般待我之后你还敢来我面前耀武扬威,看来黄浩你的确是有意要跟我作对的。”
舔了舔被打疼的脸颊,黄浩悻悻的讽刺道,“你当真以为自己是聂府的大小姐吗?要不是主公看在你是他亲生女儿的份上,你这个贱人所生的低等人有什么资格进入聂府,叫品宁郡主母亲。”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听不惯黄浩语气的侯年,抬脚就是给了他一脚,居高临下的啧道。
再次被羞辱的黄浩,眼神里透着愤愤不平,气恼的他原本打算站起来反抗的,但是另一批的人马冲过来,打断了他的行为。
仔细一看是衙门里的捕快,为首的是身着官服的大人,形势汹汹的迎来,对着柳玉琼一行人喝道,“来人哪,将他们统统给抓起来。”
侯年不明白来人为何要这般对待他们,不解的问道,“这位大人,我们所犯何事,为何要带人抓我们。”
黄浩退到一边静候好戏,主事大人眼神笃定的解释道,“你们涉嫌杀害工部侍郎风字更,根据皇上的旨意,本官奉命将你们抓捕归案,查明事情真相。”
这个消息让他们大为吃惊,风字更突然死了不说,还将罪名扣在了他们身上。这让侯年不得不怀疑,此事跟聂关行有所关联。
先前,他还调查出他跟风字更之间的联系,如今风字更突然暴毙,更将矛头指向了他们,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聂关行是想借着风字更的死铲除阻碍他的障碍,跟易平凡一同护住身后的柳快快他们,“这真的是皇上的旨意?
“自然,本官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彻查风字更的命案。”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圣旨摆在了他的面前。
眼见事情已经有些无法扭转,思量之下侯年无奈的拿出皇上给予的免死金牌,说道,“这是皇上特赐金牌,见此牌如见皇上,你们谁也没有资格抓我。”
没有想到这一层的大人,踌躇片刻妥协道,“既然如此,那本官唯有先留下你待禀明皇上再说,至于其他的人,统统给我带走。”
侯年对着易平凡耳语了几句,用眼神安抚柳快快,心里懊恼的眼睁睁目送他们被押着离开。在他琢磨着对策之际,尚未离去的黄浩,别有深意的对着讽刺道,“侯年捕头,不对,现在应该叫易平凡,易状元才是。”
没有理会他的冷笑,转了转手里的铁尺,准备离开,却听到黄浩在身后的揶揄,“若想要救他们其实也不难,只要你说服柳快快从了太子,那么一切的磨难就会因此而结束了。”
对于这样的建议,侯年嗤之以鼻,眼神犀利的冲到他的面前,冷言道,“若不是我身为公门中人,我一定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明白侯年说到做到的风格,黄浩的面前当即一僵,卡在喉咙里的话被生生的咽了回去。怔怔的看着他渐行渐远,却做不出任何的举动。
怏怏不快的回去跟聂关行说明的情况,却引来了品宁郡主的指责,“聂关行,你到底在干什么,难道你非要让这唯一的女儿也失去了你才甘心吗?”
“夫人,你别忘了,她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聂关行有些不理解她的作为,明明之前对柳玉琼那般的抵触,更别说是柳快快,而今却为了她对自己这般冷言冷语的。
品宁郡主岂是不知,正因为她的亲生女儿已经再也回不来了,所以她才想抓住这个女儿,以此来拉住聂关行。
然而,经过短暂的相处过后,品宁郡主慢慢的发现,原来她早就将柳快快当成了聂玲珑的替身,她已经错过了守护聂玲珑的机会,她不想连柳快快也失去了。
“聂关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请你别忘了,柳快快可是你跟柳玉琼的亲生女儿。你可以将她当成与玲珑一样的棋子在操纵,但是我却做不到。”
聂关行眼神鄙夷的斜睨着她,冷哼道,“莫非你还想以一个伟大母亲的身份守护她不成?”
“难道不可以吗?”品宁郡主反问道。
聂关行却是觉得很讽刺,揶揄道,“夫人啊夫人,你可别忘了,无论是柳快快也好,凌然也要,都是柳玉琼生的。难道你不想让柳玉琼从这个世界上消息,再也没有人威胁到你身为他们母亲的地位吗?”
品宁郡主闻言一怔,而后失魂落魄道,“聂关行,也许你说的没有错。现在在整个聂府中,除了我是品宁郡主,你聂关行的妻子外,其他的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聂关行的脸上洋溢着一股得意的笑,然而品宁郡主却坚定心意道,“即便是这样,我还是要守护一些东西。因为我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重要还是为了你,我不想日后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弄的众叛亲离的下场。”
也许是被品宁郡主戳中的软肋,原本在她面前表现的有几分怯懦的聂关行,此刻却毫不顾忌的冲着她低吼道,“谁也别想对我指手画脚的,我要做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后悔。”
明白聂关行是在说气话,也明白风字更的死是他刻意安排的,目的无非是想将柳玉琼他们逼入绝境,以此来要挟柳快快妥协。
若是搁在以前品宁郡主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赞同他的做法,但是直到聂玲珑的离世,这段时日以来,她想了很多很多。
说穿了,她是个十分失败的母亲。
空有身份与权力,但是却没能给予孩子最想要的东西—简简单单的幸福生活。
直到柳快快的出现,她以为自己的心早在聂玲珑离开的那一刻就封闭了,但是看到眼神清澈的柳快快时,那颗乘风已久的母爱之心再次被勾起。
仅仅是因为她是聂关行的女儿。
以前她从不知道自己是那般的在乎聂关行,一直以为他不过是父亲安排给她的夫君而已,却不知在相处的这十几载的岁月中,他已经深深的刻印在内心深处。
“你们都下去吧。”品宁郡主亲自来到牢房跟柳玉琼见面,从没有像现在这一刻那么迫切的想要找她谈话。
偌大的审讯厅里只有她们二个人,柳玉琼先是开口求道,“郡主,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