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无欲无求,才是无坚不摧,没有欲望,人就没了弱点,一旦有了弱点,可以钳制的东西,即便你是天神,也不是无坚不摧了,可以被人击败。
崔以珊看到那个男人强大到竟然可以挣脱幻境,不由得担心起来,但内心深处却隐隐有种松了口气庆幸的感觉,察觉之后,赶紧甩头,试图将这个念头甩出自己的脑海。
这个男人对她如此决绝,她不能再上赶着,不能再心软,不能再投注他身上一丝视线,他跟她是势不两立的两大阵营,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道理谁都懂,可内心的想法真的能够被人控制嘛,若是那样,这个世界将会少了很多的悲剧。
苏青陷入怨恨的大海之中无法自拔,刚开始似乎还能露出头,内心做着激烈的争斗,想要爬出海面,可下面似乎有股力量在不停地激发她的恨意,往下拉她。
随着恨意的增加,身体在不停地下落,头顶被海水漫过,口中的氧气越来越少,眼看脸憋得通红,大脑停止运转的时候,突然想到了重生后的情景,想到了母亲还在家里等着她,想到了悲痛的孔铭扬,还有小白,以及肚子里的孩子,那些关心的她亲朋好友。
她不能离开,她的孩子,爱人,至亲之人,这些她最爱的人,她怎么舍得离开,身体突生出一股力量,想要爬出水面,可下面的那股拉着她的下沉之力也在加大,正僵持的时候,突然间,似乎从肚子里射出一道光芒,再看那股下沉之里迅速被斩断,苏青这才得以爬出水面。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孔铭扬在不停地摇晃她,神情紧张万分,看到她醒来,一把就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仿佛失而复得的珍宝,要将她嵌入到自己的骨血,声音嘶哑。
“媳妇,你可吓死我了,一开始是要跟我离婚,然后就神情狰狞地要杀人般,我真怕你疯了不认识我了。”还有没说的是,媳妇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愤怒和恨意,居然让这么一个冷清的人,给折磨成那样,虽然疑惑,却没问出口。
苏青抬头看他,这会她已经明白刚才是中了什么幻境之类东西了,“你在梦中以为我要跟你离婚?”
二爷老实地点点头,眼神里还能看出刚才的惊恐和后怕,当下便锤了他一下,“孩子都快两个了,离的哪门子的婚,你就爱瞎想。”
二爷知道媳妇在给他承诺,感动地生理盐水都流出来了,一把握着媳妇的手,轻轻地亲吻。
苏青有些尴尬,“注意点场合,还有其他人呢。”
说到这儿,两人扭头看去,就见大家伙都陷入到了幻境之中,无法自拔。
段瑞挥着手,似乎在跟下属训话,紧接着又喜滋滋地看着自己的肩章。
苏军脸上露出喜悦的光芒,沉浸自己的幻想当中。
周放却是对着墙壁拳打脚踢,喊着要杀光这些该死的坏人。
雪丽在不停地大骂,没有停歇的迹象。
再看小白抱着雪貂猛啃,还不停地砸吧着嘴巴,仿佛鸡腿那么美味。
雪貂是唯一一个没有进入幻境的,但它的日子也不好过,被小白这个好基友啃得生疼不说,还被他嫌弃,怎么这么多毛,也不刮一下,说着就要拔毛,拔毛完了,好好享用,雪貂一听,吓得一溜烟跑了。
看到大家没有醒来的迹象,若是任他们一直下去,很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即使醒来,大脑记忆也有可能造成一定的损伤
“咱闺女不是有本事吗?让她试试。”孔铭扬盯着媳妇的肚子说。
苏青白了他一眼,“我也想,可怎么沟通啊?”
“你这个做妈的跟闺女的联系最紧密,你给她说说,或者将自己心里的想法传递给她试试。”孔铭扬随意地说着。
苏青一听,觉得这是个办法,为今之计,只有一试了,这种幻境连小胖都无论为力。
苏青静心,在心里不停地唠叨:闺女啊,不对,被他们给影响的,也叫顺口了,宝宝啊,你要是真有吸取精神力的能力,你就帮帮忙呗,外面那些可都是妈妈的队友,还有你哥哥,你要是不帮忙,你哥哥可能一直陷在美食当中不出来了,等你出生,你也看不到他了……
一直絮絮叨叨的苏青,刚说到这儿,突然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产生了变化,一古漩涡般的无形之力朝着肚子而来。
孔铭扬也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变化,这时也震惊地不行,感叹道:“咱家闺女真不得了,这时虎父无犬子的节凑啊。”
不多久,那股吸力停止,九局的人顿时睁开了迷茫的眼睛。
“天啊,我的手啊,疼死我了,这他妈的谁揍我了。”周放甩着鲜血模糊的手大叫。
小白朝地上猛吐了一口,“我嘴里怎么有毛?还是白色的,雪貂,你给我回来,你把你的毛塞到我嘴里想干嘛?”
雪貂杯具啊!人生怎么可以这样!
第四卷 番外 第七十章 诡异的嘶吼声
“你还说人家雪貂,他身上还能有毛遮掩就够不错了,再不把你从幻境拉出来,你接下来肯定就把它拆吧拆吧吞进肚子里。”孔铭扬摸着他的脑袋,看好戏道。
“啊。”小白惊了,不可置信,四下扫了眼,见其他人的举止都不太正常,尤其干爹的手还在滴血,却抱着脚喊痛,连忙吞了口吐沫,可猛然间想到,他刚才好像做梦似的,在啃香喷喷的鸡腿,而且貌似鸡腿还会动,极其不配合,老是想逃离他……
想到这儿,小白的神情大变,那会儿啃得该不会是貂儿吧,他居然差点吃了他的好朋友,他的好基友,天啊,他想要捂胸问苍天,为什么会这样,要让好基友自相残杀,而且还是这种吞腹入肚,如此凶残的方式,顿时觉得以后对鸡腿是累觉不爱了,因为一想到鸡腿就想到了雪貂。
小白招回雪貂,雪貂却缩着头,迟疑了会儿,才硬着头,跳回到了小白的肩膀,举止有些瑟缩,估计还没从刚才的即将被当成食粮的噩梦中醒来。
“貂儿,对不起了,我真的不是要吃你,我都不知道我刚才做了什么,都是坏人了,你要怪就怪他们,真是太可恨了,你放心,等会我一定为你报仇的”说着晃晃拳头,严肃地向雪貂保证。
雪貂顿时感动地眼睛都红了,真是太有爱了,被温暖包围,完全忘记了刚才差点被入肚的那茬。
孔铭扬不屑地扫了眼儿子,臭小子可真会转移话题,转眼的功夫,就将罪魁祸首转移到了旁人身上,还义正言辞,要为好基友两肋插刀,报仇雪恨,不但没有得到怪责,居然还一下气伟大起来,二爷想看到儿子吃瘪怎么就这么难。
父子两在这边掐架,苏青在那边帮周放处理伤口,疼的他直叫唤,“这帮畜生,太他妈可恨了,居然使出阴毒的招数,我这手脚都差点给废掉。”
“手脚废掉都是小事,要不是苏青制止,我们都要埋葬于此了。”想到刚才沉浸在美好的幻想当中不可自拔,段瑞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他们这些九局的人,在入局的时候,可都是受过心性训练的,竟然毫无抵抗之力,可想而知,这帮异能者有多可怕,后面肯定还有更恐怖地等着他们。
大家得知刚才是进入了幻境,慢慢地回过神来,听到段瑞的话,心有同感,后怕。
与前途莫测沉重的九局相比,施展幻境的那位戴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崔以珊在看到苏青那贱人还有那臭小子均陷入到无法自拔的幻境之中时,嘴上的笑容刚挂上不多久,就发现斯文的男人,突然虚脱地倒在了地上,脸上更加的惨白,满头地汗珠子,卷缩着身体,捂着脑袋很是痛苦。
崔以珊看到他这副样子,心里咯噔一下,这情景太熟悉了,这是精神力枯竭的表现,她自己也亲身经历过,赶紧拿出两瓶药剂,一股脑地倒在了他的嘴巴里。
在他放下捂着头的手,症状似乎缓解了一些,严肃的问道;“是不是精神力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吞噬掉了?”视线没有离开他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那人本来长的就斯文,现在配上惨白的脸,倒是有一种病弱美,见她神情凝重没有回答,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现在精神力几乎被洗劫一空,真是太可怕了,太诡异了,明明他们都进入了幻境,中间没有出现任何的差错,可到了中途,释放出的精神领域,突然就失控了,眨眼间就消失一空,不,不是消失,我隐隐感觉,力量好像向着那名孕妇的身体而去,对,就是那样,我敢保证肯定是那样,是被那名孕妇吸取走了,天啊!居然能吸取精神力,她到底是什么人?”
抬头望着屏幕中扛着个大肚子,正在帮队友处理伤口的女人,露出惊恐不可思议之色。
崔以珊的拳头捏的嘎吱嘎吱响,盯着屏幕一点,眼线阴深深的,情绪极度复杂,她原本以为的高人原来就是那贱人,虽然很不想相信,但事实却容不得她否认。
当时,在袭击她的时候,确实没有发现其他人的痕迹,即便是高人躲在暗处,以他们强悍的精神力,也不可能没有察觉的。
而之所以认定是高人所为,是因为在她的心目中,苏青那个贱人,就是只会躲在男人背后的弱者,根本不会将她与身负高强够功力的人划成等号,以至于早早就大意地失去了先机。
盯着屏幕的眼神慢慢恢复自信,能吸取精神力又能怎么样,她就不信他们还能闯过第二关,当下边按下了一个按钮。
灯光璀璨,空荡荡的空间里,雪丽,揉揉紧绷麻木的脸,盯着前面的严丝合缝的钢铁大门,“不是说三关吗,怎么没动静,还是这帮人在耍我们,或者是要一直将我们关到老死。”
罗鸥整整装备,头也没抬地接话道,“一辈子是多长,三天还是五天,我看要是这样的话,我们顶多撑十天就顶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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