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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苏青关切地问道。
“没事?”孔铭扬苦笑了声,心里懊恼无比,来到这里居然连妻儿都保护不了。
苏青自然不信,径直掀开他的衣服,果真有伤,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孔铭扬亲了下媳妇,笑着安慰,“没事,都是皮外伤,很快就好了。”二爷说的没错,虽然力量不在了,可极强的愈合恢复能力却不会跟着消失的。
苏青将橙子交给小白,还是在附近找了些药草,简单给他处理了下。
“你们是刚从外面来的吧?”那中年男子拔出狍子身上的箭,走了过来。
孔铭扬点头,“谢谢,这是什么地方?很奇怪的狍子。”
“我们这儿的人,都管这个地方叫原始境,你们被带来的地方是不是有棵歪脖子树?”中年人问。
“是啊,大叔也是这样?”苏青开口说道。
“我不是,我爷爷是,这里的人很大一部分都是从哪里被带过来的,只是进来的时间不同而已,我姓余,你们叫我余大叔吧,这是我儿子,余诺。”指着身后的少年。
少年摸摸脑袋,冲他们笑了笑。
“哎,你们这样拖家带口地闯进来,只能认命了。”余大叔轻叹口气。
“没有出去的路?”苏青急切地问。
余大叔摇了摇头,“目前还没听说过有人出去,你们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苏青和孔铭扬的心顿时沉了下去,不过,不管如何,他们是不会放弃的,外面还有很多家人等着呢,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回去的路。
余大叔看看这一家子,三个小不点,媳妇还大着肚子,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若是任他们留在这里,肯定熬不过明天,虽然他们家的日子也不好过,不过,先收留一晚,以后怎样,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孔铭扬和苏青人生地不熟,有人收留,正求之不得,自然不会拒绝,跟着余大叔和他儿子,走过很大一片草原,才隐隐约约看到远处有炊烟升起,心想应该是快到了。
一路上,再没碰到野兽出没,期间,苏青看到用得着的药草,顺手采摘了,空间的药材不能用,只能靠自己动手收集了。
草原的尽头,应该就是人类聚集居住的地方,散布着不少房屋,走近些,就看到路上不少来来往往的人,衣服看不出明显的风格和时代,款式各异,但布料大多粗糙,看这里的生活条件,跟古代差不多。
让苏青最为惊讶的是,这里的人,不管男人,女人还是小孩,一律比外面的人高大体壮,所以,苏青一家的出现,顿时吸引了不少打量的目光,本来这一家人的长相就很出众,引得人频频侧目,低声议论,交头接耳。
“看这几人的穿着应该是才从外面进来的,长的真好。”
“长的再好顶什么用,还能当饭吃,啧啧,三个小的,女的还大着肚子,只有一个能干活的,要不了几天就待活活饿死。”
“这姓余的自个儿家都养不活,还领这么一家子回去,脑子八成被驴踢了。”
“可不是,要不然,怎么会被从原城里给赶出来。”有人不屑道。
紧接着就是一些冷嘲热讽的鄙视言语,苏青利用眼角余光观察,那叫余诺的少年气的脸红脖子粗,相对的余大叔就镇定多了,黝黑的面孔看不出任何负面情绪。
苏青心想,貌似余大叔一家在这儿并受欢迎,不过,这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她只要知道余大叔救了他们一命,还收留他们就足够了。
一家子跟着进了余大叔的家,刚打开栅栏门,堂屋里就走出来一个穿着朴实的中年妇女,这应该就是余大婶吧,她的脸上仍能看出年轻时候的风韵。
脸上的笑容,在瞧见苏青一家子时,忍不住愣了瞬,探询的目光看向黝黑的余大叔。
余大叔将身上的包裹,交给她,解释道:“这位姓孔,叫孔铭扬,这位是他的妻子苏青,三个小的是他们的孩子,刚从外面误闯进来,被我看见时,正被一头狍子缠住,我看他们带着几个孩子,孩子还生了病,妻子还怀着孕,就把他们给带了回来了。”
“刚从外面进来的?”余大婶也露出惊讶之色,打量一番这一家子的境况,眼里露出同情之色,“走了一路,肯定又累又饿,先进屋歇歇,我这就去做饭。”
“谢谢,给你们添麻烦了。”苏青感激道,粗略扫了一眼院落,就大概猜出这一家子的日子也不好过,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收留他们一家,足见这一家人的质朴和纯善的品行。
余大婶笑笑进了屋角简陋的厨房忙活去了。
“二哥。”跟着余大婶出来的还有一个小姑娘,十一二岁的模样,相貌跟其母亲有几分相像,穿着粗布衣服,却不掩俊秀之色,拉着余诺的胳膊,怯生生地看着孔铭扬苏青他们一家。
“这是我妹妹余彦,过来跟客人打招呼。”余诺拍着妹妹的脑袋。
“孔大哥好,苏青姐姐好。”小丫头脆生生地喊了声。
打完招呼,余诺就急不可耐地询问外面是什么样的,是不是有那个在天上飞的什么机,地上跑的四个轮的车。
这余诺跟憨厚话不多的余大叔不同,性格相对外向开朗,孔铭扬和苏青对于他的好奇,捡着大概说了些,在外面很平常的东西,在这兄妹两听来,却是无比的好奇兴奋,嚷嚷着要是能够出去看一看,这一辈子就值了。
“小诺,别闹了,赶紧让你孔大哥一家歇歇,喝口水。”前面的余大叔皱着眉头无奈地看着儿子喊了句。
“哎哎,知道了,你们就住我房间吧,我去跟大哥一起住,我先去给你们收拾一下。”
“你笨手笨脚的,还是让我来吧。”余彦拉住他二哥说道。
“没大没小,说谁笨手笨脚呢,你去就你去,我去将那头狍子收拾下,晚上加菜。”余诺刮了下妹妹的鼻子,就去收拾扛回来的那头狍子了。
余诺的房间,不算小,除了床,就没别的家具了,庆幸床够大,睡一家五口也能凑合,铺的盖得透着太阳的味道,应该是小姑娘新换上的。
苏青接过孔铭扬怀里的橙子,轻轻放到床上,一时间屋子里寂静无声,别说孔铭扬和苏青两个大人,没从陌生的环境中反应过来,就连小白和葡萄一路上都是沉默无声。
但不管怎么样,既然到了这里,多想无疑,看情形他们是要这个地方,长住一段时间了,首先是解决眼前的衣食住行温饱问题,安顿下来,才能慢慢寻找出去的路。
晚上主食红薯,菜是白天打回来的狍子肉合着一些蘑菇野菜炖的,饭菜对于苏青一家来说算是简陋了,可看到余大叔一家各个吃的很开心,想来这应该是他们拿得出手的最好的晚饭了。
在餐桌上,看到了余诺的大哥余南,顶多二十岁,面上却带着一副老成和沧桑的落寞,等吃完饭离开餐桌的时候,苏青才发现余南是拄着拐杖走路的,仔细观察,发现他身体的重心全放在了左腿上,右腿似乎一点都不受力。
余大叔和余大婶看大儿子的眼神,满是疼惜。
吃完饭,苏青找余大婶要了一个熬药的罐子,将白天带回来的不少药材,熟练地收拾整理出来,然后,挑了几味出来给橙子熬上。
看看院子里地上晾着的药材,再看看熬药的苏青,余大婶面色复杂,欲言又止,对当家的带回来的这一家子,她怎能不担心?
老大伤了腿,二儿子还小,全家都靠当家的一个人养活,已经是艰难的上顿不接下顿了,又添上这一家子,日子可怎么过?
可是看这苏青的样子,似乎懂医术,草药,紧接着就想到了老大的腿。
在他们这里,懂医的很少,也很受尊敬,只有在原城里才有,而且收费非常的高,根本不是他们能负担得起的,不过,小南的腿,当家的说了,即便是找了原城的医生也治不好,伤到了筋骨。
不过,不管怎么样,回头要跟当家的说说,要是这苏青真懂医,就让她给小南看看,权当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余大叔一听瞪了她一眼,“有你这样比喻的么?”紧接着吧嗒了口烟。
余大婶拿出针线篓,坐到床上,“先看看也行,那个叫橙子的小姑娘一直都没醒,可也不见这家人担心,肯定是心里有数。”
余大叔在桌子上磕了磕烟枪,“这一家子不像普通人,气势明显不同,当初救他们没想太多,就是看他们一家不容易,不过说不定,以后咱们还要人家帮呢,这世道谁说的准呢,保持人心才最重要。”
这夫妻两说话的时候,苏青端着药到床上喂橙子,孔铭扬带着小白和葡萄洗漱去了。
“哎,闺女受苦了。”洗漱完的父子三人上了床,二爷亲了亲橙子的脑袋,心疼的不行。
小白和葡萄也都心疼地看着妹妹,在他们眼里,妹妹和老妈都是需要保护的,自己受伤无所谓,但却不舍得妹妹和老妈受丁点的伤,小脑袋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不让妹妹受伤了。
“余大叔明天要去打猎,我跟他们一起去。”孔铭扬冲媳妇说。
苏青担忧地看着他,“这里动物可不比外面,不但体积增大了数倍,力量也很强大,一头狍子比外面的深林之王老虎都凶猛,身体和力量完全变异,你没有功力在身,根本就对付不了。”
转身放下碗接着说,“而且我观察了这里的人,发生他们的身体和力量也有很大的变异。”
孔铭扬点点头,“我问过余大叔了,由于这里压制的原因,不能修行,但是由于身体的变强,力量的增加,可以专一训练纯粹的力量,就是是所谓的炼体,靠锻炼肌肉和骨骼,同样可以拥有很强的能力,你放心,我会养家,会把你和孩子们养的好好的,这些你不用操心,专心地养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