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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见馥大姐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知道她还在生气,如今已是花丛老手的杨子哥当然知道馥大姐对自己还是有好感的,否则就凭自己下午轻薄她的罪过,早就被打了出牧场,笑嘻嘻的站了起来,道:“馥大姐,晚上可否到我房里来一下,我有点重要事要找你。”
话一说出,登时想起今天晚上还要去找鲁妙子给他治疗。
馥大姐冷声道:“你还敢胡闹,不怕我跟场主揭发你么?”
“揭发我什么?我又没做什么坏事,我是真有要紧事找你商量。”
馥大姐娇声喝道:“那又是什么事了?现在说!”
杨子哪来的重要事,信口胡说罢了,沉吟片刻,道:“我住的地方条件不是很好,地方小,还有蚊虫,床也太小,床板最好是硬一点,床褥最好软一点,打开窗阳光最好能射进来,馥大姐你说这重不重要?”
馥大姐秀眉一蹙,道:“这是小事而已,择日我给你解决了,现在快去,场主和贵宾都在等你。”
说罢,自顾往前行去,杨子从怀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块白巾把脸和鼻子都蒙了起来,只露出两只眼睛,馥大姐见他没跟上来,转头一看,奇道:“你蒙着脸干什么,又整古怪么!”
杨子笑道:“我这是怕自己太帅,万一场主的贵宾看到的话,恐怕会说场主是因为我的相貌才聘用我当糕饼师傅,传出去恐怕不是很好听,再说,贵宾是欣赏我的手艺,而不是相貌,看不看我的脸也不打紧。”
馥大姐也不知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居然点头道:“难得你肯为场主着想,场主毕竟是未嫁之身,避忌一点也好。”
杨子呵呵一笑,道:“多谢馥大姐夸奖。”
一直跟着她步入正厅,走过花漏屏风时,厅中众人话语声清晰可闻,杨子突然走上一步,衣袖一拂,在馥大姐的又弹又滑的香臀上捏了一把。
“啊!”
馥大姐一声娇呼,登时绕梁三日!
完了!馥大姐啊馥大姐,你就不能淡定一点么?不就摸了一下屁股么,至于叫得这么大声?厅中传来商秀珣不悦的声音:“馥大姐,贵宾在此,你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馥大姐面色由红转白,吓得不轻,瞧得杨子于心不忍,朗声道:“馥大姐刚才不小心摔了一下。”
故意大声道:“馥大姐你身上脏了,快回去换一身衣裳吧!”
猛给馥大姐使眼色,馥大姐心慌意乱的退了出去,走到远处时,狠狠的瞪了正往厅中走去的杨子一眼。
商秀珣正在向李秀宁介绍这个手艺出神入化的糕饼师傅,抬头见杨子脸上蒙着白巾,奇道:“你又搞什么花样,干嘛蒙着脸,不敢见人么?”
杨子压低了声音道:“回禀场主,下午做焦溜丸子的时候不小心被热油溅到了脸上,现在涂了药膏,为免失礼贵宾,所以才遮住脸。”
杨子哪里想遮脸,实是不能穿帮,否则秀宁一说破的话,财色兼收的大计就泡汤了。
商秀珣点头道:“你想得倒也周到。”
心中却是觉得遗憾,有这样一个潇洒翩翩,俊秀不凡的糕饼师傅,却不能给自己添点面子,委实可惜。忽然一眼瞥见李秀宁目不转睛的盯着杨子看,商秀珣不禁一怔,道:“秀宁公主认得杨二郎么?”
李秀宁确实是怀疑,即便杨子蒙住了脸,但身高和气质却是遮不住的,只不过,假如自己看错了的话,岂非丢脸,怀疑之色立时收起,微笑道:“请恕秀宁失仪,皆因想不到这位师傅如此年轻而已。”
忽然心中又想到,以杨子那种心比天高的性格,连二哥的招揽都不放在眼里,一心要闯出一番事业,又怎会屈尊在这里当一个下人,暗笑自己对他太过思念,以至于差点失仪。
李秀宁回复了一向雍容高雅的娴静神态,道:“小师傅厨艺高超,秀宁从未尝过这样的美味,不知可否教秀宁学习一两样呢?”
杨子粗声道:“多谢公主赏识,其实这些小东西很普通,没什么特别,如果公主想学的话,不若明天我再教?”
商秀珣不悦道:“怎么?你现在有要紧事做么?干什么要明天教?”
杨子道:“禀场主,今天因为被滚油烫伤,那药膏又不怎么管用,还疼得很,所以……”
李秀宁居然被一个下人拒绝!同来的李纲和窦威脸上均是显露出惊讶和不悦的神情。四执事吴兆汝喝道:“大胆奴才,公主赏识你,你就该识趣,岂容你推三阻四!”
杨子眼中闪过一抹凌厉光芒,虎躯一挺,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股威霸之气,杨子冷冷的道:“四执事,你又忘了,我是场主聘用来的师傅,跟飞马牧场没一点关系,反而你才是奴才,我说得对么?”
吴兆汝被他眼神所慑,登时全身如入冰窖,说不出话来。
李秀宁终于从他这个小小的细节中认出来,娇美的脸蛋上又惊又喜,但聪明的她意识到杨子之所以藏头露尾,肯定是不想自己认出他,忍住心中的激动,插口道:“既然小师傅身体不适,秀宁又怎能勉强呢,我这里随身带了些药膏,小师傅晚上回去涂在伤患处,希望明日能痊愈,秀宁再向小师傅请教。”
纤纤素手取出一只碧绿的小盒子,亲自站起身来走到杨子的面前,越是离得近,秀宁就越是肯定自己的判断,他身上的味道,正是秀宁为之迷醉的熟悉气味,走到一个谁也看不到的角度,李秀宁美眸闪亮,向杨子挤了挤眼,杨子却因为角度的关系,不敢露出别的表情,接过小盒子时,微不可察的在秀宁的素手之上抚摸了一下,躬身致谢。
堂堂的公主之尊,竟会对一个下人这般客气,不但是大管家商震和四个执事,就连李秀宁那边的窦威和李纲都是感到惊奇,一时间嫉妒和迷惑的眼神一齐向面对面站着的两人飞去。
商秀珣轻咬下唇,若有所思,道:“二郎,你既是抱恙,那就回去休息吧。”
杨子颔首退出,返回房中乐呵呵的傻笑了一阵,可惜今晚还要去给鲁妙子疗伤,否则真想立刻偷到秀宁的房里好好的补偿一下本大爷这颗寂寞动荡的心,叹了口气,杨子朝后山安乐窝摸去……
第139章 棺中之乐商青雅1
刚到后山安乐窝,鲁妙子脸上就显出兴奋神色,失态的拉住杨子的手,道:“小兄弟,你若再不来,我就要去牧场找你了!”
杨子奇道:“什么事令鲁大师这种表情?”
鲁妙子哈哈笑道:“你的真气,实在是太过神奇,不但生生不绝,更能克制祝妖妇的天魔功,你今晨去后,老夫尝试自行运功,三十年前损毁枯竭的经脉竟然已经可以慢慢恢复了!”
杨子极为意外,惊喜道:“鲁大师你已经痊愈了么!”
鲁妙子笑道:“哪有这么快,我的意思是,你留在老夫体内的真气老夫亦可自行运用,虽然效果远远不及你亲自施为,但我料想不出一个月,祸害老夫三十年的沉疴必将尽数除去,哈哈哈……”
鲁妙子越发的快慰,忍不住大笑起来,他神采飞扬,已和昨晚的垂暮之气大相径庭。
杨子瞠目结舌,这老头居然能借用本大爷留下的长生真气做种!这样一来,可不就是本大爷救了他一命么!
杨子笑道:“这么说我今晚可以不用再给鲁大师治疗了?”
心中怦怦的乱跳起来,今晚不开工,正好去摸秀宁的房间!
鲁妙子掸拂衣袖,郑重向杨子深深一揖,道:“杨小兄可知老夫为何这么高兴么?”
“重获新生,当然高兴。”
鲁妙子笑着摇头,道:“你随我来,老夫另有一件更要紧的事要拜托杨小兄。”
伸手拉住杨子,走向一楼的大厅,杨子莫名其妙的跟在他身后,到了大厅时,鲁妙子松开他手,将中间一张酸枝木方桌推开,露出一块与其他地板色泽稍有差异的空地。
杨子第一个反应就是:地窖暗室!
鲁妙子肃然道:“杨小兄,今晨老夫拜托之事,请你一定要答应,若是杨小兄成功,老夫会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今晨?”
杨子一怔,道:“鲁大师说……”
“不错,正是青雅。”
杨子表情错愕起来,青雅,商青雅,也就是美人儿场主的母亲,据原著中所说,商青雅于此时的五年前去世了啊,难道没死么?
惊疑之间,鲁妙子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轧轧”声中,厅心一块三尺见方的地板陷了下去,刚好成了通往下面石阶最顶的一级,令人叹为观止。
杨子还是首次目睹这种精巧的机关,为之目瞪口呆。
鲁妙子道:“跟我来。”
领头走下石阶。
这石阶长达两丈,下面是个三丈见方的宽敝地下室,一边放着两个樟木大箱,另一边的长几则摆放了十个精巧的木盒子。四边墙壁则挂着七、八种形状古怪似是兵器一类的东西。出奇的是地下室的空气只比上面略为闷浊,显是有良好的通气设施。
鲁妙子走到地下室的尽头,伸手在墙上一抹,墙壁上的灯盏“噗”的一声,火焰升腾,地下室登时亮了起来,鲁妙子在一具足可以躺进去三四个人的超大号石棺前缓缓盘膝坐下,柔声道:“青雅,我终于可以来救你了……”
鲁妙子絮絮叨叨的在石棺前面诉说着陈年旧事,杨子却是在后头头皮发麻,这老家伙难道是失心疯?对着一具棺材说个不停,商青雅都已经在石棺里面了,那肯定是已经死了,这该怎么救?难道本大爷的长生真气能起死回生不成?
“鲁大师,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变。”
鲁妙子倏然停住口中的喃喃自语,回头道:“青雅还未死。”
还没死?棺材盖都盖上了,老头你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说胡话吧!
鲁妙子道:“杨小兄,请你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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