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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听着孩他爹,趁机挨个数落孩子,有些不赞同,“他们只是嫌弃一个玩具而已,至于上纲上线嘛,被你这么一说,好像他们一无是处一般,前段时间,要不然三孩子,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别人家的孩子是乖,可能力挽狂澜吗?”
“是,是。”孔铭扬搂着媳妇,陪着小心,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眼中闪过一抹得逞,“小白他们这是直言不讳,不喜欢,就大胆说出来,这是一种很好的现象,是要提倡,别说他们不喜欢,毛长的东西,食肉动物,估计都不喜欢。”
将媳妇从椅子上,拉回到床上,“你想啊,打猎时,一咬一口毛,不能一下去解决掉猎物不说,在食用时,更是不少麻烦,怎么可能喜欢的起来。不怪他们不喜欢。”
说话的间隙,孔铭扬将那只小熊抱枕拿到床上,“不过,我喜欢就行了。”凑到媳妇的耳边,“咱们今天就拿它当枕头。”
这暧昧的语气,苏青的脸曾地火辣辣的,“就不能好好说说话?”
“能,但这会儿,想你,你知道吗?”那人眼神深如潭水,一眼望不到底。
苏青将他凑过来的一张俊脸,拨到一边,这才呼吸通畅些,“知道,怎么不知道?你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那点龌龊的事?”
“那怎么能叫龌龊?媳妇,你语文肯定是数学老师教的,自古以来,夫妻和谐,在生活中,那都是顶顶重要之事,不管他是高官,高知,高商,高……都离不开夫妻和谐,那可是人类物种传承之根本……”
又来了,苏青满头黑线。
那人又欺身上前,苏青下意识后退,一个不防,仰躺在了床上。
孔铭扬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眼神灼灼,俯视着媳妇,委屈抱怨,“所以,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咱能不这么煽情吗?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这货今天不知道那根神经又发达了。
“我想你,你连十分之一都不知道。”孔铭扬再次做出深情款款状,眼神的柔情几乎能滴出水来。
苏青直视着他的眼睛,“就知道这十分之一,一晚上就睡不上多少觉,要是完全知道,那京市就要惊现奇闻,孔家的二少奶奶,因为睡眠不足,早逝。”
孔二爷闻言,嘴巴不停抽搐,浑身泄了气般,摊在了媳妇的身上,嘀嘀咕咕,吐槽着什么,苏青没有听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抽风症又发作了。
二爷再次起身,这次画风又改变了,猛对着媳妇眨巴眼,放电,“喜欢这种风情嘛?”
“那种风情?还有的选?”苏青好奇。
孔铭扬眉头皱紧,咬牙切齿,“我风情万种,你要哪种?”
苏青顺手扯起,一旁的小熊抱枕,砸向那人,“你又给我看什么乱七八槽的东西了?”
那人滚到一边,无力吐槽,“小说上都这么写的,保准媳妇服服帖帖,温温柔柔,身陷不可自拔,爱上不可救药,为嘛到了二爷这儿,就没有用啊,都是骗人的玩意。”
苏青愕然,这人不但迷剧情剧,这还迷上了小说,你的兴趣能不能正常,能不能不要这么广泛啊!
她这还没哀嚎完,突然身上一沉,那人猛烈地扑了上来,苏青差点没被他压断气。
只见那人幡然醒悟道;“实践才是检验一切事物的金标准。”
苏青此时已无力评价这最后一句话,用词是否恰当。
张锐楠身死,放出的消息是,因不堪事业破产,自杀身亡。
对于这消息,那些关注过他的人,大部分都知道,前段时间的走私,所以对于他的死亡,拍手称快的人,反而占大多数。
他的所属产业,也基本上被其他商家瓜分完毕,而这其中受益最大的,那就是孔铭扬和杜翰东了。
随着他的消失,那些珠宝店无力支撑,也彻底被杜翰东收购,珠宝市场,再次恢复平静。
杜家的产业因此更上一层楼。
随着珠宝价格提升,前段时间,杜东东和孔铭扬合资收购的珠宝售出,狠狠大赚了一笔,这仿若无本的赚钱买卖,按杜翰东老爹的话,就是,经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在这么短的时间,这么容易地赚过这么多钱。
果然,跟着明白人,就是有肉吃,这是杜翰东的话。
兄弟几个好长时间没聚了,刚好周放休假,杜翰东也要与孔铭扬分赃,几人就约定好了聚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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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番外 第一百零八章 餐厅遇奇葩
聚会地点是杜翰东定的,是一家新开的店,据说里面有道菜“烤乳猪”做的很不错,传了好几代的祖传手艺,天天宾客爆满。
“你别看它是新开的,来这儿吃饭,都要提前预约,我两天前,打电话定位子时,刚好就剩下一个包间,险的我!”一行人下了车,来到一家外表装潢大气,但不失典雅的餐厅,杜翰东走在前面庆幸道。
一听烤乳猪,小白的眼睛晶亮,口水泛滥,小步迈的尤其快。
苏青闻言看去,果真发现,有不少人,陆陆续续,从里面出来,满脸失望,估计是没有提前预约,被老板告知坐满的客人。
“看这阵势,像是不错。”周放看着门口点头,“希望它的手艺能名不虚传。”
“好与坏你也品尝不出来啊,在军队里,憋了好几个月,你看见什么不冒狼光?”宋岩调侃道。
“滚犊子。”周放上前,在宋岩的肩膀上,锤了一拳,“小爷这是在军队,不是在难民营,说的好像是没吃过肉似的。”
杜翰东挤眉弄眼,“可不就没吃过肉?你这明显是好久不开荤的饥渴样。”
周放不甘示弱,上上下下瞅了杜翰东一眼,哥俩好的搭着宋岩的肩膀,“咱们光棍一条,倒无所谓,可你这有老婆的人,不也跟我们一个待遇,不,还不如我们,最起码,我们是自由之身,而你这却是只能守着老婆煎熬啊。”
随即一阵笑闹,几个大男人凑在一起,免不了说些荤段子。
“你们说话注意点,别带坏我儿子闺女。”抱着橙子的孔铭扬甩过来一记冷刀子。
几人赶紧住口,好长时间不见,一下去忘了形,忘记孩子还在身边了。
杜翰东一把抱起小白,率先走进门口,“这家餐厅的特色,可是咱家小白的最爱。”
身穿白色衬衣,黑色短裙,一身利落的女服务员迎了上来,凭着经验,打眼一看,这一行人的着装和气质,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赶紧笑容灿烂地热情招呼。
杜翰东说了一个包厢号,那服务员热情地在前面带路。
这家餐厅,内部的装潢,跟外面简约的风格不同,处处透着股雅致和古典,木质的建材配着现代科技的装饰手法,古色古香的气氛中,不流于俗套。
店的规模虽然不是很大,但这店的每处角落都顾及到,看起来老板是用尽了心思,先不说后面的菜色,光这一走进来,所营造的良好氛围,就已经吊足了食客们的胃口。
苏青心想,这家店的老板也是一个有心人,难怪生意这么火爆,连她这种从不愿意在外面用餐的人,都觉得被挑起了食欲。
到了包厢门口,领路的女服员,还没开门,突然就停住了脚步,神情僵住,尴尬地回头,抱歉道:“诸位先等一下……”
杜翰东不等她说完,就打断道:“这都到门口了,还等什么啊,小爷又不是没预约?”
“有点突发状况,抱歉啊!大家先稍等一会儿……”女服务员挡在门口,一个劲地抱歉。
看服务员这遮遮掩掩的架势,就知道包厢肯定是出了问题,杜翰东冷着脸,一把扒开堵在门口的女服务员,门还没推开,就从里面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
“王老板,小爷来这吃饭是看得起你,捧你的场,你别不识抬举。”
“罗公子说的是,您老可不就是捧我的场嘛,王某,高兴都来不及,怎么能不识抬举?”此时,说话的应该是那王老板,正低声下气的陪着小心。
“那不结了,那你还杵在这儿干什么,让人上菜单点菜啊。”那人一副高傲不容忤逆的口气。
“不是我王某不识抬举,实在是这间包厢两天前就被人定去了,人家马上就要到了,我这也没法给人交代啊,我是很想好好招待罗公子,可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声誉两字,本店初开业,可经不起,自砸招牌的事情,传出去,那谁还来我家吃饭,还望罗公子手下留情,给碗饭吃,小店做生意着实不容易,要不这样,我给罗公子安排明天怎么样,明天一餐的单全算我的,你看怎么样?”
不管这罗公子的口气有多横,王老板始终满脸堆笑,陪着小心,虽然姿态摆的很低,但话里的坚持,却让那罗公子很是恼火。
老油条一根,还真不好对付。
“明天?你今天的饭别吃,等到明天吃,行吗?小爷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着肚子出去,他们不是快到了嘛,你不好意思说,怕得罪人?那小爷跟他们说,小爷不怕得罪人。”
王老板也是憋了一肚子气,开店做生意怎么了?开店做生意也是有脾气,有忍耐底线的,好言好语陪着这龟孙子奴颜媚骨了老半天,可这姓罗的就是不挪步,若不是看在开门做生意,最忌讳与客人争持,他早就命保安将人赶出去了。
另外一方面,这罗公子,怎么说家里也是有些背景,表面上不好撕开脸皮。
正无措的时候,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一个相貌堂堂,眼里闪着精明,脸上挂着不甚明了的笑容的男人,双手抱胸站在门口。
旁边还立着一位五岁左右,灵气十足,可爱漂亮的孩童,奇异的是肩膀上还扛着一团雪白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