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拉:病房里那次吧,他抱着那谁,说什么……
文博:(抱住赛拉)……赛拉,别提了行么?你知道我一直爱你。
冻梨:(扶眼镜)访问被迫中断。他俩当着我一未婚单身女性的面,旁若无人的接吻。(站起)我还是回避一下,你俩吻完了喊我。
(两分钟以后)
文博:我从没想过赛拉会变得心里一点也没我。下一题吧。
40,您得爱情表现方法是?
赛拉:吃光他做的饭。
文博:给她做饭。
41,如果提到死亡的话,比对方先去试比较好还是后去世比较好?
赛拉:没想过这个问题。
文博:她先去吧,不然我先走了她这个生活废柴也活不了多久。
冻梨:你还知道废柴,你是多与时俱进的一老人家啊。
42,两人之间还有相互隐瞒的事吗?
赛拉: ……有吧,一两件,无关紧要的事。
文博:没有。(又转头问赛拉)老婆,你说那戒指的事吧?
赛拉:(吃惊)你怎么知道?
文博:(抚着额头笑)上礼拜去你们家帮你妈打扫卫生发现的。
冻梨:(哭丧着脸)鉴于续结局还没贴出,您们别剧透行吗?
43,您的自卑感来自于?
赛拉:现在没了。
冻梨:那,以前?
文博:梨子,你别搅事。
赛拉:(微笑)没事,就他前妻什么都挺好的,我一个普通妞,但是,现在都过去了。我怎么说也是正宫娘娘了,还有太子在手,屹立不倒了吧?嘿啊嘿啊。
文博:她改变是不是挺大的?我很欣慰。
冻梨:(点头)孺子可教也;,晁先生呢?
文博:噢,我没自卑感,赛拉没我也没人敢要。
赛拉: ……
44,;关于儿子?
冻梨:先说个题外话,读者们都挺喜欢小木的,虽然……(流内)霸王太多,统计数据有限,也没让你俩红起来……(咬手绢)
赛拉:(莫名其妙)她怎么自己先哭起来了?
文博:没红的是她自己吧,我和你在业界都挺红的。
冻梨:(抽了口气,抹掉眼泪)嗳,你们不懂小透明的苦。好了,说说小木吧?星座?血型?身高?体重?希望他以后干点什么?
赛拉:前面四题你问他爸,以后么,顺其自然吧,随他爸也行,文博你觉得呢?
文博:星座,狮子,血型,B,身高体重目前每天都有变化。以后?我老婆说得对,他愿意干什么干什么,不过作为父亲么……我希望他早点有个妹妹。
冻梨:国内是独生子女政策,谢谢。
文博:我是加籍,谢谢。
赛拉:……冻梨,你觉不觉得他变得又老又背?
冻梨:= =,你们又开始跑题了。
45,好了,最后一题了……我们要问个严肃点的问题。好吧,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赛拉:冻梨!!!!!!!!!!!!!!!!
文博:(抱住企图冲上来揍冻梨的赛拉)没想过具体数字,还是生生不息吧。
冻梨:哇哈哈哈哈哈哈。
谢谢各位读者,相信刺猬和豪猪会继续幸福下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莫名其妙的VIP热点榜,居然还是青春频道的。
于是搞一个小番外给大家娱乐娱乐先。
哈哈哈哈。
77、panion Volume。 6 。。。
如此一来,两个人不得不中断旅程,一起回城。
一路上,一个猛摆相机,一个猛剥枇杷。
奇怪,天光一亮,两个人倒是又尴尬起来。
都是因为早上醒来,他嘶了一口气,辛苦地说了句:“这么累?整个人伏在我一只手上睡。”
冬亦灵异地睇一眼他手里的相机,忽然想起,昨晚文博光带了只皮夹,相机留在旅舍里,显然是回去过再出来。
他担心她。
路不平,每颠簸一次,文博抬一下眼皮,微微呼气。
她愧疚,心揪得很,又不知道说点什么,只把一堆剥好的枇杷捧到他面前。
“还吃?同学,我已经一肚子水。”他这样说着,还是接过来,看她一眼,再一只一只吃掉。
她后悔,慌慌张张间居然买了这么大一袋,消耗了一天还剩一半。
如果让他吃到城里,真是要撑坏了为止。
于是她决定自己也帮忙吃。
结果,被文博把塑料袋一把抢过去,“这不是买给我的?不准吃。”
什么?这么没风度。
她不信邪,偏偏夺回一只送到嘴里。
……什么玩意,酸成这个样子。
要死要死,奸商奸商。
她吐不出来,只好猛闭眼仰脖子吞下去。
文博转过去支着额头笑。
她拿手肘撞他,“笑什么,这么难吃的东西你吃了这么多也不吭一声。”
有点没轻重,撞到他的伤口。
手被狠攥了一下,就听见他温温地说:“轻点。”
赶紧缩回来,恍恍惚惚又吃了一只枇杷进去。
这回,酸得咳嗽。
文博继续鼓着气摇头笑。
两个人再没有说话。
到了车站,下了车,文博并没有同冬亦告别。他还预备送她,一下又变得有风度,可冬亦又觉得他风度的不是时候,拒绝道:“要不我自己回去,要不我送你回去,你说呢?”
文博说:“那么,你路上小心点。”
两人分道扬镳。
假期宿舍关闭,冬亦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短期房,反正只待两个月,将就将就也什么都有,就是太小,转身都觉得挤。
是以过了两天的下午,她炖完鱼汤通了老半天风仍觉得家里一股腥。
她伏在窗口上喘气,顺带打了电话给文博。
接通,她劈头盖脸地问:“你家在哪里?”
“你怎么会有我电话?”文博的声音听上去有中气,很健康,她略略放心。
他也不等她回答,就报了一个地址,有点远。
“好,我大约一个钟头以后到。”她挂下电话就出门。
当真是一个钟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冬亦准时站在文博家门口,按了门铃,就听到一个不徐不疾的脚步声自门里传来。
文博开了门,她举了举手里的汤罐,“外卖!”
他笑了笑,侧了身让出条道,“请进。”
冬亦进了门,吓一跳,房子比她家整洁得去了,简直一丝不苟,转身讪笑道:“该不会刚整的罢?”
文博呼出一口气,指一指他的小腹。
呵,那种伤,怎么可能还有心考虑房子混乱不混乱乱难看不难看的问题,晁文博也不是那种人。看来,这是常态,冬亦又讪笑一声,把汤放到餐桌上,又愣住,桌面亮得发光,似打了蜡,闪瞎她的眼。
这不是一个正常男人的房子,她去过男寝,三秒就受不了尖叫着逃出来,而晁文博家……干净得简直可以怀疑他的性向。
转头文博已经从厨房里取出两只碗,一边说道:“正好,我还没吃饭。”
一打开保温罐,她说:“要不还是别喝了。”闷了一会,腥气大得像烂在家里两礼拜没人收的尸体。
文博笑说:“没事,我饿了。”他还是盛了一小碗喝了下去,却没给她盛,然后淡淡说:“我们再叫外卖罢。”
冬亦低头摸了摸耳垂,小声说好,让他做主。
文博就转身去打电话。
冬亦则不客气,到处参观,两室一厅,卧室不大,书房隔了隔断,外头放书,里头……
她走进去,掀开厚厚的布帘一瞧,原来是暗房。其实那一年,数码相机已经普及,但崇尚摄影乐趣的人仍视暗房为一块圣地,她也选修过一点摄影理论。
她开了安全灯。有一整套工具,漏斗,暗袋,放大机……还有一只三洋的公放CD机,看样子也用了许多年。左边固定夹上有一排照片,十几张,还是黑白的。
她就着琥珀色的灯光,踮起脚去看,是那个水乡小镇,一条蜿蜒而下的溪,萧索的破船,繁盛的梧桐树枝,街边卖笋干青豆的婆婆,带着风车在石板桥上跑的孩子,和,背着双肩包的她……
许多张她,背影,侧面,特写。
“嗯?怎么在这里。”这时文博走进来。
“你……是偷拍狂?”冬亦指着一溜照片。
“不好看?”文博声音从容,站在她背后,伸手绕前取下一张放到她面前,比一比,严肃地说:“不可能,应该比本尊好看。”
冬亦睐目,扁嘴,“谢谢。”
文博明朗地笑,“不客气,喜欢你可以带走……”
冬亦立刻转身去够,她太矮,他又挂得太高,半天够不着,他也只静静站着,完全没有搭把手的意思,看她爪子挥了半天,才补充道:“不是那几张,是前头的纯风景照或路人照,随便挑。”
她扭头朝他翻白眼。
他拧一拧她的脸,说道:“你这个小姑娘。”又说:“你脸红什么?”
冬亦指一指安全灯,撇嘴说:“真是下三滥,明明这种灯底下谁都是关公。”
文博刚想说什么,门铃却响了,他才转身就让她抢前头急急跑去开门。
门一开,冬亦愣住,外头的人手上也提着一只保温罐,看到她跟着眼角微微一跳,旋即恢复正常。
她僵笑道:“润之。”想说点什么,张张口,还是僵笑。
润之和善地笑,询道:“冬冬?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不,我也是刚到。”她辩白,也不知辩白点什么,仿佛真的心里生鬼。
润之进了屋,冬亦长吁一口气,关上门,就听润之说:“怎么这么大的腥味?”
她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额头,快一步跑去抱住自己那只罐子,说:“我,烧了极其失败的鱼汤,准备拿去倒掉。”
“鱼?”润之不可思议,“他受这种伤得忌口,吃鱼会发……”
“没事,我没喝。”文博听到动静从书房里跑出来,他朝冬亦使眼色,“我还想多活几年。”
冬亦抱着汤小碎步去厕所。
客厅里两个男人听到马桶抽水的�